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月痕讚賞的點了點頭說道:

“有勇氣,乾的不錯,敢跟我說復仇。看來一個個的都挺英勇的啊。不知道你們能不能像你們的老師一樣英勇呢?好了,拿出點實力來跟你們玩好了。”

話音落市突然狂風大作,一時間飛沙走石,風沙大的讓人都睜不開眼睛,等風沙平息的時候雪月痕已經以屍變的形態出現了,手中多了一支用沙石壓縮而成的簫。雪月痕的風炎盤龍戟卻沒有出現在他的手中,而是被放大了不知多少倍之後被雪月痕那已經清晰可見的法像握在了手中。雪月痕輕輕的一笑說道:

“準備好了嗎?遊戲開始了。”

雪月痕將簫放在脣邊悠揚的吹了起來,剛剛平息的風沙又肆虐了起來,雪月痕的法像發出了震天的吼聲,被放大了的風炎盤龍戟掛着風聲掃向了那些獅鷲騎士。一下子雪月痕那龐大的法像就成了獅鷲騎士的主要攻擊目標,一百零一個獅鷲騎士圍攻一個法像,場面倒真的是很壯觀。可是雪月痕的法像真的是很脆弱,準確的說是還沒有實體,這個時期的法像最多也就能發揮出本體八成的實力。但這個時期的法像有一個非常大的優勢,那就是除了法像之外沒有其他東西能傷到雪月痕的法像。

原本就只是一個可以攻擊人的影像罷了 ,所以一百零一個獅鷲騎士的攻擊等於是白費的。無論他們怎麼在法像之中穿梭都無法對雪月痕的法像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而雪月痕的法像卻是實實在在可以殺了他們的東西,畢竟那風炎盤龍戟不是假的啊。一直躲在角落之中的一個主神級別的刺客簫聲的說道:

“笨蛋,直接攻擊本體啊!殺了本題不就都解決了嗎?”

旁邊的魔法師簫聲的提醒到:

“別說他們了,要是沒有他們你看咱們有多少機會?你可別忘了,他們的整體實力加起來可不比咱們三個差!要是真動起手來誰死誰手裏還不好說呢!你可別小看了他們,那雪月痕能被龍族、精靈族和矮人族三個種族認可本身也不是什麼好對付的人。要好似好對付的話你認爲還需要咱們三個來了嗎?雪月痕就是雪月痕,還沒有神職實力的時候就敢跟頂級大巫硬扛你以爲他可能是好對付的人嗎?要不是這些不知死活的小獅鷲騎士的話咱們現在就要想怎麼硬拼了!”

另外一個正在高度警惕的劍士小聲的抱怨道:

“真是夠嗆!這麼大的風沙根本就看不清楚啊!要是能想道修那樣用神識來看就好了,這麼大的風沙根本就看不見目標,看不見目標可怎麼攻擊啊!實在不行用領域吧!一個人用領域把這裏控制起來,剩下兩個人強攻。雖然有點麻煩,不過應該還是可行的!”

魔法師瞪了他一眼之後說道:

“你以爲那麼簡單嗎?你會領域難道阿留卡撒就不會了?阿留卡撒是什麼人物你不會不知道的吧!他的領域可是頂級的刺客領域‘破殺’!同級之中無論多強的領域他都可以破開的!當初讓你們跟我一起修煉結合領域你們就是不聽,現在遇到了知道結合領域的重要了吧!大體上的位置已經掌握了,如果現在使用領域的話就將直接暴露。雪月痕很明顯是還沒有發現咱們,你想告訴他咱們也在嗎?你可別忘了,那那邊還有一羣小獅鷲騎士呢!無端的把別人納入領域之中就等於是向對方宣戰這可是通用的法則,你想看到他們跟雪月痕聯合起來來對付咱們嗎?你想死可別拉上我!”

劍士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那你說該怎麼辦?你看,現在這麼大的風沙,根本就看不到目標啊!如果不能保證一下子就把那小丫頭控制住的話那就只有等着被他們圍攻了!現在雪月痕還沒有反應過來,等他反應過來的話不就全都晚了嗎?”

