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漢服店的生意也很好,小鎮上來往遊客大多身穿一件簡易漢服,看起來很有古風小調的感覺。

純雅看着裏頭的漢服眼花繚亂了,不知道該怎麼挑選。

“小姑娘和男朋友要一套情侶古裝嗎?粉色的和藍色的哦,還有白色的……”店員見這一對養眼的少年少女,心覺他們就是衣服架子,如果穿上他們店裏的情侶古裝,一定更加養眼。

純雅連忙搖了搖頭,沒好意思去看聖渝的表情,“不好意思,你們這裏有適合八十左右的老奶奶的衣服嗎?”

“老奶奶?您指的是那位老奶奶年歲左右的老奶奶嗎,就在那邊哦,那邊的衣服很適合這個年齡段的老人。”店員很貼心的將純雅引了過去,“您看,就是這些,都可以的……”

純雅對她道了謝,只是一眼就看到了正在鏡子前試衣服的薛奶奶。

“是小雅和聖渝小子啊,你們也來這兒了。”薛奶奶被純雅逮了個正着,老臉一紅。 我真是個律師 “快來幫奶奶看看,奶奶身上的這身兒怎麼樣啊。”

“……奶奶,您怎麼在這兒?”

純雅湊到了薛奶奶的面前小聲的問道。奶奶現在不是應該在養老院睡覺嗎,等着他們明天把買好的東西給她?

“這個活動難得一次,我讓小李帶我出來逛逛的。”

“奶奶,這件怎麼樣,正紅色的。”純雅正和薛奶奶說着悄悄話,聖渝長手一伸將掛在高處的紅色漢服取了下來,“這個襯奶奶的膚色,而且精神。”

“喲,聖渝小子有眼光哦。”薛奶奶高興壞了,然後神祕兮兮的對聖渝說着,“其實我剛纔也看中了這個,只是我夠不到,還以爲它和我無緣呢……”

說完了,薛奶奶喜滋滋的穿上了那件紅色的漢服,她本來就白,穿着正紅的衣裳更顯尊貴和氣場十足。

純雅連忙豎了個大拇指,這正紅色的漢服真的挺不錯的,很漂亮。

“來來來,小雅和聖渝小子各一件。奶奶剛纔挑衣服的時候就看到了,覺得特別適合你們。已經買好的,你們兩個不能客氣啊。快穿上給奶奶看看,讓奶奶一飽眼福。”

“……”

優美的曲調,似水流東去的小溪,水聲泠泠作響。路過一家古箏鋪子,純雅忍不住往裏瞧,穿着旗袍的中年女子優雅撥絃,看起來很是高雅端莊。

“在看什麼?”

身後有人影覆了上來,高挑的少年幾乎將她攏在了自己的懷裏,而他猶自不知的提問着,一襲白色的漢服很是養眼。

純雅躲不開他,只能抿了抿脣道,“原來是一個漂亮阿姨在彈古箏,彈得可真好聽。”

“喜歡古箏?要去試試看嗎。”

“哈?”

高挑俊美的少年已經伸手將她拉住,不徐不疾的走進了古箏店裏。

古箏店裏人不多,只有幾個年紀六十上下的奶奶在那邊悠閒喝茶聽曲兒。他們見這一對穿着漢服的小情侶走了進來,紛紛露出了登對的目光。

“唔,我們進來做什麼?”

純雅被聖渝弄得有些疑惑了,她擡頭,只能看到少年挺拔的後背。

他們徑直走進了那漂亮阿姨彈古箏的隔間,只是一道珠子簾子擋住的,輕輕一撥還會發出好聽的聲兒。他們進去時,漂亮阿姨的古箏曲正在收尾,留有餘韻,讓純雅回味無窮。

“是這個小姑娘要學古箏,還是你?”

漂亮阿姨看着他們問道。

純雅下意識的看向了聖渝,“原來你要學古箏啊……”

得到否定答案之後,純雅又指了指自己,“我?我不行的,我不會,而且我怕是學不會的。”她擺了擺手,這個古箏看起來很簡單,但她纔不想學呢。

“讓我看看你的手。”漂亮阿姨已經走了過來,捏着她細長的手指看着。而後她點了點頭,“倒是個彈古箏的好料子,想試試看嗎。”

想試試看嗎?

