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公館,帝國的大部分高層都在。

卓君元和仇子布夫婦認識,而且也算熟悉,前幾年仇露風曾經帶着兒子兒媳去過渾江。見他們回來,卓君元微微點頭示意,仇子布夫婦也清楚已故的父親和卓君元的交情,連忙躬身回禮。

仇家已經壟斷了數屆的***部長職位,不管哪個黨派組建內閣,基本上不會把這個位置交給別的人,而且仇家無論是文化底蘊還是品格都十分受人稱道和信任。

高嘉軒坐在主位上,面色有些陰沉。大秦帝國十分重視孝道,帝國皇室一直以‘孝’爲最高道德準繩。再加上仇露風在高嘉軒還是太子的時候便開始教導他,這位傳統的帝國皇帝對仇露風十分敬重,見老師已經去世了三日,仇子布夫婦纔回來,冷聲問道:“子布兄,老師故去已有數日,不知爲何貴夫婦現在才趕到?雖說嶺南道路不太好走,不過滇春郡的機場離你的駐地也相距不遠吧?”

看着衆人都望向自己,仇子布站起來對着高嘉軒微微一禮:“陛下,當日我正在滇春郡北部深山之中參與一處疑似古蹟的考察,那裏交通不便,也沒有電話信號。等我兩日後出了深山到達縣城駐地的時候,纔得到老父仙逝的消息,子布不孝,有違家訓,自當在老父靈前守孝十年,以告慰他老人家的在天之靈。”

高嘉軒看着仇子布一臉悲痛,淚流滿面的樣子,實在說不出什麼不好來了。他畢竟是***駐嶺南道的高級官員,還親自參與最基層的工作這才耽誤瞭如此大事。

高稼厚一拍椅子站起來怒氣衝衝的對他喊道:“好你個仇子布,如果仇老頭在天有靈,非叫你給氣的從棺材裏爬出來不可。”他這番言論把在座的衆人搞的一愣,太尉大人擡起手指顫顫巍巍的指着仇子布:“內閣的命令你已經接到了吧?即刻上任不得有誤。你把這個***長當好就是對你老子最大的告慰,那些虛頭八腦的東西有個屁用。”

卓君元見高稼厚有些喘,身體也晃了幾晃,趕緊把他拉到椅子上,一股真氣順着脈門渡入他體內。太尉大人緩過勁來,語重心長地對仇子布說道:“子布啊,如果仇老頭在天有靈,看到你如此踏踏實實的工作,他只會高興,不會生氣,你老子什麼脾氣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把擔子挑起來,仇家沒有軟蛋。”

仇子布是個一心幹事的人,也不含糊,擦了把眼淚,對着周圍的衆人拱了拱手,便出門到執政衙門報到去了。

這個舉動把屋子裏的人弄的集體一愣。高嘉軒的語氣中充滿了憂慮:“如果帝國所有的官員都如老師一家這般勤勤懇懇何愁大秦不政治清明,國泰民安。”

旁邊的總理桑洋一聽這話,還以爲皇帝拿仇子布的事點他呢,趕緊衝着高嘉軒微微一禮:“陛下,內閣所有的官員一定會恪盡職守不負民衆所託。”

高嘉軒一擺手:“我沒別的意思,總理不必多想。”他看了看一邊面無表情的卓君元,又看了看卓君元旁邊的高稼厚,對錢雯點了點頭:“既然子布兄已經走了,朕也沒什麼事了,嫂夫人保重。”

錢雯送走了客人,想獨自到書房裏收拾一下,看老爺子臨走前有沒有留下的什麼遺物。結果這一收拾,還真叫她找到一封遺書,當時嚇得錢雯手一抖,還以爲見鬼了呢。結果打開一看,才知道是不久之前無塵見過仇露風一面,說他最近有血光之災。仇露風對無塵的卦還是相信的,怕出什麼意外有些事情來不及交待,便寫了這份遺書。