魔法師沉穩的說道:

“現在只能是等,等雪月痕消耗的差不多了在出去。你沒看到雪月痕現在明顯就是在玩嗎? 高冷老公馴妻上癮 這麼長時間了,沒有一個獅鷲騎士被攻擊到,每次要攻擊到之前都會有一個停頓的瞬間讓那些獅鷲騎士逃跑。貓在抓老鼠的時候總是要玩夠了以後再吃掉,雪月痕現在就是在玩。等他玩夠了估計也已經累了,到時候再出去勝算能比現在出去大上不少。雪月痕就是雪月痕,能消耗他的實力絕對要先消耗,多消耗一點對咱們就越有利。情報你們也都看見過,等一會兒風沙停了直接向雲娜的方向衝就可以了,反正按照他們的習慣雪月痕動手以後雲娜都不會移動地方的觀戰。只要等風沙一停咱們衝過去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就可以了。只要控制了雲娜到時候雪月痕就是手到擒來的事情。現在雪月痕還有閒心在那裏吹簫,等那些小獅鷲騎士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麻煩就來了。既然一應有人爲咱們衝鋒陷陣了你有何必非要親自衝上去呢?耐心,只要有耐心就可以了。你們”

阿留卡撒不知合適偷偷的潛行到了魔法師的身後,手中的匕首無聲無息的抹向了魔法師的脖子。阿留卡撒的匕首毫無阻礙的劃破了魔法師爲了掩飾自己的存在所立下的結界,然後削斷魔法師的脖子,順帶着毀滅了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靈魂,之後阿留卡撒消失在了風沙之中。整個過程之中阿留卡撒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就好像他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一切都只是在一瞬間完成的,從刺殺開始到結束只用了不到兩秒的時間。劍士和刺客正在奇怪爲什麼魔法師突然不說話了,轉頭想魔法師的方向看去,可是映入他們眼簾的全是魔法師正在緩緩的倒下的屍體。

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隻手已經接住了魔法師的屍體,手的主人正是雪月痕。雪月痕一口咬住了魔法師的脖子,魔法師的屍體就像是在播放快鏡頭一般快速的脫水,變成了一具乾屍。殺的距距離並不遙遠甚至可以說一他們的實力都是一瞬間的事情,可是震驚之中刺客和劍士都忘記了攻擊。不過他們忘記了攻擊不代表別人也忘記了,阿留卡撒再次出現,用他那對主神器級別的匕首輕鬆的解決了他的同行的生命。(您的一次輕輕點擊,溫暖我整個碼字人生。一起看文學網玄幻奇幻頻道,更多精彩內容等着你!) 第六章 十二翼天屍

繼魔法師之後刺客也成爲了雪月痕的補品,滾熱的鮮血成爲了雪月痕的食物。其實完全就是算計,大家都在算計對方,雪月痕利用的就是別人墨守成規的性格。準確的說雪月痕自己也是一個墨守成規的人,只不過他並沒有完全的死守。雪月痕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不可能逃脫敵人的眼睛,就算是最微小的細節也不可能逃脫的了別人的注意。而且雪月痕非常清楚的知道自己面對的敵人是誰,徐福,曾經跟他在一個鍋裏吃過飯的人,非常清楚他的爲人和脾氣秉性。所以要想贏就只能打破在徐福的腦中已經定型了的雪月痕的模式,做出一點出其不意的事情來。

以前的雪月痕絕對不會做出用自己或是屬下作爲誘餌的事情來,要麼就是全軍壓上,要麼就是打游擊,而這一次他一反常態用自己和雲娜作爲誘餌首先解決了兩個最大的威脅,剩下一個主神級別的劍士即便是單對單的來雪月痕也不一定會輸的。如果不是因爲徐福太瞭解他了,沒有想到他這個最會墨守成規的將軍居然會打破自己訂立下的規矩恐怕這場遊戲馬上就會結束了。

雪月痕的表情突然僵住了,飛沙走石都在一瞬間停了下來,輸了,至少現在可以肯定的一點是至少有兩把間已經搭在了雲娜的脖子上。千算萬算雪月痕沒有算到居然還有高手隱藏着,連白虎這個神閣境界的窮奇都提防不住的高手,而且還是不止一個。

雪月痕輕輕的談了口氣說道:

“好算計,明知道我不會殺這些孩子還把這些孩子扔出來做幌子,明知道還有其他的高手也在自己卻藏的更深。什麼時候獅鷲騎士也跟刺客一樣喜歡藏頭露尾了?什麼時候獅鷲騎士也學會用人質了。看來莫雅應該受罰了,這麼重要的情報居然都沒有弄到。”