純雅的心裏是贊同的,不知道爲什麼,總覺得古箏看起來很熟悉的樣子,讓她不禁有些手癢。

戴上了彈古箏的指甲,純雅坐在了古箏面前。板凳在古箏的正中間,是方纔漂亮阿姨彈完曲子之後放好的。她覺得有些不對,下意識的將作爲挪到了古箏的右邊一點。

“以前彈過古箏是嗎?”漂亮阿姨溫和的問着,“你做得很對,就是這樣坐的。”

純雅卻是愣住,爲什麼這種熟悉的感覺不減反增,好似她從前彈過古箏一樣……

翻開曲譜,《廣陵散》、《高山流水》、《陽春白雪》,每翻開一頁,她的臉色變幻莫測。怎麼會這樣,曲譜中的每一個音符每一個大小調她好像都認識? 突兀出現的夜空景象是如此的讓人震驚,唯有那依舊傲立於那片夜空之前的三人,似乎證實了剛才那裡確實有著一個極度恐怖的地方存在過,是那三位大人物出手將其完全的給隔離開來的。

此刻葛玄明那本來刻畫著漫天星斗圖案的黑色披風之上,那漫天星斗的圖案早已不在,只有那一襲隨風飄動的黑色披風,以及披風下那面色有些慘白、呼吸也有些快速的葛玄明。

「好了,宗主,相信以我這套陣法,就算真是出現了虛空裂紋,想來也可以阻攔一陣啦,而且,就算有什麼突發情況,想來也會有足夠的時間給我們來準備啦。」葛玄明氣息有些絮亂的說道。

聞言,雲天楊輕輕點頭,而後看向獬豸堂主墨刑,面色嚴肅的說道:「墨堂主,接下來就看你啦!若是發現問題,立即全力出手,不必考慮。」

「放心,宗主,我定會抓住那個膽敢在此興風作浪之輩。」墨刑沉聲道。

「注意點,這外界有我的封印陣法,待會我會破開一個口子放你進去,雖說這套陣法的威力還不足以恐怖到自成一界,但是也絕對不容小視,在那裡你的戰帥級的戰力可能會受到一絲影響!而且,裡面的情況也有些不明。」葛玄明最後補充說道。

對此,墨刑只留下兩個字「放心!」便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對此雲天楊搖了搖頭笑道:「還是這麼一個急躁的脾氣,不過,想來以墨堂主的戰力,想來那裡面很快便會有結果的!到時候還請葛堂主立即前往支援」

葛玄明點了點頭甚是自信答道:「還請宗主放心,只要一旦確認那裡是一個膽大妄為之輩在搗亂的話,那裡將會快速歸於平靜!」

而就在眾人還在為剛才那驚人的一個個手段震驚的時候,那前面突然傳來一陣巨大的波動,就好像一場爆炸在那被漫天星斗所覆蓋的封印陣法中轟然爆炸,而爆炸所產生的餘波自那裡席捲而開。

同一時刻,神陣殿主葛玄明便如同先前消失的獬豸堂主墨刑一般,身形瞬間便消失在了原地。

那被封印與光罩所覆蓋的空間之內,只見墨刑面色陰沉的漂浮在那裡,眼神中怒色盡顯的盯著下方的黑暗斷崖深淵。腋下正夾著一個已然昏迷的摩雲宗弟子,赫然便是那不知消失於何處的易清流。

這時,葛玄明出現在其身旁,向四周掃視一番,不禁有些佩服道:「好高明的偽裝手段,竟然利用數個相剋陣法難以共存的道理來營造出虛空混亂之假象,最後在用幻想之陣讓這種混亂之力顯化的更為逼真。」

「哼!有什麼了不起的!要不是這個混蛋小子以那傳送陣激活那些你所說的相剋陣法,那會有而今這麼多的麻煩事!我就說,我獬豸堂負責評估危險等級的弟子為何沒能發現這裡,原來這裡還是個需要東西來引爆的地方啊!」墨刑不屑得說道。

而感受著周圍這依舊絮亂無比的天地源氣,葛玄明不禁有些吃驚的問道:「墨堂主,你該不會是直接依靠戰力將這裡好幾個陣法給一一擊破了吧!」

「哼!不然你以為呢,區區一些攪亂天地源氣,使之不能融合,讓其交叉間不斷的相剋的陣法,還能有什麼難事不成,一名人階的陣師便可做到的水平!要不是最後這個混蛋小子被攪亂在那些陣法之中,你以為還要等到現在嘛!」墨刑淡然的說道。

