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着呼救聲,天兵道尊小心的找了過去,走不多遠,就見在一塊巨石下面,有一個年紀看起來很輕的男子,正渾身是血的躺在那裏,手上握着一把看起來品質不錯的寶劍,腰裏還掛着一個儲物袋,看樣子應該是個修士不會錯。

天兵道尊雖然壽元將盡,但畢竟是金丹圓滿的修士,目力極佳,遠遠地就見那年輕男子身上不但有數道致命的傷口,左腿也齊根斷去,看樣子生機已經完全斷絕。

天兵道尊活了近千年,當然不會輕易地就這麼過去,先是用神識仔細探查了一邊周圍的情況,見沒有任何隱藏的人或者動物,這才又小心翼翼的用神識去探查那個年輕人。

在這荒山野嶺的天兵道尊覺得自己怎麼小心都不過分,要不是好奇這個年輕人怎麼會在神仙冢周圍受傷,他甚至想都不想就會轉身離開,畢竟有句話說的好,好奇是會害死貓的。

“嗯?”

天兵道尊的神識剛一接觸到這個年輕人的身體,心中就是一怔,憑他的經驗,這個年輕人身上的生機基本上都已經耗盡,別說是呼救了,就是呼吸也不應該再有了,可偏偏他剛纔就清清楚楚的聽到了這個年輕人發出的呼救聲,難道是……

想了半天,天兵道尊覺得只有一種可能,雖然眼前這個年輕人,生機已經完全滅絕,但是或許有未了的心願,或許是有極爲重要的消息要傳遞,所以他的意志還不肯消亡,還在苦苦的支撐。

雖然,自己也是一個將死之人,但是如果在死之前,能幫這個年輕人了卻心願,也算自己做了一樁善事,再說了,也許這個年輕人想要傳遞關於神仙冢的消息也不說定,畢竟來這神仙冢的都是些壽元將盡的人,這年輕人看樣子如果不是受傷的話,估計還有大把的時間好活,好端端的怎麼可能跑到這埋葬修士的神仙冢來,還受了致命的傷害。

想到這裏,天兵道尊就忍不住想幫眼前這個年輕人一把,其實想幫這年輕人只是一個方面,天兵道尊心裏也多多少少存了一些私心,假如這個年輕人真是要傳遞關於神仙冢裏的一些消息,那對自己還是極爲有利的,如果能提前知道一些關於神仙冢裏面的事情,那對於現在的天兵道尊來說,不亞於雪中送炭。

只是,天兵道尊猶豫了半天,還是拿不定主意,因爲想要接觸到這個年輕人的意志,就必須將神識探進他的識海里去,修士的神識一般情況下是不敢輕易地探進別人的識海里去的,因爲一旦進入到別人的識海里,很容易被對方的神識壓制,甚至是被吞噬。

不過即使在自己的識海里想要壓制住對方,最起碼本身的神識也必須要和對方差不多,想要吞噬那更是要高出對方許多才行。

考慮再三,天兵道尊自恃自己的修爲已經金丹圓滿,在這一界可算是最頂尖的存在了,即使對方是元嬰期的修士,想要吞噬自己的神識,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辦到的,再說了,對方就是想要吞噬神識或是奪舍,也不會找自己這個壽元將盡,神識衰敗的人,於是就決定將神識探進對方的識海里去一探究竟。

話雖如此,天兵道尊還是很小心的試探了幾次,見那年輕人的識海里並沒有太大方應,這才極爲小心的將神識全部探進了對方的識海里。

“你完了……”

天兵道尊剛說到這裏,金陽終於忍不住開口插話道。

“你怎麼知道的?”

天兵道尊一臉驚詫的擡頭看着金陽問道。

“知道豬是怎麼死的嗎?是笨死的!”

金陽斜眼看着天兵道尊撇着嘴說道:“那麼明顯的陷阱你竟然還能蠢到一頭扎進去,我可真是不佩服你都不行了。”

“你怎麼就能斷定那一定是陷阱的?”

