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般的軍區沒什麼不同,北京軍區並沒有因爲排名第一和位在首都而有什麼特殊。周圍隨時可以看到一些軍人在操練着。

在北京軍區,沒有誰是不認識張淼社的,所以現在見他帶着個人進來,也並沒有說什麼。該打槍的還是打槍,該訓練的還是在訓練。兩人等於被無視了。

張淼社把陳天生帶到了軍區大院,這裏面居住着北京軍區的一些重要負責人。而張淼社的家也是在這裏。

“高手兄,我老爸的爲人並不是一個嚴肅的老傢伙,所以待會說話要是有些時尚你也別太驚奇了。”張淼社突然回頭對陳天生說道。

“哦?時尚?怎麼個時尚法。”

“待會你就知道了。”

張淼社並沒有解釋,而是直接推門進去。

“哎喲,你這個坑爹的傢伙終於回來啦!”

剛剛進門,一道響亮的聲音立馬響起。

陳天生一愣,這個說的是張淼社麼?

果然,張淼社臉色一變。

“老爸,這裏還有客人,你說什麼傻話。”

“草,你老子我又不是神經病,哪來的傻話。”

一個男人罵罵咧咧地走了出來。

這個男人穿着軍裝,沒有說話的話,看起來倒像一個司令,一但說話…

“坑爹貨滾過來。”

陳天生無語了,果然緊跟潮流,這真是一個極品老爸,怪不得給兒子取個秒射的名字。

“高手兄,這個就是我老爸了,張武藝。”張淼社直接無視了這個中年人。

“張司令,你好。”陳天生很有禮貌的問候着。

“年輕人,扭扭捏捏不像樣哦,你不會也學馬桶臺那些快樂學生一樣是個娘們吧。”張武藝眯着眼睛說道。

陳天生汗顏,果然很時尚。

“這個我還是純爺們的,至於爲什麼這麼有禮貌,無外乎就是裝一下逼而已。”陳天生淡淡的說道。

陳天生這番話要是換作誰聽了,一定會火冒三丈,你妹的誰都知道你裝逼,但你也不要說出來啊。

只可惜眼前這個不是誰,是張武藝,以時尚爲先的中年人。

“不錯!果然像個爺們了。”

換來的果然是讚賞,陳天生笑了。

“來來來,這邊坐。你叫陳天生是吧,那我叫你天生吧。天生啊,今天請你過來呢,其實就是爲了說一件事。”張武藝非常熱情地把拉到了飯桌上,至於張淼社,直接被他這個極品老爸無視了。

不過張淼社倒也沒有說什麼,好像已經習以爲常了。自顧自地拿了雙筷就坐了過來。

陳天生笑着坐下,一看這些菜。腦袋立馬卡機了。

“老爸,怎麼又是牛鞭啊~”張淼社大聲喊道。

沒錯,眼前一共有三菜一湯,只是這個菜全部是大大的牛鞭,有炒的,有做湯的,很有蒸的。

“你懂個什麼。這個可是壯陽的好東西,吃多點難不成還會陽葵?”張武藝大聲喝道。

“只不過這都吃了一週啊,再怎麼補也不需要這麼誇張吧。”張淼社欲哭無淚。

“吃多點是爲你好。你看,要是你現在年輕不吃多點的話,還真如同你的名字一樣,秒射就不好了。”

“暈,那麼當初你爲什麼要取這個極品名字啊,起個**,堅挺之類的不行嗎。”

雖然說這些名字也不怎麼好聽,不過怎麼也比秒射好吧,自己這個老爸到底想什麼的。

“你笨啊,起個秒射是爲了讓你知道,做事不能秒射,這叫時時刻刻警醒着你。要是起個堅挺,你不是會驕傲麼。”張武藝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我給反派造金屋 陳天生想死了,這兩父子是挑戰自己的神經來着。 陳天生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吃完這頓飯的。他只知道一頓飯的時間一直在吃驚,到最後已經麻木了。

“好了天生,美好的一頓晚飯也吃完了。我們來談談今天找你來的事吧。”張武藝舒服地坐在沙發上,對着坐在旁邊的陳天生說道。

“嗯。”陳天生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張淼社這個坑爹貨被張武藝打發去洗碗了,至於張淼社的母親,據說在張淼社還小的時候已經過世。兩父子可以算是相依爲命。

“天生啊,自從秒社說認識你的時候,我就知道應該有事情發生了。站位問題確實影響很大,可以說是一場豪賭。沒錯,之前我是打算保持着中立,兩邊誰也不幫的。即使這樣會影響到仕途,或許還會被打壓,但是這個辦法,卻是最安全,最穩定的。”

張武藝此時一改剛纔的極品,反而是帶着智慧的光芒說道。

“可我不是普通人,自然知道這一次的鬥爭並不會簡單。分析了一個月,我知道這一次的影響是誰也不可能站在場外。目前十大軍區有七個已經加入,連最德高望重的兩個華夏老將軍也已經站位。其他的兩個軍區我不知道是怎麼想的。但是我知道,作爲北京軍區,排名第一的皇牌軍區,我,不可能不加入。”

