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牛大哥,可是,你不是說了嗎,只要九九歸一開啟,任何虛空之境都將淪為碎片,那這試煉之地豈不是一樣?」豐玉凌輕聲說道。

「不,這不是虛空之境,而是通道。」

「通道?你的意思是,所謂的試煉之地其實不過就是去地精族的通道?」

「是的,沒錯,可以說那裡是一片既不屬於天允大陸也不屬於虛空之境的地方。」

「那半年之後的約定呢?即便我們能瞞過這半年時間,半年之後不可能繼續瞞下去。」

「你說的沒錯,但是一定要瞞下去,你可知道我與你天牛老哥為了設這個局付出了多少?」

汪藏海繼續說道,「我們為了這個計劃能夠順利進行,掃遍了天允大陸所有角落,最後網羅了三隻神/寵/,並全部帶入試煉之地之中。」

汪藏海雖然說的輕鬆,但是只要懂行的人都知道這裡面要付出多大的代價,別說三隻神/寵/,就一隻神/寵/都能讓他們一個門派吃一壺的了,「三隻神/寵/?汪大哥你這般一說,我更是不懂了,若是裡面有三隻神/寵/根本不用地精族出手就能將我們所有弟子全部玩死在試煉之地。」

「放心吧,既然我們弄它們進去,自然是有把握它們不會傷到我們的弟子,只要我們的弟子不主動去騷擾它們就行,而且以他們的實力,自然不會去做這種傻事,三隻神/寵/不過是為地精族準備的禮物,同樣也是半年後的借口,半年之後,打開結界,他們定然還在危險區域中段位置徘徊,我們就可以告訴他們試煉尚未結束,繼續封閉,然後將整個計劃傳遞進去,待兩年之後他們知道一切安排的時候自然知道該如何應對。」

「用神/寵/來消耗地精族,然後坐收漁翁之利?」豐玉凌猜測道。

「嗯,正是如此,到時候地精族結界打開,它們定然傾巢而出,而面對它們的是三大神/寵/,即便它們贏了,也無法繼續面對我們人的圍攻。」

「我明白了,辛苦兩位老哥了。」豐玉凌輕聲說道。

「玉凌,不管如何,這件事情只有我們三個人知道,切勿告訴其他人,同時再去門派之中挑選優秀的弟子,半年之後我們還能再送進去一批人。」天牛出聲說道,若是這個計劃被其他人聽到了,根據人類的本性,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至少有無數的人有無數的理由讓自己進去,那到時候這個計劃面臨全部崩盤,而且又將是一次巨大的內耗。

「那這一次豈不是都要送女弟子?」似乎因為解開了心中的困惑,豐玉凌打趣的說道。

「哈哈,這一點豐老弟不用擔心,這一次我們汪洋海送進去的多半都是女弟子,你看,我的犧牲夠大了吧?」

「切,這還叫犧牲?豈不是我們所有弟子都變成你們的汪洋海的女婿了?汪老哥,你這個算計的深吶,以後,你們汪洋海可是等於一統六大門派了。」

「哈哈,若是你覺得你們靈山的女弟子有我汪洋海女弟子美貌,那麼盡可送進去爭一爭高低嘛,良性競爭最好。」

三人最後算是愉快收場,不過即便如此,三個人都不會像表現出來的那般輕鬆,畢竟這個計劃時間長,涉及方面多,就意味著出現紕漏的可能多,而最關鍵的地方就在於這個計劃不能有半點紕漏,不然都將是這個計劃徹底的隕落,並且還會帶來十分惡劣的影響。

豐玉凌與天牛離開汪藏海那個奢華的院子之後並未分開,兩人繼續一直前行,直到走了足足半個時辰之後,天牛才緩緩開口道,「玉凌,這件事情算是這樣定了,你也不用暗中調查。」

豐玉凌嘆了一口氣,知道自己不管什麼都瞞不過天牛,是的,作為一個剛剛才聽話這個計劃的人又怎麼會甘心這般,一定還有其他方法,這是他一直在思考的問題,然而似乎所有的結論都指向剛才汪藏海說的那個計劃,似乎唯有這個計劃是可行的。

