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拆遷一事牽扯的比較多,經常會有人命鬧出來。

像現在這種強買強賣的很少。

賀平眉頭緊鎖。

他剛來老街沒幾天,眼看着風雲武館剛步入正軌,要是這麼拆了,還得再重新開始。

賀平眼睛在人羣中觀察了一圈。

找到了負責這次拆遷活動的負責人。

“老闆,你好,我是在這老街幹武館的。”賀平走過去說道。

“有啥事?”

老闆穿着半截襯衫,夾着一個公文包,正在用帶着金錶的手摳鼻屎,最讓賀平印象深刻的是,他的小拇指還留着很長的指甲。

讓人對他小拇指的用處十分好奇。

“你是不是負責拆遷的人?”

“是的。”

“能不能先別拆遷,咱們好好商量一下。”喧鬧的施工聲使賀平不得不提高說話的音量。

“啥?我聽不到?”

老闆捂着耳朵朝着人羣走去,隨後幾名保鏢將老闆擋在身後。

賀平這算看明白了,這老闆根本沒打算好聲好氣的說話。

他沉思片刻。

身體瞬間一動,凌波微步施展,身體化身幾道殘影朝着幾輛挖掘機奔去。

“咦?”

叼煙的司機發現車莫名其妙地熄火了,低頭一看,鑰匙竟然憑空消失!

其他幾名司機也是如此。

老闆掏完鼻屎,現在正在用他的小拇指掏耳朵,世界突然變得安靜。

“我去,我耳朵出問題了?”

老闆趕緊揉了揉耳朵,還是沒有挖掘機的聲音。

“糟了糟了。”之前醫生就勸過他,別用長指甲扣耳朵,說不定哪天一不小心就聾了。

他現在以爲自己真的如醫生說的那樣,耳聾了。

“老闆,鑰匙丟了!車打不着火了。”

司機從車上跳下來來到老闆面前。

“啥?挖掘機沒開?”老闆突然聽到人聲,長長地舒了口氣。

看來自己還沒有完全聾。

“對,鑰匙莫名其妙不見了。”

老闆瞬間懵逼,這羣人有病吧?鑰匙不在車上面插着,還能長翅膀飛了?

這是在搞什麼幺蛾子。

“鑰匙在我這。”

賀平突然出現,手上掛着一串挖掘機鑰匙。

“小子,你想幹啥?你再敢搗亂,信不信我找人弄死你。”老闆說道。

“有我在,你們今天就別想繼續施工。”

“等到你們什麼時候將居民們都說服了,我再把鑰匙給你們。”

老闆聽完之後,臉一黑。

他要是能夠說服居民,還用採取這樣極端的手段嗎?

“媽的,你們幾個給我搶回來!”

老闆大手一揮,前面幾個保鏢立刻衝了過去。

今天他就擔心會有人反抗,特意在人力資源拉了幾個幹雜工,這些人只要錢給到位,啥事都能幹。

幾人聽到話之後,從腰裏面拔出來一把匕首。

朝着賀平衝了過去。

老闆之前有話,打架不用留手,真出了事有人幫他們擔着。

賀平搖了搖頭,這些人使用的又是王八拳。

他的身子微微一彎,一把匕首貼着他的鼻尖擦了過去,隨後,賀平輕輕一拳,直接將一人擊飛。

其餘幾人直接看呆了。

這他們發愣的瞬間。

全世界都以為大佬她沒背景 賀平又是連續幾拳,將幾人分別解決。

“你…想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只要你讓我們繼續拆遷。”老闆哆哆嗦嗦地拉開公文包,裏面都是些百元大鈔,是他的老闆專門給他的活動經費,讓他解決問題的。

“你是不是這個拆遷活動的負責人。”賀平又問一遍。

“我…我不是,我就是一個老闆的一名員工,老闆這段時間有事,所以就交給我來辦了。”

賀平點頭,既然他說話沒有分量,那他就等有分量的人來。

“給你老闆打電話,讓他來。”

“現在老闆正睡覺呢,我不敢打擾他,要不然等一會吧。”

“也行。”

賀平走到街坊鄰居面前,讓他們先回去睡覺,等一會老闆來了再出來也不耽誤。

“謝謝你啊,小夥子。”

“你是風雲武館的館主吧,習武之人果然厲害!”

“是啊,你要比其他幾個武館的人強多了。”

居民們邊稱讚賀平,邊往家裏走去。

雖然他們接觸賀平不久,但是對於賀平有些莫名的信任。

“那車鑰匙,你看能不能…”

“不能,等商量好了再說。”

一幫子人就這樣站在空空如也的的街道上硬生生等到了七點。

“喂,老闆,遇到硬茬了,沒辦法繼續拆遷了,你趕緊過來吧。”

這人操着一口帶有帶有家鄉味道的普通話說道。

不一會,一位年輕人開着白色的寶馬來到老街。

“就是你影響我們施工嗎?”

年輕人一上來就趾高氣昂地對着賀平叫嚷道。

“對,你們這種強拆的行爲是違法的。”

“呦呵,你跟老子扯法律呢,在這個年頭,只要有錢、有權,那就是法律!快把鑰匙交出來,否則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轟隆隆~”

年輕人的話音剛落,就又來了幾輛黑色的麪包車。

隨後從車上跳下來幾十號人。

手裏面都拿着傢伙。

“看到了嗎?快點交出來鑰匙,我也許還能放你一馬!”

賀平搖了搖頭,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不是人數就可以解決的問題。

像這種毫無底子的普通人,即便再來幾百個都不是賀平的對手。

“媽的!給我上,看給他狂的!”

幾十人一哄而上,將賀平緊緊圍在中央。

由於場面比較混亂,外面的人根本看不清楚裏面的狀況。

只能聽到不斷傳來的慘叫聲。

“老闆,這些人能行嗎?”之前那個冒牌老闆可是見識過賀平的厲害。

“反正比你行!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老闆拿起公文包直接拍到了他的頭上。

“我還不信有人能這麼厲害。”

老闆的話音剛落。

原本混亂的場面現在變得安靜。

只剩下賀平一個人站在那裏。

並且從他的外表來看,似乎這纔是熱身。

“你已經徹底把我激怒,你要不現在給我跪下磕頭認錯,要不就等死吧!”

老闆從兜裏面摸索半天,把手機拿了出來。

撥通了電話。

“喂,大哥,我遇到事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賀平比較熟悉的聲音。

“怎麼了?有屁快放,我現在還得去練武呢,我要是因爲你遲到了,我跟你沒完。”李家成這會正急着洗臉刷牙。

他現在本就是記名弟子,若是表現再不好點,很有可能就被開除了。

賀平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是七點二十分鐘,還有四十分鐘就該上課了,看起來李家成對這件事還挺上心。

讓賀平沒想到的是,這家負責拆遷的房地產公司竟然是龍興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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