天兵道尊好像並沒有在意金陽笑話自己的過分言語,只是緊緊的追問道。

金陽先是笑着輕輕搖了搖頭,這才懶洋洋的看着他說道:“第一點,神仙冢地處崑崙神山的深處,怎麼會有一個年輕人被人殺死,殺他的是誰?他又怎麼會偏偏死在神仙冢的跟前。第二點,既然他是被人殺死的,對方有怎麼會不拿走他的兵器和儲物袋,你自己也說了,他手上握着的是一把品質不錯的寶劍。”

看了一眼滿臉通紅的天兵道尊,金陽繼續往下說道:“最重要的一點,一個人的生機已經完全滅絕了,意志即使在怎麼堅強也不可能遠距離的傳播信息的,再說了,既然他能呼救,爲什麼不把自己的心願或是要傳遞的消息直接傳送出去,卻偏偏要呼救呢?一具屍體呼救,這要怎麼樣的腦殘纔會想出這個辦法,至於那個真的上當的人…….”

說到這,金陽忍不住看了一眼天兵道尊,一副慘不忍睹的模樣搖了搖頭。

“還有嗎?”天兵道尊服氣的點着頭下意識的問道。

“哎!”

金陽又忍不住嘆了一口氣,搖着頭說道:“一具年輕的屍體裏面藏着一個強大的神魂,引你到了跟前,卻不主動和你溝通,也不做出任何反應,除了是想引你靠近屍體外,還能想幹什麼?你竟然能傻到把神識探進對方的識海,我估計對方原本是想要個芝麻,沒想到你竟然給他送過去一個西瓜,我說的對不對?”

金陽沖天兵道尊揚揚下巴,滿臉好笑的問道。

天兵道尊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好半天才頹然的點點頭道:“你說的沒錯,當時的情況就是像你說的一樣,他原本想要個芝麻,沒想到我竟然傻到給他送過去一個西瓜。”

說完,就緊皺着眉頭,心有餘悸的繼續向金陽講述當時的情景。 天兵道尊剛剛把神識完全探入到那個年輕人的識海里,就覺得一道極爲強大的神識向他撞了過來。

“不好!”

天兵道尊大驚失色的暗叫一聲,神識就急速的向自己識海逃遁,饒是他千小心萬小心,做足了預防意外的準備,但是對方的神識強大到超乎他的想象,一瞬間就和他的神識糾纏在了一起。

原本,即使對方的神識已經達到元嬰期,只要自己小心防備,不隨便探出神識,對方想要輕易地奪舍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但是,現在他的神識在外,必須儘快的回到自己的識海,否則很有可能就被對方吞噬掉,無奈之下只能放對方的神識和自己的神識一同進入到自己的識海里。

也許在自己的識海里,自己能夠完全壓制這道詭異的神識也說不定。

兩道神識已進入到自己的識海,天兵道尊就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離譜了,這道神識竟然真的是一道元嬰期強者的神識,即使在自己的識海,天兵道尊也被對方壓制得死死的,如果不是對方顧忌天兵道尊被逼急了自爆識海,估計早就開始吞噬他的神識了,即使是這樣,在經過了一番劇烈的交鋒後,天兵道尊的神識也被對方死死地壓制在了識海的一個角落裏。

一見已經成功的壓制住了天兵道尊的神識,這道神識才開始試探着開始和他交流。

“你現在已經被我徹底壓制住了,即使自爆也最多是讓識海受點損傷,想要完全毀掉識海已經是不可能了,我勸你還是好好的和我配合,否則不介意強行吞噬掉你。”

“你究竟是誰?我一個壽元將盡的人也值得你費心奪舍?”

天兵道尊帶着疑惑又帶着點不甘的問道。

那道神魂笑道:“既然你自知壽元將盡,何不乖乖放棄抵抗,讓我早點融合你的神識,也許說不定我有辦法還能讓你的這具身體再活上個幾百上千年呢,既然融合了你的神識,又用了你這具身軀,把我算作是你也不過分,這樣算下來你豈不是等於平白的又多了幾百上千年的元壽,你說對不對?”

“你做夢,你這些話還是留着去騙那些剛開始修真的新人去吧,佔據了我的身軀,又想哄騙我乖乖讓你吞噬掉神魂,你以爲我是什麼都不懂的菜瓜嗎……”

天兵道尊見對方竟然想哄騙着吞噬掉自己,就咬牙切齒的罵道。

“哼哼!”