「雖然我知道不管是什麼戰爭,哪怕是試煉,都會出現弟子死亡,但是我有些接受不了就這樣放棄了其他弟子,他們也是我們靈山的弟子,與周聰奇他們並無區別,只不過是老天偏心,讓周聰奇他們有足夠的天賦,我只是覺得,老天爺偏心一次,我再偏心一次,如何對得住他們。」

「不用想這些了,至少按照汪藏海的計劃,還能留下一絲火種,若是盲目對抗的話,或許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天牛大哥,你也只是說或許,你告訴我,是不是還有其他的方法?」豐玉凌此刻像是喪失了思考能力了一般,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天牛身上,也確實,如果真按照汪藏海說的那般,那麼天牛起碼比他早知道這個計劃一年之久,那麼就意味著他想過的方法絕對比自己要多。

「唯一的希望就在於天允大陸的普通人,雖然他們比起我們武者弱了太多,但是他們數量上遠超過我們武者,而且既然我們人類有普通人與武者的分別,那麼其他種族想必也是如此,若是能夠讓天允大陸所有的國家全部團結起來,那麼或許還有一線生機,風雲那日在進入試煉之地前和我說了一個方法,但是我認為可行性太小,若是你不死心,可以去按照他的方法嘗試一下。」

「什麼方法?」此刻不管什麼方法,對於豐玉凌這個剛得知計劃的人而言都是救命的稻草。

「將所有的人類全部聚在一起,然後空出半個大陸,這樣,我們的防守區域要小,而且空出的半個大陸會給其他種族創造一個戰場,這樣就意味著不是我們人類來對抗所有種族了。」

「可是如果全部聚在一起的話……」豐玉凌自然知道這樣做的後果。

… 此時,試煉之地的所有弟子他們依然在正常的按照門派吩咐進行試煉,他們完全沒有想到自己身上肩負著什麼樣的責任,對他們而言,這隻不過是一此強化試煉而已。

而凌風雲、周聰奇等五人依舊面對著那頭蠻牛有些手足無措。

凌風雲之前之所以答應周聰奇與魚慶年獵殺蠻牛的計劃完全是因為看到汪洋海三名長老力克蠻牛,但是卻沒有想到,自己過於天真,竟然將自己幾人與長老級別的人進行對比。

「喂,你們兩個人能不能行?」魚慶年朝著周聰奇大聲說道。要知道他確實比凌風雲兩人承受的壓力要大,畢竟他可是蠻牛的主要目標,不僅要躲避蠻牛的進攻還要不時的尋找機會重傷蠻牛。

周聰奇看了一眼凌風雲,凌風雲看了一眼周聰奇,其實倒不是他們兩人偷懶,而是真的不敢全力朝著那個黑洞發動進攻,嫌棄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若真一不小心給鑽進去了,那幾乎也沒有逃出來的可能,而且什麼死法不好,偏偏要選這種死在屎里的死法,想想都覺得死不瞑目,永世不願意輪迴。

「靠你們兩人果然靠不住。」魚慶年一狠心,手中多了一把匕首,不過說是匕首卻與匕首一點都不像,且不說沒有刀柄,就連刀身都是圓柱型的如同一個增大版的銀針。

「師兄,你終於捨得了,還真不容易。」在後面的周聰奇見到了魚慶年手中的東西之後笑著說道。

「滾蛋,這是你欠我的,記住,下次要還的。」魚慶年輕鬆避開蠻牛的頂撞,然後猛然間武氣瘋狂湧出,整個人如同一顆流星一般朝著蠻牛衝去。

不過,很快魚慶年又再次出現在之前的位置上,這一次他朝著方世銘與柳瘋子兩人喊道,「兩位師弟快撤。」說完他自己就開始遠離蠻牛。

雖然方世銘與柳瘋子並不知道魚慶年剛才做了什麼,但是既然魚慶年都開始跑了,他們自然也不會有絲毫的遲疑,正當兩人跑出去十餘丈遠的時候,身後傳來一聲悶響。

而悶響之後,便是蠻牛發瘋一般的咆哮。

魚慶年暗自一驚,至少在他的猜想里,蠻牛被這一擊之後且不說發怒,估計就是呼吸都成問題。要知道他剛才使用的可是爆破針,雖然這玩意在武者正面交鋒上並不會有太大作用,但是如果是團隊作戰的話,效果還是相當樂觀的,而他剛才正是將這手腕粗的爆破針插入了蠻牛的眼珠子之中,但是此刻他看到的一幕讓他震驚了,傷害確實很大,但他低估了蠻牛的防禦,只見此刻蠻牛已經被炸掉了一般頭蓋骨,但似乎這並不會馬上讓它致命,反而還在瞬間勾起了它的怒火。

