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張傲聽見這話,眼神驀地一亮:“這個小刀在哪,你知道嗎?”

“我知道!小刀是蜘蛛俠的徒弟!叫蛛蛛刀!他會飛!屁股裏還能噴蜘蛛絲!”張宇扭頭,十分認真地看着張傲:“他剛去M78星雲把綠巨人弄死,然後回來找四哥要錢!他讓四哥準備了五百萬!四哥讓我去送錢,還讓我抓小刀,他說抓到小刀之後,要把他送到神盾局去!讓孫悟空拿大棒子削死這個B養的!

“哎呀我去你姥姥腿的吧,這他媽都說的啥啊!”劉悅原本在張宇提起那個叫小刀的殺手的時候,還是來了點興趣的,但是聽完後半段話,直接就無語了:“小傲,你可別跟他聊了,你看他大舌頭啷唧那樣!這就是個傻逼!純純的大傻逼!”

“噓!”

張傲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繼續看着張宇:“那你四哥說沒說,讓你在什麼時間把錢給小刀送去?”

“說了!說了!”張宇呲牙一笑,十分興奮的繼續道:“四哥說,讓我明天早上,親自帶人把錢給小刀送去,他還讓我帶着超人和鋼鐵俠一塊去,要不然怕小刀飛了,我追不上!”

“送錢的地址呢?”

“振興街大橋南。”張宇眼睛直勾勾的把話說完,歪着腦袋問道:“哎,你說他們爲啥要把見面的地址選在河邊呢,是不是因爲海王帶着哪吒他們倆,在水裏埋伏着呢?”

“哎,那你要是去給小刀送錢,常石磊咋辦?”張傲繼續問道。

“他沒事,他在心動派對的地下室關着,我讓我們村的婦女主任和我老舅媽他們守着呢!他要是敢跑,就拿彈弓子打他籃子!”張宇光腚蹲在地上,凍得直哆嗦,淌着哈喇子迴應道:“那你說,明天哪吒能去埋伏我嗎?”

“呵呵,你等會,我問問哪吒,看他明天去不去。”張傲咧嘴一笑,起身掏出了手機。

“小傲,你幹啥呀?”劉悅看見張傲的動作,頓時皺眉:“這個二五子說的話,明顯一點依據沒有,純粹是在這走嘴呢,你還真要告訴東哥啊?”

“他說話雖然不着調,但我覺得,不像全是編的。”張傲舔了下嘴脣:“有棗沒棗的,打三杆子唄!萬一打中了呢!”

……

另外一邊,和尚村私人診所內。

“今天晚上這事,有點怪啊。”李秋腰上敷着冰袋趴在牀上,看着剛剛返回診所的青年:“你剛纔說,你在心動派對的時候,纔剛跳下樓,張宇就被人劫走了?”

“沒錯!”之前跟張宇一起跳窗的青年微微點頭:“我連襲擊我的人是誰都沒看清,不過從他下手的地點和時機來看,應該是蹲了很久了!”

“這就怪了。”李秋聽完青年的話,眉頭已經皺成了一個疙瘩:“剛剛咱們在長錦那邊的內線回消息,說心動派對那邊,正在查內鬼,也就是說,張宇肯定是被綁走了,但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別人綁他幹什麼呢?”

“秋哥,咱們今天晚上的計劃,是絕密,除了參與行動的人之外,別人根本不可能知情。”青年揉着痠痛無比的肩膀和脖子:“會不會是隔壁那些人乾的?”

“應該不會。”李秋琢磨了一下,微微搖頭:“咱們今天晚上抓張宇,就是爲了幫他們救人,他們應該沒必要跟咱們扯這些沒用的。”

“如果他們是打算自己在張宇嘴裏把地址摳出來,然後單獨救人呢?”青年眨了眨眼睛:“當初他們跟咱們談的時候,明明說好把地給咱們,但是後來因爲他們的人被抓了,所以這夥人才改口,說要讓咱們先幫忙救人,然後再把地過戶的,可是,他們如果自己把人救出來了,這地,是不是也不用給咱們了?”

“嘖!”

