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天發現,在那張桌子上,一張羊皮圖紙,卻是靜靜的躺在那裡。只不過,這張羊皮卷周,卻是頗有些破爛。

而且從這張羊皮卷周周邊那些撕裂痕迹來看,這很顯然並不是一張完整的捲軸,而是一份殘卷,就好像創世聖卷一樣。

夢天疑惑的伸出手來,將那張羊皮卷周拿了過來,仔細的上下打量起了這張捲軸。但是,在這張羊皮捲軸之上,除了一些晦澀陰暗的紋路,夢天卻是再也沒有發現什麼東西,身子就連能量波動,也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散發出來。

「皇兄,這是什麼東西?」

凌星接過那張捲軸,緩緩在桌子上攤了開來,然後用幾塊小石頭將它壓住。

「其實,我也不知道它是什麼東西。我也是在一個星期前,自一名半步帝階強者的古墓之中得到它的。當時,我與白叔和林叔無日無夜的研究了好久,但卻依然沒能發現它的秘密。」

「哦?」

夢天眉頭微皺,這要是連道劫境和人劫境的強者都是無法看懂的話,那麼這張捲軸,必定是有什麼特殊的方法了。

而且,半步帝階強者的墓府,即便不是真正的帝階強者,那也是帶著一個「帝」字啊,好歹也算是一名相當於半神一般的存在的絕世強者啊。

而能夠在半步帝階強者的墓府之中發現的東西,那必定不是什麼平凡之物。至於為何無法解開它,也必定是缺少了另一半的捲軸。

「皇兄,當時發現這張捲軸的時候,難道就沒有其他的東西了么?」

夢天看著凌星手中的捲軸,然後便是抬頭看著凌星,疑惑的問道。

凌星無奈的搖了搖頭,無比鬱悶雙臂抱胸的看著桌子上的捲軸:「要是還有其他什麼東西的話,我們早便是將它破解了。但是,除了這一樣東西,當時在發現它的地方便是在沒有其他東西了。」

「是么……」

夢天摸了摸下巴,看著那張古樸的羊皮捲軸,然後便是抬起頭來。

「皇兄那麼,在發現那座墓府的時候,還有誰去過那裡帶走了其他的某樣東西?」

凌星一愣,然後努力閉眼沉思了一會兒,便是猛地睜開了雙眼,雙眼之中,頓時投射出了一道光芒。

「對了,當時帶著這樣東西的,還有其他兩大帝國中的人。」

「哦?」

夢天一聽,頓時覺得這件事情有些難辦了。想要在其他兩大帝國手中再將那些東西搶回來的話,那可是有些難辦了,不過,也並不是什麼太難的事。

「那他們都是帶走了什麼東西?」

夢天看著凌星,便是出口再次問道。而凌星則是摩挲著嘴巴,想了一會兒,然後便是點了點頭。

「摩西亞帝國帶走了兩具石棺和一個水晶箱子,達塔納帝國帶走了兩尊水晶雕像和一些器皿之類的東西。」

聽到凌星的話,夢天不由得嘴角狠狠抽了兩下,這兩大帝國閑著沒事幹搬人家的棺材和陪葬品幹啥?難道他們有戀葬癖不成?

「好吧,這件事就交給我了,我去把東西去回來。」

夢天摸了摸下巴,然後便是無奈地說道。

「額……你去取?」

夢天點了點頭,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本來就是咱們的東西,他們還想插上一腳,門都沒有。」

看著夢天的樣子,凌星卻是嘿嘿一笑:「有我當年的樣子,哈哈……」

「額……」

夢天一怔,然後也是會心一笑。

「哈哈……明天我就去把它們搶回來……」

「嘿嘿嘿……走,喝一杯去,慶祝明天搶東西去……」

「嘿嘿……走……」

【未完待續】

投pk票支持作者獲贈積分和k豆 秦若惜聽曦晨話裏的意思,是不想讓自己跟着他,滿心的希冀化作了絕望,秦若惜哭得那是梨花帶雨。

曦晨見狀,一下子慌了手腳,他不知所措的撓了撓頭,卻不知道如何出言安慰。曦晨這輩子天不怕地不怕,最害怕的就是女人哭,他登時被秦若惜的淚水給打敗了。

可是若是要曦晨帶着秦若惜一起逃走,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他自己能否活着逃出去還是個未知之數,更不用說帶着一個累贅了,而且曦晨心裏清楚,她和自己呆在一塊兒,絕對是死路一條。

曦晨此刻心中焦躁不安,被秦若惜的哭聲擾的有些心煩,真想就這麼一走了之,可是又不願就這樣置她於不顧,怎麼說秦若惜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買回來之後可以隨意的捨棄。

曦晨表情嚴肅的環視一週後,伸出手去將秦若惜的芊芊玉手握在掌心,徑直走到無人注意的牆角處,他俯下身去,在秦若惜的耳邊輕聲呢喃道:“我此時命懸一線,實在難以分神照顧你,你跟着我沒有什麼好下場。”

