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女見狀,相互對視了一眼,便悄悄的離去了,唯有南宮晨曦仍是站在房中,站了片刻後,南宮晨曦方纔嘆了口氣,對段辰天輕聲說道:“段郎,這是宿命,你是逃脫不了的,你好好想想吧,我們在外面等你。”說罷,也是轉身離去了。

待南宮晨曦離去後,整間房中,僅剩下段辰天一人躺在牀上。回想着信上所說,段辰天內心很是煩躁,似乎一股無名之火正在緩緩升騰着。

歐陽前輩在信中再一次提到了‘殺破狼’格局,此格局乃是因段辰天應運而生,不論結果如何,這江湖都將從新洗牌,武林之中的門派勢力皆是從新排序,而且信上提及,昔日武帝段風,便是段辰天的生父,但段風並沒有死,只是消失在了江湖之中。

由於段風與神機書院的上一任院長交情深厚,因此神機書院還算對段風的蹤跡略有耳聞,並且也知道一些線索,但信中千叮萬囑,讓段辰天務必前往素心閣一趟,那裏將會是段辰天醒悟之地。

信中還提到了許多事,包括當今江湖大事,包括段辰天的功法遭遇瓶頸無法提升之事,包括魔門長老閣之事,但唯獨沒有提及襲擊神機書院的二人。

這不禁令段辰天很是不解,按理來說,歐陽晏雲就算不知道二人的身份,但也應該將二人的特徵詳細描繪出來。但歐陽晏雲卻對此事隻字未提。

不知不覺,時間過得飛快,轉眼烈日已然升起,刺眼的日光透過門窗洞口照射進來,打在段辰天的臉上。段辰天經不住刺眼的陽光而微眯雙眸,擡手遮住陽光,朝窗外望去,這纔想起衆女還在外面等着自己。

於是段辰天略微整理了下思緒後,便起身走出了房門。一開門,便見衆女圍在門外,一臉擔憂的望着自己。

“你們怎麼站在這裏,沒有去吃飯嗎?”段辰天望着衆女,不禁疑惑的問道。

東方雪晴聞聲,率先回答道:“我們實在是放心不下你,便一直在此處等你,你終於出來了,再不出來我們可就要闖進去看看了。”

段辰天聞聲,心中不由大爲感動,不禁溫柔的望着衆女說道:“放心,不論怎樣,我都不會出事的,因爲我還有你們,我不能撇下你們不管,況且這非大丈夫所行之事。”

“段郎,你沒事便好,我們去吃飯吧,大家都快餓死啦,就等着你一起去吃飯呢。”南宮晨曦會心一笑,打斷衆女,開口說道。

段辰天聞聲,自然是點頭答應,隨即與衆女一起緩緩離開,衆女也知南宮晨曦爲何打斷自己,於是也都當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般,絕口不提剛纔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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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哪位少爺回來了?」看門的家丁猜測。

「難道是武照少爺?武照少爺可是戰刀門的高徒,據說實力已經到了人武者五重天。」有家丁說道。

「也許是武藤嵐大小姐,大小姐據說在地煞宗釣到了金龜婿,要是納蘭沖一起回來就好了,那可是楚國七雄級別的人物,會讓我們整個武家莊臉上都有光,風頭會一舉壓過風、花、雪、月四大家族。」有人猜測趕回來的是武藤嵐。

武軒看著自己的父親,眼神之中帶著詢問。

「也許是你妹妹,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武擎岳捋著鬍子說道,他現在是志得意滿的時候,不但兒子是一方才俊,就連女兒也如此爭光,可惜,就是次子武藤飛死在了武浩手中,一想到這個問題,那就更加恨武浩狠的要死。

興沖沖的家丁衝到門口,打開大門,武浩和凝珠迎面走了進來。

「是你?」開門的家丁叫武安,代號9507,一看迎面走來的不是武照少爺,也不是武藤嵐大小姐,而是廢物少爺武浩,立刻就帶上了陰沉的臉色。

當然,當看到武浩身後凝珠的時候,他的眼睛也一陣失神,沒有辦法,長相甜美、天真爛漫的凝珠妹子實在是太有殺傷力了。

「見了本少爺不知道問安嗎?」武浩盯著臉色陰沉的家丁說道,尤其是這個混蛋居然色咪咪地盯著凝珠,這讓武浩更加的不爽。

武浩剛才在莊子外的時候已經決定了,這次回武家莊的指導思想就是霸道,行動代號叫做螃蟹,就是說一定要霸道,足夠霸道,向螃蟹一樣橫著走,把之前的欠賬都收回來。

「你一個私生子算什麼少爺?」武安不屑地說道。

武安身為武家莊的下人,身份最為低微,也就是以欺負武浩為樂了,之前他受了其他小姐少爺的欺壓就是喜歡在武浩身上找回來,武家莊和他這樣的下人不在少數,尤其可見當年的武浩過的有多凄慘。

