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是火雲長袍加身的炎陽宗弟子,另一方則是藍袍加身的天雷教弟子。

炎陽宗一方,幾乎全宗上下都聚集在這裡,齊如天,齊如龍,江虎,方鶴,甚至還有那與葉陽同闖古城的冰冷少女,方妙音。

天雷教一方,楊雨今天領了一大群人來,一名神氣境的李長老,兩名兵氣境的長老,以及二三十餘名築基六七重的天雷教弟子。

這小小二三十餘名人馬,就將炎陽宗數百名弟子的氣勢完全壓了下去。

這些天雷教的弟子個個臉帶高傲,看炎陽宗的弟子就好似看螻蟻,絲毫不放在眼裡。

他們都知道,炎陽宗的大長老已經和楊雨勾結在一起,此時的炎陽宗,還能有什麼懼怕之處?

「齊如天,你們的少宗主葉陽呢?趕緊叫他出來,賠償我的五萬枚元石!」

楊雨站立在廣場上,刺耳的尖叫聲從她嘴裡響起。

「楊小姐!」

齊如天站了出來,沉著臉道:「十有**,葉陽那個禍害躲藏在外不敢回來了,一人做事一人當,楊小姐還請不要動怒,連累無辜的弟子。元石我們沒有,楊小姐還是請回吧。」

「齊如天,你讓我回去?」

楊雨一聲呵斥,滿臉的冷笑道:「你們炎陽宗的葉陽非禮了我,連賠償都不給,就這樣讓我回去?你們炎陽宗想就此在南域除名嗎?」

「可惡。」

此話一出,炎陽宗不少弟子緊了緊拳頭,一個個又憤怒又憋屈,有一種要衝出去拚命的架勢。

但面對天雷教一方的陣仗,他們這些築基四五重的弟子哪裡會是對手?

沒有人說話。

「楊小姐,你到底要我炎陽宗怎麼做,才能卸掉心中的憤怒?」齊如天沉著臉道,在不明真實情況的弟子眼裡,他是在為宗門考慮。

然而,躲藏在暗中的葉陽,此刻卻是滿臉的冷笑。

「演,繼續演,我就看看你們今天要演一出什麼戲。」

葉陽趴在一個屋頂之上,遠遠地觀看著廣場里的一幕。

「我被你們炎陽宗的少宗主非禮了,這種憤怒豈能輕易平息?」

楊雨淡漠的站在那裡,似乎真的被葉陽非禮了一樣,表現出怨恨之色:「本來想讓你們賠償五萬枚元石,看來你們這個落魄的宗門是拿不出了。我也不是不講情理之人,這樣,只要你們當著我的面,將非禮我的葉陽,也就是你們的少宗主,從你們炎陽宗除名,我就平息這件事,如何?」

「此話當真?」

齊如天神色一喜。

「自然當真。」楊雨點點頭,淡漠道:「我只是對葉陽一人有怨恨而已,只要你們炎陽宗將葉陽廢除,再逐出宗門,葉陽就與你們炎陽宗沒有關係了,我自然不會找你們炎陽宗的麻煩。」

「諸位。」

齊如天高呼一聲,看向諸位長老以及炎陽宗眾弟子,道:「葉陽這個禍害闖下大禍,自己倒躲藏在外面不敢回來了,連累宗門受難。我以大長老的名義,連同諸位長老,今天就在這裡將葉陽這個禍害的少宗主之位廢除,逐出炎陽宗!」

「對,將葉陽廢除,逐出炎陽宗!」

「葉陽這個禍害,害人精,早就該被逐出宗門了。」

「就是,那個害人精闖下大禍就不敢回來了,如今還不知道躲藏在哪兒逍遙快活呢。」

「我同意大長老將那個禍害廢除!」

早就被大長老安排好的弟子,此刻一個個都點頭表示同意。

「諸位長老,廢除葉陽那個禍害,再將其逐出宗門,你們怎麼看?」

齊如天看向炎陽宗的幾名長老。

本來炎陽宗有八名長老,拋開齊如天自己和江永春,就只剩下六名了。

「唉,期限到了葉陽都還沒回來,少宗主的位置總不能這麼空著,我看還是將葉陽廢除吧。」

「對,將葉陽廢除,以免連累宗門。」

「葉陽那個害人精早該被逐出宗門了,我同意大長老!」

一個個長老都點頭表示同意了,有的是被齊如天逼的,有的則是早已和齊如天勾結在一起。

一時之間,除了方鶴之外,其餘人都同意了。

「二長老,諸位長老弟子都同意了,你難道要反對?你難道還想讓葉陽這個禍害留在宗門?你到底安的什麼居心?」齊如天看向沉默的方鶴,眼眸中有冷笑閃爍。

「大長老,不知道將葉陽廢除后,少宗主之位由誰來擔任?」

方鶴一臉的淡漠,道:「宗主已經失蹤了,少宗主再被廢除,這個空位由誰來填?總不可能,沒有一宗之主吧?」

「二長老,我覺得如龍來擔任少宗主的位置就不錯。」齊如天道:「放眼整個炎陽宗上下,弟子之中,就屬如龍的實力最強,少宗主的位置自然由他來擔任。」

「哈哈,就是,如今炎陽宗弟子之間,我的實力最強!」

齊如龍臉帶笑容:「除了我之外,又有誰有資格擔任少宗主的位置?」

說到這裡,他看了站在一旁的方妙音,眼眸之中浮現出一絲絲****之色,暗暗道:等我齊如龍當上少宗主的位置,我看你方妙音還能不能逃出我的手心!