秦若惜感覺耳垂一陣瘙癢,被曦晨口中呼出的熱氣惹得渾身火熱,不由得羞紅了臉頰,停止了繼續哭泣。可是曦晨的話卻好像在她的頭上澆了一盆冷水,瞬間清醒了許多。

秦若惜看着曦晨嚴肅異常的神情,又想到拍賣場裏那些修仙者殺氣騰騰的眼神,瞬間瞭解了目前事情的局勢,她大驚之下,不由得花容失色。

秦若惜本就是天資聰慧之人,只不過沒有好的功法和良師的指導,所以目前纔是凝氣三層的境界。聽了曦晨所言之後,她又怎會不瞭解此時曦晨的處境,絕對是兇險之極,自己跟着他凶多吉少,可是秦若惜驚訝過後,瞬間冷靜了下來,她沒有絲毫的猶豫,而是伸出芊芊玉手,緊緊地抓住了曦晨的臂彎。

“我是你的,就是死也要和你死在一起。”秦若惜玉淚低垂,尚還來不及拭去,看起來惹人憐惜,但是他的神色卻異常的堅定,顯然心中已經打定了主意。

曦晨望着面前這個倔強的女孩,不由得苦笑不已,若是說感情,他的確對這個楚楚動人的女孩沒有任何的想法,曦晨並不是那種貪圖美貌之人,可是他卻不能置這樣重情重義的女孩於不顧,這大概就是所謂的責任吧!

思索再三之後,曦晨深吸了一口氣,趴在秦若惜耳邊輕聲說道:“你去一趟縹緲宗,那裏是我的師門,你到時找天璣峯的玄明真人,替我轉告他一句話,就說弟子有要事處理,暫時不能回山,一切安好,請師父不要擔心。”

秦若惜看着曦晨執着的眼神,輕輕地垂首,她將額頭抵在曦晨寬厚的肩膀之上,輕聲說道:“你要多加小心啊!”

閃婚甜妻 曦晨笑了笑,將秦若惜輕輕地抱在懷裏,拍了拍她的後背,秦若惜的眼淚止不住的留下來,打溼了曦晨胸前的衣襟。

曦晨伸出手去,將秦若惜扶起,微微一笑,溫柔地拭去她臉龐上的淚水,轉身走出門去,秦若惜望着曦晨遠去的背影,淚眼婆娑的喃喃自語道:“你一定要活着回來啊!我在縹緲宗等你。”

曦晨出了拍賣會的大門之後,神色變得異常嚴肅,他從體內招出無鋒重劍,縱身輕踏其上,朝着遠方坊市的入口急速的飛去,曦晨清楚地知道,在他踏出拍賣會大門的那一瞬間,他的流亡之旅便開始了。在拍賣會中,那些修仙者忌憚幕後東家的勢力,不敢太過於放肆,可是一旦出了拍賣場,那他們可以盡情的殺人越貨,絲毫不用顧忌什麼。所以他要儘快的離開這個坊市,逃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在曦晨離去的那一剎那,拍賣場的一側閃出幾個人影,陰狠地盯着天空中御劍飛行的曦晨,這幾人赫然就是拍賣場中坐於最後的那幾名鍛體期修士,出於共同的利益,竟讓這些自命不凡的傢伙聯合到了一起。

“走”

爲首的一名鍛體九層的修士一聲令下,幾人紛紛祭起各自的法寶騰空而去,目標正是前方尚還逃遁不遠的曦晨。

曦晨腳踏無鋒重劍,遁速要比那些鍛體修士要慢上許多,這個生死攸關的時候,法寶品質的好壞終於顯露了出來,眼看就要被那些人追上,曦晨從容不迫地從儲物袋中掏出八柄杏黃旗,心中默唸口訣朝着身後拋去,杏黃旗四散開來,飄落在空氣中不見了蹤影。

那幾名鍛體修士不疑有他,一頭撞了進去,卻發現面前的空間彷彿被扭曲了,怎麼也找不到出口,更是看不到曦晨的身影。他們這才知道自己陷入了對方的陣法之中,可是這幾名鍛體期修士偏偏對此一竅不通,只能像沒頭的蒼蠅一樣,在裏面橫衝直撞,希望可以誤打誤撞將陣法擊破。可是百般試探之下,效果並不怎麼顯著,出於無奈,這幾名鍛體期修士只得各自施展神通,朝着一個方位釋放仙術,強行突破陣法。

坊市的一家藥鋪裏,一個白髮鬚眉的老者正趴在櫃檯上打着瞌睡,他擡起頭來,睡眼朦朧的拭去嘴角流出的口水,似乎是被半空中激烈的打鬥聲吵醒了。

白髮老者的面色有些不太好看,他望着半空中那些在原地手舞足蹈的修仙者,不屑地“哼”了一聲。

可是當白髮老者看到前方那個正在急速逃遁的身影時,卻不禁眼前一亮。

“縹緲宗御劍仙訣,真沒想到他竟是縹緲宗弟子。”

白髮老者回過神來,仔細地參悟困住那幾名鍛體期修仙者的陣法之後,更是驚訝不已。

“兩儀四象陣,這可是玄明那老傢伙的獨創陣法,聽說他最近收了一個徒弟,難不成就是這孩子?”

