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正和她的心意。

石青的反對當然是無效和徒勞的。 病房裏的溫度和外面是差得天地去了,猶如陽春三月般的溫暖。廖莎莎也早就換下了滑雪服,風衣也掛在一邊的衣架上,純黑色的細絨緊身褲和套頭毛衫襯托着嫩白的肌膚更加的細緻如玉,身材也更顯得曲線玲瓏。

喂石青吃過晚飯之後,正拿着小湯勺小口的給他飲水。這一刻的廖莎莎是顯得那樣的溫柔和體貼。

“乖哦,好好養着,趕緊好起來,還有好多的事情等你去做那。”似水的眸子裏沒有了以往和石青作對時的那種囂張和驕傲,剩下的只是愛惜的溫情。

“莎莎姐,我……”石青的臉有點紅,欲言又止。

“怎麼了?什麼事你就說吧。”看石青好像很爲難的樣子,以爲他之前有什麼事對不起自己,不好意思說出來。不過不管什麼事她這個時候都會原諒他的。

“你能幫我找一個男護士嗎?我想上廁所……”石青現在是完全的理解了小田甜那個時候的尷尬。聲音也變得越來越小。

“哦。”廖莎莎也臉上一熱,“你等一下,我去找。”

醫院裏男護士永遠是奇缺的,珍稀的就像是野生的東北虎。

找了一圈,廖莎莎無奈的接受了沒有男護士的現實,別的女護士問她有什麼事,她還沒好意思說。

回到病房裏看石青已經憋的一頭汗了,其他的病友也出去不在屋子裏,廖莎莎看見石青牀下的小夜壺臉色愈加的紅潤。

“沒有男護士,我、我幫你算了。”低頭也不敢看他。

“不用,我自己能行。”石青也尷尬的很,被纏滿繃帶的兩隻手,一陣搖擺。

“那、那你試試……”把夜壺放到牀中間,用被子蓋住。廖莎莎就轉過身去。

雙手被包裹的嚴嚴實實,手指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分叉,背後的擦傷也還沒有完全結痂,咧着嘴,把身子扭了一下,不過左腿被固定住了,只是閃出一下小小的角度。兩隻手把夜壺口往身前捧,卻一下子掉到地上。

被尿盆落地的聲音嚇了一跳,廖莎莎還以爲石青解決完了,回過身一看,石青頭上青筋暴跳,一臉的無奈,顯然是失敗了。

“還是我幫你吧。”貝齒緊咬紅脣,心想他能夠爲自己受這麼重的傷,就是自己幫他又能怎麼樣?拎起掉到地上的還在亂蹦的夜壺,到牆邊先把燈關上了。等稍微的緩一下,適應了黑暗,慢步走到牀前。

掀起被子的一角,把壺口伸進去,放到石青的身下。等了兩秒鐘忽然想起,石青是男的,和女人的生理構造不一樣,暗自暈了一下,另外一隻小手也伸進去找他的那個和女人不一樣的東東。

石青的整條左腿都是打的石膏,下身根本就穿不了什麼東西,於是只能是光着的。廖莎莎的小手順着他大腿逐漸接近他寶貝的時候,他尷尬的真的要抽了。俯下身子的廖莎莎身上的體香無可阻止的被石青的呼吸捕捉到,那有點顫抖的小手逐漸的接近時,他下面的傢伙竟然在這種情況下立正了……

廖莎莎不是在國內教育體系下長大,在某方面被養成的無知幼苗的那種人,只是當她的小手一接觸到那個昂首挺胸的傢伙時還是嚇了一跳,還算是單純的她雖然沒有男人有過任何的接觸,但這個時候也知道石青是怎麼一回事了。不過既然已經碰了也就比之前那種沒有接觸的時候心裏鎮靜多了,要把那個頑劣的東西放到尿壺的嘴兒裏,卻硬硬的掰不動……