「是嗎?」

方鶴淡淡道:「那宗主的位置,又由誰來擔任?」

「我兒既然擔任了少宗主的位置,宗主的位置,自然是由我來擔任。」

齊如天有板有眼的說著,彷彿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我是炎陽宗的大長老,宗主之位不由我來擔任,難道由你這個二長老來擔任?我看你不是想當宗主,而是不想將葉陽那個禍害廢除吧?」

說到這裡,齊如天暴喝一聲:「方鶴,葉陽那個禍害連累宗門,你還要再三替他說話,到底有何居心?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宗門受難?還是說,你完全不將天雷教放在眼裡?」

「這個老雜毛,直接給二長老扣了一頂帽子。」

房頂上的葉陽看到這裡,臉上的冷笑之色更濃,十有**,接下來天雷教的人要拿方鶴開刀了。

他按兵不動,打算再看看齊如天怎麼演戲,他要讓對方在最欣喜之時感到絕望,這才能出心中的惡氣。

「方鶴,你炎陽宗的弟子和長老都同意廢除葉陽,你難道要反對?」

楊雨冷冷看著方鶴,冷喝道:「非禮我楊雨的人,你方鶴居然還想留在宗門,你是不是不將我天雷教放在眼裡?」

「不敢不敢。」

方鶴搖搖頭,古井無波道:「我一個小小的神氣境,怎麼敢對抗一個宗門。」

「既然不敢,那為何還不同意?」

齊如天一聲暴喝,「方鶴,我看你是鐵了心要替葉陽說話,那個膽小之輩到現在都不知道躲在哪裡,你替他說話有什麼用?你難道要連累宗門遭到災難才甘心?」

他看向楊雨,道:「楊小姐,廢除葉陽之事,有二長老反對,我也沒辦法,只有你自己解決了。」

「方鶴,你好大的膽子,竟敢不把我天雷教放在眼裡。」

楊雨尖叫一聲,刺耳的聲音響徹整個廣場:「李長老,將這個不知好歹的方鶴拿下!」

「是。」

站在楊雨身後的李長老點點頭,走了出來,臉上的殺意毫不掩飾,就要向方鶴動手。

「哈哈,方鶴,三番五次不識好歹,跟我齊如天作對,這就是你的下場!」

齊如天看著滿臉殺意的李長老,心底可謂是樂開了花,「方鶴,你一死,整個炎陽宗就徹底在我的掌控之下。」

他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彷彿看見了方鶴接下來就要被擒拿的場景。

「方鶴,你冥頑不靈,想要連累宗門,我看你這個二長老也不想做了。」

齊如天看了眼方鶴,道:「既然你冥頑不靈,我就沒有必要幫助你了,你自己頑固,自己承受天雷教的怒火吧。」

「方鶴,上一次你就在我天雷教面前神氣,簡直不知好歹。」

李長老逼向方鶴,滿臉的殘忍之色:「這一次,我看你方鶴還有什麼資格神氣。」

就在李長老逼向方鶴的時候,一個淡淡的聲音突然傳進了眾人耳里。

「哦?是嗎?我就要在你們天雷教面前神氣,你能把我怎麼樣?」(群:120293547) 「什麼?」

眾人聽見這個聲音,都是愣了愣。

扭頭一看,卻沒有見到半個身影,不知道聲音從誰的口中傳來。

「誰?」

天雷教的李長老環顧四周,暴怒道:「是誰如此囂張?有種給我站出來!」

「我就在這裡,你一個神氣境還沒有發現?」

再次聽見這個聲音,眾人終於找到聲音的來源。

一個房頂之上,突然站起了一個少年,是葉陽。

「葉陽?」

炎陽宗眾弟子看見從房頂出現的葉陽,臉上都是有著錯愕。

他們原以為葉陽不敢回來了,誰想原來早就來到了這裡。

「這個廢物的命還真大。」

楊雨瞧見葉陽,微微有些驚訝,但更多的是不屑。

在她眼裡,葉陽就算如今有了修為,也是廢物一個,能敵得過她背後的天雷教么?

方妙音對於葉陽的出現,沒怎麼感到驚奇,似乎早有預料。

「葉陽居然活著回來了。」

齊如龍和江虎看見葉陽,都是滿臉的不敢置信,尤其是江虎,臉色更是唰的一下白了,喃喃道:「葉陽好端端的回來了?那我的父親呢?」

「葉陽。」

齊如天見到葉陽的出現,臉色霎時間陰沉到極點。

既然葉陽已經出現,那就代表江永春的追殺失敗了。

「有江永春這個兵氣境追殺,葉陽那小雜種就算再逆天,一個築基六重,也不可能有半點活命的機會啊。」

齊如天差點從原地跳起暴吼出來:「葉陽你怎麼可能沒有死?」

「嘿嘿,大長老,你是不是對我的出現,很意外?」

看見齊如天眼中的難以置信,葉陽嗖的一聲跳下房屋,降臨在眾人面前。

「你的出現我的確有些意外。」

齊如天目光陰冷的盯著葉陽,道:「我原以為你這個禍害躲在外面不敢回來了,沒想到還敢回來,很有勇氣,就是不知道,你的五萬枚元石帶回來了沒有?」

Share: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