白髮老者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氣,既然對方乃是相識之後,自己可不能再這麼袖手旁觀了。雖然有點兒麻煩,但是那孩子要是在這裏出一丁點兒的事情,玄明那老傢伙可是會利馬翻臉不認人。

白髮老者朝着身後隨意地揮了揮手,五名修士的身形瞬間出現在他的身後,有三名鍛體期和兩名神變期,其中的一名鍛體期修士赫然就是拍賣會上那名鍛體九層的守衛。

“主上,不知有何吩咐?”爲首的那名神變三層的修士朝着白髮老者恭敬地拱手道。

“給那幾名不知死活的傢伙一點兒教訓,我以後不想再看到他們,一定要確保天上逃跑的那位小娃娃的安全。”白髮老者直起身來,身上的慵懶之氣瞬間消失,甚至在他的身上出現了一代宗師的氣魄。

“是”,那羣侍衛得令而去,身形在原地瞬間消失。

白髮老者伸了個懶腰,正要繼續趴在櫃檯上睡覺,突然他的心神一動,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他猛地擡頭望着半空中,一道灰色的身影正急速的劃過,那種駭人的遁速,比先前那幾名鍛體期修士的快了百倍不止。

白髮老者冷哼了一聲。

“李元化這個老東西,還真是不知羞恥,竟然連個小孩子的東西也要搶。”

話音剛落,白髮老者的身形便在原地的緩緩消散,彷彿化作了虛無一般。 (預計下一章將會在八點左右,或者是九點,反正就這兩個時間段中的任意一個……求鮮花、求推薦、求收藏……)白日過去,黑夜又是在度降臨。

在黑夜中,一道身影,如同黑霧一般,隱匿於黑暗之中,迅速的接近於摩西亞王宮。

摩西亞帝國的王宮防衛及其森嚴,幾乎沒間隔二十秒便是有著一對士兵來此巡邏。

然而,那道黑影卻是猶如黑夜之中的影子一般,緩緩飄進了皇宮之內,然後輕車熟路般的潛入了皇宮之內的藏寶閣內。

看著那些寶物,那道黑影嘿嘿一笑,然後便是緩緩伸出了手掌。可以看得出來,這是一個女人的手掌,因為這隻手掌極為纖細,還很白皙。

在女子的右手掌中指之上,有著一枚棕色的戒指,可以看得出來,那上面密布的灰色紋路,必定是一枚空間戒指。

女子手掌輕輕擺動間,其右手中指上的那枚棕色空間戒指便是散發出來了一道道棕色的光芒,然後,光芒字那些寶物之上掃過,藏寶閣內所珍藏的寶物便是一件件的被空間戒指吸納而進。

而在最後,那名女子則是看了看放在角落處的棺材和水晶雕像,猶豫了一會兒,倒也是伸手一招,便是將那三樣東西也是收入了空間戒指。

「嘻嘻……收工……」

女子嘻嘻一笑,然後身形一晃,直接便是化為一道黑影,然後隱匿於角落處的陰暗中,消失了去。

而在女子消失的同時,另一名黑衣人卻是浮現了出來。

「白痴女人……那兩尊棺材和水晶人像你拿它做什麼?還得要我親自去搶回來,好白痴啊……」

這個聲音,明顯是一名男人的聲音。然後,那名男子便是追了上去,一同消失在了那處陰暗之處。

……

摩西亞帝國皇宮之外二十公裡外的一處小山之上,那名女子卻是突然停了下來,一把扯下面上的黑紗,便是氣哼哼的轉過身。

「喂,我說你幹嘛老是跟著我啊!」

莫問的身形突然停在了那裡,看著面前的角色少女,一時間連莫問也是有些愣住了。

少女的雖然現在是一副氣哼哼的樣子,但是,在月光的照射下,卻是在那張絕美的臉上更平添了一抹美麗。

尤其是少女被緊身衣勾勒出來的纖細腰肢,再看著那絕對能夠令無數男人瘋狂的火辣身材,莫問卻是搖了搖頭。

「我說你長得也不錯啊,但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啊?」

莫問一把將臉上的面巾拽了下來,然後揉著腦袋問道。

「你、你才腦子有問題呢!」

少女直接氣的狠狠跺了跺小腳,然後來到了莫問面前:「我腦子怎麼有問題了。」

莫問猛地抬起頭,這一下,兩人直接便是變成了面對面的距離。就連四瓣嘴唇所間隔的距離,也僅僅只是幾毫米。

感受著對方身上的氣息,那名女子臉一紅,連忙向後退了兩步,怒視著莫問。

莫問也沒想到那絕色女子竟是離自己如此近,所以也是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然後看向了女子。

「我說,你一個女孩子家的,頭其他東西我不反對,你丫的閑著沒事把那兩尊棺材板走做什麼?你喜歡屍體啊?重口味啊你……」

莫問一句話,再次氣的對面的絕色女子一張俏臉紅彤彤的,不斷的咬牙切齒的跺著小腳。

「你、你、你真是氣死人了!」

絕色女子氣的俏臉通紅,然後直接便是衝到莫問面前,抬腳便是對著莫問的胯下踢去。

「你、你個白痴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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