「兩位師弟,你們快去周聰奇那邊。」魚慶年連忙對著方世銘以及柳瘋子說道,他可不希望方世銘和柳瘋子來承擔現在這蠻牛的怒火,至少自己要想逃走還有機會,但是他們兩人很有可能一不小心就會慘死在蠻牛的衝撞下。

方世銘與柳瘋子兩人迅速的朝蠻牛身後跑去。

而此時,蠻牛身後的凌風雲與周聰奇也是被無辜牽連,這蠻牛在剛才銀針爆炸的時候直接失禁了,好在這個等級的魔獸因為不用進食,所以沒有多少排泄物,不過氣體還是有的,直接一個屁將沒有留神的周聰奇給沖飛出去了。

「哈哈……」雖然凌風雲知道在這個時候最好保持嚴肅,但他還是笑了出來。

「媽/的,老子和你拼了。」凌風雲的笑聲讓周聰奇瞬間進入了癲狂模式,當他將衣袖往上捥好準備視死如歸時,恰巧看到柳瘋子手中的長劍,於是一下子從柳瘋子手中搶過長劍朝蠻牛臀部中間的黑洞衝去。

「啊……」周聰奇從未練過劍,自然也沒學過劍招,不過好在目標巨大,根本不用瞄準。

「卡擦」一聲。長劍竟然直接插了進去,只剩下一個劍柄。

前後失守的蠻牛此刻更是憤怒,直接跳了起來,後肢朝周聰奇踢去,不過這個位置它如何踢得到?

柳瘋子暗自扶額,看來這把劍以後是不能再用了,唉。

見到自己得手的周聰奇更是激動,一抽一/插盡情的發泄自己的憤怒,然而似乎玩的正爽的周聰奇根本沒有發現那一根得兩三個人圍抱才能抱住的牛尾巴正在朝他迅速抽來。

「小心。」凌風雲大驚,急忙開啟鐵拳朝周聰奇衝去,然而,周聰奇似乎還沉浸在報復的快感之中。

此時,凌風雲的右手迅速膨脹,竟然與那牛尾巴差不多大小,沒有辦法了,凌風雲一狠心,直接一把抓住牛尾巴。

直到此刻,周聰奇才回過神,正當他想抽劍砍斷蠻牛尾巴的時候,蠻牛尾巴一甩,直接將凌風雲甩了出去。

這一甩還沒完,終於找到機會的蠻牛在將凌風雲甩出去的那一瞬間一牛尾抽在凌風雲的背上,直接將凌風雲抽趴在地上,而他落地的地方原本濕潤的大地竟然全數裂開了。

「咳。」凌風雲吐出一口鮮血,然後運氣調理自己的內息,之前他與周聰奇不斷進攻的時候,一直沒有被這攻擊範圍有限而且攻擊遲緩的牛尾碰到過,所以難免有些小瞧牛尾的殺傷力,此刻這般一弄,真的是直接要去了凌風雲半條性命。