那道神魂一見天兵道尊並不上當,就冷笑着說道:“既然你聽不進去好話,那就別怪我要強行吞噬掉你……”

“切,我就不信你敢強行吞噬我,你沒第一時間吞噬掉我,就已經失去了最好的時機,雖然我現在自爆神魂,毀不掉整個識海,但在你吞噬我時候,我要是自爆的話你同樣也會受傷,我就不信你能在這具軀體的壽元消耗盡以前恢復過來,到時候你神魂受傷不能離體,就只能隨着這具軀體得死亡而一同消亡。”

天兵道尊不是什麼都不懂的菜鳥,一番話直接抓住了要害,氣的這道神魂狂吼連連,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接下來的很長時間裏,兩道神魂就不停的在一個識海里做着鬥爭,那道神魂雖然沒有強行吞噬天兵道尊的神識,但是卻時不時的將他折磨一通。

神識受到折磨其實要比身體傷到傷害時痛苦無數倍,但是即使在痛苦,天兵道尊也苦苦的支撐着,因爲他知道一旦自己妥協,那就意味着將要被人當做食物一樣的吞噬掉。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兩年,這期間又有一位壽元將盡的修士來到了神仙冢,可是卻被那道神識蠱惑的暫時留在了神仙冢外面,說是再等幾年,等多湊幾個人一起進去,說不定找到神仙池的把握會大點。

其實在那個修士剛剛到來的時候,那道神魂曾想着讓天兵道尊幫他一起奪舍那個修士,這樣兩人就皆大歡喜了,但是卻被天兵道尊給嚴詞拒絕,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那名修士渾然不知道,自己已經不知不覺的在鬼門關裏走了一遭,反倒是覺得那道神魂很有遠見,整天的圍在他身邊打轉,要不是有天兵道尊的神識牽制着,那修士早就被那道神魂吞噬的渣都不剩了。

時間一轉眼就過去了九年,天兵道尊這具身體離大限就剩下最後一年時間了,那道神魂終於決定要進入神仙冢了,這時候連他在內已經湊了五個修士。

要是再給他三年時間,他就能將天兵道尊折磨的連自爆的能力也沒有,只可惜他沒有那麼多的時間了,只能咬着牙,帶着這個不安定的因素踏進了神仙冢,不過讓他感到安心的是,經過了這九年的不斷折磨,天兵道尊的神識已被他折磨的奄奄一息,不可能再給造成太大的威脅。

“諸位道友,我們今天就要進入神仙冢了,大家都是壽元將盡之人,我希望大家能同心協力,互相幫襯着在裏面找尋到一線生機。”

那道神魂像是戰前動員一樣,莊重的看着其餘的四人說道。

由於他是最早到的人,大家隱隱已經把他當做了主心骨,聞言齊聲道:“進去後我們一切都聽天兵道友的吩咐。”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當先爲大家開路。”

那霸佔着天兵道尊軀體的神魂滿意的點了點頭,就真的當先跨進了那道裂縫中,其餘的四人一見,也連忙緊隨在他身後,踏入了神仙冢。

雖然,天兵道尊自身的神魂已經被折磨的奄奄一息,但是對外界的感知還是有的,剛一踏進裂縫,他就感覺到了比起外面的空間,神仙冢裏面得空間顯得格外的狂暴,到處都是看得見的空間裂縫和狂躁的空間風暴。

可是讓他感到奇怪的是,那控制着他身體的神魂,竟然像是對這裏面很熟悉一樣,不但能小心的避開空間裂縫,選擇一條空間風暴不曾光顧的小道,就連看不到的空間錯位,他也好像能夠提前預知一樣,能夠及時的通知大家避開。

雖然其餘的四個人同樣也有點疑惑,但是畢竟這是一件好事,也就沒有人提出疑問,再說了,面對擦身而過的空間裂縫和在不遠處肆虐的空間風暴,也沒有人能顧得上提出疑問。

就這樣五個人一個跟着一個,平平安安的走了大約兩百丈,天兵道尊忽然聽到隊伍的最後面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呼聲。

其餘四人頓時緊張的停住了腳步,回頭看時,就見隊伍中的最後一人,不知怎的已經被空間風暴給捲了起來,隨着空間風暴的緩慢移動,那個修士瞬間被周圍密佈的空間裂縫給撕成了碎塊,那些屍體的碎塊彷彿是被什麼牽引着一樣向着裂縫外面噴涌而出。

