再次打回來的時候,也很不好意思。

“那邊那個主辦方老闆的爸爸當年跟我爺爺爭地盤,輸了,被打的很慘。”

也就是世仇!

楚蕭竟然也沒調查,就讓手底下的藝人接了世仇那邊的活動。現在還把她坑過來,讓她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報出了世仇的關係。

“我要是在這裏被打死了,死的時候一定會拉着你一起。” 惹上狂邪總裁 顏愛蘿惡狠狠的說着,真想現在就過去先戴上手套再掐死他。

時嶽昕聽見這邊出了問題,還咳嗽着過來想安慰兩句,讓她先回來算了。

本來就是因爲楚家的關係惹出來的麻煩,總不好讓顏愛蘿在那邊擔驚受怕。她覺得還是楚蕭這邊派人過去把人領回來比較好。

但是顏愛蘿反倒安慰她幾句,讓她好好休息,她一定把人帶回來。

坐在醫院長椅上,看着前面的住院大樓,她只能發動腦筋開始想辦法。 把小涵交出去給人做宣傳,那是想都不要想的問題。

她把小涵當妹妹看,怎麼可能拿來交換?而且,要是真給他們唱兩場還每次都唱十首,那小涵會被人怎麼說?

她想了想,讓人繼續收集這邊的資料,看看有沒有什麼可利用的方面。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她一開始就是吃了情報太少的虧,現在自然要從這方面找補回來。

楚蕭那邊的人收集情報也很快,沒多久就把一堆資料發給她。

顏愛蘿在鬱子宸的教育下也知道怎麼迅速看資料。就算不能完全記住,但卻能抓住其中的重點,知道該怎麼找其中的關鍵點,然後節省時間重點突破。

看了一會,她就找出幾個重點,知道該怎麼各個擊破。

顏愛蘿在外面等了一會,就看到前任老闆娘出來,然後迎了上去。

……

兩個小時後,季雲就被帶出來,送到了車上。

他還心有餘悸,很小心翼翼的上了車,看到顏愛蘿在車上跟看到親人一樣。他被關了好半天,也不知道被關在哪兒了,身上一股子怪味,聞起來很嗆人。

“顏總,對不起,我……”他哭喪着臉,又覺得不好意思,低頭不敢看過來。

畢竟是他說錯話惹了麻煩,連累公司派人來撈他,他實在是太笨了。

顏愛蘿倒是沒說什麼,安慰道:“行啦,以後不確定的事,就不要說名字,直接說某某太太就好。

還有,這件事不是你的錯,他們是內部有矛盾,所以抓着你不放。其實,也沒想對你做什麼,就是想找個出氣的。”

她安慰了一通,季雲還是覺得不好意思,一個勁的道歉。

顏愛蘿知道他就是這種性格,也沒再多說什麼,讓司機快開車,先回酒店休息。這時候已經是晚上,因爲大霧,高速路什麼的都封閉了,他們得等明天早上再回去。

她還有很多事要回酒店處理,不能在這裏浪費時間。

季雲說完後,又好奇問道:“顏總,你是怎麼讓他們把我放回來還不起訴的?”

他被扣起來的時候,對方話說的很難聽,還說一定會起訴他,可是把他嚇壞了。

顏愛蘿笑了笑,跟他做了解釋。

她做的其實很簡單,不過是讓對方能主事的三個人各自爲營,別再抱團。有了分歧還有別的事轉移注意力,他們自然沒空一直抓着季雲不放。

季雲只是一個可告可不告的小角色,他們還有很多其他的事要做,自然不能一直在他身上浪費精力。

她先是跟前任老闆娘分析了一下現在的情況。

前任老闆娘已經被踢出局了,何必幫着踹了自己的前老公跟插足者?她難道不該在這時候故意破壞兩人關係,爲自己爭奪股權的路多找點優勢嗎?

前任老闆娘本來幫着前任老公說話,也只是爲了贏得好感,挽留一下他,或者是讓他心軟在爭財產的時候下手別太狠。但是越是這樣,男人越不會吃這一套。

與其挽留,不如下手破壞前任老公跟插足者的關係,讓倆人鬥起來纔好。

前任老闆娘也是人才,很快就找到了突破點,說自己又回去看了看監控,發現當時推了主辦方老闆的根本不是季雲而是現任老闆娘。

現任老闆娘喊着冤枉,辯解一番說自己當時是想推前任老闆娘,沒想推自家老公。

她不打自招,主辦方老闆很失望,跟她也吵了起來。

誰管你是不是故意的,要不是你跟前任老闆娘吵起來,好好的活動能泡湯了嗎?

三個人鬧起來,顏愛蘿也拿到了證據,證明季雲並沒有動手推人。主動找警方解決這件事,把人給帶出來了。

季雲聽完後,愣了好一會,反問:“那要是之前的老闆娘不肯聽你的呢?她要是不去鬧不去找證據,你的計劃不就失敗了嗎?”

顏愛蘿笑道:“我給她推薦了一個律師,可以幫她打贏爭奪孩子撫養權跟爭奪財產的官司。這纔是她真正的軟肋。”

前任老闆娘最想要的其實還是孩子的撫養權,財產什麼的倒在其次。只是她之前請的律師都不敢用心幫她,讓她很苦惱。

而顏愛蘿推薦的林漠完全沒有這個顧慮,而且在業界口碑很好,這才讓前任老闆娘下定決心幫她。

季雲跟着點頭:“顏總果然厲害,抓住對方軟肋,她就會乖乖聽話了。”

他靠在車窗邊低着頭,因爲光線的緣故整個人都投射在陰影中,也看不出在想什麼。

顏愛蘿總覺得這話有點不太對,不像是平時的季雲能說出來的話。他一向很謙遜,乖乖聽話什麼的還用這種口氣說出來,總覺得很奇怪。

她正琢磨這點不對勁,就有人打電話過來,打斷了她的思索。

電話是鬱子宸打來的,直接了當的問她在哪兒。

顏愛蘿接到電話正驚喜,聽他這麼問,反問:“你不會回家了吧?”

