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鷗,你要是在有這個想法,就真的從這裏滾出去,看你?憑什麼?只要你從這裏離開,你就別指望我再看你,你聽好了!”周筱宇的語氣相當的凌厲,近乎於吼。

葉小鷗一聽他這樣說,眼睛裏的慌張更重了,淚水像決堤的洪水涌下來,看的周筱宇心驚肉跳,既生氣又心痛,心想,這是什麼孩子啊?怎麼這麼擰?

“你一天天的都想些什麼?嗯?”

“那是我想的嗎?那些報道里都說了,那個繼承人又漂亮家世又好,做你女朋友當然好,那我在這裏,她當然會生氣。”

葉小鷗的思維有點混亂,嘴上也沒有了把門的,把心裏的話都說了出來了。

“其實我還不就是你撿回來的?是你好心收留的!總有一天是要回到自己的家裏的,我沒理由依賴你一輩子。”

葉小鷗擡起梨花帶雨的一張臉,本來好看的臉抽抽的很醜。

周筱宇的心嚴重的刺痛了一下,看着這張臉,聽着她說的話,震驚的不得了,原來她是看到了那些子午須有的報道受傷了。

哈!

這還有一個因爲這些東西受傷的。

哦,好吧!看來這女人不管是大女人還是小女人都不讓人省心。

周筱宇簡直無言以對,還能不能安靜的好好生活了。

他原地踱了兩步,看着眼前的葉小鷗,不知道如何跟她解釋,再說了,他解釋得着嗎?

女人真麻煩!

周筱宇感到特別的無語,他本來是想回來,看到她歡蹦雀躍的樣子,卻是這般的玻璃心。

到吵鬧的自己的心情煩躁,他轉身拿起自己的外套拍門走了出去。

“宇哥… …”葉小鷗喊了一聲,見周筱宇沒有回頭的意思。一下哭出了聲,跑出書房的門,周筱宇早就蹤影皆無。

她捂着嘴,跑回自己的房間,趴在窗口,看着宇少的車駛離香山別院,外面的天早就已經黑了,昏黃幽暗的燈光下,是寂寥的別院。

葉小鷗抽噎着爬上牀去,蜷曲着,靠在牀頭上。

走了!

他又走了!

他不在的家裏,還像家嗎?

似乎都沒有活氣一樣,好不容易回來了,又讓自己給氣走了,葉小鷗懊惱的都想掐自己。

那種不甘,還有驚慌折磨的葉小鷗體無完膚。

本來她有好多好多話想跟他說的,向從前一樣。

他變了,一定是他變了。

車上的宇少拿出了電話,想了一下撥給了遲少羣,對方很快就接起了電話,“宇少,回來了?”

“嗯!找個地方喝兩杯?”周筱宇對着電話裏說道。

“好啊!老地方!”遲少羣對周筱宇說道。

兩個人都掛斷了電話,周筱宇告訴阿琛,“錦竹苑”

阿琛應了一聲,直接向錦竹苑駛去。

銀泰帝景。

葉小青出了‘家’門,在大門口的休閒椅上坐着抹了好半天的眼淚,渾身的痛讓她更加的咬牙切齒的恨葉小鷗。

“都是這個賤貨,我不會就這樣放過她的!”她自言自語的嘟囔了一句。

她也恨柴新傑,這個沒良心的,竟然獨自就把房子租了出去,她也沒敢問那個租戶,怎麼能聯繫上柴新傑。

可眼前最急切的是,得找個自己能住一宿的地方吧,京城這個季節是很冷的。

她心裏暗暗的想,柴新傑你等着,咱倆的賬你等着老孃慢慢的跟你算。

她起身向前面漫無目的的走去,眼睛盯着擦肩而過的人,想找個目標。

不知不覺的,她走到了酒吧街,她眼睛一亮,找了一家酒吧走進去,坐在角落裏,這家酒吧是對女士免費提供一杯酒水的。

她呷了一口酒,隨着時間越來越晚,原本昏暗寂靜的酒吧,人漸漸的多了起來。她的一雙眼睛在晃動的人羣裏搜尋着,想吊個人,還是不在話下的。

這個地方,本來就是一個各求所需的地方,來這裏的人還不就是求個勾搭,各種目的的勾搭。

而今天她就想找個可以給她出錢找個睡覺的地方。

沒想到,無巧不成書,她竟然碰到了顧一凡。

顧一凡今天去集團開了一天的會,馬上要過年了,集團安排了旗下的商場大力的搞活動,不過這一年,他們的商場狀況不好,被點名批評,洪文彬當然對他很不滿意。

大會開完了,洪文彬又給他開了一個小會,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損了他一頓。

他也憋了一肚子火氣,這能怨他嗎?

本來他們商場的位置就偏,再加上洪文彬根本就不加力度做宣傳,資金把的很緊,舍不出孩子能套住狼?沒了成績就TM的知道指着他的鼻子罵。

他是真的惹不起這位小爺,工作還得做,尤其是洪文彬的工作,他是要下功夫了,要是他每年多投兩回活動,他也能多抽點水,刻苦這樣幹吊着。

再說了,商場不做活動,人家那些廠家也不願意跟你合作,力度不夠。

大河沒水,他的小河就都要乾了。

拖着一身的疲憊,還憋了一肚子的火,那還有心吃什麼飯。

索性就溜達進了酒吧,灌一口酒,順便劃拉個妞,泄瀉火。

周筱宇到了錦竹苑之後,輕車熟路的走進一間小包,遲少羣已經等在了那裏,看見周筱宇闊步走進來,笑着說,“什麼時候回來的?”