聞言,葛玄明不禁有些佩服這墨刑的膽量,雖說這裡大概可以確定是有人搗鬼,不是虛空裂紋,但是畢竟還沒得到確定,所以如果真的是虛空裂紋,那麼一名戰帥級別的強者或許在這裡就有點不夠看啦。

另一方面,他也有點震驚於這墨刑的戰力,在感受這裡絮亂的天地源氣之時,葛玄明能夠淡淡的感到這裡,那墨刑似乎不是一個個來擊破這些威力可達到人階陣師所布置陣法威力的陣法,而似乎是在探明這裡的情況后,一擊將這裡的所有陣法給一次性的全部破開,這等戰力,實在是太過狂暴與恐怖啦,果然不愧是專修戰氣一途之人,戰氣之霸道與剛猛可見一斑。

「這下面似乎有點古怪,我的攻擊雖然將這斷崖表面的影響給破掉,但是下方似乎還是沒有收到太大的影響,隱隱中給人一種攻擊如同百川歸海一般的感覺。而且那股黑暗之中我似乎總有一種不祥的感覺。」墨刑此刻難得面色凝重對著下方那一望無際的黑暗說道。

而這時,一邊的葛玄明則是淡淡的說道:「竟然是暗黑虛海陣,果然有點名頭啊!看樣子,這布陣之人似乎在這裡藏了一個重要的東西啊!」

說完,便見外面的那九天星耀大陣竟然緩緩的縮小,而後也消失在了光罩之中,而在外界的雲天楊在看到這情況后,也不禁面色舒緩了不少。

光罩內,那重新歸於葛玄明周身的漫天星斗在其操控之下,竟像個漁網一般向下方撈去,而葛玄明此刻則閉著雙目,盤坐虛空。一會過後只見其猛地睜開眼睛,就像網到魚的漁民一般,手掌輕揮間,漫天的星斗再度歸於其黑色披風之上!而其手中一個金黃色的海螺正被其口誦經語,手畫虛印。而後一道身影緩緩的自那其中走出,滿臉的茫然之色,正是靈羽。

這時,在外界的雲天楊也撤去了光罩,眾人很快便見到靈羽跟隨著葛玄明與墨刑緩緩走出,而墨刑堂主的腋下正夾著易清流。

雲天楊三人看了看下方后,發現沒有什麼異常后,便由葛玄明在這裡刻意的設置了一個封閉陣法,以防止再有人闖進。而就在這裡被完全的封閉之時,那難以看到的深淵下方,似乎有著一縷黑氣瀰漫出來。 看著面前的三人,靈羽不禁有些心中發虛,因為此刻他的身上正帶著一個此次引來如此大波動的罪魁禍首——靈明石猴。而且看著那獬豸堂主墨刑面上那陰沉表情,靈羽更是覺得似乎連天地間的空氣都有點壓抑的讓人難以呼吸。

略帶心虛的靈羽有些不安的看向自己胸前掛著的那個金黃色吊墜,本來那裡只是一個黃岩劍齒豹的殘留下的吊墜,顏色如黃土一般。但而今,顏色卻從之前的那略顯黃土般的淡黃色變成而今的金黃之色,乍一看之下,靈羽著掛在胸前的小迷你豹子形吊墜,在普通人看來倒更像個小暴發戶一般,胸前掛著一個金光閃閃的金子吊墜。

畢竟金幣可是在大陸上僅次於晶石這等戰士特有標誌性財富之物,而且,一定數量的金幣也是完全可以用來換取數量可觀的晶石,進而用來提升個人的戰力,這也是為何不少富商喜歡依附於一些宗派或者修戰豪門的原因,因為足以傲視一般人的金幣財富可以幫助他們獲得一些在普通人市面上難以流通的晶石,進而來提升個人或者親信的戰力,從而在越來越富有的同時,戰力也越變越強,這樣的良性循環也是早就了而今有著不少的世家,其出身都是平常的富商的原因。

「你名叫靈羽是吧?我如果沒記錯,你應該是參加了摩雲邊軍十強之戰,最終獲得直接進入內門機會,而且貌似還是有著摩雲至銳之稱的銳金營出身!當初你那一戰可是讓我見識到了一部絕妙的步法戰技啊。」雲天楊語氣溫和的淡淡開口道。

