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個王逍遙。既然如此,那就來取我性命吧!」耿天君說道。

「今日已經註定了你的死期,狂戰對王戰是沒有可能的。」王逍遙自負的道。

「少明,不要讓我失望。」耿天君輕輕的對身後的龐少明說道。

「耿家鐵血衛,與我衝殺出去!」耿天君突然喊道。說完竟一躍而下,跳下城樓衝殺進入王家大軍之中,邊沖邊走,在王家水鬼軍不很是密集的位置遊走,向北方飛奔。不是耿天君膽小,他很是明白狂戰對王戰代表著什麼,那就是代表著死亡。死亡他不怕,可絕對不能在兩萬多鐵血衛的面前死去,那樣會喪失他耿家鐵血衛的鬥志。再者,耿天君觀看形勢,也是叫鐵血衛發揮他們手中利器岩冰戰刀威力的時候了,所以他一鼓作氣,衝殺進入王家軍中已作表率激發鐵血衛高昂的戰意,也是為了遠離戰場,拖走王逍遙,不要死在鐵血衛的面前。拖的時間越長,對鐵血衛就越加有利,到時即使王逍遙斬殺了他,待王逍遙回來的時候,這裡的水鬼軍也會所剩無幾了。

耿天君的舉動叫王逍遙著實一愣,可明白了耿天君的用意時,耿天君已經在城樓下三十丈開外。

「可惡!」王逍遙怒道。也急速躍下城樓追了下去。 耿天君在王家水鬼軍中且戰且走,不做稍長的停留,很快就從王家大軍中穿過,直插而出。王逍遙也很快的跟隨而來,兩人急速的追逐使距離越來越近,很快兩人就消失在大地的盡頭,所有人的視線之內。

「李衛部,接下來就要靠我們了,你我各統領一衛部加一衛團衝殺下去,一展我鐵血衛神威!」龐少明對李闖說道。龐少明看著衝殺進入王家水鬼軍中的耿天君慢慢的消失在他的視線之內,他的心中肝腸寸斷,知道耿天君所做的一切為的是什麼,為的就是鼓舞士氣,拖走王逍遙,用自己的生命給鐵血衛換取更多展示岩冰戰刀神威的時間

「龐衛部,那我們就衝殺下去。」李闖應道。

「殺!」這時耿直白突然一聲暴喊已經躍下城關殺入陣中。

「鐵血衛聽令,三堂主已經殺入王家大軍,我等一起把王家水鬼軍斬殺於這山海鎮外。殺!」龐少明的喊聲在這嘈雜的戰場上進入所有鐵血衛的耳中。

「殺!」鐵血衛也齊聲附和。

「乓!」這時一聲巨響,山海鎮的北門已經被衝撞車整體撞倒。巨大的城門倒地,掀起濃密的灰土,塵土飛揚遮擋住了水鬼軍的視線,叫他們前沖的步伐為之一頓,可就這一頓的時間,只見一片閃現著冷芒的刀鋒從那濃密的灰霧中衝殺而出,是鐵血衛。

龐少明衝鋒在前。他手中的雙面斧急速劈砍,前面的灰塵都被斧風凝結掉落。

「噗!」是龐少明的雙面斧第一個砍進對面水鬼軍的身體,斧刃從對方左肩切入,從右側胯骨劈出,上面的一半身體也隨之滑落,屍體巨大的斷裂面都沒有鮮血噴出,而是因為被龐少明含有冰凌花成分的雙面斧上的冰寒之氣凍結。

「殺!」龐少明借勢大喊一聲,身後的鐵血衛振奮的砍殺著緊跟在後。本來已經如大江匯流湧向城門的水鬼軍被李闖帶領的鐵血衛死死的隔阻在城門之外,並且有敗退之勢。

「給我沖!後退者死!」王天宇看到了這一幕大喊道。他也隨之衝到城門之前,手中長鞭在很遠的距離就向龐少明抽去。

王天宇的每一鞭都抽打在龐少明的斧刃之上,給他的戰斧打擊的偏離他的攻擊方向。龐少明身邊的鐵血衛在王天宇顧忌不到的條件下已經從城門衝殺而出,鋒利的岩冰戰刀摧枯拉朽般切割進王家水鬼軍中,很快一萬多鐵血衛全部衝出與水鬼軍混戰了一起。

