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時機成熟的盧寶說道:“夏嬌,我建議你下一次不要在來負責運輸了。”

盧寶這一突兀地話讓沫沫和夏嬌同樣很是吃驚,絲毫不明白盧寶說這番話的意思是什麼。

夏嬌有些爲難:“盧寶,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因爲我晚了這一次嗎?”

“寶哥,說的是啊,夏嬌姐這次也是事出有因,你也聽到了,是因爲警察的原因,和夏嬌姐沒有任何關係,如果是因爲這件事情的話,未免有些太過分了吧?”

“夏嬌,至於爲什麼不讓你負責我暫時還不能告訴你,不過你要相信我,我是不會騙你的。”

從盧寶認真的目光中夏嬌感覺到誠意,夏嬌也沒有再追問,點了點頭。

在檢查完文物後,盧寶和夏嬌告別離開,不在話下。

在夏嬌走之後,盧寶吩咐手下人先行離開碼頭,自己則和沫沫同乘一輛車離開。

坐在車上的沫沫問道:“老公,你爲什麼下一次不讓夏嬌姐來?”

盧寶將自己的計劃一字不漏的告訴沫沫。

聽完盧寶的計劃之後,沫沫連續誇讚:“老公,你真的好聰明。”

“沫沫,委屈的人還是你,如果你覺得不妥的話,我可以在想其他的辦法。”

沫沫淡然一笑:“這有什麼委屈的,不過我更擔心的是你該如何從碼頭離開。”

盧寶表現的尤爲輕鬆:“這種事情你就不用擔心了,我自有辦法。”

心有溝壑的盧寶來到如龍公司,發現盧成才正愁眉苦臉的坐在自己辦公室的椅子。

“盧總,發生什麼事情了?”

盧成才頂着一副黑眼圈看向盧寶:“你不知道公司在賠償完這批損失後我們公司基本上已經沒有流動資金。”

“您不是借了十億嗎,怎麼會這麼快?”

盧成才嘆了一口氣:“確實有十億的流動資產,我幾乎全部用於文物上,沒成想會中了上官智的奸計,再加上所購買的資金費用,所剩下的連五百萬都不到。”

對於盧成才旗下的如龍公司來講,所有資產不到五百萬無異於公司倒閉,這樣的毀滅對於盧成纔來說確實足夠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盧總不用擔心,雖然說上官智賣給我們的是贗品,不過約翰賣給我們的東西確實貨真價實,而且我們手中還有一批文物,如果販賣出去的話,還能挽回一些。”

盧成才嘆了一口氣:“現在看來也只有這一種辦法了,上官智這口氣我是絕對不會白白放過的!”

“盧總,這件事情我也有一定的責任,沒有想到這麼多年的友情不如金錢。”

盧成才拍打着盧寶的肩膀說道:“盧寶,你還是想的太簡單了,很快你就會知道,在這個世界上除了錢根本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與其相提並論。”

盧寶只不過是不想讓盧成才的話得不到迴應,所以纔會說出這樣的話,沒有想到盧成才竟然借題發揮,開始教育起自己來,很讓盧寶無奈。

心中厭煩的盧寶連聲附和,希望可以阻止盧成纔對自己的說教,但沒有想到的是,盧成才反而越說越是興奮,無奈之下的盧寶只能藉口暫時有事情處理,連忙離開。

離開後的盧成才靠在牆壁上,呼吸着新鮮的空氣,雖然說自己總算是逃了出來,不過內心仍然有一件事情令自己非常擔憂。

不是非要嫁給你 另一邊,沫沫隻身一人來到一棟建築物面前,調整着自己內心的情緒,隨即舒緩說道:“看來就是這裏了。”

說完,沫沫便挺身走了進去,沫沫走進去的不是別的,正是警察局。

負責接待的是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警察,見沫沫走進來,上前禮貌的問道:“你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助你的嗎?”

沫沫嚴肅的回答道:“是這樣的,我是來報案的。”

年輕警察從沫沫的表情中似乎意識到事情的嚴重,也沒有遲疑,將沫沫安置在一旁的椅子上:“你先在這裏等一下,我去找我們的上級。”

沫沫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看着周圍的環境,發現每個人看起來都很忙碌,一片鬥志滿滿的樣子。

不久,一陣腳步聲引起了沫沫的注意,沫沫循聲望去,只見年輕的警察面前多了一個邋遢的男子,正向自己走過來。

“這是我們的高警官,剛剛您不是說是來報案的嗎?您和他說就可以。”

沫沫有些懷疑的看着高警官,心中開始懷疑起眼前的這個人來,給自己的感覺還沒有這個年輕警察靠譜。

高警官也沒有顧及沫沫的感受,用腳一踢凳子,雙手揣兜,很自然的坐在椅子上,連基本記錄的紙和筆都沒有拿,這讓沫沫越來越懷疑眼前的這位高警官。

也許是察覺到沫沫的眼神有些不對,高警官咳嗽幾聲,用着自己還算洪亮的嗓子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高翔,是這裏的組長。”

“我叫姚沫沫,你叫我沫沫就可以。”

“你好,現在可以將你想要報案的內容和我說明一下了吧?”