也正是這份遺書才奠定了卓家和仇家百年情誼。

高嘉軒邀請卓君元到太尉府一敘。

半路上拐了個彎把自己的小兒子高千里接來,衆人趕到地方便找了間大屋子紛紛落座。

“小兒年幼,這段時間沒少麻煩卓先生吧?”大秦帝國尚武精神十分濃重,高嘉軒知道卓君元是先天高手,學無先後達者爲師,稱呼他爲卓先生並不爲過。

高嘉軒有三子一女,大兒子高千山德才兼備,而且在民衆之中的聲望也十分不錯,已經被立爲太子,如果沒有什麼意外,將來應該可以接他老子的班,二女兒高千水已經嫁給了一位畫家,三兒子便是高千里了,在他下面還有個最小的兒子高千程,還不到一歲。

見皇帝這麼客氣,卓君元也不是蹬鼻子上臉的人,話說出來就客氣很多:“陛下過慮了,三殿下勤奮好學,且沒有什麼不好的習氣,君元就怕帶不好他,將來辜負了陛下的厚望。”

高嘉軒並沒有派人監視卓君元,畢竟到了他這種境界,想要不知不覺的派人跟蹤實在不太可能,而且要是派人監視卓君元被他發現,那就會造成許多尷尬,所以高嘉軒對兒子最近的情況不是很瞭解,只知道他當了渾江一中學生會的副會長。

這次卓君元把高千里帶回來,高嘉軒一看兒子的變化,心中大喜,對卓君元是五分喜愛五分擔憂。直到聽了仇露風那臨終前的一番囑託,而且卓君元也當場答應以後,他才徹底放下心來。到了卓君元這種層次的人根本不屑於說謊,都是一諾千金之人。

“卓先生年紀不大,卻有這般本事,正是我大秦未來的中流砥柱啊,如果你有什麼困難儘管提出來,朕只要能辦到的,儘量幫你。”高嘉軒微微一笑,指了指高千里:“朕這個不成器的兒子還要麻煩卓先生嚴加管教,只要留得一條命在,隨先生怎麼處置都可以。”

“陛下叫我君元就可以了,在下也只是一屆凡人,陛下平易近人固然使君元心中受用,但畢竟尊卑有序,先生二字,君元擔待不起。”他看了一眼神色嚴肅,筆直的站在高嘉軒背後的高千里:“陛下放心,在下儘量將一身所學傳於三殿下,不過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以後能有多大的成就,還要看殿下有多大的毅力。”

卓君元既然答應了仇露風這一世爲大秦效力,那就會全力以赴去做,除了親人和兄弟,他現在把帝國擺在第二位。卓君元站起來對高稼厚拱了拱手:“太尉大人,我想從軍隊裏調用幾個在職軍人當教官可以吧?”

他當着高嘉軒的面提出來這事,是不想皇帝有什麼多餘的想法。

高稼厚皺了皺眉頭:“君元,我能知道你調用這些人的原因嗎?”

卓君元解釋道:“帝國既然從各地招收了大量的精英子弟放在渾江一中來培養,將來必定要有一番用處,這些孩子現在都接受軍事化管理,雖然有些成效,但並不正規。我想娃娃要從小抓起,這樣才能在將來更快的適應各種崗位。這也是爲帝國培養未來人才的一種途徑。”

高嘉軒向高稼厚問道:“皇叔,君元他不已經是軍情屬的在編人員了嗎?”他微笑着走到卓君元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要有什麼顧忌,我聽說渾江一中拉壯丁可是很厲害的,連大學教授都被你們拉去教中學生了,現在連軍隊也不放過,呵呵。怎麼?非要把神大附中給壓下一頭才甘心?”