城樓上水鬼軍也進展的不是很順利,鐵血衛在居高臨下的有利條件下給予他們沉重的打擊,搶佔城樓的水鬼軍已經步步艱辛。

「眾兒郎,與我衝殺下去!」李闖高聲喊道。李闖縱身在對方雲梯借力,躍身而下,手中的岩冰戰刀大開大闊給後來的鐵血衛斬殺出一片落腳之地,很快守城的鐵血衛化為主動全面進攻,兩萬多鐵血衛與四萬水鬼軍的對決全面拉開。

刀鋒砍進身體的聲音,鋼叉刺進身體的聲音,受傷的哀嚎聲,砍殺的發力吶喊聲……所有的聲音奏起這戰場的慘烈之歌。

殘肢飛揚,鮮血狂標,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繪製出戰場的血腥畫面。這就是戰爭,王戰以下在這裡都變得渺小,如果王戰級別的王逍遙在這裡會不會叫這戰場的情景有所改觀呢?沒有人知道,也沒有人現在有閑暇去思考這個問題。

王戰的王逍遙也不很是好過,他現在對耿天君恨之入骨,他已經恨不得對著耿天君開始罵街了,因為耿天君一路狂奔根本不與他纏鬥,剛剛步入王戰級別的他對狂戰高階的耿天君的一路奔逃也是無可奈何,只能緊緊的跟隨,希望快速的把耿天君斬殺在他的手上,帶著耿天君的人頭回歸山海鎮,以揚他王家軍威。

耿天君已經奔逃了有一個時辰,耿天君的心裡一直在算計著時間,算計著他死後王逍遙再回到山海鎮時,山海鎮的戰局如何,他不是害怕,而是想著絕對不能讓鐵血衛取勝之前叫鐵血衛看到他的人頭高掛在王家的大旗之上,所以他還是逃,逃,逃。

已經過去了兩個時辰,兩人向北疾奔將近四百里。

「可以了!呵呵。」耿天君突然頓住了腳步,對後面的王逍遙笑道。

王逍遙沒有想到耿天君這個時候會停了下來,耿天君的突然停住叫他愣了一下。

「耿-天-君!」王逍遙一字一字狠狠的說道。

「你身為耿家第三號人物,竟然這般無恥,一路奔逃,棄你兩萬多鐵血衛而不顧。」王逍遙接道。

「我們都不要講那些俗套的話,我的用意你是明白的,我只要我耿家的鐵血衛勝利,別的都無關緊要,我想等你回去的時候山海鎮的戰事已經結束了。哈哈。」耿天君笑道。

「你怎麼不繼續逃下去?繼續逃下去你還有生的希望。」王逍遙道。

「哈哈,我已做了逃兵,我何以在做生的打算,就叫我去九泉之下陪伴今日戰死的耿家兒郎吧!」耿天君大笑道。

「好!好!好!我就送你去見你的耿家兒郎!」王逍遙喊道。他的身影也同時向耿天君衝來。

「那就叫我掂量一下你這王戰的分量吧!」耿天君手揮岩冰刀也迎身而上,在一路的奔逃中,耿天君已經把長柄的岩冰戰刀改為他原先的岩冰刀的樣子,對於他的岩冰戰刀是可以把刀柄拆解變長變短,這是耿家高層的特殊待遇。

短柄的岩冰戰刀更適合耿天君使用,尤其對陣與王逍遙的摺扇,以長攻短本身就不是耿天君的擅長,何況不拆解的岩冰戰刀更加的長。

「叮!叮!叮!」王逍遙的摺扇不差分毫的全部主動的擊打在耿天君的刀面之上。王逍遙現在手中的摺扇已經不是戰者試煉中的那把,這把摺扇更加可以承受住他的王戰勁力並有著特殊的功能。

