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噻!又白、又嫩、又滑,極品啊!好舒服。”娜仁低聲感嘆道,好像二人的性別對換了一般,娜仁變成了男人,而姜峯則變成了女人。

玉手慢慢向下移動,撫摸着姜峯嘴脣,看着姜峯紅脣,娜仁猶豫了一下,便鼓起勇氣,慢慢低下身子,輕輕吻了姜峯一下。

嘴脣僅僅只是接觸了一下,娜仁便馬上坐正身子,心臟噗通噗通跳個不停,臉頰上也浮現出一抹紅暈。

“這細膩的觸感,那微潤的溼感,還有這難以描述的微妙感覺,實在。。。實在是太誘人了。”

娜仁一臉花癡的再次低聲說道,雙眸裏滿是興奮和憧憬,很早之前便聽過已嫁人的閨中密友說起過接吻的快感,當時閨中密友只是不停的告訴自己那感覺很爽,還有男女之事就更爽了,簡直無法用語言來描述,也正因如此,娜仁纔會這般好奇。

娜仁說話聲音雖小,但依舊被姜峯聽在耳裏,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沒想到剛剛一愣神就被這小妞偷襲了,這可是自己初吻啊!小妞,再吻幾下啊,別猶豫了,不然自己可虧大了,姜峯內心大聲吶喊着。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娜仁還是沒有動靜,這都要把姜峯急死了,但是皇天不負苦心人,娜仁最終還是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再次低下身子吻上了姜峯的烈焰紅脣。

娜仁動作生疏,但卻是真情投入,不斷的允吸着姜峯嘴脣,漸漸的也變得不滿足了起來,吐出了靈動小舌,慢慢的頂開了姜峯的貝齒。

姜峯也是夠不要臉的,別人許飛崖和血仇去煙花之地辦事,是又出錢又出力,才能舒爽放一炮,姜峯倒好,不出錢就算了,還不出力,好在娜仁是草原少女,性格開朗,若是換成其他內斂少女,怕是打死也不會這般便宜姜峯。

漸漸的,娜仁也是掌握了接吻的技巧,畢竟男女之事,都是無師自通的,隨着娜仁技術的提升,也是搞得姜峯有些欲罷不能。

二人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或許娜仁太過投入,並沒有發現姜峯的這些細微的變化,此時娜仁只感覺自己如同身處烈火中一般,熱得難受,臉頰的緋紅也越發的紅潤。

嘴脣激戰愈演愈烈,娜仁也是卵蟲上腦,有些失去理智,一直佝着身子和姜峯激吻,娜仁也覺得腰有些痠痛,草原少女果真膽大,直接便側着身子躺在姜峯身旁。

但又一個問題出現了,姜峯是平着躺下的,臉也是面向天的,這要接吻,也不好嘴對嘴,但顯然這種問題對於膽大的草原少女來說,太容易解決了。

雙手把住姜峯大頭,橫着一轉,姜峯的頭也是做了一個四十五度旋轉。

這可把姜峯痛得夠嗆,但爲了繼續享受那超爽的感覺,姜峯強忍住疼痛,愣是連屁都沒放一個,同時也見識到了遊牧民族的彪悍之處,難道在遊牧民族裏,所有男人都是被女人逆推的?若是這樣,那這個民族可真是男人的天堂啊,姜峯胡亂的想到。 “哎!雖說昨日已經見過峯兒的‘神器’了,但今日再見,心中依舊還是被其深深震撼住。”藍老倒吸了一口涼氣,喃喃的說道。

“二弟,難道你沒聽過青出於藍而甚於藍,峯兒的有這般成就,我們兄弟三人也是功不可沒啊!”紫老恬不知恥的說道。

紫老一語既出,立刻換來了兩位兄弟的深深鄙視,話說,峯兒的“神器”完全就是天生的,與自己等人何干?

