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牌叫端木傾城,人如其名長得傾國傾城,真要比美貌,被譽爲京城第一美女的公孫曉曉也要遜色幾分。

她牛叉不?

絕對牛叉。

哈佛的雙料博士。

最能耐的是,她是一名中醫泰斗。

這也是她的身價值見一面千萬的原因。

“小何,你有見過頭牌嗎?”沈浪心裏有點癢癢的,既然都來了京城,而且這人間天上還沒被封。有能力,見見這位被譽爲絕色天價的頭牌也算無憾。

“當然見過,老熟着呢!”公孫幾何狠狠的吹了把虛。

其實,他哪有資格去見人家頭牌,就算拿着一千萬也不是想見就能見的。

還得人家挑選,覺得值得見,纔會收下見面禮。

人家就是傲嬌,因爲頭牌有傲嬌的本事。

年紀不到三十便是中醫泰斗,光這名頭就值這個價。

“那……她跟你姐比起來,誰跟勝一籌?”沈浪越發要見見這才女頭牌。

“廢話,當然是我姐,我姐可是京城第一美女。”公孫幾何似乎反應過來,“姐夫,你不會是想花一千萬去見見這女人吧?

告訴你,千萬別有這想法。

影響不好。

她是什麼人?

說好聽點是頭牌,往不好的說,那就是高級碧池。”

“要不,我給你一千萬,你替我去見見?”浪哥試探的問。

“真的?姐夫你對我太好了,我早就想見見被譽爲才女的頭牌了。只要能見上一面,絕壁能夠讓我在圈子裏吹噓很久。”

浪哥的隨口試探就把公孫幾何的本性給套出來,剛纔還口口聲聲說人家是高級碧池。

這才幾秒的工夫,立即變舔狗。

“聽說,就算出一千萬也不是想見就能見的,你確定能見着?”沈浪在考慮,怎樣把自己的名聲搞臭,那樣看公孫權那老滾刀肉還敢不敢逼婚。

公孫幾何也不是很敢確定,道:“這個……我要是亮出身份,估計應該可能吧!”

“看,給你錢也是白瞎,還不如我去試試。沒準我不用錢都可以見上一面呢!”浪哥就是那麼自信,沒準,他可以憑着上一世的記憶,讓這位絕色才女躲過一劫。

上一世,就是這位頭牌醫死了人,而且還是某官門的老父親,然後一系列負面問題被挖掘出來,最終人間天上被封。

而頭牌服刑後從此人間消失。

“不用錢就想見到人家,姐夫,你真以爲你是誰啊?告訴你,一旦邁進人間天上,外界的任何身份在裏頭都無效。

也就是說,哪怕你是連和國大佬都沒用。懂?”

公孫幾何不屑的說。

沈浪道:“要不打個賭?”

“賭什麼?”公孫幾何覺得自己肯定能贏。

“就賭一千萬,我輸了,給你一千萬。我贏了,你必須站在我這邊,也就是以後我無論做什麼事,你不得忤逆,就算我跟你爺爺幹架,你也得幫着揍他幾拳。”

“瘋了嗎你,我怎麼可能揍我爺爺。”

“看,一試就知道,你還是怕輸。”

“我……賭就賭,好。”

公孫幾何這單純的孩子,三五句就被浪哥給帶偏了。

咱浪哥的本意真是打賭嗎?

人家是想搞臭自己的名聲明白嗎?

“兩位公子,你們好。”門口的迎賓小姐姐一見到有客人來,立即鞠躬打招呼。

就這些迎賓,都是能打上九十分的美女。

身材樣貌都挑不出毛病。

一身白紗漢服,更顯得她們清秀。

“姑娘,我想見見傾城姑娘,請問要預約還是……”浪哥拿出銀行卡,做了個刷卡的動作。

“公子請隨奴婢過來,需要登記一下。”迎賓領班做了個請的動作。

填表的時候,浪哥問:“姑娘,不花錢的話,能見傾城姑娘不?”

原來是想白女表的,真是瞎了眼,也不看看這裏是什麼地方。

迎賓領班按了按對講機,“郝經理,有人來砸場子,快叫人過來請這位先生出去。”

“……”沈浪。

特麼的,我就隨口問問好嗎,咋就成了砸場子的呢? 人間天山員工的工作效率是極度高超的,迎賓領班用對講機通知安保經理,也就是十幾二十秒左右那位郝經理便來到了。

郝英俊,人如其名,是真的英俊。他的這種英俊不是娘炮的那種俊,而是剛毅的那種俊。

五官端正菱角分明,兩條劍眉英氣逼人,拉出去絕壁可以秒殺多數影界男一號。

眾神世界 “你……這小子怎麼來了?”郝英俊見到沈浪的第一眼便心頭突了一下,“沈老弟這邊請,咱們聊幾句。”

迎賓領班一臉納悶,郝經理可是將冷酷那條路走到黑的男人,什麼時候變得這般熱情了?

沈浪?

很有來頭嗎?

好像京城除了四大家族之外,其餘的那些大家族也沒有姓沈的啊?

郝英俊帶浪哥來到安保部門經理室,隨隨便便的一個經理辦公室,可以說不遜於太多企業大老闆的辦公室。

健身器材全套,一臺巨大的掛壁電視,幾排書架……

六七十平方的辦公室,可謂是家常的應有皆有,簡直就跟自己家一樣。

“喝點什麼?”郝英俊想了想,“還是喝茶吧!”