她記得他是明天回來,還想着明天早些回去見他呢。

鬱子宸說:“事情談完就早點回來了,你怎麼不在?去哪兒了?”

“我出來處理點事情。太遺憾了,現在路上霧太重,我只能明天回去。你是不是給我買了禮物,想給我驚喜?”

顏愛蘿很後悔,要是早知道鬱子宸今天回來,她就讓楚蕭來處理這件事,打死也不肯來了。

而鬱子宸一樣失望,本想給她個驚喜,他連禮物都買好了,誰知道人卻不在。

驚喜沒了,留給他的只有失落。

但現在天氣不好,他也絕不會讓她冒着大霧趕回來。

“沒關係,禮物留給你明天拆。乖。我等你。”

鬱子宸掛了電話,把成堆的禮物放好,想了想,去找了楚蕭。

是楚蕭把他未婚妻派出去,他沒找到人,就打算找他點麻煩。

當然,也是想關心一下楚家的問題處理的怎麼樣了。

楚家的問題也牽連到他們,如果可以,他不想明德市多了季國良的一條臂膀,那對他們來說很不利。

而楚蕭不肯出門,不想離開老婆身邊哪怕超過五米遠,要求他上門來。

鬱子宸想着自己還遠在另一座城市的老婆,覺得楚蕭大概是活的太好,忘了小時候的經驗教訓了。 鬱子宸黑着臉上門,楚蕭雖然不願意出門,但也擺出誠意來接待他。

“你都好些年沒來我家了吧?我記得你小時候一來我家就盯着我爸看,我爸爸還問你是不是想給他當兒子。”

楚蕭坐在沙發上,得意的把腳翹在茶几上,覺得在自己家就是好,想怎麼翹就怎麼翹。

鬱子宸依然冷冷看他,一直看得他不得不把腳放下去,才收回目光。

楚蕭鬱悶的很,但也很快又興奮起來,說他手機賣得很好,現在劇組很多人都買了華耀手機用。

“我們劇組的演員們平時拍戲休息的時候也是各種玩手機,爲了防止沒電,都會帶兩個手機還要帶着充電器。現在有了你們華耀手機,帶一個就行了,太方便了。”

對於這樣捧場的話,鬱子宸沒什麼可激動的,彷彿這就是應該的一樣,嗯了一聲就算做迴應了。

早知道他會是這種反應,楚蕭也沒在意。

接着,他又說了說楚家最近的動向。

“我爸他們現在就想讓我三叔斷了跟帝都那邊的聯繫,不然就要讓他淨身出戶。現在三個老頭爲這事兒鬧呢。”

鬱子宸又是點點頭,很平靜的聽着。

只是,聽了半天,他突然說:“你三叔,在明德市之外,有人手嗎?或者,跟其他勢力有聯繫嗎?”

楚蕭思維比較直來直去,對方問什麼,他就直接順着想。

“除了帝都那邊,其他的地方好像沒有啊。我爸跟我二叔也在排查這方面的事。怎麼了?”

鬱子宸臉色不太好,往周圍看了看,但是沒說話。

楚蕭也意識到他似乎有話想說,一樣往周圍看,小聲說:“你放心,我家裏都是靠得住的人,沒什麼不能說的。”

他一向覺得自己家裏絕對靠得住,不管什麼祕密都能在這裏說。

而鬱子宸卻是伸手,把面前的實木茶几給側着拉起來。

茶几上本來就沒什麼東西,拉起來後只有上面鋪着的布滑到地上。但是他是把茶几往自己這邊拉,把底部亮給楚蕭看。

“我靠!這……”

楚蕭本來還覺得疑惑,但在看到茶几底部的東西后,立刻爆了粗口。

茶几底部竟然有個竊聽器,這,這是什麼時候裝上去的?

他怎麼不知道?

他剛要問,但被鬱子宸用眼神制止了。

楚蕭捂上嘴,卻覺得毛骨悚然。

這可是他跟時嶽昕房間外面的小客廳,在如此隱私的地方,竟然有竊聽器?那他以前在屋裏跟時嶽昕做的一些隱私事,豈不是都被人聽去了?

想想那些聲音,做那些事的時候都被人聽着,他就覺得氣憤又羞恥。

萬一害羞又膽小的時嶽昕知道了,還不得羞憤的自殺?

楚蕭氣急了,就想把竊聽器撕下來。但是他接着又想到,屋裏會不會還有別的設備,會不會有監視器?

媽的!

被他找出來是誰幹的,他一定扒了那個人的皮!

楚蕭氣瘋了,起身就在屋裏到處翻找,想把這些監視設備都找出來。但是鬱子宸制止了他,拿手機給他發了信息。

楚蕭疑惑的看了看。

鬱子宸跟他說,這個監聽器是新裝上的,裝上時間不會超過兩天。

楚蕭先是鬆了一口氣,時嶽昕這兩天生病,他一直在旁邊陪着,什麼過分的事也沒做。

還好還好!

鬱子宸接着讓他繼續聊天,自己在屋裏幫他找了找,沒有監視器,只在一個盆景裏找出個竊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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