卓君元對這個沒什麼架子的皇帝還是很有好感的,雖然他也知道這是因爲自己有實力,而且大秦並不是純粹的帝制國家,但還是對高嘉軒的行爲語氣很敬佩。

“沒有壓力就沒有動力,我這都是爲了神大附中好啊。”卓君元開了句玩笑:“如果真能成爲大秦最好的中學,對我們自然天羽集團也是個不錯的廣告。”

天色漸暗,卓君元準備告辭,高嘉軒突然想到一件事,向他問道:“君元,你能不能幫朕保護一個人出國參加一個聚會?”見卓君元眉頭微皺,他隨即釋然的笑了笑:“不必爲難,去不去都行,朕只是一個建議。”

卓君元什麼時候給別人當過保鏢啊,雖然心中有些不快,但人家皇帝都開口了,他也沒有駁了皇帝的面子:“既然陛下親自與我說了,君元沒有什麼不去的理由,答應陛下便是了。只不過內衛中高手衆多,爲何偏要選我呢?”

高嘉軒臉色一變,然後頹廢地嘆了口氣道:“哎,這次是去雪域帝國科林姆克宮參加五年一度的世界名媛舞會,這種古老的各國皇室間成年未婚女性的舞會已經有很悠久的歷史了,以前大多是爲了滿足些政治婚姻和各種見不得人的交易。現在嘛,已經成爲一種地位的象徵了。”

高嘉軒看了看身後站着的藍舵和張載冉二老:“每次我們大秦都是派出內衛高手陪同前往,可畢竟這都是年輕人的聚會,我們帝國的內衛高手又……。”

卓君元馬上明白了,肯定是別的國家都是年輕的保鏢,雖然不是S+級的高手,也都是S級的,可大秦年輕一代青黃不接,S級的年輕高手不是沒有,只不過太少了,上不了檯面。如果派一個老的去,確實能一個頂十個,不過場面實在不好看,這纔打起了自己的主意。 紫荊園歐陽家別墅裏,仇笑笑像個小貓一樣蜷縮在牀上。卓君元輕輕地走過去坐在牀邊,然後把被子給她蓋好,又輕輕的出了房門。等他走了,裝睡的仇笑笑臉上露出些許滿足的表情,一滴淚珠從眼角里流了出來,滲到枕頭裏,只留下一行淡淡的痕跡。

歐陽紫嫣已經知道了虞黛雯和卓君元的事,最開始兩個女人都被對方的容貌給震了一下。歐陽紫嫣知道虞黛雯在卓君元心中的地位,雖然很吃醋,但還是和虞黛雯聊了起來,女人之間總有許多共同的話題可以聊。

卓君元出了房門見大廳裏兩個女人都沒有睡,看了眼虞黛雯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思念,飛身而下一把將她抱住,摟在懷裏貪婪地呼吸着醉人的芳香。

虞黛雯自從吃了卓君元送來的一部分藥材就突破到先天后期,由於不是自己苦修而來的功力,所以奼女神功變的極其不穩定,偶爾散發出來的氣勢差點讓虞力勳都頂禮膜拜。嚇的她趕緊把自己全身包住,不敢露出一絲容貌體態。屋子裏只有兩個女人的時候她才把那身行頭卸了,露出傾國傾城的絕世容顏。

在卓君元懷裏感受着真實的體溫和心跳,虞黛雯醉了,她希望這一刻永遠停止,忍不住喜極而泣,哭出聲來。淚水浸溼了卓君元的衣服,讓他感覺到懷中的軀體散發出的愛意陣陣襲來。兩個人就這麼擁抱着站了好久,虞黛雯平復了心情才發現旁邊還有人呢。連忙掙脫了卓君元的懷抱,紅着臉低頭道:“君元,笑笑可睡了嗎?”

卓君元點了點頭,又看了歐陽紫嫣,發現她滿臉笑意,板着臉問道:“怎麼?很好看?”