雪月痕言語之中帶着的諷刺讓所有的獅鷲騎士聽着都那麼刺耳,被稱爲天空騎士的獅鷲騎士從來都是優雅和高貴的象徵,是騎士之中的代表,是騎士守則最堅實的遵守者。從成爲獅鷲騎士的第一天開始騎士守則就成爲了所有獅鷲騎士一生之中比生命,比獅鷲,比戰友都要重要的東西。獅鷲騎士甚至可以放棄一切去遵守騎士守則,無論是什麼代價騎士守則永遠都是第一位的。

騎士是不可以偷襲的,其實的一切攻擊都是要建立在光明正大的前提之下,即便是面對最強大的對手騎士的攻擊都是要光明正大的。騎士的一切都要建立在強大的實力和光明磊落的行事作風上。獅鷲騎士從來都是最優秀的,甚至比龍騎士還要優秀。正因爲他們完美的守護着騎士守則才被譽爲天空騎士,意思就是不會墮落的騎士。但現在問題出現了,有人違背了騎士守則,而違背騎士守則的人居然是天空騎士團中的三位長老。

天空騎士之中的驕傲,晚輩們所敬仰的長老居然做出了違背騎士守則的事情,而且是在對方已經處於不公平的狀態之下作出的。不用想也知道誰破壞了遊戲規則了,連瞎子都能看出來的事情即便是解釋也是徒勞的。面對雪月痕的諷刺任何一個獅鷲騎士都會無言以對,無論是復仇還是任務,所有的目標指向都是雪月痕,而云娜都是絕對避免傷害的範疇。儘管所有人都知道控制住雲娜就等於掌握了雪月痕的生死,可是如果沒有云娜的話雪月痕早就已經大開殺戒,不知有多少人要死在他雪月痕手中的了。(您的一次輕輕點擊,溫暖我整個碼字人生。一起看文學網玄幻奇幻頻道,更多精彩內容等着你!)

用要保護的對象來威脅要殺掉的對象,這個玩笑開的有點大了,就這一個玩笑從今天開始雪月痕就能指着所有獅鷲騎士的鼻子大罵而沒有一個獅鷲騎士有理由反駁他。甚至雪月痕可以直接去天空騎士團的總部把那裏懸掛着的天空騎士的標誌給砸掉,就因爲這一件事所有獅鷲騎士都將失去天空騎士的稱號。沒辦法,如果說只有一個長老如此做了的話那還情有可原,畢竟長老也是人,也會有犯錯誤的時候。如果只有一個長老如此的話只要把他一個人清理掉就可以了,最多也就是獅鷲騎士的聲譽受到一點影響罷了。可是現在有三位長老同時這樣做啊!在天空騎士團中代表了絕大多數的獅鷲騎士的意願遴選出來的長老,天空騎士之中的代表,一共纔有不到三十位啊!不到三十位就有三位如此,超過了百分之十啊!也就是代表着有至少百分之十的獅鷲騎士就是他們這個水平的,那獅鷲騎士還有什麼資格被稱爲天空騎士?

雪月痕表情突然邊的冷的可以凍死冰霜巨龍,冷聲說道:

“都出來把。我知道這麼多年來你們天空騎士團也沒閒着,那麼多的超神獸的魔晶下去怎麼,也不可能只有這三個長老成爲了主神級別吧。既然事情都作出來了還怕出來丟人嗎?我想看看天空騎士團到底派了多少長老來做這見不得人的事情。用她來威脅我,各位真的是好算計啊。啊,把你給忘記了,一起出來吧,瑪麗其亞•妃夜小姐,你應該知道這個時候你不出來就將像他們一樣。”

話音落時飛在天空之中的獅鷲突然全部失去了空氣的浮力,帶着它們的主人快速的從高空墜落。不用說也知道是雪月痕將托住獅鷲保持飛行狀態的氣流散開了,失去了飛行能力的獅鷲

三個控制了雲娜的獅鷲騎士長老的臉色同時邊的非常難看,他們知道,雪月痕已經把事情作絕了,剛纔那幾句話至少在他們可以聽見的範圍之內都可以聽見,也就是說雪月痕將那些話傳遍了他的風控制的範圍之內的每一個角落。雪月痕現在的風的控制範圍可不僅僅覆蓋了五大陸,連神界和魔界也有很大一部分是在他的風的控制範圍之內的,畢竟現在扭曲的空間還沒有恢復過來,上面的神界和魔界還有很大一部分是和五大陸重疊的。如果說剛纔的話想要挽回殺人滅口就可以了,可是現在想要殺人滅口就完全不可能了。

