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柳筱婷雙手提着滿滿的物品,有素菜果肉,還有一箱補充營養的飲料。

柳筱婷進了屋子,我關上門幫她提東西,她呼呼喘息的對我說:“真的好累啊,爲了讓你吃喝好一點,好久都沒有這麼瘋狂購物了。”

說着話,柳筱婷說進寢室換身衣服,她的身影沒入了房間裏。

想起柳筱婷的話,看着她滿頭的汗水,我開後悔爲什麼開始要進入她房間了。

而且,最要命的是,我褲兜裏裝着她枕頭下的塑膠袋,也不知道這裏面到底是什麼?

柳筱婷不多久換好衣物走出來,看她平靜的臉色,我知道她肯定還沒有發現,枕頭下的塑膠袋被我給拿揍了。

看着柳筱婷去了廚房準備晚上的食物,我摸了一下褲兜裏的塑膠袋,說實話好想趁機把東西給還回到枕頭下。總覺得柳筱婷現在這麼忙碌都是爲了我,想着她提着兩袋子物品,從而滿頭大汗的畫面,我對她的那種負疚感就特強烈。

在沙發上坐了一會,我最終決定還是把東西還回去,可我一走到柳筱婷房門口,又怕那時候柳筱婷突然從廚房裏出來。

這樣不行,我必須得把柳筱婷先弄出家裏。

於是,我走到廚房裏,對柳筱婷說我下樓想買點想吃的零食。

柳筱婷一聽這話,叫我在家等着,她去幫我買,還問我要吃哪些零食。

我扯淡說吃開心果吧,柳筱婷便點頭說成,很麻煩的是,她又要去換衣服出門一趟。女人都這樣,出門穿着太普通,她們不會太習慣。

柳筱婷又回到寢室裏,我依舊很擔心她發現枕頭下的東西不見了,好在柳筱婷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她的神情沒有任何變化。

“在家老老實實地待着。”柳筱婷叮囑了我一句,笑眯眯的出了家門。

等了一分鐘,確定柳筱婷下了樓,我這才急忙的跑進她房間裏,把褲兜裏的塑膠袋速度取出來,在放回枕頭那一刻,我還是沒忍住把塑膠袋拆開來。

這是一封信!

我匆忙打開看了一眼,這一看,使得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信裏面,居然寫着上次和胡曉義談及的信件,把薛雅芝的有關信息都闡述在裏面。

爲什麼,柳筱婷也有這種信?

我當時就懵了,來不及多想,我馬上把信件歸位,壓在枕頭下退出了房間。

坐在沙發上等着柳筱婷回來,我腦子裏全都是那封信,上次在小鎮發現薛雅芝和八個男人會面,每一個男人都收到了柳筱婷枕頭下一模一樣的信件。

司機胡曉義也收到過,我詢問過這件事的原委,但並沒有得出什麼特別的結論。

而今天,我發現柳筱婷也有這種信,我腦子裏冒出一個奇特的想法,難不成這種信,就是柳筱婷發給出去的嗎?

有了這個想法,我再也平靜不下來,柳筱婷買了開心果回來,我都不怎麼敢直視她,我在心中告誡自己,一定是我想多了,柳筱婷不是暗中操作的人,她有那種信,應該是巧合。

以前我懷疑過柳筱婷,結果證明我想錯了,後來又覺得柳筱婷不關心我,結果我還是想錯了。很多次,我都誤解了柳筱婷,今天這封信,我肯定也是想多了。

就這麼心思紊亂的想着,看到柳筱婷在廚房裏爲我忙碌,我給她說了句別太辛苦啦,我走進了客房裏。

對着鏡子,我說了句不許多想,我掏出手機給胡曉義發了條信息,問他薛雅芝約見事件進展如何? 不多久,胡曉義發回信息,說他壓根就沒有關注那件事,管是誰約他們幾個男人和薛雅芝見面,那對他胡曉義根本沒有任何重要性。

我惡寒了一把,只得又聯繫廖強,上次就是他說這事交給他去辦,我覺得廖強比胡曉義靠譜一點。

廖強信息回覆,說他正在密切關注薛雅芝,至於後續事件還得留點時間。

也只能這樣了,我強壓住對柳筱婷有信件的狐疑性,又給章天益聯繫,問他今天我沒有去學校,彭靚穎的反應如何?