歐陽紫嫣搖擺着柳腰,媚眼如絲,走到卓君元跟前挽住他的胳膊:“只有天女這般我見猶憐的神仙人物才配得上先生。”

卓君元哈哈一笑,坐在沙發上把兩個風格迥異的佳人摟在懷裏,說不出的得意:“等我們老了,在天羽山裏找個沒人的地方隱居起來,生他十幾二十個娃娃,比神仙都快樂。”他感覺到虞黛雯身體有些顫抖,然後突然爆發出一股氣勢,就像九天玄女跌落凡塵,靠在自己懷裏,讓自己這個凡人在天女失去能力的時候爲所欲爲。

卓君元咬了一下舌尖,讓自己清醒過來,拉着歐陽紫嫣飛身退後幾步。這時候歐陽紫嫣纔回過神來,她剛纔就想對着虞黛雯跪下磕頭,此刻也驚得一身冷汗,臉色煞白。

虞黛雯也知道因爲自己聽到了卓君元的話,情緒有些激動,沒有控制住功法的運轉,連忙抱元守一盤腿坐在沙發上,默默行功。

第二天清晨,仇笑笑一下樓,就看到卓君元三人面對面的盤腿坐着,她也沒有打擾,去廚房吩咐下人準備了一些早餐,然後親自端到客廳裏,趴在另一側的沙發上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三個塑像。

過了半個小時,三人才同時吐出一口濁氣,相視苦笑一下,坐到餐桌上填飽肚子。

三個美女都沒什麼胃口,很快就吃完了,只有卓君元還在努力戰鬥。他空出一隻手摸了摸仇笑笑的腦袋:“你怎麼沒去叫那個淘氣包子起牀?”話音剛落,就見樓上跑下來一個人影,披頭散髮衣衫凌亂,光着一隻潔白的小腳,另一隻穿着拖鞋,撲到桌子上拿起不知道誰吃了一口的蛋糕就往嘴裏塞。

卓君元就像被人點了穴道,保持着姿勢一動不動,筷子上的半個雞蛋可能是太滑了“啪嗒”一聲掉在桌子上,這才讓他驚醒,趕緊拿了杯牛奶遞到那個跑下來的瘋丫頭面前:“月月,你……你慢點,來喝點牛奶啊。”

來人正是程月月,她也不客氣,咕咚咕咚幾口乾掉了那杯牛奶,滿意地靠在椅子上打了個飽嗝:“真爽啊。”然後突然站起來,瞪着充滿了血絲的眼睛,自言自語道:“不行,不能就這麼放過他,姑奶奶和他拼了。”然後一副準備壯烈犧牲的樣子就要上樓。

卓君元看了看程月月咬牙切齒的神情,一把拉住她,然後看了一眼歐陽紫嫣尷尬的模樣,沉聲問道:“樓上有什麼人?我怎麼沒發現?”

歐陽紫嫣還沒說話呢,程月月便開口了,她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奶聲奶氣地說道:“哥哥,有人欺負我,他還罵我是笨蛋。”卓君元真怒了,他打小就把程月月當做自己的親妹妹,見她被欺負那還了得,拉着程月月就來到樓上,發現屋子裏一個人沒有,電腦開着,上面正在運行一個遊戲,仔細一看,竟然是網絡遊戲模擬股市。

程月月把剩下的一隻拖鞋往外一甩,蹦到凳子上,開始操作起來,卓君元在她身後默默的看着,見她選了一支股票,沒多長時間便掙了不少錢,結果還沒等賣呢,這支股票便一瀉千里,陪得小姑娘兩眼淚汪汪,小手直打顫。然後屏幕下方打來一行信息:笨蛋,你又來給我送錢了,謝謝啊。

發信息的人叫金手指二號,卓君元一看這形勢,馬上把鍵盤拉過來,仔細看了看遊戲規則,然後心中默算了一番,買進幾支股票,可每當他掛上單子要賣的時候總是被人把價格狂打下來,前面的大買單紛紛撤銷,賣單在自己身後掛了一大排。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月月,這傢伙十分清楚地知道是誰下的單,他肯定侵入你這臺電腦了。要不就是用什麼黑客軟件鎖定了你的賬號,算了,反正都是假的,不要緊。”