雪月痕讓莫雅組建了情報網之後的成績是有目共睹的,雪月痕所掌握的情報甚至比主神藉助神位收集到的還要準確。主神擁有神位,可以在第一時間掌握自己想要的情報,可是其他人沒有神位,這樣的話像莫雅一樣組建一個優秀的情報網落就成爲了非常好的選擇了。所以各個勢力都開始組建自己的情報網,甚至連主神也組建了自己的情報網。這些情報網可以說已經遍佈了神界和魔界的各個角落,一旦有什麼最新的情報都會在最短的時間內上報的,也就是說現在天空騎士團的長老作出了綁架的事情在第一時間傳遍了整個神界和魔界,而且還不是一個長老。

瑪麗其亞•妃夜騎着她的獅鷲飛快的靠近憤怒的對雪月痕大叫道:

“閣下做的有點太過分了吧!即便是我們天空騎士團的過錯閣下也不能將事情向這麼大的範圍傳播吧!閣下如此作爲可是要讓我們很爲難的!”

瑪麗其亞•妃夜稱呼雪月痕爲閣下而不是殿下很明顯是要將雪月痕和龍族、精靈族以及矮人族分離開,因爲剛纔雪月痕的話已經傳播的非常遠了,龍島、迷霧之森和矮人山谷都在這個範圍之內,馬上雪月痕的支援就會到了。如果雪月痕的支援到了那這裏所有來找麻煩的人都將面臨死亡的威脅。很明顯這個小丫頭已經成長了不少,至少已經不象當年那樣莽撞了。這些年在外的漂泊讓她成長了許多,但那些磨礪並沒有消磨掉她獅鷲騎士“公主”的高傲。很明顯她沒有將雲娜的生命看的很重,對於愛季度的女性來說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但對於雪月痕來說她觸碰了雪月痕的底線。

雪月痕冷淡的說道:

“你們很爲難嗎?同樣,我也很爲難啊。平白無故的被你們下了追殺任務不說我的朋友被你們的長老挾持,既然你們已經作到這個地步了你認爲我有必要給你們留面子嗎?”

瑪麗其亞•妃夜有些強詞奪理的反駁道:

“閣下,我們只是想爲我們已經犧牲的同伴報仇罷了,並不是爲了任務而來。普利老師報仇而已,閣下認爲我們做的很過分嗎?”

雪月痕的臉色一寒冷聲的說道:

“我敬重普利•蘭提斯的爲人,所以我做了我應該做的事情。我不想把話挑明瞭說,普利•蘭提斯是怎麼死的只要稍微有點經驗就應該可以判斷的出來,如果你當自己是沒有一點經驗的傻子的話我不介意,但你不應該用他作爲理由來應付我。普利•蘭提斯是個英雄,他致死都在維護着獅鷲騎士的尊嚴,維護着天空騎士的美譽。我可以告訴你,從你的嘴裏聽到他的名字是對他的一種侮辱。連真正的目的都不敢承認拿已經逝去的英雄作爲藉口是你最大的失誤。”

雪月痕的聲音很平淡,但被控制住的雲娜和白虎同時閉上了眼睛,非常遺憾的說道:

“完蛋了,徹底的完蛋了。”

“完蛋了,徹底的完蛋了。”

控制住白虎的獅鷲騎士長老把劍尖鑲嵌遞了一點威脅的問道:

“說什麼呢?什麼完蛋了?你們都已經被控制了還能翻出什麼大浪來啊。”

白虎非常遺憾的對那個獅鷲騎士長老說道:

“我們是沒有什麼反抗的能力了,不過我的主人就不一定了。如果說你們沒有打着爲普利•蘭提斯報仇的旗號來的話可以說你們已經贏了,但現在就不確定了。”

白虎的話引起了獅鷲騎士長老的注意,到底是什麼讓它對雪月痕有這麼大的信心,在他們已經被控制的情況下還能肯定雪月痕會贏呢?不用他們開口問雲娜直接回答了他們:

“不用問了,其實答案很簡單,因爲他現在根本就把我們的安危都給忘記了。木頭可以說是一個瘋子,他對英雄的敬重已經達到了一個瘋狂的地步了。如果他認爲有誰的舉動對英雄是一種侮辱的話那他將放棄一切來維護英雄的尊嚴。而且木頭從小就沒有感受過什麼親情,普利•蘭提斯爲自己的兒子甘願犧牲自己的做法讓他非常的欽佩,所以綜合以上兩點就可以判斷的出來木頭已經決定讓你們留在這裏了。那個瘋子要是真發起瘋來了恐怕你們真的是走不了了。”