從水架上抽出一瓶幾千塊錢的純淨水倒進茶壺裏煮,用幾千塊錢的純淨水泡茶,足以說明這人間天上的奢侈度好多高。

也說明對員工的福利有多豪。

郝英俊開門見山的道:“自我介紹一下,內務府調查組成員郝英俊,沈浪,這裏的事你先別插手,可以嗎?”

我擦,原來是同門,嚇得老子以爲想悄悄的滅了老子。

沈浪打了個哈哈,“想啥呢,我就是單純的想來見見傾城姑娘。前段時間被北海軍門蔣逸守的孫女暴打了一頓,最近心窩老是隱隱作痛。傾城姑娘醫術高明,給她摸幾下,估計就能好了。”

騙鬼呢,你這小子出了名的坑王,但凡每到一個地方,必然會有人要下馬。

去了一趟北海,結果呢?

首富不但成了首負,還被人爆頭。

不少官門中人因爲違規的事,將近差不多被換一遍。

若是被你調查人間天上的經濟問題,估計京城都會地震。

“沈浪,你這傢伙少在我面前打馬虎眼,實話跟你說,這裏的水必你想象的還要深。非要形容的話,這水裏的巨鱷跟和珅差不多,你自己補腦。”

水開了,郝英俊泡了一壺茶。“來,嚐嚐,上等的毛尖,一年也產量不過兩斤,喝了真能上天。”

“俊哥,咋就不信我嘞?我說的是真的,我真沒想來這裏調查誰,我就是來找傾城姑娘的。”哪怕浪哥說的很正兒八經的樣子,但人家就是不信。沒辦法,誰讓他太能折騰,都怕他會亂來。

浪哥聳了聳肩,“好吧,想我把搞事情也成,我想見傾城姑娘,你能安排嗎?”

“一千萬,還有就是排隊。至於傾城姑娘見不見你,我可不敢打包票。”郝英俊怎麼可能會讓沈浪去見端木傾城,萬一被攪了局,多年部署的全盤計劃就等於白瞎了。

“我沒錢。”既然有同門在這裏,咱浪哥想走關係,把一千萬都省了。

你沒錢?你沒錢還想白女表啊?

當然,這些話郝英俊沒有說出口,道:“我就知道你這小子來這裏沒安好心,我再次警告你,這是我們調查組的事,你經濟組的少摻和進來,不然到時連上官主任也保不了你。”

“我是沒錢,但我有一樣東西對於傾城姑娘來說,比一百億還物有所值。你帶句話給她,就說我手上有詭門十三針的孤本,剛從北海的一座古墓裏掏出來的,想讓她掌掌眼,是否是真的。”浪哥這傢伙張口就來的德性永遠也改不了,對自己人也忽悠,早晚會被人翔都打出來。

“傾城對這些東西不會感興趣的,喝完茶趕緊走。”郝英俊也不是不帶腦的人,壓根就不搭理浪哥,都趕人了。

浪哥似笑非笑的嘴臉甚是瘮人,“行,我這就走。貌似這裏有賭場吧?來都來了,去玩幾手,特麼的敢出老千騙我的錢,我就亮出身份叫人來封了這裏。”

“傾城也是醫療組的組長,你別添亂。”郝英俊擔心再不把端木組長的身份亮出來,這傢伙會沒完沒了。

“啊?”

浪哥被這個重磅內幕震驚到了,也就是說,上一世人間天上被封,端木傾城被定罪,其實只是個做給外人看的形式而已。

真是天了擼的,敢情是自己表錯了情。

幸虧現在知道了端木傾城的身份,不然見面跟她說小心點別救誰會死人的等等之類的話,那就尷尬了。

“我知道啊,要不然我怎麼會讓你傳達我有失傳已久的鍼灸大法。趕緊傳話,你又不是傾城姐,你不能替她先做主。”死鴨子嘴硬的沈浪,白了郝英俊一眼,意思在說這種低端的信息就不用跟我說,顯得你腦子很不好。

郝英俊怒道:“沈浪,我警告你,少胡攪蠻纏。就問你一句,你到底想幹什麼?”

浪哥嬉皮笑臉的道:“好吧!我攤牌了,我不是被公孫權那老滾刀肉強逼入贅嗎?我是想借傾城姐製造一些負面新聞,你想想,公孫權的準孫女婿花千萬夜赴第一頭牌,出來的時候是要人攙扶出來的。這新聞一出,他公孫權再稀罕我,也要掂量掂量一下負面影響。

反正我沈浪身上蝨子多了不怕癢,莫得怕。”

“你滾。”郝英俊要揍人了。

端木傾城那可是他的夢中情人,他怎麼會允許別人玷污夢中情人的名聲,要不是看在同門的份上,他早就揍人了。

“心疼了?”浪哥捕捉到一些信息,“看來,俊哥你很在意傾城姐啊!得,我滾。明兒如果有新聞出來說人間天上的頭牌其實是安保經理的老婆,這一勁爆新聞一出,你說大家會怎麼看你?

爲了錢,把自己老婆推出去接客,而自己卻站在門口把風。

哇哦,我感覺你一定會成爲國民老公。有無數的妹子因爲你的貼心而折服,無數男人因爲你的氣量而膜拜。”

該死的無恥小人,這種無恥小人怎麼就能進內務府啊?

郝英俊內心無力的咆哮,鬥套路,十個他都不是咱浪哥的對手。

長長的嘆了口氣,“我儘量安排。” 說安排也不是馬上就能安排的,郝英俊帶着沈浪的原話去找夢中情人去了。

而浪哥也不是閒得住的那種人,與公孫幾何上了二樓的遊戲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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