「凌兄。」周聰奇急忙朝凌風雲衝來,柳瘋子的那把長劍依舊安然的插在黑洞之中。

「我沒事。」凌風雲緩緩站起,深呼吸了幾次朝周聰奇擺了擺手。

「放心,我一定會替你報仇的。」周聰奇一臉正色的說道,畢竟凌風雲也是為了他而受傷,雖然說都是為了做好一件事情。

「嗯,你下次別捅的那麼入迷就好了。」凌風雲攤了攤手打趣的說道。

「媽的,可惜我不會劍招,不然老子一定讓他生不如死。」周聰奇忿恨的說道。

「既然如此,周師兄,就讓我去吧。」站在一旁的柳瘋子主動請纓道。

… 柳瘋子的話讓周聰奇一愣,顯然他以為自己之前純粹只是感慨的話讓柳瘋子產生了誤會。

「周師兄,放心,我沒有其他的意思,而且現在來看的話,對我來說並無太大的危險,劍已經在哪裡了,只要我小心應對的話,問題不大。」柳瘋子解釋道。

凌風雲看著柳瘋子,他知道柳瘋子還有方世銘是要強之人,之前的戰鬥,兩人都未貢獻什麼力量,這樣的情況讓他們兩人都會感覺到一些尷尬,但是,如果真的讓柳瘋子去的話,那麼存在極大的危險性,至少他剛才在完全防備的情況下,被蠻牛這樣的一甩尾就傷的不輕,若是柳瘋子承受剛才那樣一擊的話,後果將會十分嚴重,所以他必須要知道柳瘋子是在意氣用事,還是真的已經考慮周全。

「雲弟,放心吧,雖然瘋子容易激動,但是這點實力還是有的。」站在一旁的方世銘開口說道。

柳瘋子看著凌風雲道,「大師兄,相信我。」

可以說這是第一次柳瘋子這般主動的叫凌風雲大師兄,而不是以兄弟的名義,這一聲大師兄已經證明了許多東西,而凌風雲也知道自己無法再做任何的阻攔。

「那你要小心。」凌風雲拍了拍柳瘋子的肩膀說道。

「嗯,你們就安心等著晚上吃蠻牛肉吧。」柳瘋子燦爛一笑,然後轉過身面對蠻牛如同一座小山般巨大的屁股。

武氣以及戰意逐漸的從柳瘋子身上湧出,雖然他的武氣並不像其他人那般渾厚,但是他的戰意卻遠遠高於其他人。

片刻之後,柳瘋子動了,他的雙目死死的盯著劍柄,然而,經歷了上次背後被襲的蠻牛這一次謹慎了許多,粗大的牛尾不停的來回掃動,而且速度極快。

柳瘋子加快移動速度,不斷的變化自己的行動路線來干擾蠻牛對自己的路線的判斷。

雖然只是短短的一段距離,但是柳瘋子足足花費了一杯茶的功夫,才徹底的突破牛尾,到達目標所在地,此刻,他的雙手已經握在了劍柄之上,而就是這一瞬間,他的武氣與戰意甚至精神力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劍客,有劍的人才能叫劍客,而沒劍的劍客如同一隻被拔掉牙齒的老虎一般。

此時柳瘋子的長劍似乎也感受到了來自自己主人的氣息,它彷彿一瞬間也有了意識一般,劍身不停的抖動。

「劍轉雷霆。」柳瘋子悶喝一聲,早在之前他就已經準備好了,此時自然是水到渠成,一瞬間,他的右手如同點動小馬達一樣,迅速的旋轉,而且隨著旋轉的次數越多,他的動作幅度也在逐漸變大,似乎是因為長劍已經在裡面攪成了一團,破壞了蠻牛體內的束縛力。

此時站在後面圍觀的三人喜上眉頭,要知道按照這個節奏下去,不要多久蠻牛臀部以內長劍所能碰觸的地方都將攪成碎片,更不用提還有那比劍刃還要鋒利的劍氣。

「果真劍還是要劍客用才有效果。」周聰奇感慨說道,雖然他的實力比柳瘋子要強,但是人有所長,你讓他去和柳瘋子比劍,那麼結果可想而知。

「其實你的賤也用的挺好的。」似乎因為看到勝利在望,凌風雲的心情也好了不少打趣著說道。

以周聰奇的腦袋怎麼會想不到凌風雲在損自己,而且若是自己那一插一捅純活塞運動也能算是好的話,那麼柳瘋子豈不是變成劍神了。

「我那不是賤……」周聰奇辯解道。

「嗯,是本能。」周聰奇的話還沒說完,凌風雲便打斷了他的話。

當周聰奇正欲還擊的時候,惱羞成怒的蠻牛再次發出一聲怒吼,前面有一隻蒼蠅的不斷的騷擾自己,而且下手及狠,若不是自己後來小心應對,說不定僅存的一隻眼睛也得瞎了,然而前面這隻蒼蠅不斷騷擾不正面迎戰也就算了,偏偏後面還有一隻蒼蠅,而且後面的那隻蒼蠅似乎速度極快,總能避開自己牛尾的橫掃。

