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死定了!他不會讓我把贏的錢都吐回去吧?

我無奈的道:“帥哥,你直說了吧,那到底要怎樣?”

“ 就是剛纔的那個要求。”

我摸摸鼻子道:“不賭可不可以?”

“可以,直接做我的女人就可以了。”

有病啊!得治。

“搗蛋鬼出來。”

小鬼出來站在遠處瑟瑟發抖。

我用脣形道:“上啊!”

小鬼搖搖頭。

紫瞳帥哥輕輕一拂袖,小鬼煙消雲散。

我怒道“你……”

我弱弱的道:“我把錢給你,總可以了吧!”

紫瞳帥哥搖了搖頭,“本君對錢不沒興趣,本君只對你有興趣。”

然後對黑衣男子道:“漠河,去拿骰子來,其他人都退下。”

“是。”

所有人都出去,然後把門關上,我心快速的跳動着,該怎麼辦呢?

性感的薄脣輕啓,“你沒的選,你的婢女在本君手上。”

“卑鄙!”

“本君只是想得到你而已。”

“好,我跟你賭。”現在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兩分鐘不到,那黑衣男子已經拿着骰子上來了,把骰子放在桌子上,然後出去關上門。

現在只有看老天爺幫不幫我了!

紫瞳帥哥微笑着看着我,“你先來吧,誰小誰就贏。”

我拿起骰子左看看,右看看,道:“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動過手腳?”

“本君不屑做那種事情。”

好吧,再糾纏也沒什麼意思,既然伸頭是一刀,宿頭也是一刀,那就痛快點了。

我想到看過的電影裏。比小都可以作弊,比如粉碎骰子之類的,看對面這位,我的搗蛋鬼都可以讓它彈指間灰飛煙滅,就別說一個骰子了。

“你先來。”

“好。”

只見紫瞳帥哥優雅的拿起骰鍾,隨意一晃就放下,打開。

“五六六,十七點。”

我看着這結果,心裏樂開了花,叫你呀的瞎嘚瑟。

“哈哈……帥哥,我們說的可是誰搖的點數少誰贏,沒錯吧?”

紫瞳帥哥也笑着看我道:“看來我這‘京城第一賭,今天要拱手讓人了。”

“那我搖了。”

“姑娘,請。”

走過去,自信老天還是幫我的。

把骰子放入骰鍾內,一邊搖,一邊念“天靈靈,地靈靈,老天一定要保佑我贏。”

放下骰鍾,道“你可不許反悔。”

“本君從不反悔。”

“好,見證奇蹟的時刻到了,我就不信我還能搖個十八點出來。”

打開骰鍾,看着裏面的三個“六”。

我情不自禁的喃喃自語:“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肯定是他呀的使詐。”

我被一雙又力的大手帶入懷裏。

“美人,你是本君的了,這‘京城第一賭’從現在開始就是你的。”

說完,那張帥臉就湊了上來。

我趕緊用手擋住那張離我還有兩釐米的嘴。

“等等,我想先上個廁所。”

那漂亮的眉頭皺了又皺。

“女人,你想耍花樣。”

“沒有,我怎麼敢呢!”

“我馬上就來,你不信可以讓黑大個跟着我,還有我不是有個婢女在你手上嘛!”

“好,本君等你。”說完在我臉上啵了一下。

你妹,反被調戲的感覺好差啊!