。。。

良久,娜仁才從震驚中恢復過來,旋即緩緩低聲自言自語說道:“這還是人的嗎?好嚇人啊!竟比我那小馬兒的那東西還要大。。。”

聞言,姜峯險些沒被氣得一口血噴出,尼瑪,我姜某人的神器,豈能和畜生相比,姜峯心中不由得埋怨道。

而就在此時,一道焦急的呼喊聲打破了夜晚的寧靜,同時也破壞了二人的刻苦營造了近一個時辰的良好氛圍。

“敵襲!馬匪殺過來了。”守夜的警衛之人再次喊了一聲。

這下可把娜仁嚇得不輕,娜仁並不是被警衛之人所喊內容所嚇,而是想着族人全部都被喊聲驚醒後,看到自己從姜峯帳篷出來的這種結果所嚇。

娜仁果然不是膽小之輩,行事也是雷厲風行,直接一把拉上姜峯褲帶,任由姜峯自生自滅,一個箭步就射出了姜峯帳篷,好在娜仁所住的帳篷離姜峯帳篷不遠,快速奔跑下,片刻便回到了自己帳篷。

娜仁一進帳篷便坐在地上大口的呼吸着,今晚所經歷的事情太過刺激了,強吻、偷情,還有逃跑,這些在平常可都是不可能發生的,但旋即娜仁又開始擔心起自己從姜峯帳篷逃出時會不會被哪個不開眼的族人發現,那樣就死定了。

。。。

“大家快起牀,有敵襲,快去叫醒耶冷勇士出來禦敵。”被喊聲叫醒的族人,一出帳篷便互相喊道。

果然不愧爲遊牧民族,僅僅一炷香不到時間,幾乎所有人都快速的穿戴好起了牀,堆在了一起,壯年們也都拿起了武器,將族中老弱婦孺們圍在了一起,而姜峯三人也趁亂聚到了一起,悄悄的混在人羣中。

馬蹄聲越來越大,片刻之後,來人便出現在了衆人眼前,對方約有百人左右,騎着高頭大馬,腰插三尺大刀,上身**,每個人臉上都寫着囂張,彪悍至極,他們正是這片草原的噩夢——馬賊。

“噓~!”

近百個馬賊直接將數百族人圍成一個圈,沒有一個馬賊說話,但是從他們眼神中能夠看出,這羣馬賊並不畏懼這遊牧族人,雖說對方人數是己方數倍,但真要打起來,結果並不好說,最主要的是自己一方的老大,他那強大的實力,纔是這羣馬賊的信心來源。

馬賊圍成的圈露出一個口,三個長相相仿的男子騎着馬,慢悠悠的走了過來,最左邊一個穿着貂皮大衣,右邊一個則穿着豹皮大衣,而最中間的那人則穿着白虎皮大衣,三人腰間各插一把金光大刀,看上去很是氣勢逼人。

“馬家三兄弟,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啊,上次也是夜襲我族,最後讓你們僥倖逃脫,沒想到你們還敢捲土重來?既然如此,那你們便永遠的留在這裏吧!”酋長上前一步,目光冷厲的望着三人喝道。

。。。

三人正是酋長口中所說的馬家三兄弟,按着三人年齡,人們都稱其爲馬大、馬二、馬三,也正是這三個親兄弟集結的這一大批馬賊。

十數年前,這片草原本是周邊數城的經商之路,但後來被家境平寒、事不如意的馬家三兄弟看到商機,三人幾番考慮下,便決定落草爲寇,做上了打劫的活路。

剛開始時候也是效益不錯,每一次出動,必然帶回大批財物和商品,有時候運氣好的話,還能帶回幾個貌美如花的小妞,馬大也算有些頭腦,從來都只打劫,但卻不殺害一個商人,畢竟馬大可不會做那種殺雞取卵、目光短淺之事。