章天益說彭靚穎整天都顯得無精打采,知道我得耽擱好幾天之後,彭靚穎就像被抽空了力氣一樣,顯得很失落。

章天益笑着說:“兄弟啊,看得出來沒有你在她旁邊,彭靚穎就像沒魂一樣。嘿嘿,都說愛之恨責之切,彭靚穎之所以恨你,就是因爲她喜歡你。”

“滾!”我對着手機喊了一嗓子,章天益這貨就是喜歡拿我和彭靚穎開玩笑,也不知道他到底膩不膩?

我又想起了春雨,問章天益春雨有什麼反應?

章天益說:“春雨啊,她倒沒有什麼特別的,該學習的時候還是認真學習,不過她下午第一堂課結束問了一下我,問你到底生了什麼病?”

“你怎麼回答的?”談及春雨,我的心情複雜,對她,我總覺得有些喜歡的感覺,但一想到爲了章天益我又做出了對不起春雨的事,又覺得無法面對她。

“還能怎麼回答?”章天益笑說:“我告訴春雨,說你小子得了相思病,想她呢。”

沃日!

我忍不住罵了一句,你小子就是找打是不是,對彭靚穎你胡說八道,對春雨你也唧唧歪歪。

章天益繼續笑,說就要上課了,晚點聊,就掛了電話。

在房間裏待了一會,我走了出來,發現柳筱婷不知何時繃着臉,坐在沙發上,看着電視屏幕幾乎都在發呆。

柳筱婷這個樣子,弄得我心虛,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發現我進入過她的寢室。

“麒麒……”柳筱婷沒側頭看我,喊了我一聲,嚇得我渾身一顫連忙應答着。

“你是不是進入過我的房間?”柳筱婷問我,她的黛眉皺得更加緊了。

臥槽!

果然被柳筱婷發現了,我不敢走近她,也不敢撒謊說沒有,只好說寶貝我錯了,我是感到好奇才進去的。

柳筱婷嘆息一聲,說你翻了我枕頭下的信件,對不對?

我不敢不承認,想着一定是我放塑膠袋的位置沒有擺好,才被柳筱婷發現了。

我馬上給柳筱婷道歉。

柳筱婷再次一聲嘆息,說:“一封信被你看也無所謂,但你真不該把我騙下樓,進入我房間,這事讓我很生氣。”

說到這,柳筱婷揉揉腦袋,說她有些累了想休息,叫我別打擾她。

說着話,柳筱婷往她寢室走,我感覺得到柳筱婷對我很失望,那時候我的心好痛好痛,對她說我真的知錯了,寶貝,你別生我的氣好嗎?

柳筱婷沒理我,她徑直走回寢室關上了房門。

客廳裏,我一個人痛苦的捂住臉。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心中的悲痛沒有絲毫褪去,總覺得柳筱婷一定討厭死我了,我想走過去敲她的房門,再次給柳筱婷道歉。

我不能讓柳筱婷討厭我,我後悔死了,進入過她寢室兩次。

但我終究沒敢去敲門,想了很久,我寫了一張懇切的道歉信,從柳筱婷的門縫下,塞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我出了家,想着有我在,柳筱婷肯定不想走出來。