石青這個時候哭的心都有,小腹被憋的硬邦邦的脹痛,身下卻堅硬如鐵,廖莎莎的小手還“野蠻”的要把它彎曲,身子又動不了……

稍微把夜壺換一點角度,終於把石青那不聽話的傢伙降伏,放到了夜壺口裏,怕他尿出來時撒到牀上,就又把夜壺向下壓了一下……

“嗷……”石青倒吸了一口冷氣,感覺那裏要折了一樣。

“你、你沒事吧?”廖莎莎也緊張的要命,好不容易放到裏面,被石青的一聲低吼嚇得手一抖,又滑了出來。

搖搖頭,石青現在窘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只是儘量的把身子向側面傾斜。

從新重複了一下剛纔的動作,這回熟練多了,只是等了半天也不見有聲音,廖莎莎疑惑的看着石青,那意思是怎麼不尿了呢?

石青也着急,只是越急越是撒不出來,好像下面被什麼東西硬生生的堵住了似的,臉上的汗倒是越出越多。

雖然是在黑暗裏,但是根據石青喘氣的聲音也能判斷出現在他也很難受,廖莎莎的牙齒在下脣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記,另外一隻小手慢慢的幫着石青揉着硬邦邦的小腹,像是在哄小孩一樣的嘴裏還發出噓噓的聲音,讓石青是哭笑不得。不過還是有點效果的,漸漸的聽見夜壺裏傳來有水滴落的聲音。

一對男女,兩個人都是滿面通紅,好半天石青才淅淅瀝瀝的解決完,神奇的是,剛纔還毫不屈服的傢伙,在完事以後卻立刻軟趴趴的倒下了。

廖莎莎在他終於舒了一口氣以後知道結束了,也不知道石青怎麼得罪了她,在他大腿上狠狠的掐了一把,才拎着夜壺出去了。

石青的電話摔壞了,今天夜裏沒有辦法給雪蓮發短信,也不知道收不到自己短信的雪蓮會不會着急。剛纔發生了噓噓門事件,石青也不好意思找廖莎莎藉手機,也只能心裏着急。

晚上就廖莎莎一個陪護的,其他的兩個人早早就睡覺了,只剩下他們倆還在那大眼瞪小眼。因爲屋子裏只有三張牀,廖莎莎沒有睡覺的地方。

忍着腿疼,往邊上挪一點,纏滿紗布的手在邊上空出來的地方輕拍一下,意思是讓廖莎莎到那裏睡覺,可是她卻搖搖頭,白天沒少哭的眼睛已經有了一點水腫。

石青又拍,她又搖頭……倆人最後一起樂出來了。

最後廖莎莎還是側着身子睡在了石青的邊上,不過卻是蓋着自己脫下的風衣,背朝着石青躺下。

耳邊就是廖莎莎輕柔的髮絲,醉人的香味濃郁而迷人,只是無心享受的石青白天的體力透支嚴重,誘惑和疼痛都不能阻止他進入夢鄉。

下面兩更時間爲18點和20點,感謝大家的支持! 凌晨醒來的廖莎莎感覺身上很溫暖,自己的手裏也攥着一個棍型的有着舒適手感的事物,睜開迷離的眼睛眯着擡頭看一下,臉上立刻就紅得發燙。

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蓋上了石青的被子,原本背對着他,現在卻轉過來了,手裏攥的明顯就是……

還好,石青還在沉睡之中,清秀的臉龐在窗外路燈的撒進來的光線裏格外的安靜,一律頭髮還貼在鼻翼邊上,長長的睫毛微微的顫動着,胸前隨着呼吸有序的起伏。廖莎莎悄悄的在那有點倔犟的緊閉着的嘴脣上輕啄一下,心跳的好像自己都能夠聽見咚咚的聲音。從被子裏慢慢的鑽出來,就那麼在邊上的椅子上靜靜的看着石青睡覺,臉上滿是甜蜜。