尤其是現在武浩身後跟著一個比武藤嵐大小姐還漂亮的女孩,讓武安心中充斥著強烈的羨慕妒忌恨。

哼,妄想以武家莊少爺的身份騙人家天真爛漫、單純可愛的姑娘嗎?我偏偏要揭穿你的真面目,讓姑娘看清楚你在武家莊比下人還卑微,姑娘,我武安只能幫到你這裡了。

「掌嘴!」武浩一巴掌抽到了武安的臉頰上,武安像是一個陀螺一樣旋轉三百六十度,而後捂著腫大的臉頰,不可思議地看著武浩。

這一巴掌如果是武軒打的,沒有人會感到意外,就算是武藤濤打的,也沒有人會感到意外,但是居然是有名的廢物武浩打的,這是要翻身農奴把歌唱嗎?

「你敢打我?」武安不可思議地看著武浩,眼神之中寫著憤怒。

「沒有尊卑上下,該打!」武浩一聲冷笑,再次一巴掌抽到了武安的臉頰上,這次旋轉的度數是七百二十度,當停下來的時候,武安緩緩地跌倒在地上。

不是疼暈的,而是轉暈的,不過他的兩邊臉頰腫脹的像是發酵的麵包,倒是頗為對稱。

「武浩,你也太威風霸道了吧?」武擎岳看著武浩,目光怨毒,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

武軒先是掃了一眼武浩,眼神之中透著怨毒,而後把目光定格在凝珠妹妹的身上,眼睛裡面寫滿了貪婪和**。

武浩就是為了她才把魯瑩瑩始亂終棄的嗎?果然是天姿國色啊,可惜,你一個廢物憑什麼擁有這樣的絕色佳人?武浩必須死,這個小美人就留在武家莊吧,我武軒正好還缺一個侍寢的小妾。

凝珠妹妹蹙眉微皺,小丫頭現在對這種貪婪的眼神格外敏感,臉上一副厭惡的表情。

「霸道?呵呵,二叔執掌武家莊才夠霸道,連一個看門的下人都被**的如此目中無人,小侄佩服二叔的手段。」武浩冷冷地說道。

用屁股想也知道,武安之所以不將武浩看在眼裡,言語之間頗多侮辱,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為了討好未來的莊主武擎岳,他只有把武浩折騰的越沒面子,在未來莊主面前留下的印象才越好、越深。

「大膽,你也敢質疑本長老的形式?」武擎岳大喝一聲,龐大的殺意直接籠罩向武浩,他正好借這個機會殺死武浩為自己兒子報仇。

「殺機焉用牛刀,二叔息怒,這個廢物就交給小侄來對付吧。」一聲青朗的聲音說道,說話的年輕人名曰武藤波,乃是家族六長老的兒子,一身實力頗為不俗,已經到了人武者三重天。

武家莊除了莊主武擎天之外還有九位長老,其中二莊主武擎岳是大長老,三莊主武擎海是二長老,初次之外還有旁支的七位長老,其中武藤波是六長老的兒子,而六長老是跟著武擎岳混的。

「原來是藤波賢侄,既然賢侄有這份孝心,做叔叔的自然要領情。」武擎岳退了回來,他想想也是,自己一堂堂的准莊主,要是對武浩這個武家莊有名的廢物出手,就算是贏了也不光彩,不如讓別人代勞,既能報仇,又多有面子?

看著走出來的武藤波,武軒剛想開口阻止,忽然想到了什麼,將到嘴邊的話又吞了回來。

「在天罡劍派待了兩個月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嗎?先給二叔跪下賠罪吧!」武藤濤一腳踹向了武浩的膝蓋,打算讓武浩跪到地上。

「滾!」武浩一聲大喝,白虎驚天吼吼出,一股澎湃的虎威瀰漫,最後劃過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波紋,轟擊到了武藤波的胸口之上。

武藤波感覺自己的胸口好像被大鎚擊中了,雙眼冒金星,喉頭一甜,一口鮮血逆勢沖了出來。

武藤波跌跌撞撞地後退了六七步,最後一屁股做到了地上,雙眼失神,心裡滿是恐懼和絕望。

剛才武浩的一嗓子吼出的時候,他感覺像是一頭白色的猛虎向著自己撲過來,那種死亡臨近的感覺讓他渾身冰冷,入墜冰窖。

為什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武浩兩個月之前還是廢物白痴的啊,這才兩個多月的時間,怎麼可能進步這麼大?