沫沫從頭至尾的將碼頭的事情告訴高翔一遍,高翔從始至終也都是隨聲附和,沒有多說什麼。

“這就是大概的事情經過,不知道高警官是否記清楚了?”

一聽到沫沫這樣明顯懷疑自己能力的話,高翔還沒有說話,站在其身後的年齡警官表現的有些意外。

高翔微微一笑:“我知道你對於我的工作能力存在質疑,這也是無可避免的事情,每一個見到我的人都覺得我不像是有能力的人,有這種想法也是很正常的,你聽好了。” 說完,高翔便將沫沫所說的話一字不落的說了出來,沫沫的表情慢慢變的驚訝,和自己說的幾乎一模一樣,沒有任何偏差,在沒有記錄在紙上還能夠敘述的這樣清楚無誤,還真的讓沫沫吃驚。

“沫沫小姐,不知道你現在是否還在質疑我的工作能力?”

意識到剛剛失態的沫沫連忙說道:“對不起,高警官,剛剛是我誤會了,還請您不要放在心上。”

高翔豪爽的笑了起來,揮手道:“好好地怎麼還道歉了,我根本沒有把你所說的話放在心上,我們重回話題,那也就是說,你現在有足夠的把握可以引誘這個走私文物的團伙出現?”

“是的,我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而且今天晚上我就可以帶你們搗毀這個組織。”

高翔捏着下巴:“這樣一來,沫沫小姐你就會成爲我們的污點證人,即便是抓到這個團伙的話,恐怕你也要配合我們警察的公事公辦。”

“那是當然,這一點我早已經想清楚,所以纔會來找你們,只要能夠將這個團伙一網打盡,什麼都不是問題。”

高翔鄭重的站了起來,伸出手說道:“好,晚上我就會帶人埋伏在沫沫小姐所說的那個碼頭,也請沫沫小姐回去準備一下,到時候我們一起行動。”

沫沫站起來握住高翔的手:“好,那我到時候就等高警官的出現了,那你先忙,我先走了。”

“我送你。”

高翔微笑着送沫沫離開,一直到上了車高翔才放心下來。

“高組長,沒有想到調查了這麼長的文物走私案件竟然在這個時候有了眉目,還真是絕境逢生啊。”

高翔也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說的是啊,我也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變故,你現在就安排下去,讓大家準備一下,我們晚上採取行動,我倒要看一看究竟是什麼人,竟然敢從文物這邊下手!”

“是,高組長,我這就下去準備。”

在盧寶的陪伴下,於昨天晚上抵達的文物也成功賣了出去,所盈利的數字讓盧成纔開始有了很大的信心,沒有了早上的痛苦和憤怒,反而多了幾分自信。

“盧寶,看來你說的很對,靠這些文物也可以讓我們發家致富,彌補之前的損失。”

“是啊,盧總,事情上的事情總會有可以解決的辦法,相信在盧總的領導下,不僅可以彌補公司之前的損失,還會擴大公司的利潤。”

盧成纔看着手中的收入明細,不由大笑起來:“說的對,所有的問題都會迎刃而解,碼頭那邊的接應還需要你和沫沫多費心。”

“這一點請盧總放心,我和沫沫不會有任何的推辭,一定會盡心負責碼頭的事情。”

盧成才滿意的點點頭:“等公司的情況稍微好一些之後,我會提拔你爲公司的副總。”

這個消息對於盧寶來說並沒有多大驚喜,現在的盧寶雖然名義上是銷售總監,不過實際上權力已經僅僅在盧成才一個人之下而已,甚至有的事情還要先經過盧寶的手才能彙報到盧成才的手中,如今聽盧成才提拔自己爲副總也只不過是讓自己在執行命令的時候更方便一些。

心中很清楚現實的盧寶並沒有直接表現出來自己心中的想法,而是說道:“謝謝盧總提拔,謝謝。”

“不用謝,這些都是你應該得的。”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晚上,盧寶和沫沫來到碼頭,正如之前和夏嬌所商量的一樣,夏嬌並沒有負責這次的文物運輸,而是換了一個人。

“盧先生,這次文物應該也沒有什麼太大的事情吧?”