張武藝分析地很對,先不說那個老人的性格不允許一個定時**出現,單單是老舅這邊也不可能讓北京軍區中立。

明面上的敵人總比牆頭草安全得多。

陳天生猜想,要是張武藝死命的中立,或許不用那個老人出手,就算是一號,肯定也會出手。先把張武藝換下來,然後再安排自己人上前,北京軍區一樣加入鬥爭。

而到時換下張武藝,要是被一號這邊安排的人上位了,那麼北京軍區肯定是站在一號這邊了。這,不是那個老人希望看到的。所以說到時候要是一號出手,那麼那一位也肯定出手,這樣的結果只會是讓北京軍區亂。

徹底地亂起來。第一戰就是北京軍區的司令爭奪戰。

而作爲北京軍區司令的張武藝,在明知道這樣的情況下要是還中立,那纔是真正的傻.逼呢。

“不過想象是美好,現實是殘酷的。眼下這場政治鬥爭根本不是我可以置之度外。”張武藝繼續說道。

“呵呵。”陳天生笑了笑,“其實這件事很容易就能想明白。說句不好聽的,連一號首長都無法做到置之度外,何況是你。”

張武藝一愣,平常人要是誰聽到這樣的話肯定會罵孃的,可是這個是張武藝,一個時尚之人。

“哈哈,這個道理果然簡單啊,看來我還年輕,思考不夠透徹的。”

陳天生無語了,敢不敢別這麼厚顏無恥啊。

“那麼天生,說到這裏,你知道我找你幹嘛沒有?”張武藝笑眯眯地看着陳天生。

“大概是張司令做出了正確的選擇啊。”陳天生也是笑眯眯的看着張武藝。

“確實,我打算加入…”

陳天生笑眯眯。

“加入林家那邊。”

咔嚓!

陳天生的笑容呆住了,這個林家不正是那個老人的家族麼。靠搞什麼。

“而我今天叫你來,是爲了把你抓住,然後交給他們,換取以後更高的回報。”

陳天生繼續定着。

“我知道你很厲害,所以剛剛的牛鞭我下了麻藥,你應該全身無力了。”

陳天生確實無力吐槽了。

“最後一件事是剛剛我說的那些都是開玩笑。怎麼樣,好不好笑?”

陳天生開始爲張淼社悲哀了,有這麼一個極品老爸,想必平時的生活一定是亞歷山大。

陳天生和張武藝談妥了,到時候要是開戰的話,張武藝肯定代表着北京軍區堅定不移地站在一號這邊。

對此陳天生表示很欣慰,然後沒有墨跡直接走了。

再和這個極品待下去,自己保不住會發神經病,還是遠離他比較好。

一出軍區大院,陳天生立馬打電話給趙常青。

這裏還屬於北京軍區的範圍內,這個安全、保密性還是妥妥的,所以陳天生也沒有等到回酒店再打。

“談妥了?”

一接通,趙常青直接問道。

“嗯,沒什麼意外。”

“意料之中。”

“嗯?”

“張武藝是我的門生。”

靠!陳天生知道自己被耍了,感情這個便宜老舅早已安排好了一切,那麼爲什麼還讓自己煞有其事的跑一趟,當猴子耍嗎。

趙常青依然是輕描淡寫地說着。

“我知道你現在肯定很生氣。”

“給我一個解釋。”

陳天生的語氣慢慢變得冷漠。

“雖然我貴爲中國總理,但是你知道,很多領導人最多隻能幹八年,八年一過,那麼我就什麼也不是了。”

“相反,這些軍區的司令並沒有所謂的時間限制,結識多一個,對你也多一分阻力。現在的世界,已經不是一個人能打的天下了。”

“而之所以讓你去見見老張,一來爲了讓你們結識,而來和他說起,他說也想見一見你。所以這個計劃就出來了。”

“你只要知道,我是你舅舅,不會害你就成了。”

最後一句話真是徹底地震撼了陳天生的心靈。

是呀,這個人可是自己的老舅,是唯一能信得過的親人了。他又怎麼可能會騙自己。

他只不過是想在有實力的時候幫幫自己的外甥成長起來而已,這份情,即使是趙常青的兒子,都沒有享受到的啊。

而反觀自己竟然還在這裏生氣…

陳天生吸了吸鼻子,語氣再次變得歡快起來。

“老舅,謝謝你了。”

“唉,誰讓你是我姐的兒子。你不知道,你媽以前對我是多麼的好,家裏貧窮,只能靠她一個人打工維持。可她依然讓我上好的高中,好的大學。你爸也是個好人,根本不嫌棄你媽,他們都是我的親人,最至親的親人啊。” 在中國,做官講求的是年齡越大,越好,因爲這樣代表着有經驗。當然僅限於60歲以下。

這樣的情況下,要當上常委,真是個個都是年過半百的傢伙。所以說,趙常青已經老了。

老人都喜歡回憶,現在早已過了下班時間,這一和陳天生開了話題,趙常青就一直停不下來了。

“記得初中的時候,你媽爲了在新年能讓我吃上雞肉,竟然跑去獻血。那時候我感覺自己就是個累贅,恨自己窮啊。還記得我當時問,姐,要是我發財了,你想買什麼。”

“你知道你媽是怎麼說的不,你媽說,要是我以後真的長本事了,那麼就多多關照她的兒子吧。”

陳天生嘆了一口氣,他終於明白了趙常青爲什麼對自己比對他的兒子還好了,原來是自己有個好母親啊。

趙常青可能說得有些累了,或者是往事不堪回首,越說越懷念,最後掛了陳天生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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