聞言,靈羽明顯一愣,沒想到而今自己這麼一個小人物竟然能入堂堂摩雲宗宗主之眼,當下心中也略有點激動,朗聲道:「是的,宗主大人,弟子正是通過那十強之戰進入摩雲宗的!」

雲天楊面漏春風般的笑容,看著靈羽道:「呵呵,小傢伙,當時看你那一身如同逐風行雲般的步法戰技,我猜你很有可能會加入疾風殿呢!沒想到,而今加入了厚土殿,不過,嗯!戰力提升的還是很不錯的嘛。雖說表面上只是簡單的戰者十重大圓滿之境,可是周身土之戰氣之雄渾可是比之一般的戰兵三重都不弱啊!」

溫和語言猶如春風拂過靈羽,拂過其周身,讓其渾身上下沒有一絲不被吹拂過;吹進其腦海中,讓其心神中不禁產生一種飄飄然的舒坦之感;拂過其心靈,讓其心靈得到前所未有的放鬆敞開之感。此刻靈羽迷迷糊糊覺得眼前的人是如此的讓人親切與信任,就好像看著他,就讓人忍不住將心中所有的秘密說與眼前之人聽。

見靈羽那已然半睡半醒的眼神,雲天楊依舊如同先前那副溫和平淡的表情輕聲詢問道:「靈羽,你可還記得在你被卷進那斷崖深淵之後,遇到了什麼,見到了什麼?」

而對於雲天楊的詢問,靈羽竟然如同迷魂了一般,喃喃的不斷訴說著在被捲入那斷崖深淵之後所遇到的事情,但只有在那腦海中的深處,一個淡淡的金光薄膜正在將靈羽那一部分依舊保持者清明的精神力給包裹著,而也正是這一部分依舊保持著清明的精神力,讓靈羽謹記著回答其從未見過靈明石猴的所有事情。

問完話后,雲天楊不禁眉頭微皺,淡聲對周邊的獬豸堂主墨刑與神陣殿主葛玄明道:「不知你二人可看出什麼不妥之處。」

「應該真的是這孩子不小心闖進了那神秘的海螺結界之內,不然的話,以宗主您的大禹梵音咒催眠效果,莫說一個戰者之境的戰士,就算一名戰將級別的強者怕是都難以藏得住秘密吧。而且,我掃描那海螺結界之內,也確實沒有見到什麼其餘的古怪之處!」葛玄明回答道。

「是啊!我觀這小子一身蠻力,肉體強橫的很,戰氣精純無比,絲毫都不弱於我當年的同境界水平,想來也是憑藉這一身精純的戰氣與肉體方才有機會誤打誤撞進入那海螺結界之內吧!」墨刑似乎略帶欣賞的說道。

聞言,雲天楊也面色平淡的點了點頭,而後便見到那面前的靈羽似是大夢初醒了一般,眼神中略帶激動與慌亂的看著面前的三位大人,待雲天楊示意后便略帶興奮的趕向自己的狩獵戰隊所在之處。

看著靈羽的背影,雲天楊眉頭不知為何莫名微皺一番,因為剛才自己的那一番暗探式的暗查詢問,雖然如同透射式的將靈羽周身上下頭看透,甚至連那最深處的腦海之中都沒放過。

可是雲天楊卻總覺得自己的探測時,總感覺靈羽的精神力有些異常的薄弱,就像缺少了點最為強大的部分一般,但是想到靈羽那遠超那般境界該有的雄渾戰氣后,雲天楊便輕輕搖搖頭,將這一切都歸於靈羽那過於強大戰士天賦和同時過於薄弱的精神力啦。

而就在靈羽遠離那三人的那一刻,靈羽頓時大口的呼吸著氣,就像一個剛憋氣潛水已久的人一般,而腦中那本來有些異常薄弱的精神力,卻因為緩緩的自那金黃薄膜中擴散而開的精神力,而再度強大的猶如一顆明亮星星一般,淡淡的光芒在靈羽的腦海中發光。

這時,一道淡淡的讚許聲傳來「好小子,演技不錯嘛!竟然在保留一部分精神清明的時候,還能將一個如同白痴般的形象演繹的如此淋漓盡致。不過,本猴爺的手段厲害吧,什麼小小的宗主,剛才還想以音波之戰技來獲得你精神深處的真實消息!」聽聲音赫然便是不知怎麼消失的靈明石猴。