耿天君也感到了摺扇傳來的力量叫他的手越來越麻,這叫耿天君一下感到了狂戰和王戰的差距,簡單的戰法上已經叫他捉襟見肘,力不從心。

「看我的神水穿心!」王逍遙一聲厲喊!只見他的摺扇完全分解,扇面懸浮,扇骨脫離化作百把利刃向耿天君激射而去。耿天君岩冰刀也強勢揮舞格擋激射來的百支扇骨,可百支扇骨接近他突然有一種身在水中的感覺,所有的動作都因水的阻力而變得遲緩。這就是王戰的象徵,他已經脫離了人類身體的極限,可以控制與本人斷了聯繫的各種兵器,並且附加了水的屬性。

「寒冰斬!」耿天君大喊一聲,把所有的潛能都發揮與此,水的阻力叫他失去了用自己的生命換取王逍遙一些傷害的打算,所以他打算,既然我換不來你身體的傷害也要換些你這兵器的折損。耿天君的岩冰戰刀的刀氣橫劈而出,向扇骨最為聚集的中路劈出,已經顧不得要收到多大的傷害,只為給予王逍遙兵器造成最大的折損,王逍遙的摺扇不是一般兵器,可他的岩冰戰刀更不是一般的利器,乾脆以硬碰硬。

「叮叮噹噹!」一陣脆響,緊跟著耿天君的一聲悶哼!安靜了下來。岩冰戰刀的刀鋒已經變得像個鋸齒,被其斬斷的扇骨也有三十多,耿天君微笑著躺在地上,他的腿上,肩膀,一共有被洞穿了九個血洞,這些傷口暫時還要不了他的姓名,可卻真正的叫他失去了戰鬥的能力,他很明白,這已經註定了他的死亡,不過他還是很高興,知道自己的目的,從奔逃開始就想要達到的效果他達到了。

「你真是算計到家了!」王逍遙恨恨的道。

「哈哈,你現在可以動手了!」耿天君大笑著看著王逍遙,眼神卻突然變得奇怪。

王逍遙也看到了耿天君的眼神中的神色,耿天君已經是任他宰割的廢人,他也不放在心上,順著耿天君的眼神向上望去。

「吼!」一聲巨吼!王逍遙仰頭就看見了一個巨大的黑影瞬間籠罩在他的頭頂。 神之堡在神言之堡的最中心位置,論其重要性如同聖光城的主城。雖說神之堡不像聖光城一樣四面盡是聖芒,但這由鋼鐵建構而成的城堡也散發着冰冷刺骨的寒意,無論誰來到這裏都不敢太過放肆。

一路行來,寧浮生在街道上發現了上百個精妙的機關陷阱,這些陷阱大多都不會致人死地,只會控制一個人的行動,但也有些陷阱陰毒無比,只要進入其中絕對沒有生還的可能。

寧浮生暗中記下了那些機關陷阱的位置,以備以後逃生所用。疾行了一個時辰,終於見到了神之堡,這神之堡就是一個鋼鐵牢籠,月光灑在黝黑的金屬上映射出了冰冷蕭殺的光芒。定眼一看,寧浮生吃了一驚,因爲構成神之堡的鋼鐵並非是黑鐵,而是一種極爲珍貴的金屬;黑金之傷!傳說黑金之傷僅次於蒼冥鐵,爲世間極爲稀少的金屬之一,但現在整個神之堡都是由黑金之傷構成,可見神言之堡的財力非凡。

“不知道神太宗在不在這裏。”當寧浮生快去到神之堡的時候,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個想法,搖頭苦笑中他又記起了黑豹,接着想起了自己的身世。呆立片刻,他決定將東方寒救出後一定要去鍊金島走一遭。

當寧浮生走到神之堡的城門之前的時候,發現城門已經閉合了,想要飛身而入卻聽一個人冷冷的說道:“神之堡夜晚不準入內,明天再來吧。”

寧浮生立刻停止前行,轉身離去。在離去的同時,他也發現那個聲音是從什麼地方傳出的了,在神之堡的頂端,有一個瞭望塔,那個說話的人就在瞭望塔之內。有他在,寧浮生想要進到其中難上加難。