我開門走出去,黑大個可能聽到裏面的談話,居然真跟着我。

離紫瞳帥哥越來越遠,我看時機差不多了。

在胸口結下法印,口裏默唸:“太上老君,賜我大法,予我神威,急急如律令,定”轉身對黑大個甩出法印,黑大個沒注意我會來這麼一手,偷襲成功。

“看你呀的還怎麼跟着我,哼……”

我趕緊去找青兒,才跑進一個轉角,就落入一個結實的懷裏,剛想開罵,脣就被堵了。

我心裏罵道:“擦你挨千刀的,我的初,吻,啊!” 章節名:008章再來兩撥魔獸照殺無誤

「喂!你身上還有傷呢!」胡砂擔憂地喚道。

有個年輕氣盛的傭兵上前將她推開,提聲喊道:「喂,不得對神人不敬!」百年後,郝師旋儼然成了他們這些戰士、魔法師心目中的神。

「神、人?」向來平靜蘇琚嵐此刻就連睫毛都在顫抖,她苦笑道,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竟狠狠掙開阻攔的人,再度衝到雕像前狂踢狠打。

她的腦海里再度浮現那地獄般的畫面,向來低調內斂的郝師旋突然從身後偷襲她,設計引來魔神宮殿所有凶神的惡獸,把所有聖族後裔掩埋在無盡的戰鬥中。

耳邊,彷彿還能聽見同伴們歇斯底里的吼聲:「郝師旋,你不得好死!」

日光落在她的臉上、身上,她的臉上的神情極其複雜,又是絕望又是不甘又是悲傷,最後卻變成了一股執拗的怒意,血紅色的眼睛充滿暴力殺戮。

自從來到這個三百年後的世界之後,臉上彷彿永遠都帶著一股淡漠笑意的蘇琚嵐,此刻面色猙獰,就連眼神都在泛動著怒火!

為什麼這樣大奸大惡之徒還留在世上享受世人的稱讚?

為什麼她好不容易移魂重生,卻瞬間百年已過,喪失所有的力量?

為什麼她無法立即將這些小人從雲峰之巔扯下來,為死去的人祭奠?

她狠狠捶打著雕像。

面噁心善的熊格看不下去了,生怕這小少年將雙手都捶廢了,便朝她脖頸處輕輕劈去,將她劈暈放倒在地上。

「胡砂婆婆,這瘋瘋癲癲的人是誰?」

「她是個傻子,當然瘋瘋癲癲了!」胡砂趕緊上前把蘇琚嵐吃力的扶起來,趁人不注意時伸手將口裡的唾液點在眼帘下,嘶啞著嗓子凄凄說道:「嗚嗚……她母親生她時身子太弱,難產,所以致阿嵐生下來后大腦缺氧,就這樣瘋瘋癲癲過了十五年……」

「難怪,這孩子真可憐呀……」單純的熊格邊點頭邊同情的說道。

胡砂微微怔了下,瞎掰也有人信?

她於是哭喊得更大聲了,「前幾日我發現阿嵐的精神越來越亂差,我用了所有藥物都治不好她的病,估計活不了幾天了,我這個奶奶真是沒用呀……嗚嗚……甚至連她想出去外面看看世界這個願望,我也沒錢雇傭傭兵帶她離開……嗚嗚……阿嵐,奶奶真是對不起你呀……沒能治好你的病,還……哇啊啊……」

同情心大漲的幾個傭兵少年被這凄厲的哭喊聲嚇呆了,有個晃過神來連眼眶都紅了的少年,朝隊伍里能做主的人喊道:「團長,胡砂婆婆的孫子好可憐呀,反正我們也是要保護那些人穿過森林,不如順便帶上她們好不好?」

「進了森林危機重重,萬一這傻子亂叫發瘋引來魔獸怎麼辦?」隊伍里走出個清俊挺拔的青年男子,黑色長衫緊貼身上,隱現健美強壯的肌肉。

他便是此次帶隊的小團長,名喚陸閣。

但胡砂捕捉到他有片刻的遲疑,顯然自己的同情牌對他也起效了,遂再接再厲道:「陸閣團長,我知道是我強人所難了,但為了我的孫子我只能厚著臉皮求您了,求你帶上我們兩個人,我保證會看好阿嵐不讓她亂叫亂跑,而且我是個醫師可以幫大家及時療傷……」

