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情?”玄黃九叔又問,楊世傾有些閃躲玄黃九叔的目光,想了想也是時候告訴他了,總有一天他也會知道的。

“九叔,其實我有一件事瞞着你!”楊世傾坐到了牀上,玄黃九叔沒接話,他又繼續說道:“其實我爹就是你師兄楊家室!”

“什麼?我師兄是你爹?”玄黃九叔老眼瞪的很大,楊世傾面無表情點點頭:“請原諒我一直瞞着您,不是我不說是不敢說,畢竟……”

玄黃九叔大笑着抱住了楊世傾,導致他後半截話沒說出來,隨後捏住了楊世傾兩邊肩膀欣喜問道:“我師兄現在何處?他身體可好?有了你爹還怕幹不過那羣賊人?哈哈哈!”

“九叔你先聽我說,九叔!”楊世傾喊道,玄黃九正笑着來回走動:“好你說,明日你就帶我去見見我師兄!”

“見不着了,我爹已經死一年多了!”楊世傾這話說的很是壓抑,玄黃九叔耳聽這話就更爲驚訝了:“死了?不可能,我師兄才高八斗,更是精通北斗七星卜卦之術,一般人想要殺他談何容易?根本連他的影子都摸不着!”

雖然時隔一年好久,但楊世傾還是很忌諱談起這個話題,說是已經不在爲其傷懷是假的,包括王鳳霞那天慘死的畫面,每當回想起都如昨日那般歷歷在目。

隨後兩人聊了很久,楊世傾把那年之中的事情都給玄黃九叔說了一遍,玄黃九叔沉默了鄒巴巴的老臉之上,彷彿瞬間又多了幾條深深的皺紋,楊世傾從玄黃九叔口中得知自己老爹的真實身世,並不是什麼所謂的鬥蠱人,而是占卜界的才子,沒有他卜算不出來的東西,就算是窺探那些無人知曉的天機也不在話下,再則還了解到的便是自己老爹還有個師兄,當年遺書上寫的捂襠散打,便是玄黃九叔的坐落位置,至於那個大山下的小木屋便是他的師兄所在之處了。 “我師兄一生好事做盡,卻還是逃不脫這滄桑之道,這人間還有善惡輪迴可言嗎?”玄黃九叔那雙原本炯炯有神的眼眸,現卻變得有些渾濁起來。

楊世傾臉上表情依舊冷峻,只不過那雙黝黑的虎目之中滿是憂傷:“九叔事情都過去了就別在提了,只不過我不會讓我爹白死!”

玄黃九叔摸了摸楊世傾的頭,仰面好似不想讓淚水流出眼眶:“孩子兒,我玄黃九叔在此立志,就是豁出我這把老骨頭,也要爲你討回公道,也算是給在天有靈的師兄一個交代了。”

楊世傾耳聽玄黃九叔這話很是感激,但他是一個心慈面軟之人如楊家室那般,心裏的感激和對一個人的回報不會只是說說而已,更不會隨隨便便就表露出來。

“九叔,爲我爹報仇這事是肯定的,但我們目前得把我那兩位朋友救出來!”楊世傾說道,玄黃九叔重重的點了兩下頭:“今日天色已晚我們明日再前去吧,放心那人幻術應該不高我有把握。”

楊世傾點點頭:“那……”

咔咯吱……一陣開門聲打斷楊世傾要說的話,眼看衛強探出個頭對着兩人笑了笑:“嘿嘿不好意思啊楊老弟,來的時候有個老奶奶過馬路摔倒了,我忙着送她去醫院所以來晚了!”

楊世傾真想衝過去把衛強給踹翻,這理由找的也太爛了一點,泡妞的車都要向自己借他哪有錢去扶老人。

玄黃九叔白了衛強一眼:“滾回去練玄術別在這礙老夫眼睛!”衛強剛想開門走進,耳聽這話縮縮腦袋又退了出去。

“九叔,我們今天不做做準備嗎?”楊世傾接着說剛剛沒說完的話,玄黃九叔嘆了口氣搖搖頭:“如我剛剛對你所說那樣,幻術只存在於一個區域,你前面說的那個幻術結界可以進可以出,那就說明那傢伙只是來幫忙的,而且那兩個結界應該是活的,而不是死的!”

