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給他了選擇。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便在腦海中無聲的迴應了一句,“允許。”

【叮~,系統掃描開始……】

【本次掃描將在十二個時辰內完成,掃描過程中不可中斷,本次劇情翻轉獎勵將延後結算,宿主任務期限順延……】

【本次掃描將有可能消耗一定氣運值,所有消耗將有宿主承擔……】

……

“咳~”

趙信聽到這一連串的提示,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整個人一下就不好了,忍不住失聲道:“這什麼鬼……”

還好說到一半及時打住,但是臉上神色卻有些繃不住。

在場其他人見他臉色突變,而且還來一句“這什麼鬼?”神色也不由都是一變,面面相覷。

下意識的左右看看……心說:‘陛下這是怎麼了,這大白天的哪有鬼啊?難不成是說這東西是假的?’

這樣一想曹雄頓時臉色不善的看向了杭山烈。

後者更是一臉懵逼,直到曹雄目光不善的看過來,才臉色一變,剛要解釋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卻見趙信臉色不太好的擺擺手道:“不關你們的事,是朕突然想到了一些事。”

隨即又勉強安撫了杭山烈幾句,又讓曹雄把這兩天抄的那些物資,作爲獎勵賞賜了他一些。

杭山烈這才鬆了一口氣,雖然心裏還是很懵逼,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

不過既然不關他的事,他也就不關心了。

只是本來以爲此次歸順,也能弄個一官半職,此時卻是落空了。

這讓他心裏有點不痛快。

那雲盼盼不過是個女人,居然都能做那麼大的官,我居然什麼都沒撈到。

不過事已至此,他不爽也沒用。

倒是他的族人很高興,今天不但見到了大秦的皇帝,還得了那麼多的賞賜,果然少堡主主張投靠秦人是對的。

衆人這樣想着,看向杭山烈的目光居然有了幾分擁戴之意,倒是無形中讓杭山烈坐穩了這堡主的位子。

不過杭山烈卻完全沒感覺到。

他在乎的是自己沒有得到想要的,誰在乎那些普通族人怎麼看。

同樣一件事,不同的人,不同的位置,感覺和看法居然會相差千里。

最後的結果也是陰差陽錯。

不過樣陰差陽錯的結果能維持多久呢?

當然這一切就和趙信沒關係了。

他現在不用說,也同樣很鬱悶。

沒辦法,系統這一波操作真是太狗了。

所謂的掃描,居然要消耗將近一天的時間,而且居然還要消耗氣運值。

更狗的是,居然事先不做說明,先問他是否掃描。

本來對趙信來說,掃描不掃描是無所謂的事。

如果什麼代價都不用,那當然是掃描一下的好,至少能知道這所謂的禹帝之寶,好大的名頭,到底有什麼用。

但是如果說要氣運值,那他肯定就要考慮考慮了。

他這一趟辛辛苦苦跑到大荒郡來是幹什麼的,不就是因爲氣運值不夠完成那個什麼任務嗎?

現在什麼都還沒看見,就先讓他往外吐,這可真特麼秀。

不過勉強可以安慰的就是,至少系統已經確定他這一波算是翻轉劇情成功了。

既然有了這個結果,他也就不打算再在大荒郡呆着了。

反正這邊該收拾的都已經收拾了,至於後面的攤子,就要雲盼盼自己去收拾了。

他已經算是把場子給雲盼盼打掃了一遍了,之後具體怎麼施政,那當然就是雲盼盼這個信任郡守的事了。

不然他把什麼都做了,對雲盼盼來說可未必就是好事。

對於當地百姓來說同樣不是好事情。

不過在臨走的之前他還是單獨召見了雲盼盼,畢竟對於自己親手提拔的第一個諸侯,面授機宜,自然還是必要的。 整個召見的過程很神祕。

曹雄和李存孝親自把守在門外,不準任何人靠近。

這樣的氛圍,足以讓一些心思齷蹉的文人編造一出遊龍戲鳳的戲碼了。

但事實上整個過程卻是相當嚴肅的,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曖昧,就是正常的君臣奏對而已。

更重要的是,南珞瓔就在一旁隨同。

所以說是單獨召見,但其實也只是說被召見的只是雲盼盼一個人而已。

而且,皇帝也不都是種馬,甚至說大多數皇帝其實都沒有人想象的那麼不分輕重。

自己親手提拔的兩千石諸侯,自己卻不予尊重,就爲了那點苟且之事,將對方置於何地?