程月月的臉色馬上就不好看了,小臉一拉,就要陰轉小雨。如果不及時制止肯定會小雨變大雨。卓君元趕緊拿起手機撥通了陸宣的電話:“我是卓君元,我現在懷疑有人通過非法手段入侵歐陽集團私宅的網絡系統,企圖竊取商業資料,你現在給我查查是誰幹的,然後給我來個電話。”卓君元用眼光掃了一下旁邊,發現小姑娘的臉色好看了些,連忙又吩咐了一句:“現在就去查。”才掛了電話。

在東北道百濟郡馬韓市的一家電腦維修店裏,兩個少年正在電腦前忙碌着。

“老二,別陪那個白癡玩什麼破網絡遊戲了,衛星馬上就要搞定了,趕快過來幫忙”其中一個少年看着和他長的十分相像的弟弟喊道:“燕淼,你聾了嗎?快點過來。”

“滴滴滴”“滴滴滴”“追蹤警報,請注意。”

燕淼的電腦屏幕右下方出現了一排數據連鎖警報,電子合成音立即瘋狂的呼叫起來。

“靠,他奶奶的至於嗎?不就入侵個普通用戶嘛,用得着派這麼多網警來抓老子?”聽到動靜,老大燕鑫趕緊跑到另一臺電腦上,兩兄弟配合十分默契,不大一會就擺脫了追蹤,並且查到了那臺他們所控制的電腦所在地的信息。

燕鑫仔細一看,樂了:“喲呵,來頭不小啊,歐陽家族的私宅。奶奶地想抓爺爺,門兒都沒有。老二搞他們一下。”燕淼也是個生怕事情不夠亂的主兒,一聽這話,那還有什麼可猶豫的,兩人分工明確,一個人專門負責攻擊,一個人負責破解,不到十分鐘,位於海京鬧市區的歐陽銀聯樓頂的廣告牌上就換了內容。兩個五大三粗的男人躺在一張大牀上糾纏在一起,進行非常規性肉搏戰。幾乎所有路過的人都聚集在這條繁華街區,停在原地指指點點,不再前行,造成了大面積的交通堵塞,海京市交通總署立即疏散人羣,並通知了電力公司暫停廣告牌的供電。

“誰說秦人保守來着?我看比咱們普德意魯要開放的多嘛。天那,那個男人的叫聲太噁心了,親愛的布爾斯先生,您不打算去船裏的咖啡廳喝一杯嗎?”崇明江的一艘遊輪上,一個有點邪氣的金髮碧眼的歐洲人正在對他的同伴進行邀請。

“不不不,查馬特蘭,你不應該錯過這麼精彩的瞬間,那些噁心的東西可以不看,但美麗的大秦女人卻不容錯過,如果我現在就在那條街區的人羣裏該多好呀。我看到好幾個身材十分不錯的美女。”

被叫做布爾斯的同樣是個歐洲人,只不過他看上去很有點秦人的樣子,身上明顯帶着東方的血統。

查馬特蘭見他還是死性不改也不理他,獨自一人回船艙去了。

紫荊園歐陽家別墅裏,卓君元接到了陸宣打來的電話,剛聽了兩句,便吼道:“什麼?用了4顆衛星做跳板?而且還篡改了海京的歐陽集團廣告牌上的影像資料?”

見卓君元臉色不好,程月月估計可能是自己惹得禍,便靜靜地爬在牀上扮演乖寶寶。

“你們那個網絡犯罪調查科是幹什麼吃的?”卓君元還在對着電話發泄怒火:“明天我得和桑洋總理好好談談了,像你這樣有能力,又反映迅速的官員竟然不能坐在關鍵的位置上,損失啊。好了,閒話不多說,把這件事的影響控制好,別給我丟臉。”

卓君元掛了電話有點擔心,他沒有想到是,對方根本就無意窺視歐陽家族的什麼隱祕,這只不過是一場鬧劇而已。 事情很快被壓下去了,雖然沒有找到那個進行攻擊的黑客,但卓君元的收穫也不小,陸宣被提拔爲帝國警察總署網絡犯罪調查科的副主任,警銜又升了一級。