“幻術結界還分死活?”楊世傾有些詫異。

玄黃九叔繼續說道:“這個世界沒有絕對的死路,因爲天下衆道不允許,活結界只是爲了引敵人上鉤和佔時困住敵人,是純屬的幻術造出的,但如果是死結界的話是需要施法者本人的精氣神來支撐,而且一旦進入就很難出來,但是他會有一道生門,也就是在施法者精氣神衰減或是分神之時纔會出現。”

“那我進入的那個活結界沒有我那兩位朋友,但她們卻又和我在同一個結界區域,我們該怎麼去尋找這個結界的入口?”楊世傾又問。

玄黃九叔點點頭:“結界入口是以那個區域的某些參照物爲格局定點,也就是注入精氣和力量的地方,結界的境界是由你佈置的力量注入點來評估,力量點越多也就越難破。”

“那被困在結界之中的人會遇到什麼危險?”楊世傾有些擔心慕雪和王若男,如果這結界只能控制住人而不能殺人,裏面場景和外面的都一模一樣,自然是有吃有喝一直耗着也不會死,但那施法者就不一樣了,精氣神一旦消耗完,那結界不就不攻自破了嗎?

玄黃九叔臉表陰沉點點頭:“你剛開始也發覺到了裏面的時間不同,外面的一天相當於裏面的三天,被困在裏面的人會迅速衰老,但這時間的比例也要看那人的實力來劃分。”

“那九叔我們還等什麼,立刻動身吧?”楊世傾有些着急,玄黃九叔直接沒想就否決了:“今晚不行,我先去打探一下情況明天再去,不必驚慌那人要殺你那兩位朋友也不會設個活結界,人一旦出得那個區域也就恢復正常了,只不過在裏面死了也就和現實生活中死了沒任何區別!”

“不行我得去看看!”楊世傾作勢想要走出房間,卻被玄黃九叔攔住了:“你去了也沒用,你根本不懂風水格局!” 我可以成為娛樂圈明星 楊世傾站住了,玄黃九叔這話說的也對。

玄黃九叔拍了拍楊世傾的肩膀:“你就跟你爹一副德行,在救人這方面就是腦子一股熱,如果他不……哎算了。”

楊世傾一臉着急並沒接話,玄黃九叔沉默片刻說道:“你先回去吧早點休息,你那兩個朋友不會有事的,今天晚上我叫黃鼠狼去看看!”

楊世傾看了看時間已經十二點了,一時有些頭疼,一開始自己調的震動模式,穆大小姐發的消息他一條沒看,看來今天晚上是得睡院子了。

“行吧九叔,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幾點出發?”楊世傾問道,玄黃九叔想了想:“晚上吧晚上人少,去的時候我會提前叫衛強通知你!”

楊世傾點了點頭便提着目光呆滯的餘青往外走,邊走邊給穆恆打電話,穆恆接通後楊世傾直接就把事情給穆恆上報了,穆恆話說他叫人去接餘青,地點便是定在了自己住的小區門口。

……

到得小區的時候已經差不多十二點半了,眼看一輛特種部隊專用車停在了哪裏,楊世傾把車子停穩,拉出副駕駛的餘青親手把他交給了特種部隊。

領頭向楊世傾敬了個禮,便開着警車拉着餘青自東方開去,楊世傾嘆了口氣便想打開車門,但眼看應傳明和他女兒正一臉好奇寶寶的看着自己,楊世傾對着兩人尷尬的笑了笑。

“應叔還沒睡啊?”楊世傾問道,應傳明一個勁向自己招手:“世傾快過來陪叔談點兒事!”楊世傾笑着搖搖頭,反正時間都已經過了,去蹲在大門口發愣還不如去喝兩杯茶,打定主意楊世傾便把車開進小區停好,又小跑進得崗亭。

“應叔大晚上的不和你女兒好好增進一下父女感情,怎麼還有閒心找我談事兒啊?”楊世傾邊坐下邊說道。

應傳明笑罵:“臭小子兒等你差不多一宿了,叔可沒心思陪你開玩笑啊。”應傳煥很是乖巧的坐在應傳明身邊,時不時還偷瞄楊世傾一眼。

“這茶啊是我特意買來招待你的,快嚐嚐!”楊世傾接過應傳明遞來的茶:“應叔說吧什麼事,這時間也不早了!”