“大家集中精力,千萬跟好了,踏錯一步就是他的下場。”

那道神魂在幾個人同時擦完冷汗後,高聲警告道。

說實話,看着他一副真心關照大家的模樣,不要說是其餘的三個人,就是連天兵道尊都有一點小小的感動,如果沒有後面的事情發生,說不定天兵道尊最後真的心甘情願被他給吞噬。

有過一次慘痛的教訓後,其餘的人再也不敢有絲毫的大意,全都拼命的集中精神,緊緊地跟着前面的一個人,就這樣又走了大約三百丈,衆人突然眼前一亮,雖然是在同一個空間裏,前面的路上竟然再也見不到空間裂縫和空間風暴。

三人同時歡呼一聲,其中一人剛要向前奔跑,就被天兵一把給抓住,小心的拿出一把長劍,向着那人的面前輕輕一擲,就見那把長劍無聲無息的斷成了兩截,原來雖然沒有了空間裂縫和空間風暴,可是空間錯位依舊存在。

輕輕拍了拍那個臉色慘白的傢伙,天兵輕笑着囑咐他緊跟在自己的身邊。

又走了不長的一段路後,控制着天兵的神魂突然停下來鄭重地告誡大家,前面不遠的一片區域裏,有無數沒有軀體的神魂在遊蕩,大家一定要謹守心神,不得隨意放開神識去探查,以防被那些無主的神識有機可乘,強行奪舍。

果然沒走多遠,前面的區域一片灰暗,無數無主的神識在幾個人周圍遊蕩,似在尋找機會強行奪舍,幸虧大家都提前受到了警告,早早的做了防範,不但謹守自己的神識,而且紛紛放出了保護神識的的法寶,讓那些孤魂野鬼無機可乘,終於有驚無險地走出了那片區域。

雖然眼前的灰暗一掃而空,但是幾個人卻不敢有絲毫的大意,都緊盯着天兵看他還有什麼要說的。

“呵呵!”

控制着天兵道尊軀體的那道神魂輕鬆的一笑道:“眼前這片區域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安全的,大家可以放心通過,再到前面的區域還有些奇怪的野獸,到時候我會及時通知大家的,等過了那片區域,我們就應該離神仙池不遠了。”

聽了他的話,幾個人不由得稍稍鬆了一口氣,不由得開始四處打量起來,天兵也不催促,任由他們打量了很久這才說道:“諸位道友,我們還是快點趕路吧,前面的野獸雖然並不十分的厲害,但是也是要費一點功夫的,早點找到神仙池,我們大家纔算是能真正放下心來。”

幾個人一聽他這話,齊聲點頭贊同,由於聽他說前面已經沒有太大威脅,所以幾人的腳步就不由的加快,但是誰也沒有留意到,在他們加快腳步的同時,天兵卻慢慢的放緩了腳步,不着痕跡的拉在了幾個人的後面。 就在三個人腳步輕鬆地向前走去,而天兵不折痕跡的和他們拉開距離不大一會,忽然前方出現了很多隻有倆個拳頭大小,像貓一樣的動物,還不等前面三個人反應過來,那些動物就發出一陣刺耳的尖嚎,紛紛撲向了走在最前面的一個人。

雖然那人竭力反抗,但是那些怪物卻悍不畏死的拼命撲上來,瘋狂撕咬着他全身的血肉,也許是被新鮮的血肉給刺激到了,那些怪物放下其餘的人不理會,只是都一個勁的向着那個已經受傷的修士撲去。

“跑!”