讓虞黛雯在這裏多陪陪仇笑笑和程月月兩個小姑娘,卓君元帶着歐陽紫嫣來到了太尉府,一進接待室,就看到高熙媛坐在沙發上,一身時尚的打扮,長髮隨意的散落在背後。臉上塗着淡妝,掛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神情。

她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圓領襯衫,外面套了件藍色的緊身小馬甲。下面穿着一條牛仔短裙,露出兩條裹在肉色絲襪裏的修長飽滿的美腿,腳上穿了一雙黑色的運動鞋,如果不是表情不搭配,還真有點活潑可愛的感覺。

卓君元只是掃了她一眼便走到另一側的椅子上坐下:“太尉大人,我要保護的人呢?”他左右打量了一圈,再次看向高熙媛。

由於卓君元坐在她對面,高熙媛雖然把兩腿並了起來,但卓君元還是看到中間那條白色的蕾絲內褲的一角。隨即對高稼厚問道:“太尉大人要我保護的人,不會是她吧?”

高熙媛注意到了卓君元剛纔的眼神,又看到卓君元身邊的歐陽紫嫣一臉的媚態,心中暗罵一聲色狼,站起身走到卓君元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他,冷冷道:“是本郡主,怎麼你有意見?說實話,我還真不樂意帶你去呢。”

高稼厚一看這**味太濃了,趕緊打圓場,走到二人中間,背對着卓君元對乖孫女擠眉弄眼的假裝訓斥道:“熙媛,怎麼說話呢,這件事是陛下親自對卓君元提出的。你們都是帝國的精英,要團結,在外面別讓外國佬看了笑話。”

卓君元被高熙媛的話氣樂了,笑眯眯地看着她:“能做爲郡主殿下的保鏢是卓君元的榮幸,我一定不會辜負陛下和太尉大人的期待,請太尉大人放心吧。”

高熙媛讓卓君元看的發毛,有些不敢和他對視,僵硬的轉過脖子:“爺爺,我先回去了,明早六點神都機場,卓君元你可別爬不起來,我從來不等人。”

等她走遠了,高稼厚無奈地搖了搖頭:“都是讓我給寵壞了,君元你可別和她一般見識啊。”卓君元笑了笑:“放心吧,我絕對不會動她一根汗毛的。”高稼厚看着卓君元笑嘻嘻的表情,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但聽到卓君元的保證,心裏略微安定了一些,只是祈禱自己的孫女最好不要自討苦吃。

次日清晨,卓君元帶着歐陽紫嫣早早的來到了機場,對她交待道:“這次出去就是當個跟班的,這事兒我以前沒幹過,你把那套表情姿態都收斂起來,本來就夠鬧心了,我可不想再出什麼意外。”歐陽紫嫣點點頭,見左右沒人,整個身體柔若無骨地靠在卓君元懷裏,鳳眼水汪汪地看着他:“我只給先生一個人看。”

高熙媛本想早點來,然後等卓君元來了以後好數落他幾句,沒想到人家早就到了,還在那裏親親我我的,這氣就不打一處來。把披風往後一抖,待身後的侍女接住以後,大步走到卓君元跟前:“你能不能注意點影響,大庭廣衆之下,成何體統?”

卓君元也不與她吵:“好的,郡主殿下,我們是不是該上機了?”歐陽紫嫣看了看卓君元的表情,知道這郡主估計要倒黴了,也不搭話。衆人登上了皇室的專機,準時啓程趕往科林姆克宮。

由於整個安保工作都是卓君元負責的,所以整個保衛系統的人員都歸他指揮。一上飛機,他便把除了歐陽紫嫣意外的所有保鏢全部趕到了別處,然後讓歐陽紫嫣看住門,自己進了高熙媛的房間。

“你不知道敲門的嗎?這點禮貌都不懂,也不知道陛下是怎麼想的,讓你出去給大秦丟人嗎?”高熙媛見卓君元進來,還不太清楚狀況。迎頭就是一頓臭損。

卓君元也不搭話,身體微微閃過就一手抓住了高熙媛的脖子,把她抵在的機艙壁上。另一手連點了高熙媛身上的五處大穴,讓她四肢不能活動,盯着她的眼睛輕聲道:“女人,你已經徹底激怒了我,所以我準備對你進行再教育。”