早晨醒來的時候在廖莎莎的幫忙下洗漱完畢,吃了早點就躺着休息。胡成軍過來接替廖大小姐來護理石青。這讓石青送了一口氣。再也不會遇到昨天的尷尬事了。

等廖莎莎走了以後,石青讓胡成軍去小店取錢給他買一部新手機回來,換上了從摔壞的手機裏取出的電話卡,開機等了一會就接到好幾條雪蓮發過來的短信。想要回信息而手卻不方便,**居然還不會用手機,鬱悶的石青只好無聊的睡覺。

柳城不知道從哪裏聽到的消息,他和二虎身在外地沒有辦法回來只好讓秋風帶過來一些補品看望石青,閒扯一會也就走了。

李志下午也來了,作爲未來的合夥人,這個傢伙是一臉的痛惜,好像石青受傷耽誤了老大的事了。拉着石青的手,反反覆覆的只是重複一句話,“關鍵時刻怎能感冒。”

胡成軍的家裏還有兒子要照顧,吳翠蘭還沒有嫁過去,到晚上只能是他給兒子做飯,於是下午廖莎莎回來之後他也就回去了。

廖大小姐是帶着一個保溫桶來的,裏面裝着花了一下午時間熬好的雞湯。

一點點的喂石青喝,看着他時不時着急要喝到嘴裏的樣子,心裏甜滋滋的。鮮美的雞湯加上廖莎莎身上的清香醉的石青都忘記了身上的疼痛,享受這難得的浪漫與溫馨。

一不留神就全部喝光了,石青不好意思的說忘了給廖莎莎留點了。

“我已經吃過了,這些都是給你的。”言不由衷的說完,一向驕傲的美女自己都臉紅了。

“對了,莎莎姐,有點事要你幫個忙。”忽然想到給雪蓮發短信的事,石青連忙喊要去洗保溫桶的廖莎莎。

“說吧,這麼客氣,還有什麼忙不能幫你的。”說完就想起昨天的幫他接尿的情景,剛剛退卻的紅潮,又涌了上來。

“咳咳……”咳嗽了兩下,“幫我回兩條短信,我手不方便。”趕緊說,要不一會又不好意思講了。

“好,等我回來的吧。”一揚手裏的保溫桶。

“嗯。”應了一聲,看她轉身出了病房。

等到廖莎莎回來,石青把電話用傷手撥向她,“還有兩條短信沒有看到,你打開一下,我看看再回。”

“好。”麻利的打開短信信箱,打開標着雪蓮名字的短信。

“媽媽又讓我和那個人見面,我裝病躲過去了,好煩呀。”

“今天你睡着了嗎?怎麼沒有動靜呢?”

“我還要15天才開學呀,在家裏被媽媽都看得什麼都做不了。”

“算了,明天再說吧,你這個傢伙也不理我。886。”

給石青一條條的看完,廖莎莎好奇的問他,“這是誰呀?要告訴她你傷了的事嗎?”心頭隱隱有一股酸意。

“呵呵,是我女朋友,不用告訴她,就是說了也只是讓她更擔心而已,再說,我不是也沒有什麼嗎?”提到雪蓮,他臉上就露出燦爛的笑容,兩隻手肘撐在牀上,身子稍稍的向上挪一點。

雖然剛纔打開電話的時候就有預感,但是石青親口證實之後還是有點眩暈,眼前的一切好像都是在晃動,自己就像是身處劇烈搖晃的浪潮裏,絲毫不由得自己來控制。身子向門口的方向側過去,“哦,那、那怎麼回?”手裏拿着石青的手機,手指在按鍵上微微的抖着,在低垂長髮的遮擋下,豆大的淚珠滾滾而下。

“石青是有女朋友的,雖然他從來沒有說,自己也從來沒有問,可是今天,當自己剛剛愛上這個有點小帥、沉穩、聰明的小傢伙時,就知道了這個讓人心酸的事情。不過,廖莎莎也沒有抱怨什麼,畢竟和石青接觸這麼長時間,他忍她、讓她、護她,從來沒有傷害她。也從來沒有說過喜歡她,愛她。好像也僅僅是朋友的那層關係,怪只怪石青的性子太柔,讓她有一點點的誤解吧。