雲娜的話在別人聽來也許是心理戰術,但云娜自己知道她已經儘量將事實減弱了來說了。真要是打起來她有八成的可能性會在第一時間死掉,不過處於這種情況下好像她死掉對雪月痕來說是更加有利的。

控制住雲娜的一位獅鷲騎士長老用刺擊劍的劍身在雲娜的脖子上輕輕的拍了一下說道:

“雲小姐可真會開玩笑,殿下的實力再強也不過是個六級神職,即便是進入了那被稱爲屍變的狀態也不過勉強可以和一個神閣相媲美罷了。現在這裏可是有四個主神級別的高手在控制着局面的,難道雲小姐認爲殿下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成爲主神級別的高手嗎?”

雲娜輕輕的嘆了口氣,看向那個獅鷲騎士長老的目光也變成了恨鐵不成鋼的韻味,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說道:

“想要神格何必這麼麻煩呢?又是利用英雄的榮譽又是綁架偷襲的,既然要做爲什麼就不把情報收集的更全面一點啊!真不知道你們的情報工作是怎麼做的,難道你們就沒有發現木頭的屍變和他的法像之間有很大的區別嗎?而且木頭拜那些阻擊者所賜已經處於六級神職頂端了,你們這樣完全有可能刺激到他,讓他突破。一旦突破了將是一個什麼樣的後果你們考慮過嗎?木頭雖然可以自己掌握的實力只有現在的這種屍變形態但這種形態絕對不是木頭的最終實力。從木頭完全掌握了屍變開始屍變之後的實力就不斷的在增加之中,而且自從達到了六級神職頂峯之後木頭自己也感覺到他的屍變可能要產生變化了,而這個契機就是他再次突破。現在的屍變形態已經能達到這樣的效果了,那如果木頭再突破將是一個什麼層次?你們的情報收集也太差勁了吧!你們”

雲娜還沒說完雪月痕的變化已經印證了她的說法,原本屍變後變的高大威猛的身軀慢慢的縮水到了沒有屍變時的狀態,半尺長堪比地品仙器的指甲慢慢的縮短到了一寸長短。雪月痕的上衣突然被狂暴的真氣絞碎了,十二根略帶雜色的天青色閃動着金屬光澤的骨刺刺破了雪月痕的脊背伸展了出來。劈里啪啦雜亂的聲音之中骨刺不斷的延伸,分杈,最終變成了十二隻長達三米,閃動着金屬光澤的天青色中略帶雜色的骨翼。

雪月痕額頭上的那個神祕的符號彷彿是火了一般不斷的閃動着。雪月痕的眼睛也隨着額頭上的符號的閃動慢慢的發生着變化,天青色的虹膜和火紅色的眼白都不斷的向中間收縮,最終眼白恢復了白玉一般的潔白,原本火紅色了眼白收縮聚集成了虹膜,而原本代表了虹膜部分的天青色收縮成爲了瞳孔。

遠遠的看到了雪月痕的眼睛的變化之後雲娜頭疼的說道:

“不是我危言聳聽,看來你們好像真的是有**煩了。判決眼的第三鍾狀態,可以直接對讓的靈魂進行攻擊,你們不僅僅讓他突破了,而且還讓他的判決眼也突破了。估計祖巫們會獎勵給你們一枚勳章的,獎勵你們爲巫族‘培養’出了.一位這麼優秀的王族子孫。”

雲娜的話讓人哭笑不得,是諷刺還是誇獎先放在一邊,很明顯雪月痕的實力在剛纔變化的過程之中呈現了幾何形態的飛昇,可以完全肯定的一點是他已經突破了,這是毋庸置疑的了。別管怎麼樣,現在雪月痕的確是實力大漲,至於有沒有資格跟四位主神級別的高手叫板這就要看雪月痕的表現了。