離開了神之堡的範圍內,寧浮生找了一個地方隨便趟了下去,直到第二天上午的時候他才醒來,隨手抹了把臉,自一家人的房頂一躍而下,從容步入神之堡內。

進到神之堡後,寧浮生的心中一顫,雖說這裏沒有什麼異常,但他卻發現自己已經被無數的眼睛注視了。這個時候他沒有左張右望,而是將自己的神識展開,瞬間席捲了這片地方的各個角落,原來在神之堡的建築中有很多暗格,每個暗格中都隱藏着一個守衛。

“看來想在這裏救出東方寒當真不容易。”寧浮生心道。吃過飯後,寧浮生圍着神之堡轉了一圈,幾乎沒有落下什麼地方,是以他也知道了一個平常人不能進入的禁區,那是神言之堡堡主居住的地方。遠遠眺望那個鋼鐵架構的建築羣,寧浮生嘴角泛起一個笑意。

下午,寧浮生尾隨幾個光明伏葬師去到了神之堡的一個角落中,在這個角落中也有暗中觀察的人,但寧浮生卻沒有擔心,在神識的神妙作用下,他完全可以將這些守衛擊暈,或是擊殺。

是夜,寧浮生滅殺了幾個光明伏葬師,而後將那些光明伏葬師的住處點了一把火,他們住的地方雖然是鋼鐵結構,但日常用品卻都是木質的,所以燃燒起來也很快。

這一來周圍的居民紛紛大叫,而神之堡中的士兵與軍官也在第一時間去到了事發現場。寧浮生咧嘴一笑,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滅殺光明伏葬師就是爲了吸引衆人的目光,好讓他們不會注意自己。

身形飄忽而動,寧浮生直接進到了神之堡的禁區中,在這裏,四處可見一個可怕的魔獸,那些魔獸應該是用來看見護院的。感嘆一聲林一神的手段不凡,寧浮生偷偷的潛入了一個角落中。

在他的猜測中,唯一可能關押東方寒的地方就是這裏,因爲別的地方根本攔不住東方寒。閃動中,寧浮生見到了一個名爲‘誅奸’的建築,想來這就是一個牢房了。

神識流轉而出,不想卻不能滲透到牢房之中,寧浮生微微吃驚,暗道:“難道這個名爲誅奸的牢房是用‘崩蝕鐵’製造的?不然的話沒有任何材料很難阻止神識的滲透!”雖說他的神識沒有進去到牢房之內,卻將那幾個守衛的談話一字不差的聽進了耳中。

“堡主什麼時候抽取龍源精魄?”一人說道。其實寧浮生聽完這句話就知道後面的話已經不必聽了,單單一句話就透露了很多消息。第一;東方寒肯定在這裏;第二;東方寒還沒死;第三;現在的神言之堡堡主很可能有要事纏身,不然他肯定早就將龍源精魄抽取而出了;第四;東方寒終於暴露了自己的行跡。

“誰知道,據傳一個大人物的女兒吵着鬧着要保東方寒不死,那大人物扭不過他女兒,所以向堡主說了一些什麼,不然那小子早就死了,聽說在這些日子中死去的光明伏葬師與他也脫不開關係。”另一個人說道。

聽到這裏,寧浮生古怪一笑,暗道東方寒當真厲害,纔來這裏多少時間,竟然勾搭上了一個大人物的女兒,而且那個大人物的女兒還爲他說情了。單單這一點,他寧浮生拍馬也比不上。

先前說話的傢伙說道:“這小子運氣太好了,不但那個大人物爲他說情,聽說堡主的妹妹也爲他說情了,據傳堡主的妹妹與那小子也有些瓜葛,氣死我了。堡主的妹妹雖然年紀大了一些,但那種成熟女人的韻味豈是那些黃毛丫頭能比的,唉,在那些無眠的夜裏,我總是想着堡主的妹妹才能入睡,可惜了。”

“用手想的吧?”另一個人嘿嘿笑道。

“滾!對了,你說那小子怎麼這麼招女人喜歡,聽說他剛來神言之堡的時候就是一個乞丐,但只是邂逅了一個酒店的老闆娘,就被老闆娘招做了酒樓的品酒師。而後隨着見到那小子的貴族婦人越來越多,那小子直接平步青雲了,氣死我了!”