但卻好景不長,在很多商人都被打劫後,便決定反抗,衆人便聯合起來組建了一個商會,每次出行都僱傭大堆傭兵,可即便如此,最終結果依舊還是被劫。

原因很簡單,就是馬家三兄弟實力太強,再加上馬賊優越的機動性,哪怕傭兵數量較多,最終也只能失敗。

後來商會又聯合各城城主派兵前來剿滅這隊馬賊,可茫茫大草原,要找到百來個馬賊,難度是何其之大?幾次派兵未果後,商會也放棄了抵抗,直接繞道經商。

這就使得馬賊沒了收入,時間久了,馬賊膽子也大了,直接把目光放在了這些遊牧民族之上,經常夜襲一些小族,每次都是殺光壯男,掠奪財物、牲口和女人,然後拍屁股閃人。

在幾個遊牧小族就這般被滅之後,其他的遊牧族也聰明瞭,直接合並在一起,最後變成一個大族,也就是姜峯現在所在的遊牧族。

兩年前,馬賊們常年打劫下來的存貨被完全消耗,逼於無奈下,馬家三兄弟便決定夜襲這個大遊牧族,但最後卻失敗了。

當年,馬大實力王級中等,然後兩個弟弟都有王級初等實力,而遊牧族一方,酋長王級高等實力,耶冷王級初等,還有一個王級中等的祭祀。

雖說夜襲是帶來了奇效,但決定一場戰役的,永遠是雙方的實力高層,而遊牧族一方的實力高層明顯優越於馬賊一方,馬家三兄弟雖然全力以赴,但還是沒能力挽狂瀾,最後還險些喪命,經此一役,馬賊也可謂是元氣大傷,也使得馬家三兄弟和遊牧族接下了大仇。

而在不久前,馬大等人收到消息,祭祀已經老死,然後又考慮了自己等人如今的實力,最終便決定了這次的夜襲。 “老傢伙,現在說這話未免太早了點吧,若是沒有必勝的把握,我又豈會帶兄弟來白白送死?”馬大說道。

聞言,酋長也是一怔,旋即馬上恢復常態,但心中也開始擔憂起來,本來這些馬匪此次前來,酋長就有些沒底,族中祭祀才死沒多久,對方就殺了過來,說明對方一定是得到了消息。

酋長臉色雖然在一怔之後馬上就變回常態,但還是被馬大看到了,又開口說道:“只要你們交出一半的牲口和食物,還有十個女人,我們便不會大開殺戒。”

“你做夢!”酋長臉色發紅的喝道,旋即又說道:“這麼多年來,你們哪次不是對我們燒殺搶掠,對我們趕盡殺絕的?就算這次被滅族,我們也要讓你付出慘重代價。”

酋長如此說道,但這次他真的猜錯了,馬大的確說的是真話,畢竟他還想在這草原繼續生活下去,以他們的實力,去了外面也不會有多大作爲,而在這草原,馬大等人就是個土皇帝,而且現在整個草原就只剩下馬賊和遊牧族,若是真滅了遊牧族,也不過是殺雞取卵之爲,馬大這般,這完全是把整個遊牧族當成自己等人的提款機罷了,沒食物女人之時,便直接來找遊牧族討要。

“老傢伙,你要考慮好!這次我說的可是真話,只要你按我說的做,我保你族人安全。”馬大繼續說道。

其實馬大心中也不是很敢拼,雖說這次自己等人是穩操勝券,但就算勝了,也是慘勝,這麼多年來,遊牧族的彪悍可是讓馬大記憶猶新。

“耶冷,跟我上!”

酋長並沒有和馬大廢話,既然戰鬥在所難免,那便一鼓作氣戰下去,時間拖越久,局勢對自己也越不利。

耶冷也沒有多說廢話,最近本就心煩,然而今日又在姜峯手下吃了癟,早就想與人大戰一場來解氣,如今正好來了機會。

酋長和耶冷二人,直接拿出了大彎刀,對着馬大三人便衝了過去。

見二人殺來,馬大心中也是有些憤怒,老匹夫,給臉不要臉,那便別怪自己心狠手辣了。

馬大對着二位兄弟使了個眼色,二人會意,一踩馬背,直接對上了酋長和耶冷。

“王級高等!怎麼可能!”