雪月痕的臉上寫滿了痛苦,讓他能露出痛苦的表情的痛苦有多嚴重雲娜不敢去想像。即便是夢裏紅塵也沒有讓雪月痕的臉上露出多少痛苦的神色,更何況是現在的雪月痕了。

“呼”的一聲一陣刺鼻的濃煙從雪月痕的身上爆散出來,焦糊味伴隨着一點惡臭伴隨着熱浪撲面邇來,讓人聞到一點都噁心的想吐。緊接着濃煙散開之後雪月痕再次出現的時候臉上痛苦的表情已經消失了,背後的骨翼也變成了清澈的天青色,像是用頂級的美玉雕琢而成的。深藍色的焚天真炎在骨翼上浮動,它們正是熱浪的根源。三位獅鷲騎士長老果斷的抓住了雲娜,催動獅鷲向瑪麗其亞•妃夜衝去,他們雖然不能判斷出雪月痕有沒有和他們正面較量的實力,但單憑那焚天真炎就足夠他們喝上一壺的了。“嘭嘭嘭”三聲悶響三位獅鷲騎士長老同時撞在了雪月痕的法像上,雪月痕悠閒中帶着玩味的聲音從法像的口中穿出:

“走那麼着急幹什麼,好不容易纔來的,就別走了。”

三位獅鷲騎士長老的臉綠的都可以和翡翠一比了,這哪裏是留人啊,分明就是在下達死亡的判決書嘛!(您的一次輕輕點擊,溫暖我整個碼字人生。一起看文學網玄幻奇幻頻道,更多精彩內容等着你!) 第七章 靈魂印記,普利•蘭提斯最後的請求

雪月痕的法像其實很脆弱,即便是現在也是沒有真正的實體的。雪月痕之所以能用法像攔下三位主神級別的獅鷲騎士長老是因爲在法像之中調集的風要比雪月痕平時調集的風強上很多。通過法像溝通天地強行調集的風別說是主神級別的高手,就算是主神雪月痕也照樣攔的下來。三把刺擊劍同時搭在了雲娜的脖子上,甚至有一把劍因爲主人太過激動劍尖已經劃破了雲娜脖子上嬌嫩的皮膚,殷紅色的鮮血順着傷口慢慢的滲出。

雪月痕扇動着十二隻骨翼慢慢的飛了過來,真正意義上的飛行,並不是藉助風來作到的飛行。開始的時候雪月痕還稍微有些不習慣,但很快就習慣了,畢竟那些骨翼也是他身體的一部分,要掌握協調起來也是比較容易的事情。換一個人的話也許會很困難,但誰讓雪月痕掌控着風呢?控制氣流對他來說甚至比呼吸還要簡單,反推一下掌握用翅膀飛行的要領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雪月痕的右手輕輕的一握,原本在法像手中的風炎盤龍戟出現在了他的手中。雪月痕用戟尖點了一下刺傷了雲娜的刺擊劍的主人,非常認真的說道:

“你,把你的劍拿開。要麼你現在死。”

那位長老馬上意識到了自己的過錯,但只是把劍稍微的撤了一點說道:

“殿下你恐怕是誤會了,不過是個誤會罷了。我們來就是想請雲小姐去我們那裏作客,沒有什麼其他的意思。很多孩子都非常仰慕雲小姐的聰明才智呢!如果雲小姐不肯賞光的話我們將會很爲難的啊。畢竟那麼多的孩子等着我們呢!”

雪月痕的手指了一下還在作壁上觀的劍士說道:

“你現在可以離開了,不離開後果你自己清楚。”

那個劍士自然也不傻,龍族的身影他都已經看到了,如果再不離開的話就算這些獅鷲騎士沒有事情他有肯定是死定了。所以當聽見雪月痕放他離開的時候劍士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離開了,什麼任務不任務的,只要能活着就比什麼都強。劍士離開之後雪月痕用戟尖指了一下瑪麗其亞•妃夜說道:

“阿留卡撒,白虎,動手,從她開始,一個都不用留。”

雪月痕說的很平淡,彷彿那些話都不是他說的一樣,白虎和阿留卡撒忠實的執行着雪月痕的命令,在第一時間衝向了瑪麗其亞•妃夜。三位獅鷲騎士長老同時把劍向前遞了一點大喝道:

“住手!你們要是敢動一下她就死定了!”

白虎和阿留卡撒在瑪麗其亞•妃夜的面前停下了,瑪麗其亞•妃夜嚇的臉色慘白,一動都不敢動一下,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只要再晚上一點白虎的爪子和阿留卡撒的匕首就能讓她徹底的消失。

雪月痕看着雲娜問道:

“你怕死嗎?”

雲娜給了雪月痕一個白眼之後說道:

“怕!我都怕的快要死了!”

