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九龍山何其大,想找張天宛若大海撈針,老者縱然不甘,但是也只能嚥下這口悶氣。此時張天就在眼前,老者心裏的那絲遺憾立馬消失了。

“小子,將東西乖乖交出來,待會我可以給你個痛快。”老者雙眼有些火熱的盯着張天,淡淡出言道。一條王級星脈,這可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脣,金袍老者貪婪的看着張天,準確的是張天手上的戒指。在他想來,一條王級星脈,張天不可能這麼快就用掉了,肯定還在戒指裏。

“看在你曾經做了一件好事的份上,只要你現在自斷一臂,我就饒你一命。”看着老者,張天淡淡的說道,絲毫不在意老者的要求。

“哈哈哈,小子,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自斷一臂,饒我一命,簡直是個笑話。你們聽到了嗎?這小子竟然要饒我一命,哈哈哈”

金袍老者一副看白癡的樣子看着張天,瘋狂的大笑道。金劍宗其餘人聽到老者的話,皆是啼笑起來。

“這小子肯定是腦子壞掉了”

“這小子還沒看清情況,難道他以爲星王級的強者是紙做的?”

“嘿嘿,待會敲碎他的每一根骨頭讓他清醒清醒”

······

金劍宗其餘人皆是對張天不屑,兩位長老可是星王級的強者,張天一個無名小子在怎麼可能是長老的對手。一衆人面色嘲諷的看着張天,等下看笑話。

金劍南站在衆人身後,看着張天,嘴角露出冷笑,心中暗道:“待會就要你還看,竟然敢侮辱我。”

看着衆人和老者的譏諷,張天心中殺意頓生。老者之前的星脈對他幫助很大,本想饒他一命,沒想到老者不領情。

微微搖了搖頭,張天有些憐憫的看着老者。看到張天搖頭,金袍老者疑惑道:“你搖頭幹什麼?”

“不幹什麼,不過既然你不珍惜自己的生命,那麼我更沒有必要珍惜了。”張天攤了攤手,隨意說道。

聽到他的話,老者頓時大怒。“小子,狂妄。”當即大喝一聲,不再羅嗦,伸出袖袍中的大手對着張天直接轟來。

一掌伸出,頓時周圍的空間凝固,空氣的戾嘯聲尖利刺耳,強悍的氣息將金劍宗的弟子推到幾丈之外。看着金袍長老金色的大掌使得虛空奔潰,大地直接龜裂向着遠方蔓延,衆人一臉駭然。

對於老者那近乎無敵的掌勢,張天卻是沒有絲毫動作,就那樣靜靜看着金色大掌來到頭頂。

“那小子不會傻了吧,竟然不躲?”

“那小子肯定是害怕了,不知道躲避了。”

