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幾分畏懼,幾人怒視着夏凡和歐陽雲朵。

明知道是歐陽雲朵出的手,夏凡沒有言語,歐陽雲朵則恥笑道:“還神班的呢!大言不慚配出解藥,回去等死吧!”

“他可是京城沈家大少,難道你們不怕惹火燒身?識相點趕緊給解藥。”

沈石的幾個同伴可都是神醫班的,雖然大部分靠關係進來的,但自身懂點醫術,中毒症狀自然瞧得出來。

“什麼解藥?不要血口噴人,誰親眼看見我們施毒了?何況他得了瘋牛病,不是中毒!不信你們看。”

歐陽雲朵照沈石尾巴上來了一腳。

沈石竟哎喲一聲爬了起來。

“沈少你沒事吧?”

見沈石一醒,紛紛尋問。

“你們誰呀?滾一邊去!”

丟下同伴,沈石瘋瘋癲癲跑了,幾人雖然被罵,看在沈家背景的面子上,相繼追了過去。

看着沈石一行跑沒影了,夏凡疑惑不解問道:“你對他做了什麼?”

“這傢伙嘰嘰喳喳的,讓人討厭,又不能毒死他,所以,在他身上下了噬心蠱。”

歐陽雲朵一副淡然模樣。

“切不可傷人性命,畢竟沈家勢力不俗,不要因爲一時痛快,殃及到柳校長。”

“知道啦,這種人活該受罪,咱們離開的時候,幫他驅除就是了。”

兩人哪還有心情散步,草草走了一圈,吃過飯直接回公寓,推開門,便看到月天華正撅着屁股在賣力的抹地呢。

“誰叫你回來的?出去!”

歐陽雲朵一聲冷嗤。

月天華一回頭,傻笑道:“女俠,您回來了。”

“哼。”歐陽雲朵沒理會他。

“夏師兄趕緊地裏面坐,爲了給你接風洗塵,我特意從京城最出名的醉仙閣訂了一桌子酒菜,菜品保你滿意。”

月天華嬉皮笑臉的迎上來。

“這飯菜我可不敢吃,萬一裏面放了調料,豈不丟人現眼。”

夏凡意有所指的說道。

顧少追妻:女人乖乖復婚吧 月天華聞言,笑臉上一滯,連聲道:“以前純屬誤會,保證以後不會發生。”

“你的盛情我只能辜負了,一個胃怎能容得下兩頓飯。”

說話間,夏凡和歐陽雲朵各自回了臥室。

月天華自知沒趣,將菜打包出了門。

一進入臥室,夏凡火急火燎的坐在牀上,很快進入瘋狂修煉狀態。

歐陽雲朵進去後,良久沒有出來,不知在屋裏搞些什麼。

累了一天的夏凡,修煉一結束,禁不住瞌睡蟲襲擾,早早的睡着了。

恍恍惚惚中,一襲白裙的梅千雪出現在煙霧繚繞的空間裏,如今的她分明三十來歲的少婦,除了眼袋外,根本看不出真實年紀。

“夏凡!”

“在”

“切記,每天修煉不可耽誤,據近段時間探查,你們俗世間存在大量修真者,所以,目前,你的處境非常危險,一旦有人發現你也是修真者,極有可能剷除你,爲此,爲了避其鋒芒,招來殺身之禍,我決定傳授你一套隱去修爲的法術。”

“那就有勞姐姐了。”

夏凡急聲謝道。

梅千雪如此這般指點幾句。

夏凡按照梅千雪的方法試了一遍,突然,大驚失色,“我的修爲怎麼沒了?”

“不用擔心,你的修爲已經隱藏起來,如果不催動鬼魄靈氣的話,跟普通人沒有區別,還有在你的修爲範圍內,可以任意調整級別,這樣的話有一個好處,可以出其不意攻其不備,一招制敵。”

梅千雪解釋道。

“太好了。”

夏凡興奮的跳了起來。

“砰”

一陣劇痛襲來,夏凡豁然睜眼,但見一頭撞在天花板上,然後落在牀上。

“艹,做夢也能變成現實,太他媽匪夷所思。”

夏凡罵罵咧咧,暗自探查自己的修爲,竟然感受不到一絲,猛地一驚,急忙運行鬼魄靈氣,龐大的氣勢陡然發出,確定一身修爲完完整整,才放下心來,然後,償試着將靜階中期的修爲調整到剛入門的元階初期,居然成功了,這令他欣慰不已。

打開手機看了眼時間,已是早上五點多,夏凡已無睡意,輕手輕腳帶上門出了男生公寓,缺乏晨練的他,破天荒圍着操場一口氣跑了十圈,四千米下來,竟然氣不喘心不跳。

“喂,跑步也不喊我一聲,真沒義氣。”

在夏凡剛跑結束時,歐陽雲朵從遠處跑了過來,扁着小嘴,氣呼呼的樣子。

“呵呵,不是怕打擾你睡覺嘛?如果你願意,明天開始,天天叫上你。”

“這還差不多,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陪我跑幾圈。”

歐陽雲朵一揮手,率先跑開。

沒辦法,夏凡只得捨命陪美女。

晨練後,出了一身的臭汗,兩人又回公寓先後洗了澡,簡單收拾一下,一同去了餐廳。

行至餐廳門外,恰巧碰見月天華和李純風有說有笑的從裏面出來。

“女俠,夏師兄,早!”