武軒冷笑,一個剛剛晉級人武者三重天的傢伙也敢挑釁武浩?難道你比納蘭沖還牛逼嗎?同等級的較量連楚國七雄都不是武浩的對手,真以為天罡劍派的『天才殺手』是假的?

天才殺手是武浩在天罡劍派擊敗一個個所謂天才之後獲得的稱號,目前只在小範圍之內流傳,也許過不了多久就人盡皆知了。

剛才武軒想開口阻止這場戰鬥的,不過後來想想武藤波身後畢竟站著六長老,讓武浩擊敗武藤波自然也就把六長老得罪死了!

「我兒!」果然,六長老風風火火地沖了出來,抱著正在狂吐鮮血的武騰波滿臉的痛苦。

「武浩,你好殘忍,我要將你碎屍萬段。」六長老悲憤地說道,他剛才探查了一下武藤波的傷勢,武浩的攻擊居然震動了武騰波的五臟六腑,就算是能活下來,這一輩子也武道之上也沒有建樹了。

「殘忍?現在死的是我的話,你就不會感覺殘忍了吧?」武浩冷笑。

同樣的事情落到自己兒子身上受不了,落到別人身上就無所謂?什麼東西!

「我要殺了你!」六長老大喝,身上殺氣四濺,直衝武浩而去。

「怕你不成!」武浩同樣一聲大喝,身上靈力蕩漾。

同樣是長老,但是天罡劍派的長老和武家莊的長老卻大大的不同,武家莊的長老都是晉級地級武者的牛人,而眼前的六長老,不過是人武者六重天而已。

人級武者六重天,對武浩來說是一個值得挑戰的級別,但並非不可戰勝!

「老六,滾回去。」一聲低喝響起,一個消瘦的人影站在武浩等人不遠處。

「你算什麼東西?」六長老勃然大怒,連頭都沒回,直接向著武浩衝過去,打算一掌把武浩拍碎。

六長老現在是為大長老武擎岳做事,武擎岳是誰?在武擎天病危的情況下,他才是武家莊第一人,而且不出意外的話他馬上要做武家莊的莊主了,所以六長老膽邊生毛,就算其他長老反對又能如何?再者說武浩收拾他兒子,他又豈能放過武浩?

一個身影擋在了兩者之間,一股膨大的氣勢猛的籠罩到六長老身上,這股殺意之強烈讓六長老入墜冰窖,第一次感覺死亡如此臨近。

一股氣浪轟擊到他胸口,他倒飛而出,鮮血不要錢一樣地灑滿長空。

他氣勢洶洶地站起來,打算看看是誰有如此雄心豹子膽,待看清眼前之人之後,一股涼氣從天靈蓋上淌下來,像是瞬間被扔到了冰箱之中。

把六長老扔到冰箱裡面需要分幾步?答案是兩步,第一是來著將其轟飛,第二則是他看清來著的相貌。

「怎麼可能是他?」六長老苦澀,武擎岳同樣目瞪口呆,就連武家莊的下人也徹底懵圈了,這人不是行將就木了嗎? 面前的人身材消瘦,身上穿一件麻布衣服,身軀佝僂,給人一種弱不禁風的感覺。

看清眼前之人,六長老如見鬼魅,武浩則眼睛濕潤了。

武擎天,這次出現在這裡阻止了武浩和六長老的人居然是武擎天,武家莊的莊主,外界謠傳之中行將就木、馬上要駕鶴西遊的老頭。

「你是不是看我將要死了,所以連我的話也不放在眼裡?」武擎天看著六長老不悅地說道,他的眼角眯縫著,似乎在醞釀雷霆一擊。

「家主贖罪!」六長老一聲大喊,直接跪到了地上,磕頭如搗蒜。

武家莊莊主武擎天在武家莊有絕對的權威,可以說只要他沒咽氣,那武家莊包括大長老武擎岳在內,無人敢造次,這一點就連他卧病在床的時候都未能改變,所以武擎岳等人時刻想著的就是武擎天咽氣,而不是趁他病要他命的發動政變,因為他們沒有那個膽量。

六長老心中苦澀無比,武擎天這個老頭看起來神采奕奕,不像是行將就木的樣子,難道這是他設下的一個局,看看誰會不安分的跳出來?一想到這種可能,六長老就渾身冰冷,恨不得抽自己的大嘴巴子。

「哼!」武擎天冷冷地看了六長老一眼,嚇的六長老一哆嗦,然後武擎天看了一眼武浩,示意他跟上,而後轉身回到了院子。

整個過程武擎岳一句話都沒說,他現在也隱隱地擔心,如果自己大哥是裝病設局的話,那麼最佳的獵物絕對不會是六長老,他只能算是兔子一級的獵物,最大塊頭的很可能是自己。

武浩跟著武擎天到了房間,凝珠妹妹略一猶豫,也亦步亦趨地跟了過來。

關上房門,武擎天長舒了一口氣,臉上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蠟黃,看的武浩一陣心驚肉跳。