控制着天兵道尊軀體的神魂,衝着餘下兩個人大吼一聲,就當先繞過那個怪物撲到在地上,拼命撕咬的修士,快速的向前面跑去。

其餘的兩個修士原本還想救援,卻被這一聲吼叫驚的下意識的就開始跟着天兵逃跑,直到跑出了好遠,其中一個修士忍不住回頭一看,就見剛纔的那片地方已經密密麻麻布滿了那種怪物。

要不是兩人及時跟着天兵逃開,這半會估計早就被那些怪物給吞到肚子裏去了,這名修士在暗自慶幸的同時,心中不禁也產生了一絲懷疑。

“天兵道友,我怎麼覺得你對着神仙冢裏的情況很熟悉,難道你曾經進來過不成?”心中疑念一起,這名修士就再也控制不住,不由自主的問出了早就懷疑的問題。

控制着天兵的道尊的那道神魂好像早有準備,呵呵一笑道:“我怎麼可能進來過呢,我之所以知道一點神仙冢裏面的情況,是因爲仙境的前輩們花了無數年的時間,付出了慘重的代價換來的,就這樣我們不是都已經損失了兩位道友嗎。”

其餘的兩個修士聽他這樣解釋,心中雖然還有疑慮,但是目前大家還都身在險境,也不好再刨根問底,再說了,到目前爲止也沒見天兵有什麼對自己不利的行動,也就暫時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接下來,在天兵的帶領下,三個人又穿過了幾片區域,期間雖然也遇到了幾次危險,但由於天兵及時提醒,三個人倒是有驚無險的趟了過去,直到三人來到了一片冰封的區域前。

“兩位道友,根據仙境前輩們留下的資料,神仙池應該就在這片的冰封的區域裏,可是具體的位置我們卻無從得知,我們現在是分頭尋找呢,還是三人聚在一起慢慢地搜索?”天兵看着眼前的冰封區域,絲毫沒有異樣的徵詢其餘兩人的意見。

開玩笑,這一路上要是沒有天兵,兩人都不知道死了好幾回了,聞言當然是贊同三個人一起慢慢搜索,這樣雖然會慢一點,但是總比一個人去面對這片未知的區域要強得多。

見兩個人都贊同大家湊在一起,天兵也不堅持,於是三人就開始慢慢地搜索起這片區域來,好在這片冰封的區域並不是很大,三個人只用了不到四天的功夫,就在這片區域裏找到了一個類似祭壇一樣的建築。

在這個不知道用來做什麼的祭壇後面不遠的地方,赫然就有一個不大的小水池,池面上瀰漫着乳白色的濃霧,雖然這片區域裏沒有哪怕一絲的風,但是那濃霧卻詭異的上下翻騰着,就好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巨手,在不停的翻攪着那片濃霧。

“神仙池!”

除了控制着天兵道尊的神魂外,其餘兩個人驚喜的大叫一聲,就要向那水池撲去。

嘭!嘭!

兩聲過後,兩個滿是興奮的修士就被一層無形的屏障給彈回了原地。

“這前面應該有一層結界,想要破開結界,進到水池裏面,恐怕還要從這祭壇着手。”

看着兩人一臉沮喪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天兵這纔不緊不慢地說道。

他這話一出,兩人才開始仔細的打量起面前的祭壇來,這座祭壇並不是十分高大,在正中的臺子上有一塊一米見方的玉石,玉石上面赫然有兩個成人大小的掌印,每個掌印下面都有一個很細的小槽子,彎彎曲曲的一直連接着祭壇旁邊的一個雕像。

這個雕像有大約兩丈高,是用一整塊白玉雕成的一隻綿羊,這隻綿羊雕工極爲的精湛,就連身上的每一根羊毛都好像是真的一樣。

仔細看時,又和綿羊有少許的差別,最明顯的是這座綿羊雕像的四隻爪子竟然是虎爪,尾巴卻更像是蛇尾,兩隻眼睛不知道是用什麼鑲嵌的,竟然散發着一陣幽幽的慘綠色光芒,整座雕像顯得異常的詭異陰森,讓人打心底裏面不由自主的升起一陣寒意。

幾個人心神好像被這雕像所攝,好半天都站在原地呆呆發愣,天兵見兩人只是站在那裏呆愣愣的不說話,就主動開口說道:“兩位道友,看這祭壇的模樣,應該是需要有人上去將兩隻手掌放在那塊玉石上,並隔開手腕用鮮血獻祭,這樣吧,我先上去,如果我一個人獻祭就能打開這道屏障那是最好,如果不幸我一個人獻祭不夠,那兩位在商量誰在犧牲也不遲。”

天兵的這番話,雖然讓餘下的兩個修士感動不已,但是卻沒有一個人主動站出來說要代替天兵,畢竟自己活着纔是最重要的,其餘的都是浮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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