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打又不行,主人的命令都已經下來了,自己要是不執行好,只會比死更慘!撇開這個不談,六易也不可能就這樣放走掉殺孫仇人啊!

只是連六易自己都開始懷疑——我還殺得了江維嗎?

六易現在爆發出來的實力,已經接近它的極限了;雖然它還能施展出略強一籌的攻擊,但也就一個層次而已,並不會強得太多。

「不管怎麼樣,現在只能全力以赴試試了……如果再傷不到江維的話,我也就沒辦法了……」

想到這裡,六易的魂魄開始瘋狂地燃燒起來。和剛才只是稍微燃燒了一下魂魄不同,現在的六易,完全是放開了燒、毫無保留地燒——只求能夠儘可能地爆發出最強的攻擊來!

沒有燃燒魂魄的時候,六易就好比是在用腳跑;而稍微燃燒一下魂魄,則好比開著跑車稍稍踩了腳油門;而現在,六易則是直接把油門踩到了底。

轟!!!

突然爆發的強大能量,甚至讓六易周圍都升起了陣陣熱浪;光是這些熱浪,恐怕就足以讓靠近的會神期小鬼灰飛煙滅!

魂魄劇烈燃燒之下,六易的魂魄能量也在飛速流逝。

「死!!!」

極限地燃燒魂魄,代價是非常巨大的,只需片刻,就能讓六易的魂魄燃燒殆盡。六易不敢浪費一分一秒的時間,直接殺向了江維。

「靠,又來!」江維鬱悶了,自己這才剛剛變回人形,就又要被打成一個漩渦了,「被打成漩渦就被打成漩渦吧,反正也傷不到我!」江維自信想到;江維的自信並非沒有緣由,而是他發現,現在六易看起來很強悍,但實際上,跟剛剛比起來並強不了多少,「況且,我就算變成了一個漩渦,也不是就不能跑路了,只是跑得慢一點罷了!」

既然沒有什麼威脅,那江維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那就來打我吧!隨便打好了!」江維心裡甚至有這麼一種犯賤地想法。

「吼!!!」

六易不可抑制地咆哮一聲,似乎這樣能讓自己的威勢更甚。

轟!!!

六易又是一爪直接撕破了江維的魂魄,緊接著,便是一爪接著一爪,撕得稀里糊塗……

「啊!!!」

重新被撕成一個漩渦的江維,在這波攻擊之下,竟忍不住慘叫出聲。

ps:持續加班中…… 「嗯!?」

江維的這一聲慘叫,在六易聽來,簡直如聞天籟。

要知道,剛剛不管六易怎麼「賣力」,江維都跟個死人似的,一點反應都沒有,叫都不會叫半聲;而現在,江維竟然直接慘叫出聲,這讓六易怎能不驚喜交加?

「終於達到水行之身的極限了嗎?」六易虎目之中爆射著興奮。

如果攻擊沒有能夠打破水行之身的極限,那六易再怎麼攻擊都是徒勞的,都無法消耗掉江維半點魂魄能量;現在攻擊達到這個極限了,就意味著能對江維造成傷害了——想到這兒,六易連加快了攻擊的節奏,而江維也叫得更歡了。

「啊啊啊……」江維的慘叫聲不絕於耳,令人聽了毛骨悚然,而六易卻越聽越是興奮。

魂魄急劇燃燒之下,六易的消耗也非常之大;不過喝口水的功夫;它的魂魄能量便已消耗了一成。

「竟然還沒死!?」六易驚訝地看著眼前的這團漩渦。

因為江維現在是「漩渦」狀態,所以六易根本就沒法判斷出江維究竟消耗了多少的魂魄能量;只能等江維恢復到人型,才能看得出來。不過六易極限燃燒魂魄的代價卻是極高的,它又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暫停下攻擊,看看江維究竟怎麼樣了呢?

現在,六易真正該做的,就是瘋狂攻擊,及早地殺掉江維,然後再停下燃燒魂魄。

又是喝口水的功夫,江維又慘叫了無數多聲;只是,江維的叫聲非但沒有虛弱下去的趨勢,反而還越叫越歡、越叫越開心!

「不對勁!」六易聽著,都感覺有點不對勁了——江維叫得也太……假了吧!?