李秋嘬了下牙花子,陷入了沉思。

……

隔壁房間。

楊東站在窗口打了一個電話之後,轉身坐在了椅子上:“今天晚上,常石磊就在心動派對裏。”

“小傲和劉悅,把張宇的嘴撬開了?”林天馳快速問了一句。

“小傲在電話裏說,張宇晚上抽大了,根本沒審,他就亂七八糟的說了一大堆,所以消息的真假不能確定。”楊東停頓了一下:“張宇還說,殺馬吉明的殺手,是四蛋僱傭的,叫小刀。”

“這件事不用想都知道。”林天馳皺眉點了下頭:“當初秦峯的死,還有針對咱們的那次刺殺,都跟長錦有關係,他們既然已經把事情做絕了,殺馬吉明也在意料之中。”

“小傲還說,那個殺手好像跟四蛋起了衝突,而且他手裏有四蛋買兇殺人的證據,並且以此爲要挾,讓四蛋給他拿一筆錢,交易的時間,就約在明天一早!”楊東繼續補充道。

衆人聽見這話,齊齊一愣。

“東子,如果這麼說的話,咱們把這個殺手按住,是不是就算按住四蛋的命門了?”羅漢坐直身體,眼神明亮的追問了一句。

“豈止是摳命門啊,我覺得這就是在他拉稀的時候,給他腚眼子堵上了!”騰翔也立即插了一句:“這事咱們必須得參與啊,要不然都喪良心!”

“先不管消息真僞,但是以眼下的處境來看,咱們想辦這件事,有點費勁。”楊東有些犯愁的微微搖頭:“今天晚上咱們是跟李秋一起行動的,結果張宇卻沒抓回來,這事咱們不好解釋。”

“事是一起辦的,他們沒抓到人,憑啥懷疑咱們呢!”羅漢梗着脖子問了一句。

“這能一樣嗎,今天的事,是李秋牽的頭,他們那邊心裏有底,自然鐵板一塊,但是張宇現在黑不提白不提的就沒了,咱們想這麼含含糊糊的混過去,不屬於拿李秋當二五子了麼!現在李秋帶人搶了馬吉友,又衝了心動派對,就相當於嘉翎已經跟長錦徹底撕破臉了!但今晚張宇沒抓到,就意味着他們掏不出常石磊的消息,這樣的話,馬吉明的地他就拿不到,而咱們這邊又謊稱自己的人被長錦扣着,也是不見人不吐地,他們已經幹了這麼多事,但是一點好處沒落下,你覺得,溫世豪和李秋能樂意嗎?他們就算嘴上什麼都不說,心裏可能對咱們不產生排斥和懷疑嗎?”楊東擡頭補充道。

“那按照你的說法,明天一早的事,咱們沒法辦?”林天馳拿起邊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有些着急的繼續道:“倘若張宇吐出來的這個消息是真的,咱們又真的抓住了這個叫小刀的殺手之後,在面對長錦的時候,可就佔了上風了!”

霸道前女友 “這事得辦,但是必須得有個計劃!”楊東靠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

凌晨一點,四蛋坐在辦公室裏,睡意全無,在他面前的沙發上,公司裏的幾個青年也都陪他一起坐着,一個個困得眼眶通紅,但也不敢吱聲。

這一刻,四蛋已經徹底心慌了,而且心情也焦躁到了極致,此時此刻,要說他不害怕,那絕對是吹牛逼。

雖然在之前的交鋒中,四蛋的手段也極其殘忍,不僅殺了馬氏集團的秦峯,而且還讓人錘殺了三個誤打誤撞,去楊東他們辦事處偷東西的小偷,但歸根結底來說,張老三舅甥,都是劉弘力僱傭的,而且以劉弘力對於他的忠誠來說,四蛋相信,即便之前的事全都東窗事發,劉弘力也絕對不會出賣自己,何況劉弘力也跟自己說,張老三舅甥都已經被滅口並且毀屍滅跡了,按照長錦集團的背景,哪怕懷疑自己的人再多,但最終的結果只要查無實據,他肯定就什麼事沒有。

但秦勝這件事卻不一樣,因爲直到現在,四蛋都沒查到秦勝的真實身份,而且秦勝手裏,可是實打實的握着四蛋僱兇殺人的證據,這份東西一旦流傳出去,別說會被溫世豪和長錦的其他對手加以利用,就算在無人針對的情況上了線,面對這種涉及人命的兇殺案,就算於家的關係再硬,又有幾個人會押上前途去幫他運作?

四蛋想跑,但又沒法跑,因爲這件事一旦東窗事發,那麼他如果出去頂罪,事情只會在他一個人身上終結,倘若他跑了,那麼作爲家族企業的長錦集團,絕對難脫干係,公司的其餘幾個老闆,可都是他一奶同胞的親哥哥!

幾個小時的時間,對於四蛋而言,卻無比的漫長,巨大的心理壓力,讓他的嘴邊上直接鑽出來了兩個火泡,他端起已經涼透的茶水喝了一口,看着沙發上已經困得快要睜不開眼的青年:“冬青,幾點了?”

“撲棱!”

冬青聽見四蛋開口,精神一震,從沙發上坐直了身體,看了看手錶:“四哥,三點五十了!”