蠻牛的怒吼聲讓凌風雲與周聰奇兩人再次緊張起來,一般而言,不管是人類還是其他動物,在遇到及其危險情況下時會爆發極強的傷害,困獸之鬥,放手一搏,哪怕是有絕對的優勢,對抗人也要小心謹慎,因為雖然對方最後一擊殺不了自己,但是一不小心很有可能會讓自己丟掉半條性命,這是誰也不想看到的局面。

在蠻牛正面不斷尋找機會的魚慶年見情況不對,立刻與蠻牛拉開了距離。

「瘋子,快回來。」凌風雲與方世銘見情況不對,立刻朝柳瘋子喊道。

被電了以後 柳瘋子微微一愣,並未拔出長劍,而是直接面向蠻牛朝身後的三人後退,要知道這個時候,將後背暴露出來是最危險的情況。

唰的一聲,粗壯的牛尾朝柳瘋子甩去,柳瘋子側身一躲,堪堪避過,雖然安然躲過,但是剛才這一牛尾的力量還是讓柳瘋子心有餘悸。

牛尾的速度越來越快,蠻牛似乎想要抓住這個機會徹底的給柳瘋子致命一擊,柳瘋子不斷的躲閃,最後無奈的再次回到蠻牛肛?門前,在這個位置可以說是蠻牛尾巴攻擊的死角,但是這裡並非絕對安全,因為牛尾的劇烈甩動還是可以將它的尾尖甩到這個位置。

凌風雲此時見狀,迅速往前趕去,這個時候,若是不把柳瘋子拉出來,遲早柳瘋子都逃不過蠻牛的鞭打。

然而在凌風雲剛踏出去第一步,蠻牛突然發生了異變,它的尾巴依然在迅速的掃動,此時速度極快,彷彿變成了一堵牆,根本無法安然的衝出去,但是它原本移動的身體突然停了,然後後肢微微彎曲。

「凌兄,我怎麼感覺蠻牛這個姿勢有點面熟,你知道它想要做什麼嗎?」周聰奇一臉凝重的說道,這個時候任何改變之前行動的行為都有可能是致命的。

「嗯?」凌風雲停下腳步,看著蠻牛的身形,但是卻始終得不到周聰奇這個問題的答案。

「我猜,他是不是要拉屎了?」方世銘有些遲疑的說道,說真的,他剛開始想到這個答案的時候都不好意思說出口,倒不是說會有損他的形象,而是這種時刻,突然說道這個話題,怎麼都不合適,但是思來想去,他也只能想到這個答案。

「拉屎?」周聰奇一臉鄙視的看著方世銘,這丫的是什麼腦袋,你打架的時候會突然去拉屎嗎?而且蠻牛這種魔獸,已經可以不用進食了,不進食怎麼拉屎?

不過周聰奇的話還未說出口,蠻牛已經給了所有人答案。

站在蠻牛肛/門前方的柳瘋子感覺到身後傳來一絲帶著惡臭的血腥味,柳瘋子有些不安的回過頭,然後他發現這是他有生以來做的最錯誤的決定。

是的,方世銘說的沒錯,蠻牛此刻確實是在拉屎,周聰奇此刻慶幸自己剛才自己說話說的慢,不然就是赤/裸/裸的打自己的臉。

然而柳瘋子作為蠻牛此次無比下/流進攻手段的目標,自然就不會那麼幸運了,當他回過頭,張大嘴巴發現這個驚人的事實之後,他看到一大堆紅色的物體朝自己的臉上蓋下來。

尼瑪。這是柳瘋子被拍之前最後說出來的兩個字。隨後他便被那一團不明物體血肉混合的殘渣徹底的蓋在了地上。

方世銘、周聰奇還有凌風雲三人雖然不忍,但是這一幕真的是太震撼了,本來從一開始大家就沒正兒八經過,此刻更是一下子讓三人猛笑出來。

然而蠻牛不是人類,自然不會認為這件事情很搞笑,因為魚慶年之前大幅度拉開距離的原因,蠻牛抓住這個機會猛然轉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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