「難不成是在假叫!?」六易忽然想到了這麼一種可能,連停下了攻擊,停下了魂魄消耗。

六易的攻擊一停下,江維的叫聲緊跟著也就微弱了下去;緊跟著,江維便慢慢地由漩渦變化為人形。

「呃……還真疼啊!」模糊地變出了一副人形的江維,不由自主地揉了揉自己渾身上下的魂魄。

是的,江維並沒有「假叫」;六易的攻擊,真的讓江維疼到了!但是——疼是一回事,有沒有傷害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江維確實被打疼了,但只是疼而已,卻沒有「傷」到,魂魄能量也沒有因此流失掉一分一毫。

不過,江維越叫越快、越叫越慘的叫聲,卻是沒有半點假的;因為到後來,六易的攻擊頻率越來越快,而江維的痛感也在不斷地疊加著,自然是越叫越大聲了。

也就是因為江維叫得太大聲了,六易停著停著才逐漸感覺到不對勁——如果江維的魂魄虛弱下去了的話,那叫起來應該不會這麼中氣十足啊!可事實上,江維叫得可有勁道了!

於是,六易停下了攻擊,而這一停下來,六易瞬間就看傻了眼。

「不可能!!!」六易驚恐地看到,自己已經以極限在燃燒魂魄了,江維竟然仍然沒有受一點點的傷!

要知道,現在六易展現出來的,已經是它的極限攻擊了,它再也拿不出更強的攻擊來了!江維除了慘叫以外,渾然無事,就說明了六易無法對江維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我殺不了他!」六易立刻明白了過來,旋即無助地看向了小白。

不是它不想殺江維,而是實在殺不了啊!

雖然六易在燃燒魂魄的時候,可以碾壓江維,也可以擒住江維;可是,六易不可能一直燃燒魂魄,一旦它停下燃燒,江維便能輕易地掙脫逃走——繩子之類的道具,是根本不可能捆住江維的!

「我看出來了!」小白淡定道,「此次是我對江維的實力估計錯誤,怪不得你,我們回去吧!」既然明知殺不了江維,小白也不願意繼續浪費時間了,還是回去請主人派更厲害的高手來解決好了!

只是小白也無法理解,江維區區一個凝魂期大鬼,為什麼會強大成這樣子?

「回去吧!」六易也對著手下招手道。

此時的六易無疑是非常糾結的,殺孫仇人就在眼前,卻報不了仇,還損失了兩成的魂魄能量,而且回去之後,還很可能會引起主人的不滿——它的主人當然要不滿了,你一個燃魄期猛鬼,連個凝魂期大鬼都殺不了,簡直就是廢物!

「回去!?」江維也沒想到,六易竟然這麼洒脫,說走就走。

「哎哎哎!」江維連叫道,「六易,你不要和我死磕嗎?」江維可是巴不得和六易死磕的,到目前為止,江維沒有受半點傷,可六易卻損失了兩成的魂魄能量;如果這樣一直消耗下去,輸的一方絕對是六易!

「哼!」六易冷哼一聲,「你就狂吧!反正你也沒幾天活頭了!」六易指的,自然是不久后就會有更厲害的高手前來;不過這種細節,六易當然不會告訴江維。

「沒幾天活頭了?什麼意思?」江維一怔。

六易沒有回答江維,把剛才奪回手的鬼角往頭上一按,轉身就走。

「想走?」

江維一怒——我是這麼好欺負的嗎?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想走?問過我同意了沒?

「想走,你總要留下點什麼吧!」江維一竟直接反守為攻,主動出擊。

當然,江維也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也就挨打能力強一點,攻擊力卻有限得很;所以,江維自然不會傻乎乎地去攻擊六易——江維可打不動六易。

江維的攻擊目標,直接落在了那隻看似地位很超然的白色小鳥身上。

「看六易的態度,這白色小鳥絕對來歷不凡!」白色小鳥修為又低,身份又高,自然是江維首選的攻擊對象了!

「我要是把這隻鳥給殺了,不知道六易會怎麼樣!」江維不無邪惡地想到,身形飛掠,已然直逼白色小鳥而去。

「想搞我?」小白顯然也發現了江維的意圖,不由面露不齒。

小白的修為雖然只有凝魂期,但速度卻是快得駭人;至少,江維全力爆發之下的速度,在小白看來就跟烏龜爬沒多大區別。面對江維的偷襲,小白自然絲毫都不擔心。

甚至,小白連跑都懶得跑,而是直接招呼道;「六易,咬他!」

ps:忙得差不多了,努力恢復更新! 「靠,這是在把我當狗使喚啊!」六易心中不滿,嘴上卻不敢有什麼怨言。

沒辦法,小白可是它主子身邊的紅人——哦,不,是紅鳥!雖然實力低下,可地位卻反而比六易要高出許多。一旦小白在自己身邊出了什麼事,六易不敢想象自己會受到主人什麼樣的責罰。

是以,儘管心中有再多的不滿,可六易還是像一條狗似的直撲江維而去。

「不是吧六易,你可是堂堂燃魄期猛鬼啊,還真的被當狗使喚啊!」江維見狀,不由嘲諷譏笑道,「你也未免太沒骨氣了吧……換成是我的話,寧願死了,也不要受這種羞辱啊!」

江維這是赤果果地在以言語羞辱六易;只是說幾句羞辱的話而已,自己沒有任何的損失,卻能讓敵人痛苦不堪,何樂而不為呢?