應傳明有些不好意思:“那個世傾啊,就是我女兒她快畢業了,就這個月,所以我想讓你幫她找找工作,他一個人我不太放心!”

楊世傾品了口茶:“就這事兒啊?”應傳明尷尬的笑着點點頭,楊世傾放下手裏的茶杯:“行這個倒是沒問題,只不過你女兒今晚住哪兒?你倆不會一起睡吧?”

“臭小子就知道跟叔貧嘴,等會兒我去給她開間房!”應傳明說道,應傳煥小臉有些紅,可能有些刷新對楊世傾的認知了,一開始他可是一高冷大帥哥。

楊世傾幾大口喝完茶,雖然有些燙嘴但還是喝完了:“應叔那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啊?”楊世傾起身說道。

“在坐一會兒吧!”應傳明還沒說話,應傳煥卻先開口了,眼看自己老爹和楊世傾都盯着自己看,一時就更害羞了把頭埋了下去。

楊世傾打着哈哈:“那個應叔我就先走了,明天我要去北城,你女兒如果要去學校我可以順帶一程!”

“喲這多麻煩啊?”應傳明笑道,楊世傾擺擺手:“不麻煩,應叔我就先走了!”話落楊世傾便走出崗亭,眼看別墅的燈光還亮着,穆婉伊居然還沒睡。

“咔咔,砰砰砰,婉伊?開門婉伊!”楊世傾死皮賴臉喊着,耳聽二樓陽臺窗子開了,他急忙跑到院子:“婉伊路上堵車,我沒注意看你給我發的消息!”

穆婉伊穿着卡哇伊的兔子睡衣:“大騙子我纔不信,你今天晚上就睡院子裏去吧,哼!”穆婉伊重重的關閉窗子,楊世傾無奈撓撓頭。

片刻窗子再次打開了,楊世傾擡着腦袋一臉欣喜,還以爲穆婉伊改變主意了,但眼看迎面砸來了一牀被子。

“我去,沒必要吧才遲到多久啊?”楊世傾大聲爲自己辯解道,可穆婉伊根本就不搭理,關上窗子客廳燈片刻也關了,一時就只剩下站在院子裏抱着一牀被子的楊世傾。

他嘆了口氣沒辦法,只好走上石階背靠大門坐了下去,一臉的憋屈用被子把自己給裹了起來。

“活該,活該!”

“嗯?是誰,誰躲在哪裏?”楊世傾耳聽一女子悅耳的嘲笑聲自右邊牆角傳出,她並沒急着迴應楊世傾,沉默了片刻:“那你猜猜我是誰,我們見過不下一面了喲!”

楊世傾有些蹙眉,這女子的聲音很是悅耳和吸引人,耳聽其聲音應該比自己大一兩歲。

“快出來吧裝神弄鬼!”楊世傾罵道,片刻響起腳踩地面落地的聲音,楊世傾把目光投了過去,連使用第三隻眼的興趣都沒有。

“想起來了嗎?”聲音再次傳出,但讓楊世傾大跌眼鏡的是那不是個人,是哪天在老婆婆家中帶頭的那隻癩蛤蟆,剛剛聽到的腳步聲應該是它在跳。

“是是你?不對啊,我怎麼能和你交流?”楊世傾詫異無比。 那隻酮體發白的癩蛤蟆跳到了楊世傾的膝蓋上:“你能聽懂我說什麼很奇怪嗎?”楊世傾蹙着眉頭一臉難以置信:“你是妖怪吧?”

“你纔是妖怪,我變成這個樣子都是拜宗教所賜!”那隻癩蛤蟆又道,雖然話是說出來了但嘴不見動。

楊世傾根本沒聽懂癩蛤蟆說這話的意思:“什麼宗教所賜?你不一直都是這個樣子?”

癩蛤蟆搖搖頭:“不是,你得救我,幫我解除詛咒,讓我變回以前的樣子!”楊世傾有些詫異:“怎麼解除?”

“用你身體裏的那股力量把封印給吸食殆盡!”癩蛤蟆說道,楊世傾有些想笑,自己居然在和一隻癩蛤蟆說話。

癩蛤蟆好像有些不高興:“你別笑,你是樊婆挑選中的傳承人,所以你就得幫我解除封印,因爲這是你的職責!”