月天華衝二人打聲招呼,隨着李純風而去。

“這傢伙腦子不會有病吧?咱們剛來時,他還口口聲聲人家老頭打呼嚕呢,這一會又跟人家好上了。”

歐陽雲陽小聲嘀咕道。

“一夜未歸,怕是跟李純風在一起,不管他,走吧。”

吃過早餐,在外邊逗留一會,兩便去了教室。

沒到上課時間,月天華竟在教室光明正大做起買賣,手裏拿着一小瓷瓶,說什麼解百毒靈丹妙藥,誇的神乎其神,起底叫價就一萬,只可惜介紹到聲音嘶啞,口乾舌燥,卻無人問津。 任憑月天華舌燦蓮花,說破舌頭,仍然無人光顧,更談不上諮詢,只有嘲弄的眼神。

這麼神奇解毒藥,是他花費幾天心思研製出來的,竟被一致忽視,月天華心有不甘,馬上打開瓶蓋,取出一粒出來,伸到離他最近的傅鵬鼻端,神氣的道:“這麼好藥味,就不信你不識貨。”

“阿……阿嚏。”

乍一聞到藥味,傅鵬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捂着口鼻道:“什麼藥呀?怎麼聞着一股怪怪的,似乎曾經聞到過。”

“哈哈,果然高明,實不相瞞,藥方配伍非常獨特,每一味藥材都是地地道道野生土長的,藥效極佳,解毒立竿見影,不信,你求歐陽雲朵讓她的蠍子蜇你一下,然後,服用我的解毒丹,不見效,分文不取,有效果的話,看在你是第一個客戶的份上,給你打五折五千,你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機會就在眼前,莫失良機。”

“效果真如你說的那麼好?”

傅鵬一臉無邪的問道。

“當然。”

月天華重重點頭。

“行,看在你如此誠懇的份上,我給你支一招,保準你的藥丸暢銷。”

傅鵬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斜斜地瞅着他。

“說,我可以給你提成。”

月天華急不可耐的問。

“要想推廣你的解毒藥,其實很簡單,你只要到小攤上買一包老鼠藥,當着大傢伙的面喝下去,然後,服用你的解毒靈藥,一試便知療效,這樣以來,你即可落下以身試藥的美名,又能帶動解毒藥銷售,保證你頃刻間掙得盆滿鉢溢。”

傅鵬翻轉着眼珠,心裏打着自己的小算盤。

月天華聞言,思索一陣,“你小子果然鬼點子多,不過,你想害死本大少是不是?”冷不丁一巴掌抽在傅鵬腦袋上。

“什麼人呢!君子動口不動手!”

傅鵬陰鬱着臉,捂着頭去了別的座位。

歐陽雲朵坐下後,緊了緊瑤鼻,對夏凡道:“這傢伙真在藥裏放了老鼠屎,而且每味藥劑量搭配不對,別說解毒了,恐怕沒病也能吃出毛病來。”

“呵,不學無術,本以爲能記住你的解毒藥配方,不料,一粒老鼠屎卻弄巧成拙,這種人玩心太重,不適合從醫。”

夏凡也是無語,不過,也懶得管閒事。

上課鈴響起,走進來一身灰袍老者,步伐穩健,精神矍鑠,兩道目光從進門便打量所有學員。

“真是奇怪了,這幾天授課的教授以前從未見過,都是從哪請來的?”

柳四海開口道。

“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侯腮馬上反擊,看來兩人掐架習以爲常了,好了傷疤忘了疼,被黃御醫請出課堂的教訓不夠深刻。

“死猴子,不要老是給我作對行不行?非得拼個兩敗俱傷才滿意嗎?”

柳四海帶着怒意,不怎麼高興。

“別吭聲行不行?我對你的聲音過敏。”

侯腮回敬道。

“得得得,碰見你這妖猴算我倒黴。”

柳四海憋着不在吱聲。

老者走到講臺,揮筆在黑板上寫了兩個大字,“老朽姓郭,名義,認識我的人都叫我‘國醫’,我呢不負其名,名正言順的成了真正的國醫大師,今天這節課,主要帶領大家重溫醫學瑰寶中醫,大家應該知道中醫診斷,以望聞問切的形式來體現,那麼,咱們就深入淺出的學習望診,誰是學習中醫的請舉手?”

一衆學員面面相覷,直到郭義問第二遍,纔有人諾諾的舉起手來。

大家一看舉手的不是別人,正是與郭義年紀相仿的李純風。

“很好,你給大家解釋一下什麼是望診?”

郭醫期待着李純風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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