······

金袍老者看着即將湮滅在自己掌下的張天,臉上露出得意地笑容。如此近的距離,張天先前不躲,此時別想再躲。

不過下一秒,那的笑容凝固了。“你高興的太早了。”張天的聲音出現在他的耳邊,而原地只留下不散的虛影,被金色大掌覆蓋。

“不好”老者暗道不妙,不過張天的速度太快,快到老者反應不過來時,胸前頓時傳來冰涼。

“噗噗”老者的身子直接拋飛,然後重重摔落到地上,濺起了萬丈灰塵。

突如其來的變故,金劍宗原本看笑話的弟子完全愣住了。張天明明被楊長老轟碎,可如今什麼事都沒有,反而是楊長老生死不知。

“危險”金劍宗弟子還在愣神的時候,灰袍老者卻是渾身汗毛炸起,額頭虛汗頓時生成,心裏極度危險的感覺襲來。他只好將全身真元緊緊護住全身,擋住任何可能的攻擊。

“沒用的”老者恐懼萬分的時候,耳邊再次響起張天清淡的聲音。

“不”老者瞳孔無限放大,張天修長的手指卻是直接指向他的眉心。之前的張康死在了這一指下,老者如何能不俱。

“死吧”張天的手指上直接飛出一道細小的劍氣,但是卻輕易洞穿了老者的防禦,然後洞穿了老者的腦袋。

眼睛瞪的大大的,老者同樣不可置信,身體重重的倒下了。

看着張天朝着自己走來,金劍南恐懼萬分。

“別,別···過來。”兩大長老輕易被殺,金劍南哪還敢絲毫囂張。

看着衆人不斷後退,金劍南頓時大怒,威脅道:“你們,你們快攔住他。若是我死了,不然你們回去也休想活命。”

果然聽了他的話,衆人的腳步停下,有些驚疑不定起來。看到衆人這樣,張天嘴角不屑。

“你們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說着,頓時屈指清弾,一道道青色的勁氣直接飈射而出。

“砰砰砰···”一道道悶響傳出,一衆人無聲倒地。

“啊啊啊,不要殺我啊。只要你不殺我,我什麼都給你。這裏面有着五條星脈,還有王級寶劍,還有幾株好多靈草···我都給你,請你不要殺我”

金劍南跪在地上,不斷磕着頭,祈求張天不殺他。看着襠部黃白之物溢滿,張天面帶不屑。

“放心吧,我不會殺你。”

說着射出幾道勁氣,直接將金劍南丹田廢了。

“多謝公子不殺之恩,多謝······”雖然丹田被廢,但是金劍南仍然感激張天。只要命還在,丹田也還能想辦法恢復過來。

看着欣喜若狂的金劍南,張天卻是笑着說道:“不用謝我,雖然我不殺你,但她們我就不保證了。”

看着恢復了一些傷勢的幾女,張天對幾女人點了點頭,輕輕說道:“他就交給你們了。”

在幾人感激的目光中,張天直接走開了。

“啊,啊···你們殺了我吧,啊啊···啊”聽到慘絕人寰的叫聲,張天心中暗暗生寒。 聽到不遠處的慘叫聲,張天嘴角微微抽搐。

“啊·啊··啊···”

慘叫聲漸漸弱了下來,半盞茶後,聲音最後消失。張天知道,幾女已經發泄了心中的怒火。

“刷刷刷”果然,只是幾個呼吸,幾道靚麗的身影激射而來。看着幾女臉上的憤怒還未完全消失,張天料想事情或許還有他所不知道的隱情。

“公子大恩大德,心碗沒齒難忘,請受心碗一拜。”幾女看着張天,爲首一位二十多歲的女子一臉感激。曼妙身子彎曲,對着張天施了一個大禮。

女子說完,身後幾個女子同樣向張天行禮。張天有些受寵若驚,連忙擺手答道:“姑娘言重了,不必多禮。”

兩手輕輕一招,頓時無形的力量使得幾女身子彎曲不得。看到張天的反應,心碗目露堅定,體內星元暗暗運轉,強行使得身子再次彎曲。臉色一正,清脆的聲音再次響起:“公子當得大禮,請不要推辭,不然心碗心裏難安。”

張天眉頭皺了皺,這女子當真倔強,他都說不用太客氣了,居然還如此固執。

看出張天面上有些不喜,張蘭趕緊站出來解釋道:“張天,你不要怪心碗師姐。你不僅救了我們幾個,還讓我們手刃仇人,替珍兒師妹她們報仇雪恨。可憐她們被金劍南那些畜生···”

說着,張蘭雙眼通紅,泣不成聲。很顯然之前張蘭她們師姐妹並不僅有眼前的六人,還有幾人被金劍南那些畜生侮辱殺害。

“是啊,那些畜生禽獸不如,張公子是我們的大恩人啊。”其餘幾人聽到此處,皆是插嘴說道。

聽到這,張天知道若是不接受幾人的感激,恐怕幾人心中難以安頓。看着面帶期待之色的幾女,輕輕點了點頭,接受了幾人的感激。

······

“張天,你要走嗎?不和我們一起嗎?”