而且《打架學》中也有專門敘述怎麼樣「攻心」——攻心,說白了,就是用言語去羞辱對手,再說得直白點,就是罵人了!這方面的技巧,江維雖然掌握得不怎麼樣;卻也明白,眼前這種情況,正是自己羞辱六易的大好時機!

果然,六易在遭受到自己的羞辱后,立刻就露出了無比羞辱的神情來。

「閉上你的臭嘴!」六易氣得恨不得再度燃燒魂魄,狠揍江維一頓;不過六易也不蠢,知道那樣做無非只是逞一時之快,到頭來吃虧損失的還是自己。

江維見狀,愈加猖獗地嘲諷:「居然連燃燒魂魄都捨不得……六易,我真懷疑,你還是不是雄虎了!」

又是非常赤果果地羞辱。

六易怒不可遏,卻拿江維沒有任何辦法;它雖然氣憤,但還不至於一時頭腦發熱就因為這麼點事情去白白消耗自己的魂魄能量。

「你們先走,我擋他一會兒!」六易對著小白和手下的四翼天虎說道。

江維的攻擊,對六易來說是造不成什麼傷害的,可對小白和四翼天虎來說,卻是巨大的威脅。六易只要擋上江維一會兒,讓小白它們先走,那江維就根本不可能佔到什麼便宜了。

「算了算了!」江維顯然也明白這一點,「不跟你們玩了,這一次,就放過你們吧!」

說著,江維果斷地一個大后跳,直接與六易分了開來。江維可還要去尋找林念落和二蛋的,他可不願意把時間浪費在這裡。

……

有驚無險地與六易打了一架,江維又踏上了尋找林念落和二蛋的道路。不過顯然這條路並不順利,江維一路從原罪城找到了燃魄洞,還是沒有發現林念落和二蛋的一絲蹤跡。

「看來他們是繞道返回原罪城了……」江維揣測道,「這下可麻煩了!」因為江維根本沒法猜到,林念落和二蛋到底是往哪裡繞道的。

「算了,先去天荒城看看吧!」江維想了想,便又起身往天荒閣方向趕去;他打算,先到天荒城去和師父會合,看看師父有沒有什麼收穫;說不定,師父現在已經找到林念落了呢!

很快,江維便有輾轉來到了天荒城;不過,才剛到天荒城城門口,江維便發現,此處的氣氛,非常地肅殺。

「嗯?這是怎麼了?」江維看到,原先把守城門的會神期小鬼全都沒了,取而代之的,是清一色的凝魂期大鬼;這些凝魂期大鬼,對每一個進出天荒城的鬼修都嚴格地盤查,不管是人族、還是異族,統統如此,一視同仁。

「這是怎麼了?」江維隱約感覺,郡城裡似乎是發生了什麼事;江維上次來的時候,可沒見到過這樣的場面啊!

心中好奇著,江維還是繼續朝城內走去。

「站住!」

不過江維才剛走到城門口,竟然就被守城鬼兵給喝住了。

「額……」江維一怔。自己可是和閣主岳農都深入地談過心的,還到岳農「家」里坐過的;而這些鬼兵,顯然只是天荒閣下屬的小嘍啰,竟然也敢喝住自己!?

不過江維馬上反應了過來,天荒城可不是原罪城,這裡的鬼兵不認得自己也正常;畢竟,自己在天荒城裡還沒有多少「威名」在。

「幹嘛去!?」守城鬼兵盤問道。

「進城唄!」說著,江維掏出了自己天荒閣的身份玉符來,亮明了身份。

「天荒閣弟子!?」看到江維的身份玉符,守城鬼兵都是一驚。

一般來說,在天荒城這種地方,一位天荒閣弟子一旦亮明身份,還有誰敢查他?江維當然也是這樣認為的,所以亮明了身份后,自然就理直氣壯地往城內走去了。

不過,讓江維沒想到的是,這群鬼兵竟然不賣他面子。

「站住!」守城鬼兵攔道,「總閣的弟子,我大多都見過,可你面生得很……你是從哪來的?」

江維不由有些惱怒,但想到這是他們的職責所在,倒也沒發作,反而真的站住配合盤問。

「我來自原罪城!」江維也不隱瞞,如實說道。

「哦?原罪城!?」守城鬼兵一聽是原罪城,竟徒然認真了幾分,「你姓甚名誰?」

Share: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