聽見雲娜的話多多少少讓那些獅鷲騎士放心了不少,尤其是瑪麗其亞•妃夜,要是雲娜說不怕的話她第一個就要死了。現在她的獅鷲已經完全被白虎壓制住了,獅鷲就算等級再高也不可能跟窮奇相比的,更何況白虎的實力並不低。可是就在獅鷲騎士們的新稍微放下來一點的時候雲娜的臉上卻掛上了燦爛的微笑,笑嘻嘻的對雪月痕說道:

“不過你要是跟我一起死我就不怕了!”

聽見雲娜的話獅鷲騎士們吐血的心思都有了,哪有這麼開玩笑的啊?完全是不把自己的性命當回事的啊。雪月痕想也不想的回答道:

“好,我陪你去死。順便拉上所有的獅鷲騎士做陪葬好了,有個三萬多人陪葬雖然少了點但也還算可以。”

雲娜思索了一下說道:

“那就讓先鋒營和昊天營去吧!反正他們也很長時間都沒有活動過了,打又打不死,實力也不錯。而且讓他們去你不是也可以放心的嘛!龍族、精靈族和矮人族就算了,大家都挺忙的,能休息就讓他們休息一下好了。可以的話讓天空騎士團裏的那些龍騎士稍微幫一下忙也不錯,反正他們離的比較近,動手的話會方便一點。”

等雲娜說完的時候才發現剛纔還頂在自己脖子上的劍已經不見了,雲娜不滿的大叫道:

“喂!人家好不容易纔找到一個可以送死的機會啊!你們怎麼這麼不講信譽啊!你們不來是吧?你們不來那好,我自己來!”

說完之後雲娜放出飛雪劍直接自刎,雲娜可不是雪月痕,皮糙肉厚的想砍都砍不動。雲娜不過是個嬌滴滴的小姑娘罷了,飛雪劍的鋒利又怎麼可能是鬧着玩的?一劍下去當時就將氣管和頸動脈割斷了,鮮血順着傷口直接就噴了出來。一下子所有人都愣住了,誰能想到雲娜真的說死就死啊?看到雲娜雪濺五步的樣子瑪麗其亞•妃夜嚇的尖叫了起來,被瑪麗其亞•妃夜的尖叫聲驚醒三位挾持着雲娜的獅鷲騎士長老同時將手鬆開了。這個時候誰抓着雲娜誰就倒黴,原本是要挾雪月痕的王牌,但就這麼輕而易舉的就死了,無論是誰都不敢面對雪月痕憤怒的結果。好幾個主神級別的高手都隕落在雪月痕的手中了,誰那麼大膽敢親自嘗試一下雪月痕到底是不是憑藉運氣纔有的成績呢?(您的一次輕輕點擊,溫暖我整個碼字人生。一起看文學網玄幻奇幻頻道,更多精彩內容等着你!)

雲娜的眼角閃動軟綿綿的墜落了,“嘭”的一聲音爆雪月痕在第一時間突破了音障衝了出去接住了正在墜落的雲娜,緊接着白虎和阿留卡撒也丟棄了瑪麗其亞•妃夜從了過來。遠處的龍族高手們的速度也不慢,畢竟等級在那裏白着呢!由幽暗魔龍王卡雷奧嫡斯親自帶隊,九個主神級別的龍王,一千六百多位神閣級別的高級龍族,其中有一半以上是實力最強的黃金巨龍和幽暗魔龍,原本距離就不是很遠,趕到根本就不浪費什麼時間。

等白虎和阿留卡撒都到了以後雪月痕把雲娜放在了白虎的背上,在雲娜的背上輕輕的拍了一下說道:

“好了,現在安全了。”

雲娜扶着雪月痕的肩膀劇烈的咳嗽了起來,臉色明顯的蒼白了許多,但很明顯她現在還活着。咳了半天之後擦了一下眼角的淚痕不滿的對雪月痕說道:

“都告訴你多少次了!對女孩子要溫柔一點!幹什麼下手那麼重啊!”

雪月痕淡然的說道:

“血液已經灌進你的喉管中了,我要是不拍的話你自己至少需要兩天的時間才能把那些淤血煉化。”

雲娜小心的碰了一下雪月痕背後的骨翼,上面的火焰卻根本沒有傷害到她一點,雲娜有些失望的說道:

“原來是假的啊!我還以爲真的是焚天真炎呢!”

Share: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