楊世傾笑了笑,彈了彈那隻癩蛤蟆的腦袋:“憑什麼?你們問過我願不願意了嗎?”癩蛤蟆繼續說道:“不管你願不願意,傳了就是傳了,再說壽袍現在穿在你身上。”

“這忙我怎麼幫?我身體內的那股力量又不聽我的指揮!”楊世傾一臉調趣,癩蛤蟆跳了跳:“對啊,所以你得把它給揪出來!”

“揪出來?”楊世傾笑問道,癩蛤蟆點了點腦袋:“嗯,你知道什麼叫魔獵三魂嗎?”楊世傾單身馱着下巴,望着膝蓋上的癩蛤蟆搖搖頭:“不知道,沒聽說過!”

“魔獵三魂是當年鬼谷先師殘留下來的三道魂魄,它們的力量非常強大,它們的任務一開始是守護黑匣子,只不過現在黑匣子沒了就只有尋找與自己匹配的主人了。”

楊世傾笑了笑:“那你的意思是說其中一魂就在我身上?”癩蛤蟆點了點頭:“對! ”

楊世傾沉默了,癩蛤蟆偏着腦袋望了望他:“魔獵三魂分別是這幾位,幽冥鬼將,赤紅之瞳,還有嫵媚妖姬!”

癩蛤蟆話落眼看楊世傾還是不接話,一直蹙眉想着什麼,便問道:“喂?楊世傾,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哦,你說的這些我都聽不懂!”楊世傾回過神來,癩蛤蟆呱的叫了一聲:“我會幫你把三魂給激發出來的,但得先找到能讓他復甦的東西!”

“什麼東西?”楊世傾又問,癩蛤蟆又道:“鬼谷先師傳承下來的東西唄!”楊世傾嘆了口氣:“那咋們得去那找?”

癩蛤蟆搖搖頭:“我也不知道,那得問你自己嘍,如果沒有傳承物的話它就永遠無法從你體內脫離出來,就如沒有老婆婆給你的那枚戒指的話,你的那第三隻眼就只能閉着當擺設。”

“你能看得到?”楊世傾摸了摸自己額頭,癩蛤蟆笑了笑:“當然了!”正當楊世傾還想問之時,癩蛤蟆突然兩腳一蹬鑽進了他的衣服裏去,楊世傾疑惑剛想問此時大門卻開了,他順勢就來了個人仰馬翻!

楊世傾捂着腦袋睜開眼睛,但剛睜開瞳孔就放的很大了,眼看穆婉伊正穿着超短裙站在門內,自己睡在地上頭剛好在穆婉伊的羣圍下面,此等春光讓他有些難以招架。

“啊,臭流氓你還看,快給我起來!”穆婉伊小臉瞬間浮現出了一抹紅暈,急忙捂住裙子往後退了兩步。

楊世傾臉部黑如木炭,慢悠悠的爬了起來:“你開門就不能說一聲?”穆婉伊提着包包指着楊世傾質問道:“你還有理了?”

楊世傾擺了擺手,隨口說道:“算了又不是沒看過!”話落便往樓上走,穆婉伊更氣了,上前揪住了楊世傾的耳朵:“楊世傾,你要去那兒?”

“哎你別動不動就扯我耳朵!”楊世傾埋汰道,穆婉伊美眸瞪大:“說好的十二點回來,你是幾點回來的?”

楊世傾被說的啞口無言,也只能懇求穆婉伊鬆手,他懷裏的癩蛤蟆嬌笑連連,百般嘲笑他的無能,當然兩者之間的對話穆婉伊是聽不到的。

“快走,我閨蜜到機場了,我們得去接接她!”穆婉伊重重的扯了楊世傾的耳朵一下,楊世傾捂住耳朵很不耐煩:“叫她自己打車過來,都幾點了還接什麼接?你不是說她還有個把星期纔回來嗎?”

“趕緊,她改變主意了,快點兒啊我給你三分鐘時間,我在車那等你!”穆婉伊話落便擡着高傲的小腦袋想要走出門去。

“什麼狗屁的閨蜜,咱車只能坐一個人你不知道嗎?!”楊世傾自後罵道。穆婉伊耳聽這話愣了愣,隨後又跺跺腳:“哎呀,我一時太急都忘了!”

“別去了,讓她自己打車過來。”楊世傾話落便想上樓,穆婉伊急忙過去拉住了他的手:“哎呀那你快去接她,人家都在那站好久了,再說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肯定累壞了!”