“時間差不多了,你們直接出發吧!”四蛋擺了擺手:“抓緊去鞍子河大橋那邊等着!”

“哎,好!”冬青雖然知道交易的時間是早晨五點,但是看見四蛋情緒不對,也沒敢多說。

“你記住,接頭的時候,如果沒問題,就把錢給對方,但是如果有問題的話,就直接把接頭人乾死!不論如何,都不能讓別人摸到這條線,懂嗎!”四蛋說這些話的時候,就宛如精神失常了一樣,眼中滿是兇光:“還有,如果早上的交易一切順利的話,就順着線索往下捋,一定把小刀給我帶回來……不!直接把人除掉!他活着,太危險了!”

“放心吧四哥,我記住了。”冬青聞言,咬牙點頭,此刻他嘴脣發乾,也冒了巨大的心理壓力,因爲他在社會上混,只是爲了在社會上能有點地位,掙點巧錢,讓自己活得瀟灑一些,他出來混的原因或許有很多,但絕對不是爲了做亡命徒的,但是他加入長錦,已經六年了,而且日子過得不錯,在公司裏也算有點地位,而往後的日子裏,他如果還想繼續吃這碗飯,就只能咬住牙,去接下這個十分危險的任務。

“放心,今天晚上不管出什麼事,長錦都會保着你們!”四蛋看見冬青眼中閃過的一抹猶豫,信誓旦旦的保證道:“我於旦康不是卸磨殺驢的人!”

“四哥,你放心吧,我端了你這麼多年飯碗,該我出力的時候,我肯定不往後縮!”冬青點了點頭,隨後叫着屋裏的幾個青年,大步走出門外。

……

與此同時。

和尚村私人診所內部,楊東和李秋等人,都已經陷入了熟睡。

“吱嘎!”

幾臺私家車開着霧燈,遠遠停在距離診所五十米外開的距離,隨着車門敞開,爲首一名中年調整了一下臉上的口罩,裹緊了懷中的沙噴子,帶着身邊的一夥人,行色匆匆的向黑暗當中走去。 微服私訪的結果是她還可以接受,等她回到皇宮的時候,該走的已經走了,沒有想到在宮門口的時候還看到了小舞和月西王子深情相擁。

她怒目而視月西王子。他們聖周國的為了這次訂婚,如此的隆重,不僅僅是大將軍親臨玄安國,即使是她高貴的母妃蘭凝露也親自察看了皇宮和月西的生長環境,沒有想到,月西王子根本沒有重視,竟然眾目睽睽之下公開相擁一位普通的賣藝的女子,讓她堂堂公主的身份情何以堪?

她覺著他簡直是戲弄她,羞辱她,也根本沒有當回事。

南門小蜜看著自己國家的人已經離開,自己再去沒有任何意義,一句都不聽月西王子的解釋,打馬帶著大隊人馬轉身離去了。

後面的幾位老臣,看著這一切,無奈的搖搖頭,道,「多麼美麗、多麼高貴的公主啊?她今生是不會再答應月西王子了。」

「我們的王子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啊!」幾個大臣說完,憤憤地甩袖離去了。

即使是宿文星也感覺自己所有的付出和努力恐怕要付諸東流,這一局再也扳不回來了。離開的時候有些失望的看了月西王子一眼。

月西王子的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他並沒有因為小蜜的離去而惆悵,反而擔心起馬車上的小舞來了。

小蜜心高氣傲,想必是這件事情深深地刺激了她了吧,但是這也不能怪他啊。他只是和她分別,又不會是真的。她也太小氣了吧。

月西怕小蜜會對小舞不利,當即轉頭看著秋香道,「你們三個換上服裝去保護小舞,跟著蘭之君的馬車。再給你們配上士兵。」

「士兵就算了。」富貴當即拒絕了道,「我們這樣是最安全了,還是不要興師動眾就好,只要我們的小舞不出任何的事情。」

南門小蜜自小就是一個心高氣傲的人,這一點和蘭凝露有點像,自己不要的東西,即使是毀了也不能送給別人。月西是她喜歡的,怎麼可以和那個雜技團的丫鬟黏在一起呢?