寧浮生聽到這裏不禁暗笑,東方寒的相貌俊美陰柔,對於女人來說,單單是這張臉就足以滅殺她們幾十次了。想到這裏,寧浮生摸了摸自己的臉,暗道一聲人比人氣死人。寧浮生不是醜,只是長相比較粗狂,身形也是彪悍,是以一般女子見到他總是下意識的躲避,不過這樣也好,畢竟他有沈蘭蘭了,對於沈蘭蘭之外的女人,他一個都不想招惹。

“這小子還是風流不減當年啊,呵呵。”寧浮生暗自一笑,得知東方寒現在沒有危險,寧浮生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神識驟然閃動而出,直接進入到了那幾個守衛的腦海中,肆虐一番後,寧浮生得到了他想知道的所有事情,嘴角泛起一個冷意,神識重擊幾下,將那些守衛擊暈。身形衝出,自守衛的身上摸出了鑰匙,直接打開了牢門。

進到這個陰冷的牢籠中,寧浮生但覺打了幾個冷戰。這裏雖然點着燈,但那幽暗的燈光不但不能緩解一個人的心情,更是在無形中加重了這裏的陰沉。

放眼望去,這裏的牢房都是封閉的,只有牢房上檐有一個微小的空隙。不過這一點空隙就足夠了,只要他的神識能夠滲透到牢房之內,何愁找不到東方寒?

而就在寧浮生想要將神識散發而出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個陰冷的聲音:“多少年了,竟真有敢在神之堡的禁地撒野的人,你小子活夠了吧。”

寧浮生一驚,剛要退去,卻發現自己的身後站着一個老人,誅奸牢籠的大門也封閉了。

“你來這裏爲了誰?”老人手指划動而出,一道巨力擊向了寧浮生。

寧浮生單手變幻出幾道殘影,直接將老人擊出的巨力破碎,沉聲說道:“老人家,我來這裏是爲了我的朋友,希望你不要阻攔!”

老人呵呵一笑,那看似顫顫巍巍的身體卻讓人不敢小視,他走上兩步,說道:“無論是誰,只要進到這裏,就不會有朋友了,因爲他們都是將死之人!”

“放屁,你這個老不死的,三年前你將我抓到這裏,讓我生不如死嚐盡苦難,今日我必斬你!”隨着這個聲音傳出,其中一個牢房發出了一聲轟然巨響,只聽嘩啦一聲,牢房竟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衝破了。

寧浮生大吃一驚,這些牢房均是由‘崩蝕鐵’構成,崩蝕鐵又是堅硬無比,就算是寧浮生也不能單憑玄剎力將其擊破,除非他藉助封葬刀的鋒利纔有一絲成功的可能。再看那人的時候,寧浮生腦中轟然作響,並非寧浮生認識那人,而是那人的身體之上閃動着紫色玄剎力,這人竟然是個神宗高手!

相對寧浮生的驚訝,老人卻是雲淡風輕,笑道:“這些年你也沒少努力啊,如果不是你每天都在用玄剎力腐蝕着這個牢房,憑着你神宗境界的水平,萬難擊破這個牢房。”

果然,崩蝕鐵堅硬無比,神宗高手竟拿它無能爲力。

衝出牢房中的傢伙嘶吼一聲,喝道:“你管那麼多幹什麼!反正今天你死定了!”說話間,那人洶涌擊出了玄剎技。紫色玄剎力在這個狹小的空間中呼嘯而過,帶起了刺耳的轟鳴。

“好強!”寧浮生驚道。

面對神宗高手的全力一擊,老人淡淡一笑,伸出一隻手,慢慢捏了一下,只聽‘轟隆’一聲悶響,那駭人無比的玄剎力竟然就這般被老人破滅了。

老人呵呵一笑,單手一揮,一道無形氣勁擊出直接重傷神宗高手。慢慢穿過寧浮生,老人將神宗高手如同死狗一般的提在了手中,說道:“老老實實的待着不行嗎?何必做這些無用功?”話音一落,老人將神宗高手扔進了牢房中,雙手一揚,滿地的崩蝕鐵碎片重新匯合在了一起,瞬間後又變成了一個完整的牢門。