幾人一交手,酋長便發現了二人實力比之兩年前長進許多,直接從王級初等到了王級高等,這也使得酋長心中越發的擔憂,就算自己與耶冷能和馬二、馬三相抗而不落下風,但他們還有個實力莫測的馬大,難道真是天要亡我遊牧族?

整個場中,就只有四人在交手,而其他人都沒有動作,遊牧族一方是因爲馬賊還沒有動作,所以沒有主動攻擊,而馬賊一方則因爲其頭領馬大還沒有下達攻擊的命令。

四人你來我往、左衝右突、或攻或守,但由於實力相差不大,一時之間也難以分出高下,但隨着時間的推移,優劣之勢也在四人中也隱隱的浮現。

酋長因爲年紀過大,雖然實力不差,但對上年輕力壯的馬三,還是有些力不從心,而耶冷與馬二年紀相仿,但耶冷因爲心中有怒氣需要發泄,出手也是極重,對於耶冷的拼命三郎打法,馬二心中也是有苦說不出。

“乒乒乓乓!”“乒乒乓乓!”“乒乒乓乓!”

鏗鏘之聲不絕於耳,又是一炷香時間,四人依舊還在相戰,此時馬大也有些失去了耐心。

一腳踩在馬背上,馬大的人也直接高高躍起,毫不做作的對着酋長便是一掌拍出。

結果是毫無懸念的,酋長本就處於劣勢,連躲閃馬三攻勢都有些艱難,而此時馬大的突然一掌,酋長也是避無可避,直接吐血倒飛而出。

“酋長!”

見到酋長被馬大一掌轟得躺在地上,其餘族人也是焦急的喊道,但旋即看到飛在空中的馬大,心中那唯一一點希望也變成了絕望。

“皇。。。皇級強者!”

一些族中修煉者直接驚呼出聲,而那些普通族人,就算不知道皇級強者是何物,但也知道至少酋長和第一勇士耶冷還不會飛行,箇中差異,一想便知。

馬大飛在空中,俾睨衆生一般的俯視着遊牧族衆人,看着那一張張震驚的臉龐和一雙雙絕望的眼睛,馬大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馬大在一月之前便從停滯兩年的王級高等晉升到了皇級初等,雖說從兩年前的大戰來看,馬大對於征服遊牧族有着極大的信心,但他唯一害怕的便是耶冷或者酋長中某人也晉升到了皇級,那樣的話,勝負便在五五之數,但如今看來,結果已經毫無懸念。

馬大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吐血抽搐的酋長,眼神一凝,直接便飛身下去,又是一掌揮出。

但馬大身形在離酋長身體半丈不到的地方,卻是被立刻止住,因爲一道倩影擋在酋長和馬大之間,那便是酋長的小女兒——娜仁。

看到這般美貌的少女,饒是玩過不少漂亮女人的馬大都不由得一愣,旋即臉色有些邪惡的說道:“小美人,快讓開,別逼我辣手摧花。”

馬大自然不會這般做,不過是想嚇走娜仁,馬大可是個憐香惜玉之人,如此絕色,定然是要搶回去慢慢疼惜幾番,他可捨不得娜仁就這般毀在他自己手裏。

可誰知娜仁卻是張開手臂,一動不動的擋在了酋長身前,雖說娜仁只是個弱質女流,但其膽量,卻是讓人覺得巾幗果然不讓鬚眉。

馬大看着娜仁那堅定的眼神,完全沒有料到娜仁竟然在自己的王八之氣的壓力下,巍然不動,不由得一愣,心中旋即想到,竟然還是個烈性子,不過我喜歡,玩過的女人都是對自己百般順從,可從來還沒試過這種烈性女子。

馬大越是這般想到,對娜仁的佔有慾也是越強,馬大眼神有些癡呆的望着娜仁那高聳入雲霄的胸脯,不知道是精蟲上腦,還是慾望焚身,失去了理智,馬大竟在衆目睽睽之下,目光有些呆滯的伸出手,直襲娜仁胸脯。 “啊!”