既然他有女朋友,那我的這份就放在心裏吧,永遠的放在心裏,當成自己的回憶,永遠不再提起……”

“莎莎姐,發了嗎?”那邊說了半天的話,廖莎莎也沒有反應,石青就大聲的叫她。

“哦,馬上。你說發什麼?”失神之後有一點慌亂,藉着捋髮絲的時候悄悄擦去腮邊的淚珠。

“就說等她開學以後我會去看她,這段時間有點忙,沒時間發短信了。這樣就行。”

“好,我知道了。”很快就發完了,把手機還給石青,“我出去一下,一會回來。”也不等石青迴應,披上風衣就匆匆的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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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年就算是初春了,不過北方的天氣依然寒冷,和春寒料峭的都差之甚遠,下午的風比起早上要肆虐得多,刀子一樣的刮過,讓人覺得刺骨,吹亂了的髮絲就那麼在廖莎莎的臉上搖擺,好像是在安慰她似的,飄落的雪花在她周圍飛舞,卻不能帶走一絲的落寂。

雙手抱肩,好像這樣能夠讓自己更加的溫暖一點,原本還沒有消腫的眼睛又涌出層層的霧氣,越來越濃,漸漸的匯聚成一顆晶瑩的水珠,潸然滑落……

一段感情還沒有正式開始就宣告結束,那一滴滴的晶瑩滑落到嘴角,伸出丁香一添,有點苦澀,有一點失落,有一點難過,有一點寂寞……

PS:關於石青和廖莎莎的感情後文將有精彩演繹,但是目前爲了情節需要,廖大美女只能暫時離開,嘿嘿,會回來滴…… 接下來的幾天還是白天由胡成軍照顧石青,晚上就是廖莎莎來陪護,只是廖大小姐的臉色不是太好,幾乎很少說話,即使說也只是問他有什麼需要,廢話一句都沒有,夜裏也不肯上牀上休息,只是倔犟的在椅子上坐着。

正月十五的時候石青再次策劃一次大規模的促銷活動,幾乎把所有的庫存全部消耗掉,其個人資產粗略的計算一下也超過千萬了。賺來的錢也沒有加大投資的規模,而是存起來等待接下來的房產開發項目。

十幾天眨眼就過去了,石青的背部差不多完全好了,手指上的外傷也差不多痊癒,一些掉了的指甲也長出來一點,手指總算是可以自由活動了。

李志是看不得石青就這麼躺在牀上的,不知道從哪弄來一輛輪椅,就給石青送來了,末了還說,“你應該是抓緊時間賺錢,這麼年輕就躺着享受是不應該的。”

石青倒是在李志的催促下提前出院了,坐着輪椅在胡成軍的陪同下在省城的各個要開發的地塊來回的轉悠,把周邊的情況基本上也摸的差不多了。

一天他正在外面閒逛的時候接到小田甜的電話,“石青哥,這幾天你見到莎莎姐了沒有?我怎麼聯繫不上呢?”

在石青住院期間小田甜也幾乎是天天到的,慢慢的和廖莎莎的關係突飛猛進,大小兩個美女見面就膩到一起,看得石青直眼饞。等石青出院以後就分開了,小田甜功課還是很緊的,見面的時間就少了些,不過小丫頭幾天不見石青和廖莎莎還是想得慌,這不,電話打到石青這來了。

聽小田甜一說,石青也覺得好幾天沒有見到廖大小姐了,“我也好幾天沒有看見她了,你找她有事?”

“沒有,就是想她了,也想你了那,感不感動呀?”