高熙媛覺得卓君元的手很大,自己的脖子很細,就像被老虎鉗子捏住了稻草棍一樣的感覺,隨時都可能被擰斷。她瞪着眼睛看着卓君元,臉上帶着嘲諷的神情,她知道卓君元不會真的傷害她。可是事情的發展完全出乎了她的預料。

卓君元把她提到桌在上,臉朝下放好,然後把高熙媛的雙手擰到背後鎖住,拉起短裙照着屁股就狠狠的打了起來。

“卓君元,我不會放過你的我發誓,啊……你這個混蛋、雜碎、人渣……”

卓君元也不管她嘴裏說什麼,打的越來越重,他的手法很奇特,聽上去聲音很響,打在高熙媛屁股上也十分疼,但並不傷及她的筋骨。

高熙媛實在忍不住了,大聲的哭了起來,直到最後不停求饒才免去了皮肉之苦。見卓君元放手,連忙拉下裙子蹲在角落裏小聲的抽泣起來。

卓君元走到她面前用手擡起她的下巴,看着那雙美麗的帶着驚恐的眼睛,陰森森的警告了一句:“別用你的個性來挑戰我的脾氣,這是最後一次。”說完便大步離開了。

機艙裏的隔音效果很好,歐陽紫嫣並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見卓君元帶着微笑走了出來,有些擔憂的問道:“先生,你沒有把她怎麼樣吧?如果太過分了,太尉那邊不好交代。”

卓君元拍了拍歐陽紫嫣的肩膀:“你進去陪陪她吧,我相信你們應該見過,都是帝國的上流名媛,應該有共同話題的。”

見卓君元走了,歐陽紫嫣推門進了屋,看到高熙媛正一扭一扭的走向牀邊,姿勢十分怪異,臉上還掛着淚痕。當時心裏就咯噔一下。 重生之軟飯王 把房間的各個角落一番仔細觀察一番,便上前扶住高熙媛。高熙媛看了她一眼,並沒有反對,只是在牀上一坐,立刻又站了起來,滿臉通紅,咬牙切齒的樣子讓歐陽紫嫣又是一陣猜疑。

看到歐陽紫嫣眯着眼睛看自己,高熙媛不悅地皺了皺眉頭:“歐陽小姐,我想一個人靜靜,你可以出去了,有事我再叫你。”

歐陽紫嫣微微一笑:“先生吩咐我陪郡主聊聊,這飛機上都是大男人,只有我陪着殿下,先生才放心呢。”

“放心?”高熙媛冷哼一聲,甩開歐陽紫嫣的手:“他是派你看着我吧?”見歐陽紫嫣沒有反對,高熙媛心中怒火朝天,冷冷道:“我還沒有什麼想不開的,他卓君元天不怕地不怕的,還在乎我這條人命?我困了,睡覺的時候不習慣有別人在場,請歐陽小姐自便。”

歐陽紫嫣發現了高熙媛的問題,便起了戲謔之心,肆無忌憚的看了看高熙媛的美臀:“殿下就當我不存在好了,你睡你的,我絕對不出聲音。”說完捂着小嘴笑了幾聲,坐在一旁的小吧椅上,給自己倒了杯咖啡,便不理高熙媛了。

高熙媛什麼時候受過這份氣呀,心裏的怒火再也忍不住了,嬌喝一聲:“妖女,我和你拼了。”

她忍着身體的不適,雙腿微弓,然後一個前衝,伸手扇向歐陽紫嫣的俏臉。

歐陽紫嫣慢慢的拿起咖啡杯,見高熙媛撲來也不着急,輕輕一轉頭便躲過了她的襲擊,然後很自然的從吧椅上站起來,隨意的伸了一個懶腰,正好躲開高熙媛頂來的手肘。她一邊姿態優雅地躲閃着高熙媛的進攻,嘴裏也不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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