盧寶點了點頭:“確實沒什麼太大的事,只不過辛苦你了。”

“盧先生這話太客氣了,大家都是替各自的老闆做事,受累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

在驗查完畢後,盧寶友好說道:“祝我們合作愉快。”

就在這時,明亮的燈光照射出來,埋伏已久的高翔出現,全身武裝的將盧寶等人包圍起來。

“我們是警察,現在懷疑你們走私文物,束手就擒,接受我們調查。”

誰也沒有想到警察會在這個時候出現,一臉慌張,約翰的手下砸壞短暫遲疑之後竟駕船離開,被警察開槍當場擊斃。

剩下原本打算逃跑的人也放棄了掙扎,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盧寶在這個時候趁着高翔不注意,走到黑暗處,運起氣來,提出最快的速度進行高速移動。

“站住!”

犀利的聲音讓盧寶不得不降低速度,最後停了下來,因爲自己撤退的路線已經被四名警察所擋住,而且盧寶也不能後退,否則等待自己的只會有子彈。

盧寶舉起雙手:“別開槍,我投降。”

四個人並沒有因爲盧寶的舉動而有任何的放鬆,反而端四槍來,變的尤爲謹慎。

盧寶清楚的意識到如果自己在這個時候被抓住的話,自己之前的計劃也會被打亂,所以無論如何都要離開這裏,避免悲劇的發生。

有了決定的盧寶施展出瞳力來,將眼前的四個警察全部控制,放下手中的槍,盧寶這才得以離開。

盧寶正在慶幸自己可以安全離開的時候,面具人又一次出現,盧寶鬆了口氣:“我還以爲是誰,原來是你,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我一直保護在嫂子身邊,沒有想到會有警察到來。”

“這件事情也怪我,沒有提前告訴你,這都是我的計劃,現在我們的任務就是要離開碼頭。”

“可是嫂子的安全我們應該怎麼辦,難道就這樣坐視不理嗎?”

“當然不會,現在沫沫不會有任何的生命危險,而且還會洗清楚身上的嫌疑,她並不需要任何的擔心,我們應該擔心自己的情況,總之你按照我的計劃行事就不會有問題。”

雖然不是很清楚盧寶再說什麼,但面具人也能夠理解這其中的要義,也沒有過多辯解,便跟盧寶離開,至於受到控制的警察則在盧寶到達安全範圍的情況後,解開瞳術,對於之前所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一臉的茫然。 高翔成功將碼頭上的所有人抓捕歸案,在事情接近尾聲後,高翔走到沫沫的面前說道:“謝謝你,沫沫小姐,如果沒有你的幫助,我也不會這麼快破獲了這起文物走私案,不過仍然需要回去你跟我回去錄取口供。”

沫沫淡然一笑,絲毫沒有放在心上:“那是當然,這一點我很清楚,我願意配合。”

高翔點點頭,隨即收隊離開。

離開碼頭的盧寶安然無恙的和麪具人來到瞑晨公司中,之前接到盧寶的消息,即便到了下班時間,李文、任雪、張志強、李富等人都沒有離開,等待着盧寶,只不過當看到盧寶身後跟着一個面具人,頗有些詫異,但也沒有多問,連忙將其帶到辦公室。

任雪率先問道:“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沫沫呢?”

“沫沫作爲污點證人跟着高翔回到警察局錄取口供,你放心,她沒有危險。”

聽盧寶這麼說,任雪等人也算是鬆了一口氣,沫沫沒事纔是最重要的。

李文問道:“這走私文物的事情一旦泄漏,勢必會引起軒然大波,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要不要趁着這次機會將盧成纔拿下來?”

盧寶搖搖頭:“現在還不是時候,盧家實力雄厚,盧天閎背後的關係想必非常強硬,光靠這一點根本不足夠來搬倒盧成才,更何況盧成才並沒有出現在現場,那幾個人證很容易就會被收買,如果貿然行動的話還會暴露我們自己。”

張志強顯得有些怨恨:“本來以爲通過這件事可以將盧成才弄垮,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真實不甘心。”

盧寶的嘴角露出一抹神祕的笑容來:“這沒有什麼不甘心的,雖然說我們沒有辦法一次性將盧成纔打敗,不過這一場風波反而會成爲一個契機。”

“什麼契機?”

“這個暫時還不能告訴你們,你們到時候按照我指示的行動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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