“今天!”周筱宇隨身慵懶的坐進沙發,有些疲憊的靠近去。

“那怎麼有雅興出來?”遲少羣走去包間自帶的酒櫃處,開了一瓶酒,給他倒了一杯,然後走過來,遞給宇少。 “哈!看來不是有雅興,是興致低落啊!”遲少羣看出了宇少不太愉悅的情緒,“宇少也有煩心的事?能影響你情緒的人,我還真的很感興趣!”

周筱宇慵懶的靠在那,嗤之以鼻的冷哼一聲。

“我是人,不是神!”

“哈!看來還真被我猜中了?”遲少羣很紳士的坐在了宇少對面。

“累!一直緩解不過來,過了年你替我出趟差,去趟迪拜,那筆生意得確定了,要是還不籤就放棄,我不能讓他們牽着我的鼻子走,我給他臉,他不能不要臉!”

周筱宇對遲少羣說着生意上的事情。

“好!那我去吧!”遲少羣肯定的說,“就往砸了談唄?”

“哼!死馬當活馬醫!如果這次他們放手,以後他們就別想在跟中國市場有來往,我TM的說道做到!”周筱宇仰頭喝了一口。

“這次一帶一路不是給了他們那麼好的政策了?他們是有點二皮臉了!”遲少羣看向周筱宇,“我儘量!”

“青州高總荷蘭的全部啓動了?”遲少羣問的就是青州高桐的項目。

“嗯,老高是真的給力,這個小子天生就是一個舵手,運籌帷幄,絕不含糊。要是多幾個這樣的就省心了。”周筱宇對遲少羣說道,“迪拜你跟霍威去吧!也好有個照應,你自己我不放心!”

“行!”遲少羣點頭,“我肝腦塗地,害怕什麼?其實有的時候,越是放手,越是好談。”

“哈!不需要你們沒成大業就身先死了!我的人不可以有閃失!”

周筱宇平日裏對下屬也是相當的珍惜,他曾經犧牲過幾個戰友,這讓他痛徹心扉,所以他一直都防範着再次發生這樣的事情。

“老高的危險還沒有解除?”遲少羣看着周筱宇問,其實遲少羣只是周筱宇商業的左右手,但是有的時候,這商戰更兇險。

“嗯!”周筱宇沒有多說。

他掃了一眼遲少羣,思索了一下,順口問,“葉氏怎樣?”

遲少羣看了周筱宇一眼,“葉小姐很用心,這個女孩很有韌勁,聰慧,好學!”

“上手了?”周筱宇看似問的漫不經心。

“嗯!通竅了,關鍵是肯學,相信是個好苗子,我挺看好她的,她的眼光很獨到,最近自打放假,一天沒少過,上午在公司,下午跑市場,回來再對應報表,文件,訂單,進步挺快的!”

遲少羣很欣慰的誇獎着,“挺與衆不同的!”

“嗯!”周筱宇哼了一聲,心裏似乎舒服了一些。“你好好帶帶她,耐心些!”

遲少羣抿了一下嘴,“怎麼?特殊培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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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不上,一種責任罷了!畢竟我遇到了,收留了,就得有個結果不是,我周筱宇做事就不會敷衍了事,你還不瞭解嗎?”周筱宇淡淡的迴應了一句。

其實說完這句話,周筱宇也在想着,自己這句話是不是有些薄涼?

遲少羣牽了一下嘴角,“我準備春節後給她一次獨立的練手的機會,讓她感覺一下。”

“這個到也不急,畢竟她還有學業,你就辛苦些吧!”周筱宇囑咐到,“別給她壓力,她還小!”

“好!我有計劃!到也真是一個挺可憐的女孩!”遲少羣說完這句話,瞄了一眼周筱宇。

其實他心知肚明周筱宇對這個葉小鷗還是挺用心的。

周筱宇不動聲色的又喝了一口酒,轉移了話題。

兩個人一直喝到深夜,都有點微酣,遲少羣催周筱宇回去休息,周筱宇點頭,兩個人一同走出去。

上了車,阿琛問周筱宇,“宇少,回哪?”

“哪近回哪!”周筱宇靠近座椅,有些睜不開眼睛。

阿琛反應着,哪近?當然喧園近。

於是車子直接向喧園駛去。

葉小鷗一直等到將近凌晨,也沒有見到宇少回來,她知道,他不能回來了。

她躺進被子裏,默默的流了一夜的眼淚,小心思又些承受不了宇少的冷落,因爲她是感覺到,這是宇少的一種暗示。

他昨晚的話,一直迴盪在葉小鷗的耳邊,他說可以不管自己的。

那是不是說,他並不想管她,他是高高在上的宇少,憑什麼跟自己低頭。

看來自己是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就這樣胡思亂想了一夜,天矇矇亮了才糊里糊塗的睡去,夢裏也是噩夢連連的,總是夢見自己的父母。

就要過年了,她還記得去年過年的時候,她連團年飯都沒吃到。

葉建民帶着葉小青還有李雪嬌出去吃的飯,家裏根本就沒有做飯,她只好吃了一口電飯鍋裏的剩飯,然後早早的就穿進被子,想睡覺。

沒想到,他們一家三口回來,李雪嬌見她早早的就躺下了,對她一頓罵,硬是把她從被窩裏拎出來,丟到外面去,說是守夜。

結果一病不起,直到年初八,柴新傑從來家回來,她去了柴新傑那,柴新傑給他煮的餃子,她才吃到年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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