這是對她身份的侮辱,也是對她的不尊重。她是無論如何也不能答應這門親事的。

她沒有害小舞的意思,她覺著自己的手上還不足以沾上那種低等人的鮮血。當她快馬加鞭回到皇宮的時候,蘭凝露剛剛的坐下休息。聽到有人來報公主回來的消息。

她吃驚了不小,暗自道,「在皇宮裡一直沒有見到她,沒有想到她的動作好快啊?但願之君和董菊的動作會快一點,免得夜長夢多。」

雖然是同游玄安國,其實蘭凝露並沒有和小蜜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不見她,畢竟是母親。她很想見她,希望她晚上陪著她。

當她命人去請的時候。墨夕殿空空如也,小蜜不知道去向。

宮女使勁地打聽,才知道,小蜜已經去了靜心皇后的宮中了,今晚宿在那裡,不回來了。

當蘭凝露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猛地把手中的杯子摔在地上道,「這個卑鄙無恥的花心語,搶走我的女兒,總是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好像全世界的人都在同情她。其實最可憐的是本宮!」 凌晨四點。

P蘭店,位於萬貝路的一家旅店內。

“鈴鈴鈴!”

隨着一陣急促的鈴聲響起,秦勝迷迷瞪瞪的從牀上坐了起來,關閉鬧鈴之後,推了一下躺在身邊熟睡的統統:“哥們,別睡了,到時間了!”

“啊?什麼到時間了?”統統被秦勝忽然叫醒,頭腦發空的問了一句。

“起來取錢啊,你忘了!”秦勝咧嘴一笑,伸手在統統的頭上呼啦了一把:“起來了,快點!”

“對!取錢!我睡懵了!”統統聽見這話,也從牀上起身,使勁錯了搓臉。

五分鐘後,秦勝和統統洗完臉之後,兩個人坐在了房間裏,每人叼着一支菸,相對而坐。

“小勝,你真的確定,我按照你說的方法去做,今天就能賺到一百萬嗎?”統統雖然已經跟秦勝無數次的交流過這個問題,但是此刻真等事情降臨了,他仍舊還是感覺心裏有些沒底,整個人十分緊張。

“你放心吧,我都不是跟你說過了,你只要按照我的說法去辦,我保證今天晚上之前,你就能拿到一百萬現金,跟我一起回老家!”秦勝信誓旦旦的保證了一句,隨後拿出了一個藍牙耳機:“這個你帶着,等你走了之後,咱們倆全程通話,我指揮你行動!”

“不是,我怎麼總覺得這件事,有點嚇人呢。”統統舔着嘴脣,心裏愈發沒底:“小勝,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幹啥了,憑啥我跟人見一面,別人就會給我五百萬呢?你知道五百萬是啥概念嗎,那可是易主彩票頭獎!”

“我啥也沒幹,你就按照我的說法做就行,對於咱們來說,五百萬很多,對於那些有錢人來說,這點錢,連在大城市買套房子都不夠,他們不在乎。”秦勝說話間,又掏出了一把仿真的玩具槍擺在牀上:“還有這個,你也帶着!”

“小勝,你別瞞着我,有事你跟我直說,別瞞着我,行嗎?”統統看着牀上的玩具槍,感覺腿肚子都跟着突突:“你讓我見的人,又不是JB財神爺,平白無故的,他憑啥把錢給我呀?”

“這事我不是不告訴你,而是你知道的越少,就會越安全,明白嗎!”秦勝看見統統猶豫不決的模樣,翻了個白眼道:“哥們,你要知道,我今天帶你過來,是賺錢的,而這份錢,並非一定得讓你賺,我之所以帶你來,是因爲我把你這幾年的存款都給糟光了,心裏不忍,你明白了嗎!”

統統聽見秦勝的一番話,臉上也閃過了一抹無奈的神色,之前秦勝輸的十幾萬,已經是他這幾年攢下的全部身家,一想到自己身無分文的狀態,還有秦勝允諾給自己的一百萬,統統做了個深呼吸,咬牙道:“你真能保證,我今天不會出事嗎?”

“哎呀,你放心吧,對方的人肯定不敢動你!”秦勝開口安撫了一句:“我之前都已經賺過二百萬了,那錢,你不是看見了嗎?”

“行,我他媽豁出去了!”統統聽見這話,一咬牙,拿起了一旁的摩托車鑰匙,這臺摩托車,是秦勝前一天在摩托車行買的黑車,總共才花了三百多塊錢。

……

另外一邊,和尚村私人診所。

“踏踏踏!”

空無一人的街道上,領隊中年帶着二十多人,一起圍攏在了診所院門外。

“大哥,怎麼辦?”等人羣集合完畢之後,另一箇中年開口問道。

“進去一個人,從裏面把門打開,然後一起進門,都記住,進門之後四人一組,用最快的速度把人給控制住,然後咱們直接就撤!”中年語速很快的吩咐道。

“明白!”衆人齊齊應了一聲,隨後一個身手靈活的青年,助跑兩步之後,身形十分靈敏的翻過了院牆。

“吱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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