靈羽有些狠狠的看了看那掛在胸前的金黃吊墜,以精神力傳音道「哼!你個臭猴子,我可是為了這次能將你隱藏好,付出了這麼大的精神力耗費,要是,到了外面,你只知道一味的要我聽話幫忙,不幫我的話,小心我立即將你送給獬豸堂的人!」

「嘿嘿,放心,放心啦!本猴爺一定會信守陳諾的!不過,小子精神力天賦倒確實不錯啊!竟然只要本猴爺講了幾遍,便就學會將精神力進行如此精密的控制。假以時日,陣士上的造詣,我相信你不會比之前遇到的那一人差!」靈明石猴似是故意轉移話題道。

「別給我帶高帽,猴子,我只知道你可欠我一個大的人情債!還有你剛才教我的精神力操控,就當做一點點人情債利息吧!對了,另外,你這變化之術可是當真了不得啊,不知道可能教我一點唄」靈羽立即揪著主題順便略帶想暗佔便宜說道。

聞言,那靈明石猴似乎覺得靈羽太精啦,自己再怎麼想將之前那在大敵迫在眉睫之時,無耐答應靈羽獅子大開口之一時答應給抹掉是不可能啦,索性不再廢話,保持沉默。

對此,靈羽不禁嘴角微挑,心中暗道:「哼,猴子,想跟小爺玩鬼,玩無賴,你小爺我可是從小玩到大的!」再想想在猴子發現其所布置的那一系列陣法被很快破除,眼看他的行蹤被人發現,急得上下亂蹦之時,自己卻反常淡定的細細品嘗著剩下不多的獵物。

最終猴子沒辦法,對於自己所說的要求,基本上只要不是太過分便全部答應啦。靈羽嘴角的笑意便更濃厚了。

不管如何,得到了靈明石猴這麼一個強大的傢伙做後盾,靈羽對於此次的狩獵大賽更加的充滿了信心,畢竟現在靈明石猴可是想靠他完成不少的事情呢,而自己所要的那些口頭陳諾,只要那猴子在摩雲宗內,其還是不敢不答應的!當下眼神中戰意昂然的向著自己的戰隊趕去。 水鄉小鎮,如夢如幻,星空熠熠,閃閃發光。

古箏店頭一次生意如此好,外邊隔窗的地方圍了不少的人。一則是方纔古箏店老闆娘一曲動人,引來了許多遠處的看客。二則,現在隔窗裏坐了個精緻的美少女。

少女一頭金黃色的長卷發披肩,白皙的肌膚,大大的眼眸賦有靈氣。她身着一襲暗紅色的漢服,更顯明媚動人,在古箏前邊坐着,一點也不顯違和。

“會長大人,是純雅!”

一聲略顯吃驚的聲音,是安琳琳勾着沐琉璃出現在了隔窗之外。安琳琳本來是要湊個熱鬧的,沒想到隔窗裏的是純雅,那她更有要看熱鬧的意思了。

“咦?還真的是純雅,她怎麼跑到那兒去了。”說話的是沐琉璃身旁的小會。

“小會學姐還沒看出來嗎,純雅深藏不漏呢,要給我們露一手。”說罷,安琳琳對隔窗裏的純雅使了個眼色,大有挑釁的意味兒。

像是在說,你這花架子倒是擺的挺好看……

雖然會長讓她取得純雅的原諒,但此一時彼一時,熱鬧還是要看的。而且,是純雅自己要出醜,和她有什麼關係。

純雅頭一次被這麼多人圍觀,有老有少,還有認識她的和她認識的人。她面上一紅,也不知道自己待會兒是出醜還是讓他們失望。

擡眼看到溫和的像天使一樣的會長對她比了個加油的手勢,至少會長是在真心期待她的吧?

選了首《漁舟唱晚》,擡起手,觸碰到琴絃的那一刻,她的心顫了顫,熟悉感再次涌上心頭。指甲輕撥琴絃,曲調悠然而出,先慢後快,層層遞進,一幅湖光山色的景色被描繪了出來。

這不正是雲水鎮安逸而溫柔的寫照嗎?

漁舟唱晚,響窮彭蠡之濱。

一曲作罷,人們還停留在曲調中無法抽出。少女已經收了手,寬大的雲袖拂過古箏,如此的瀟灑優雅。

原來她真的會彈古箏,還能把古箏彈得這麼好。

她忍不住擡頭看向了聖渝,他好像什麼都知道一樣,所以纔會故意拉着她來彈古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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