等到幾女徹底恢復了傷勢,張天便向幾人辭行。此時幾人正站在一座不高的山頭,張天眺望遠方,那裏灰濛濛的一片,不知道里面有着什麼。

看着面色平靜的張天,張蘭站在身旁,微風吹起額前的青絲,露出了一張英氣美麗的臉蛋。對於眼前的少年,張蘭心裏有着說不出的感情。不過少年並不知道她的心裏想法,只是將她當作一個普通的家族姐姐罷了。

聽到旁邊的少女清脆的聲音,張天雙眼沒有絲毫波動,只是靜靜地看着遠方。那裏的天空烏雲密佈,似乎充滿了壓抑。

驀然天空風起雲涌,無數的光華瞬間被一個巨大的漩渦捲起。那個漩渦初始時只是十丈大小,但是隻是轉眼功夫便是膨脹到了百丈大小,並且還在不斷地變大。

“轟轟轟”一道道手臂粗的雷霆劃過天際,帶起了一陣陣的毀滅氣息。光華璀璨,似乎在那厚重的雲層里正發生着什麼可怕的事情。

“你們趕緊離開,我去看看。”張天終於轉過頭來,神情有些凝重,對着張蘭說道。看到張天的表情,張蘭有些錯愕,連忙問道:“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看着不明所以的張蘭,張天凝重的表情並沒有任何放鬆,反而眉頭深深凝成了一個川形。再次看了一眼遠方,張天嚴肅的說道:“不要多問,趕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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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看了一眼張蘭,隨即身子化爲一道閃電向着遠方逝去。看着張天遠去的方向,張蘭目光久久不肯輕易離去。看到張蘭的異樣,之前的心碗出現在其身旁,關心的問道:“師妹,你沒事吧?”

“沒事,我們趕緊出去吧。”收回目光,張蘭對身旁的心碗展顏一笑,有些急切地說說道。張天修爲比他們強了太多,能讓他感到棘手的事情,對於他她們來說肯定是一個巨大的災難。

心碗看着幾個師妹,心裏百感糾結。她們因爲好奇誤入其中,沒想到發生了這麼多事,幾個師妹更是慘遭毒手。臉色微微一沉,開口說道:“恩,我們按着原路返回,這裏太危險了。”

其他幾女點了點頭,隨即六人向着張天消失的反方向離去。

······

張天獨自離開,憑藉着極快的速度,只是不到一炷香時間便來到了幾千裏之外。此時這裏能量施虐,到處都是翻滾的強烈氣浪,將張天身上的護體星元激起一絲絲的漣漪。不過張天如今修爲大增,這些足以輕易重創星王級強者的氣浪,對於如今的他來說還是有些弱了。

“轟”的一聲炸響,張天十里開外的天空上突然爆發出璀璨的煙火。整個空間因爲這個爆炸不斷地撥動着,強烈的能量朝着四面八方不斷宣泄着。毀天滅地的威勢使得方圓勢力範圍的空間盡數扭曲,周遭竟然隱隱生出一絲絲空間裂縫。

虛無能量從空中溢出,張天敏感的察覺到整片空間都開始變得不穩定起來。強悍的能量使得大地硬生生朝着下方坍塌飛,方圓幾十裏的大地硬生生的下陷了百丈。至於那些本來高約萬丈的大山,在這些狂猛的星力摧毀下,早已經變成齏粉。