馬大尖叫一聲,伸向娜仁胸部的粗手,直接被娜仁一口咬住,雖說娜仁並非修煉之人,但好歹也是在馬背上長大的,比起普通人,力氣自然也是大上不少,況且牙齒也算是娜仁身體上最堅硬的器官,一口下去,結果不難想象,馬大的手被娜仁的貝齒咬出幾個洞,一大塊肉被咬掉,露出森森白骨,鮮血也是止不住的流下。

“jian人!”

疼痛也是將馬大從幻想中拉出,此時的馬大極度的憤怒,什麼憐香惜玉的想法完全被拋到了腦後,現在馬大最想的,便是狠狠的給眼前少女一耳光,讓她知道自己的厲害。

馬大的粗毛大手高高擡起,正待要對着娜仁揮下去的一瞬間,一道冷淡的聲音卻傳到馬大耳邊,阻止了馬大接下來的動作。

“兄弟如此做法,怕是有些可恥吧!”

說話之人自然便是姜峯了,先前也一直觀戰,並沒有插手的想法,正所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若是遊牧族自己能夠解決,姜峯也沒必要出手去招惹麻煩。

但現在明顯遊牧族處於劣勢,一個不好,便是滅族的下場,雖說這些族人性命對於見慣殺戮的姜峯說不上重要,但姜峯好歹受過遊牧族的款待,對遊牧族也比較有好感,而最重要的是,馬大要打的人,是差點和姜峯發生關係的女人,那還想讓姜峯袖手旁觀,怕是不太可能。

“什麼人!偷偷摸摸不敢現身說話,算什麼英雄好漢。”

由於姜峯的話聲太過突然,馬大沒有來得及從聲音傳來方向確定說話之人,而在馬大心中,也是有點顧慮,從姜峯說話的語氣來看,看得出姜峯並非遊牧族人,否則也不會不認識自己,而在自己都已經完全展示實力後,對方竟有膽量頂撞自己,想必說話之人不是傻逼就是真有些料水之人,如此,也不得不讓馬大有些擔憂起來,難道遊牧族還有外援?

。。。

馬大說完,姜峯便沒有繼續躲在人羣中,擠開人羣,慢慢走到了馬大面前,直接無視掉馬大,一把扶起娜仁,溫柔的說道:“你沒事吧?”

娜仁顯然沒有想到會是姜峯,而聽着姜峯關心的話語,看着姜峯柔情的臉龐,娜仁再次進入了花癡之境,難道他是爲了救我才挺身而出的?可他不過是一個商人,雖然是個男人,但看上去也僅僅只是手無縛雞之力之人,他爲何會這般有勇氣爲自己挺身而出?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愛情的力量?

“你沒事吧!”

姜峯對着發神的娜仁再次柔聲的問道,姜峯可不會知道娜仁此時心中所想,還以爲是先前馬大把娜仁嚇呆了,不由得對馬大的厭惡又更上了一層。

“哦!我。。。我沒事!”

娜仁有些臉紅的低下頭說道,旋即想到此時危險的情況,不由得暗罵自己發情也不看場合。

“嗯!沒事就好!扶你父親下去吧,這裏交給我來便可。”姜峯說道。

“可是。。。”娜仁說道一半便沒有繼續說下去,不知爲何,明明知道姜峯一個普通商人,不可能是馬大的對手,但當看到那雙清澈的眼眸後,心中便會毫不懷疑的相信他,難道傳言是真的?戀愛中的女人都是白癡。

“姜小兄弟,感謝你出手相救,我們遊牧族一定會永遠記得你的。”酋長被娜仁扶起,虛弱的說道,酋長自然也不會覺得姜峯是修煉之人,第一次見到姜峯之時,酋長便悄悄查探過一番,並沒有從姜峯身上發現絲毫靈氣波動。

但酋長認爲,能成爲一個商人,必然都善攻人心計,或許姜峯此時想通過計謀,嚇退這幫馬賊,所以酋長也是連忙配合到,此時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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