“感動,我正在抹眼淚。”石青笑了。

“嘁,虛僞,看不到我沒有人煩你,你高興還來不及那。”顯然是一點都不信,不過心裏還是美滋滋的。

“好了,我給莎莎姐打電話,找找看。”

石青最近沒有去上課,也還真的沒有注意到廖莎莎已經好幾天都沒有出現了,電話關機,辦公室沒有人,正好也不少日子沒有去看黃老了,於是就讓**推着去了黃老家。

拄着拐費勁的爬上三樓,按響了門鈴,不一會黃老打開門,“石青來了,腿怎麼樣了?來,快進來。”

“沒什麼大事,就是靠養,只要不再磕到、碰到就沒事。”說着就拐着進去了。“這是我們小店的胡大哥,胡大哥,這是我老師,也是莎莎姐的姥爺。”石青還不忘給他們介紹一下。

“老師,莎莎姐呢?好幾天沒有看到她了。”

“莎莎……她走了。”老人沉吟一下,把給他們倆倒的茶放在茶几上,還是說出來了。

“去哪了?”石青不知道爲什麼,心裏一下子懸空了,有點緊張的問。

“她給你留了一個檔案袋,說是你要是找她時就給你,要是不找就算了。”說完起身到書房拿過來一個暗黃色的檔案袋交給石青。

裏面有一把掛着史努比的鑰匙、一張銀行卡和幾張疊在一起的信紙,石青展開信紙。

“走了,雖然有一些事情沒有做完還是決定要走了,很開心能夠認識你們,你、小田甜、翠蘭姐還有小江雪等等。你們給我帶來了快樂,讓我瞭解了快樂的生活和以前從來沒有經歷過的事,感謝你們。

我家裏的事姥爺都和你說了吧,本來我是想自己努力的把公司做好的,可是後來發現我的能力不足以做到,所以還是要拜託你照料了,雖然現在你還沒有真正的達到能夠左右一個集團的資金儲備,可我相信有一天你能夠做到,我知道你最近好像是很需要錢,那張卡里有600萬,是我變賣了一家造紙廠籌來的,算是我強行入股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欺負你了,只是就當這是最後一次。

S市的天好藍,雪也好美,我還真有點沒有呆夠,不過有些事還是要做決定的,所以我只能現在離開,姥爺年紀大了,有時間幫我過來看看,還有我的車就在車庫裏,暫時就給你用了,要是撞壞了,要給我修,不許弄髒了。我走了你也不許欺負田甜,要是我知道了,你可就小心了。

還有,還有那個雪蓮,你也要好好的對待她,不要讓一個喜歡你的人傷心和失望,都說女孩都是天上的天使,是愛上了凡間的男子才寧願折斷背後的翅膀來到人間,你想呀,她爲了你犧牲這麼大,你要是再傷她的心,她會很過很難過的……而且我會收拾你的,真的會”

沒有稱呼,也沒有署名,字裏行間沒有提到她走的原因,也沒有寫自己離別的那種惆悵和悲傷,可是石青不知道爲什麼就是很難過,好像是心被突然的揪了一下,很緊,很酸……不知名的傷感涌上心頭,那種不知道少了什麼東西一樣,想抓住卻什麼也抓不着,茫然不知所措。

很多原來感覺就在自己掌握之中的一些事情其實根本就是自己說不能夠掌控的,自己的能力還是太渺小,原來的自信現在看來好像是在自欺欺人,有點太盲目樂觀了。以前的自己有太多的優柔寡斷,就像黃老剛見到自己的時候說的那樣,自己少了一份決斷,太溫和的性格不單是不適合商場上的搏殺,同樣會給自己生活各個方面帶來很多事情都處理的束手束腳,現在自己應該學會長大了。

沒有人知道廖莎莎這麼悄然無聲的離開對於石青來說造成了多麼大的影響。只是身邊的人都能夠感覺得出,石青從這個時候起已經完全的脫去了稚嫩,變得更加的成熟,多了一絲的難以忽視的霸氣。

廖莎莎走的時候天是陰沉的,空氣好像給了她比以往更大的壓力,胸口很悶,稍稍的有點透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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