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來了?‘狗子’。”對方一臉的茫然。

“我怎麼不能來,楊老闆是我“槍哥”的朋友,“槍哥”讓我來護駕”。 “狗子”板着臉。

“護駕”這“槍桿子”真能想的出來,楊天翔心裏發笑。

“你怎麼回事?”“狗子”衝着“刀疤”問道。

“刀疤”一五一十的把情況說了,不過沒提二十萬和塗料的事。

“可以了,楊老闆陪你醫藥費,也給你面子了,就這麼着吧”。“ 狗子”決定了。

“這不合適吧,我回去也不好交代啊”。 “刀疤”軟中帶硬。

“有什麼不好交代的,‘槍哥’說了,楊老闆的事就是他的事,要是有什麼,讓你們老大直接找‘槍哥’說話”。 “狗子”寸步不讓。

“撤” ,“刀疤”喊了一聲,悻悻地走了。

“辛苦了!”楊天翔拉過“狗子”,從口袋裏搓出一千元,遞給他:“給弟兄們買盒煙抽。

“狗子”一把抓了過去,嘴裏還嚷着:“楊老闆,你也太客氣了,這我可不能要啊,槍哥知道了,還不罵死我”。

“怎麼會呢,他不會知道的。”楊天翔向“狗子”保證。

“楊老闆不愧是做大生意的。” “狗子”拍着“馬屁”。繼續說:“我把他們都打發走,我留下來。” “狗子”指了一下他帶來的人。

“你留下?有什麼事嗎?” 楊天翔不解地問道。

“保護你呀。” “狗子”很乾脆。

“有這必要嗎?” 楊天翔笑了。

“這是‘槍哥’交代的,這事不會這麼簡單就了了”。 狗子接着說。

“他們還想幹什麼?” 楊天翔不禁又有些不安。

“具體會怎樣,我也說不好,就看這兩天了,有事自然就來了,沒事最好。”“狗子”回答道。

“你放心,楊老闆,有‘槍哥’在,他們不敢把你怎麼樣的。”,“狗子”安慰道。

“不過,還是小心點好,這兩天你上下班,我跟着你。” “狗子”繼續說道。

“不麻煩你了,有他就行了。”楊天翔指了一下站在旁邊的小劉。

心想,整天屁股後面跟個“黑社會”的“混混”,自己也不就也成了“黑社會”“老大”了?

“人是你打的?”“狗子”問小劉。

小劉點點頭。

“那也好,把你們老闆護好了”。說完就告辭了。

“楊哥,真沒看出來,在社會上你還能‘呼風喚雨’”,小劉討好地對說道。

“說什麼呢?” 楊天翔瞪了他一眼。

果然第二天下午,對方打來電話,約楊天翔晚上到一家“的廳”談判。

緊接着“槍桿子”的電話也來了:“老楊,聽說對方找了一個什麼市局的處長,和你談,這樣的話,我就不好硬來了,你找一下老章,讓他出面,這事就擺平了”。

楊天翔馬上給章維軍打了電話,章維軍沉吟了片刻,說道:“我不出面,你這樣,帶着‘槍桿子’的人去,不管他是什麼身份,該怎麼整,就怎麼整,不要有顧忌,保持聯繫,我讓‘110’派督察過去,看看他們警匪一家,想幹什麼?”

聽了他的話,楊天翔踏實了。

又聯繫了“槍桿子”, “槍桿子”一如既往的爽快:“沒問題,我調人把‘場子’給他圍了,你帶‘狗子’進去,這小子應變能力強”。

晚上他們如約來到了“的廳”,上了二樓,進了一間包廂。

“哈哈,怎麼會是你呀,你還真敢來?”尋着說話的聲音,楊天翔擡眼一看,真是冤家路窄……

真是沒想到,對方搬來的“救兵”竟然是苟副處長。

當他看到是楊天翔時,幾乎得意忘形了:“真是山不轉,水轉啊,沒想到吧,你又落到我的手裏了!”

“那不一定吧,還真是不知道是誰落到誰手裏呢?” 楊天翔反脣相譏。

“楊天翔,你怎麼還是那副‘滾刀肉’的嘴臉,軟硬不吃呢?”苟副處長又開始惱羞成怒了。

“說那些還有用嗎?談正事吧。”楊天翔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狗子”站在了楊天翔身旁,揹着手。

“正事?好啊,那就說正事。”,苟副處長看了一眼他邊上的“熊貓”臉和“刀疤”,繼續說:“你打了我的人,準備怎麼賠償?”

“我已經答應賠償了,他的醫藥費。” 楊天翔指了指“熊貓”臉。

“醫藥費?你以爲拿點醫藥費就能了事?”苟副處長很認真地說。

“怎麼不能?人又沒被打殘。”楊天翔一臉的無辜。

“你不要‘裝瘋賣傻’,二十萬,一分都不能少,至於塗料的事,看在他們老大的面子上,就不說了。”他指了一下“狗子”。

“那是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必須得掏這二十萬了。” 楊天翔挖苦他。

“我的面子不夠大嗎?”苟副處長沒有聽出楊天翔的弦外之音。

“我要是不出呢?” 楊天翔斷然拒絕了。

“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你有黑社會背景,我馬上查封了你的工地,而且立案調查,你又該回去了”。 苟副處長開始威脅了。

“是嗎?我相信你能做得出來,不過,這次恐怕你找錯人了!” 楊天翔針鋒相對。

就在這個時候,“刀疤”的手機響了,他轉身接了電話,然後在苟副處長耳邊嘀咕了幾句。

“他敢?”苟副處長大叫一聲,站起身來,指着楊天翔咆哮起來:“楊天翔,你帶那麼多人,想幹什麼?想‘襲警’嗎?那就罪加一等了”。

楊天翔一拍茶几,也站了起來:“就襲你這個警了,怎麼着吧?老苟,你信不信,我馬上叫人上來,讓你‘滿地找牙’, 你信不信,我再報警,讓你們的督察來看看,你這個警察和黑社會勾結在一起,都在幹什麼?”