看到這裏,寧浮生渾身泛起一層冷汗,這等神鬼莫測的修爲,他拿什麼抵抗。

做完這些後,老人緩緩看了寧浮生一眼,僅僅一眼寧浮生就感覺四面蕭殺,直透心神。不自覺倒退兩步,額頭上也佈滿了一層冷汗。

“呵呵,剛纔不是還很有勇氣嗎,怎麼現在就慫了?”老人笑着伸出了一隻手。

寧浮生冷哼一聲,猛然踏上一步,雙手一劃,封葬刀閃動而出,接着他劈出一刀,無數光點流轉而出,光點周圍還夾雜着無數藍色光弧。

老人見此眼中泛起一絲驚訝,笑道:“不錯,年紀輕輕就達到藍色天宗的境界了,除卻前幾天剛進來的小子,你也算是同輩第一人了。”說話的時候老人雙手連動,幾道無色無形的氣勁紛紛出擊,不多時竟將寧浮生的以點破線滅了個乾淨。

“玄剎技也不錯,只是修爲還不行。”老人評價道。

就在寧浮生想要繼續進攻的時候,卻聽外面人聲鼎沸,看來寧浮生的行跡已經敗露了。

老人呵呵一笑,說道:“現在,要我動手,還是你束手就擒?”

這話一出,寧浮生突感一股無形的壓力壓的他喘不過氣了。 一面黑影帶動著罡風向王逍遙當頭罩下,一道巨大的兵刃對王逍遙攔腰橫切,王逍遙自身已難保,致命的危機已經叫他顧不得取耿天君的性命。他的摺扇已經回收,雖然殘缺可還是可以組成一把摺扇,摺扇格擋,藉助襲擊他的兵刃之力遠遁。

那兵刃沒有追擊,王逍遙暫時解除了危機才敢頓足回望。是那頭神獸鬼車,他見過一次的神獸鬼車,剛剛那巨大的「兵刃」正是鬼車那像兩面大刀一樣的翅膀。

「難道楚烈沒有死?」王逍遙思考著,很快他就得到了答案。他看見一頭火鳳從空而降,上面下來兩個女孩,小的靈眸閃動,大一點的叫王逍遙都愣了一下,她的美是那樣純粹,美的叫人窒息,只有傳說中的仙子才會有這樣的氣質和樣貌。王逍遙自問從來未曾有美色叫他沉迷,可現在他面前的人卻叫他為之驚嘆。

「三叔!」耿菁菁出現在耿天君的面前,扶起耿天君,眼淚已經掉落了下來。

「我沒事,沒有大礙的!臭丫頭,哭什麼!呵呵。」耿天君勉強的擠出一絲笑容,這時他也有些力不可支,面色蒼白,畢竟傷口九處,流血過多。

「我來看看。」秀兒上前,看了一下耿天君的傷勢,拿出一些藥粉給各個傷口塗抹上,很快血就止住了,最後又餵給耿天君一粒丹丸。

「麻煩秀兒姑娘了!」耿天君看著秀兒做的一切感激的說道。

「沒有大礙,你只是需要休養一段而已。」秀兒道。

「楚烈還是死了,只不過現在這鬼車還好像聽命於這仙子般的女孩。」王逍遙在遠處看著這一切,他不敢再有斬殺耿天君的念頭,現在面對鬼車已經叫他應付不暇,並又多了那一隻火鳳,現在鬼車怒視著他,他不敢上前也沒有逃跑,因為那火鳳放下那兩女孩后已經和鬼車默契的配合堵住了他的去路。

「秀兒姐姐叫紅紅殺了他!」耿菁菁站起來,伸出小手指憤怒的指向王逍遙。

「你是何人?」王逍遙對秀兒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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