“轟轟轟”天空中幾道光團閃過,頓時又是幾道聽天動力的炸響,無數的能量竟然使得張天的護體罩氣都變的扭曲起來,彷彿想要將張天碾碎似的。

心頭微微一驚,張天趕忙運轉體內星元。頓時體內星元如同百川匯海,一道道強橫的力量朝着體外的護體罩氣涌出,頓時整個護體罩氣被編製成厚厚的一層,其強度瞬間增加了十倍。

看到護體罩氣再次回覆平靜,張天這才鬆了口氣。隨即擡頭朝着天空望去,那裏此時正有着八道人影進行着激烈的大戰。

“砰”一道青色的身影被幾人圍攻,瞬間身子後者下方降落。

腳步輕踏,張天體內光芒大綻,頓時強橫的力量破體而出,身子化爲一道流光朝着下落的身影而去。

“轟”巨大的衝擊力超乎張天的想象,強悍的力量直接使得大地炸裂出一道數十丈寬,幾十里長的巨大溝壑。

“噗”喉頭一甜,龍霸頓時一口鮮血噴出。不過他此時卻是有些詫異,剛纔那道青色的人影正是他。只是不知道有誰會幫助他,畢竟他可是得到了逆天的傳承,沒有人會不貪婪他所得。

“白兄弟,怎麼是你?”看到是張天后,龍霸很是詫異的問道。他實在沒有想到會是張天,剛纔圍攻他的人可有着蒼凌賀。既然蒼凌賀在這裏,張天怎麼可能還活着。

“怎麼,是我不正常嗎?”張天看着震驚的龍霸,笑着說道。

“你,我還以爲你···”

聽到這,張天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以爲我什麼?死了。”

“不是,白兄弟洪福齊天,沒死那真是太好了。只是我···”對於張天的死,龍霸一直都很愧疚。當時若不死張天掩護他,也不會被蒼凌賀所害。後來他非常痛恨自己,更是後悔自己捨棄張天而去。

“好了,不用說了,你還是先說說眼前是怎麼回事吧。”對於龍霸,張天並沒有責怪。蒼凌賀等人本就和他有仇,他讓龍霸先離開也是爲了能夠和蒼凌賀瞭解所有恩怨。

看到將兩人圍住的七人,龍霸這纔想到此時情形危機,那裏是敘舊的時刻。神色沉重,沉聲說道:“他們想要搶我的傳承,所以···”

“龍霸,交出青龍傳承,饒你不死。”只見七人中一個英俊瀟灑的白衣青年往前踏了幾步,厲聲說道。

看着此人,張天眉頭皺了皺。青年年齡明顯不大,但是一身實力卻不可小覷,居然是一名星皇級的強者,似乎還不是剛入星皇級。

之前他已經暗暗打量了幾人,除了被奪舍的蒼凌賀,剩餘六人張天全不認識。

“此人是天元學院的第一強者雷鳴。”看到張天有些疑惑,龍霸微微解惑道。

“小子,交出來吧,青龍傳承你還沒有資格得到。”一個身穿灰衣的老者威嚴的聲音傳來。

“他是七殺宗的星帝級強者王修,他身後的那個白衣青年是七少宗的少主天煞。”看着老者,龍霸面容前所未有的凝重。

“哦”張天暗暗心驚,星帝級強者可不是好玩的。不過似乎王修受了什麼傷,氣息雖然深不可測,但是張天還是能夠敏銳感覺到此人實力當下遠沒有達到星帝級的程度。

“哼,小子,你看什麼?這裏沒有你的事,不要多管閒事。”王修看到張天直視他的眼神,冷聲哼道。只是他一時間無法準確定張天的修爲,只能出言威脅道。

之後龍霸傳言向張天解釋剩餘的四人,幾人中有通天派的侯勝義、天獅派的傅寒遷、東方家的東方傲天和。出乎張天的預料,那位臉上有道疤痕的青年居然是星雲學院的第一強者刀無天。此時他一臉冷厲,默然無語。

雖然面上沒有一絲波瀾,但是心底深處卻是掀起了萬丈水花。衆人皆是當今西大陸一流勢力的強者,而且各個都是星皇級以上的強者,張天心裏也有些震驚。不過想到青龍傳承的珍貴,這些當今一等一的天才競相出手,也能說過去了。

“小子,狂妄。”眼見張天不僅不理會自己,而且根本沒有絲毫要走的意思,王秀頓時勃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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