“證據,你有證據嗎?”苟副處長強詞奪理。

“你還想要什麼證據?你在這裏的表演還不夠嗎?” 楊天翔嘲笑道,揚了揚手中的手機:“你說的話,全在這裏了,這證據夠嗎?” “楊天翔,算你狠,看下回我怎麼收拾你”。 苟副處長惡狠狠地盯了楊天翔一眼,轉身走了。

“有下回嗎?”“狗子”在他身後喊道。

楊天翔看了看“木樁”似的“熊貓”臉和“刀疤”,衝着“熊貓”臉說到:“把工地上你的塗料拉走,把我的定金退回來”。

“熊貓”臉忙不迭地點着頭。

“我們也走。”楊天翔向“狗子”示意。

“過癮,太過癮了。” “狗子”嚷着,跟楊天翔走了出來。

其實,楊天翔的心也一直懸着,只是沒想到,這老苟也太不經嚇了。

經過這麼一出,楊天翔的名聲似乎也傳了出去,到材料市場,不管認識不認識的,老闆們都很客氣地打着招呼,甚至有的工地發生糾紛,還要請楊天翔去“擺平”,儼然成了“黑社會”老大!這可不是楊天翔所願意的,不過內心還是有些得意。

陸軍好象也聽到了,打來電話,讓楊天翔去一趟。

“真沒看出來,小楊,你可以啊”。陸軍笑嘻嘻地看着他。

“沒有,讓陸總見笑了。”楊天翔忙着解釋。

陸軍打斷楊天翔:“不用解釋,出來混,這些都是難免的,我也和他們打交道,只不過我不出面罷了”。

“陸總,您這麼大的老闆,也和這些人來往?” 楊天翔很詫異。

“那有什麼,不要小看他們,他們也是一種社會勢力,好多擺不到桌面的事情,還得靠他們出頭露面”。

陸軍繼續說道:“我們做生意,不管做的大,還是小,總有人騷擾,那怎麼辦?找官方?不可能、也不現實吧,只能通過他們來解決”。

“陸總說的太精闢了”。楊天翔忙着拍“馬屁”。

不過想想也的確是這樣。

陸總看着楊天翔:“今天找你來,不是討論這事的,小楊,你得幫我個忙”。

“幫忙?”楊天翔不明白了:“陸總還會找我幫忙?”

陸軍一臉嚴肅:“沒和你開玩笑,幫我找個女人”。

楊天翔忽然想起那天麻將桌上的話了,看來這老狐狸要行動了。

“那您想找什麼樣的呢?什麼時候要?” 楊天翔連忙問道。

“年齡在二十左右、肯定得漂亮清純、關鍵是要聰明機靈。我已經物色了一段時間了,沒有合適的,你幫我找找,錢不是問題”。陸軍一口氣說了他的條件。

老天,這條件上那找啊?還得是願意做的。楊天翔不由的心裏直犯嘀咕。

“那我試試吧”。楊天翔小心地說。

陸軍可不管楊天翔能不能做到,用命令的口氣說:“不是試試,是一定,還要快”。

去哪找呢?真是發愁……

對了,怎麼把他忘了,楊天翔忽然想起了“槍桿子”。

楊天翔急忙趕到了“槍桿子”的夜總會,還好他在。

當楊天翔向他說出了要求的條件時,他笑了起來:“你這條件也太苛刻了,不過,你找我算是找對了,還真有一個符合你條件的”。

“人呢? 重生影后:冷情顧少壞壞噠 我看看”。楊天翔催促他。

“急什麼,這會不在,她是一所幼兒園的老師,平時很少來,都是有生意的時候,我電話通知她,對客人很挑剔,當然收費也高”。

“什麼?幼兒園老師,也做這行?” 楊天翔很驚訝。

“你可真是少見多怪,”“槍桿子”滿臉的不屑:“做這行的多了,我這還有醫院的護士、有白天打工,晚上‘坐檯’的,人家這是兼職,懂不懂?”

“不懂,真是搞不懂了”。楊天翔連聲感嘆。

“不是你看不懂,而是這世界變化快!”“槍桿子”開着玩笑。

接着,他看了下表:“時間也不早了,她也該下班了,我打電話叫她過來,咱們一起吃個飯,你好好看看,最好把你甲方老闆也叫上,他肯定滿意”。

“一起吃飯?”楊天翔看着他。

“不願意?”“槍桿子”不高興了:“你不要以爲你自己有多麼高尚,我告訴你,除了賺錢的方式不一樣外,人家的人格不比你低”。

想想也是,中國古代的文人墨客留戀於青樓酒肆,而且留傳下了不少的千古絕句;再看現如今,多少的官員生意人熱衷於桑那夜總會;沒權沒勢沒錢的,偷偷摸摸溜進洗頭房、洗腳屋……

一個個衣冠楚楚、道貌岸然,他們的人格又有多麼高尚?

“那就聽你安排了”。楊天翔答應了。

那位女教師如約而至。

這位叫“小麗”的女老師,身材高挑,穿着一雙白色高筒靴、黑絲襪黑短裙、紅色短風衣,頭髮紮成馬尾,畫了淡淡的妝,清純靚麗,又不失性感,忽閃着一雙會說話的大眼睛……

看着像鄰家女孩的她,楊天翔真是無法把她和“皮肉生意”聯繫起來。

Share: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