「父親,您沒事吧?」不管是親子還是義子,武浩看這個生機將要斷絕的老頭,還是悲從中來,剛才武擎天嚇住了所有人,但是武浩估計這可能是迴光返照的結果。

「一個行將就木的老土,不過是苟延殘喘而已。」武擎天嘆了一口氣,而後對武浩身後的凝珠露出了一個慈祥的笑容,武浩一陣頭大,他認為這將要產生一個美麗的誤會,而凝珠妹妹則俏臉通紅,不知所措。

「兩個月沒見,沒想到你連媳婦都有了。」武擎天欣慰地看著武浩,「這樣子我也放心了。」

「不是……」武浩結結巴巴地解釋,內心那個糾結啊。

要說對凝珠這種肌膚勝雪、我見猶憐,魅力指數無窮大的女孩不動心,那武浩肯定練過葵花寶典,可是兩人認識時間不過一個月,而且武浩現在正準備對唐丫頭髮動進攻呢,吃的碗里的,想著鍋里的,是不是有點太無恥了?

凝珠妹妹則更加手足無措起來,小丫頭什麼時候見過這種陣仗?臉蛋紅撲撲的,像是熟透的蘋果。

「我要死了,有些事情也要告訴你實情了,否則就徹底沒機會了。」武擎天嘆氣一聲,然後低聲說道:「海老弟,麻煩你了!」

有個同樣蒼老的老頭從房間裡面走出來,此人在武家莊屬於一個極度特殊的存在,他沒有任何職務,只是忠心於武家莊莊主武擎天,據說他和武擎天是幾十年的老朋友了,個人實力極端強大,僅僅次於武家莊莊主武擎天而已。

「老哥,你放心,我會守在門口,不會讓任何人打擾到您和少爺的。」海老躬身對武擎天行了一禮,在對武浩友善的一笑,然後用詢問的眼神看了一眼凝珠。

「他既然是浩兒的媳婦,那就不是外人,就留在這裡吧。」武擎天對凝珠露出一個友善的笑容,凝珠妹妹更加的手足無措起來。

當海老走出房間的時候,武擎天看著武浩說出一句讓武浩極度崩潰的話。

「我不是你的義父!」武擎天看著武浩說道。

「我聽說了,您很可能是我的親生父親,我的母親葬在了莊子的映月井裡面。」武浩心中波瀾頓起,武家莊的傳說果然是真的,自己現在這幅的身體的原主人是武家莊莊主武擎天的私生子,生母葬於枯井之中,只是武擎天為什麼會狠心將自己的女人葬於枯井之中?這得多大的仇啊?

「胡說八道!」武擎天臉色一陣潮紅,「我不是你的義父,也不是你的生父,你記住,我和你沒有任何血緣上的關係,枯井之中倒是有點東西,但不是你的母親,你的母親還活著好好的,等你的實力夠了可以把枯井之中的東西取出來,和你母親沒有半點關係。」

什麼?武浩徹底愣住了!

難道武家莊的傳說全是假的?自己和武擎天沒有一點血緣關係?

「記住一點。」武擎天緊緊地盯著武浩,「你的體內流淌著這個世界最高貴的血脈,聖武大陸的所有人,哪怕是楚國的皇室也好,還是名門大派的掌門也罷,都無法和你的出身相比,但是你的出現卻是一個禁忌,你的身份一旦公開,迎來的必然是血雨腥風!」

武浩感覺腦袋亂鬨哄的,自己體內居然流淌著最高貴的血統,可既然這樣為什麼自己的父母卻保護不了自己?

「知道這些年我為什麼對你冷淡嗎?」武擎天看著武浩,「因為你越低調才越安全,我越是看重你,你就越危險!這些年我放任莊子里其他人欺負你,只有當你真正遇到危險的時候才悄悄的出手幫你,就是為了掩蓋你的身份,武家莊里有關你身世的謠言也是我故意放出去的障眼法,要不是有我的默許,誰敢嚼舌頭根子?看我不撕了他們的嘴,因為你必須要有一個來歷,不管這個來歷是不是真實的,至少說明你不是石頭裡面蹦出來的。」

武浩終於明白了,原來一切的原因都在這裡,武擎天不是不關心自己,而是他的關心方式有點與眾不同,越是輕視自己,越是對自己的一種保護!

「我到底是誰的孩子,為什麼一旦暴露身份就會迎來血雨腥風?」武浩心中納悶,難道自己的這幅身體上還有什麼驚天大秘密不成?武擎天為了掩蓋他居然還自損榮譽,不惜背上一個薄情寡義的名頭來捏造了一個子虛烏有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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