楊世傾仰面嘆了口氣:“那我呢?我還坐大門口快一個小時了,我就不累嗎?”穆婉伊開始撒嬌:“哎呀快去快去,你一個大男人坐一會兒地上有什麼啊?”

穆婉伊開始甩起楊世傾的手來,他仰面望着天花板,最後還是沒耐過穆婉伊那大老闆脾氣,穆婉伊耳聽楊世傾答應了,便蹦蹦跳跳上了樓。

他懷裏的癩蛤蟆隨後跳了出來:“我就不去了,哎呀都等你一天了,我睡覺去!”話落便自二樓跳去,楊世傾無奈嘆了口氣,也只能順着穆婉伊的脾氣,這一路上見車就超速度飛快,中途穆婉伊還打過幾個電話,只不過楊世傾都沒接。

……

時至一點半楊世傾這纔到得機場門口,眼看一百般靚麗的女子正站在路邊東張西望,打扮的很是洋氣,氣質也很是高貴,一頭秀髮被微風吹的輕輕飄拂,時不時還挽挽臉頰兩旁的凌亂散發,楊世傾直接不用想,哪肯定就是穆婉伊的閨蜜了。

楊世傾調了個頭,便把車子緩緩停到了 顏馨馨的面前,他把門鎖給打開了,顏馨馨是可以聽到的,但等了一兩分鐘顏馨馨不上車他也不下車,就那樣抱着丰韻飽滿的酥胸望着楊世傾的保時捷跑車。

滴滴!

楊世傾按了兩聲喇叭,還把後背箱給打開了,可顏馨馨還是不爲所動,而是慢條斯理的撈出手機打起電話來。

“媽的這女的腦子有病吧?”楊世傾罵道,顏馨馨則是掛斷電話,似笑非笑的望着車裏的楊世傾,他又按了兩下喇叭,顏馨馨還是不上車但是楊世傾的手機響了,撈出一看還是穆婉伊打的,楊世傾無奈接通。

“楊世傾你長本事了是吧?爲什麼不下車去幫我閨蜜提行李?”楊世傾被氣笑:“我……”

“你什麼你,快點兒下去給她提行李!”穆婉伊直接打斷楊世傾要說的話,楊世傾瞥了一眼對着自己搖頭晃腦一臉得意的顏馨馨,拍了拍方向盤便掛斷電話開門下車,急匆匆的提過顏馨馨身旁的行李箱就往後備箱塞。

“過來開門呀?”顏馨馨嬌呼道,楊世傾按了一下後備箱關閉按鈕,掐着腰桿嘆了口氣還是從了。

這一路上氣氛很是尷尬,到得家裏的時候已經是兩點多了,楊世傾提着顏馨馨的行李箱便一個勁的往二樓走,根本不搭理抱在一起笑的花枝招展的兩位極品尤物。

到得二樓楊世傾把行李箱一扔便跑進自己房間裏去,也不管穆婉伊和她閨蜜笑的多誘惑人多麼嬌媚,兩千個俯臥撐做完便洗了個澡舒舒服服躺在了牀上。

時間已經步入三點,可穆婉伊和她閨密還在客廳鬧騰,楊世傾直接就睡不着,自枕頭之下撈出王鳳霞的照片又扯過一張紙巾,邊擦拭着照片邊想着事情。

目前楊家室的那張地圖已經沒用了,因爲玄黃九叔和他師兄,就是他指引楊世傾要找的人,丁晴和自己老爹是什麼關係,爲什麼值得自己老爹和他師父這樣捨命去相救,還有玄黃九叔口中的樂正大人又是誰,一切一切的謎團都指向了那名叫丁晴的女子。

可這盲目的去尋找無異於大海撈針那般,根本就沒有一點線索,因爲知道真相的人都差不多已經死了,至於楊家室留下的那些書到時候也要拿去和玄黃九叔一同參考,楊家室不可能把一堆費紙藏那麼久。

楊世傾實在是太困了,想那些東西也毫無頭緒而且還覺得很煩,客廳之中的穆婉伊和顏馨馨如同打了雞血一般,還在聊的熱火朝天,無奈只好用紙塞住耳朵,用枕頭把頭蒙上過了大概半個時辰這才昏昏沉沉睡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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