「團長!」好幾個傭兵接二連三地望著他,那些眼神滿盛期待。

陸閣雖然年輕,但也是個聰明的人,這是他第一次代表藍冰傭兵團帶團執行任務,倘若直接否決這個老嫗的請求,難服眾人,跟何況他被老嫗最後的說的那點「她是個醫師」給打動了,他們此番雖然沿著森林邊緣前進,魔獸眾多免不了會有幾場惡戰,有個醫師能為受傷的人及時療傷也能增強隊伍的安全性。

陸閣點了點頭,「好吧,那就帶他們。不過為了以防萬一,熊格你必須把她給雙腳綁起來免得到處亂跑,對了,連嘴巴都要封上!」

「這會不會太那個了……」熊格剛將昏厥的小人兒拎到肩膀上掛好,聽見團長這麼說,頓時有點遲疑。

陸閣皺眉道:「必須照辦,我們都是在刀口上討生活的人,這森林的厲害你又不是不知道,能謹慎就謹慎。」

「那就趕緊綁上吧。」反正被綁的不是自己!胡砂迅速從懷裡抽出柔軟的布條將垂落在達格背上的那雙手捆綁起來,又用布條揉成團用力塞入蘇琚嵐嘴巴。

看著胡砂做完這些,陸閣方才點頭,揮手指向濃郁的森林,沉聲下令:「出發!」

蘇琚嵐趴在熊格肩膀上晃蕩了會,慢慢醒來,一醒來就發現自己雙手被捆綁住,就連嘴巴都被封緊。她剛動,就聽見熊格低聲說道:「小瘋子別再亂動了,不然團長命令我把你丟在半路,我可不得不從。」

蘇琚嵐垂下的視線看到這些傭兵手中的刀劍不知何時沾上腥臭的鮮血,再望著周圍逐漸變紅的霧氣,知道他們已經走入不歸森林的邊緣了。

這座沉默森林常年籠罩在霧氣中,幾百年都是令人談虎色變的傳說。森林棲息的飛禽走獸絕非尋常所見,以這條蜿蜒流動的河流為邊緣,邊緣內全是水霧瀰漫的叢林,是各種成精的妖鬼神獸的巢穴。白霧變紅,紅的深度與距離深林中心距離能正比,傳聞深林深處,周圍景物全是各種各樣的紅色。石榴紅的樹、櫻桃紅的根、胭脂紅的花、銀紅的葉、桃紅的土壤、血紅的霧氣,各種深淺不一的紅色,是森林魔獸之王的棲息之地,人們未曾涉獵,就連修鍊成精的飛禽也不敢從高空飛過。

約莫在中午時刻,站在前方的陸閣舉手喊道:「短暫歇息,迅速吃好午飯再上路。」

傭兵們立即迅速地拆下身上的東西,在草地上挖坑點火,並放上各種鍋開始就地取材做飯。非傭兵團的人則各自帶了糧食,有些人吃不慣硬邦邦的饅頭,便用錢想傭兵們買下一兩碗熱氣騰騰的飯菜。

熊格將蘇琚嵐放在地上,提醒正要餵食的胡砂:「婆婆,你只能解開她嘴巴上的布條,吃完馬上就塞回去。」

「我知道了。」胡砂忙點頭,熊格這才回歸隊伍中生火造飯。

胡砂看著沉下臉的蘇琚嵐,抽開她嘴裡的布條惡狠狠說道:「活該!誰叫你剛才亂髮瘋?不這樣做,他們哪裡肯帶上我們?」

蘇琚嵐一言不發的,將她塞來的冷饅頭含在嘴裡,卻不見有咀嚼的動作。

「趕緊吃!吃完就要馬上上路了!」

胡砂用力將嘴裡那塊無味的澱粉饅頭吞下去,盯著蘇琚嵐問道:「不過話說回來,你跟那雕像有什麼深仇大恨?」她看不懂蘇琚嵐眼裡過於深沉的悲哀與憤怒,只是覺得,這個少女的心思很深。

Share: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