又將他自己置於何地?

明明就是妥妥的知遇之恩,結果要是弄成了權色交易。

那他就真是蠢的無藥可救了。

至於讓人把守門口,不讓人隨便靠近。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你見過哪個皇帝所在之所,沒有人把守門口,可以讓人隨便靠近的。

更何況,皇帝和諸侯奏對,自然是有些敏感話題的,騎士誰都可以隨便聽的。

當然於那些心思齷蹉的文人來說,他們不在乎這些。

編嘛,反正要的就是那一份曖昧和刺激。

對於這些,趙信自然也是知道的。

畢竟在另一個時空,華夏曆朝歷代的皇帝,被各種編排的也不在少數。

不過他並不在乎。

不僅他不在乎,雲盼盼也相當坦然。

清者自清。

對於皇帝居然破格任用她一介婦人爲郡守,她最初也很震驚,甚至有些驚惶。

但此時她心中卻只有感激和勃勃的野心。

所以當趙信問到她,“雲愛卿,身爲有史以來第一位女子兩千石諸侯有什麼感覺?”

她的反應卻很平靜,也很鄭重。

“臣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只是決心臣讓後世來者都因此事讚頌陛下的英明和神武。”

很機智,也很自信的一個回答。

趙信聽後忍不住哈哈大笑。

連南珞瓔在旁都忍不住多看了雲盼盼一眼,有種遇見同類知己的感覺。

不過對方好像比自己更有銳氣和野心。

“好,很好,朕也很期待。

不過朕還是想聽聽你有什麼實現這個目標的策略?”

趙信連讚了兩個好,隨即問道。

畢竟事情終究還是要做的,畢竟不管哪一個世界誇誇其談之輩也不在少數。

雲盼盼聞言之後,卻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整理了一番思路之後,纔要起身奏對。

趙信卻擺手示意她坐下就好。

她這才又重新落座,然後胸有成竹的道:“臣這幾天其實也在想,陛下究竟因何會冒天下之大不韙任命臣來做這個大荒郡守。”

“呵呵……”

趙信呵呵一笑,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

這一眼主要有兩個意思。

第一,雲盼盼這一句話就暴露了她對政治規則的弱勢。

居然當着皇帝的面說,自己在猜測皇帝的心思,這在某種程度上可是大忌,甚至大秦律中就有一行明罪,叫做揣摩君意。

不過在趙信看來這個律法,除了在一定程度上企圖加重皇帝威嚴之外,並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用。

哦,還可以讓朝臣們用來相互攻殲。

除此之外就真的沒什麼用了。

說不讓揣測,但是哪一個想做官的人不在揣測?

而且皇帝就真的希望沒有人知道自己在想什麼,自己的意圖是什麼嗎?

那樣一來,大臣還怎麼去做皇帝想做卻又不好明言的事呢?

又怎麼能通過一些或明或暗的提示來引導朝局走向呢?

對於皇帝來說,他們忌諱的不是大臣能夠猜到他的心思,而是猜到他的哪些心思,猜到之後是順着執行,還是假裝不知道,甚至故意陽奉陰違,從中作梗。

就比如有明一朝的兩個皇帝,一個嘉靖,一個崇禎。

這兩人前者,有人說他是權術高手,還說在歷代皇帝中權謀能排前五,但在趙信看來,他不是權術高手,而是權術的奴隸。

首先他已經忘了皇帝除了權謀之外,還有煌煌大勢了。

而且他也同樣忘了,作爲皇帝,用權謀到底是爲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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