我哪裏也沒有去,我在附近找了個地方坐下,等着柳筱婷給我打電話叫我回家去。

我在道歉信裏寫得很清楚,把我怎麼着複雜心思進入她寢室,到做了寫什麼都寫了下來,其中我真摯的寫了至少八十個對不起,末尾我說在樓下等着她的原諒。

等待是一種煎熬,看着巷子裏不斷有人穿梭,不過一直都沒有等到柳筱婷的電話,我至少在這段時間裏,看了手機不下一百次,幾乎每隔半分鐘就看看手機,期盼柳筱婷打給我。

隨着時間的推移,我發現自己越發的煩躁不安,我只能走出巷子,在街頭逛了一圈。

逐漸的,天色暗了下來,我這才發現已經到了晚上的近七點。

期間,我接到了章天益的電話,給他說沒有心情談事,我的兄弟也沒有再多說任何話。

想着柳筱婷還在生氣,不打給我,我心裏難受得不行。

不過,我沒敢離開,轉圈後,我老老實實的又回到了巷子。

因爲我是自己錯了,我給柳筱婷說了在外面等着她原諒我,即使肚皮很餓,還想去找個人喝幾杯解悶,但我至始至終沒再離開過。

天色完全暗下來,巷子裏的街燈亮起來,我依然沒等到柳筱婷的電話。

看了一眼柳筱婷家,我猛然間覺得心裏一陣不安,按理說柳筱婷看到了我的道歉信,哪怕她不會那麼快的原諒我,也該打給我,叫我回家吃飯啊。

即使懲罰我不許吃飯,也該在八點多之後叫我回去。

我有種很強烈的感覺,柳筱婷出事了!

難道說,柳筱婷想不開我騙了她,在房間裏自殺了嗎?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驚得我渾身都在冒汗,我想都沒有想的,一陣風的衝了過去。

我跑得很快,拿開鑰匙急速的打開房門,大聲了喊了一聲筱婷,你別傻呀。

屋子裏,沒有柳筱婷的迴應,我跑到她的房間門口,使勁的砸房門,大聲的叫着筱婷開門啊。

但是我砸了好久,房間裏也沒有反應,我只能急急的往後退開幾步,右腳狠狠地踹着房門。

幾腳下去,柳筱婷的房門被踹開了,由於已經是晚上八點多,屋子裏沒有開燈,從而一片漆黑,我嗅聞到房間裏一股子很濃的血腥味。

不要啊!

我慘痛的喊了一聲不要,直覺告訴我,踹門那麼大的動靜柳筱婷都沒有反應,而嗅聞到血腥味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柳筱婷真的做了傻事。

我大喊着不要,手顫抖着打開了房間裏的那盞燈,在燈光亮起來的那一刻,我甚至都不敢去看牀上。

我想象得到,柳筱婷肯定一身鮮血的躺在牀上,她的面色慘白,且早已失去了知覺…… 我想象的柳筱婷躺在牀上渾身是血的模樣,我甚至都不敢去看牀上那慘不忍睹的畫面。

當我鼓足勇氣,且心驚膽戰的看向牀上時,我才發現是自己想多了。

與此同時,我也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用手在捶着胸口。

房間裏,根本沒有柳筱婷存在,那血腥味發源的地方,是在牀下面。

那裏,躺着一條血流如注的貓!

一隻貓,一隻已經看不出是哪種髮色的貓,它已氣絕身亡,躺在血泊中縮成一團,我站在門口所處的角度,只能看到貓的後背。

這隻貓,爲啥會死在柳筱婷的房間裏?而柳筱婷本人,又去了哪裏?

雖然不是想象中柳筱婷的死亡場景,但我在微微一鬆氣後,立刻又緊張了起來。

我記得很清楚,當時柳筱婷生氣,進入寢室後一直沒出來,而我出門在外等着她叫我回家,也沒有看到柳筱婷離開過。

不,如果說柳筱婷真的離開過,只能是我出去街上溜達那會兒。如果說柳筱婷是那時離開的,那麼她又去了哪裏?

初戀被摧毀:總裁太霸道 另外,柳筱婷寢室裏這隻死亡的貓,是怎麼回事?

是柳筱婷在家裏的時候死亡的,還是柳筱婷離開之後死亡的?如果是前者,是柳筱婷殺死了這隻貓,還是別的?

如果是後者,那麼柳筱婷既然離開了家關上了房門,這隻貓又是如何死在寢室?

這些疑問冒出來,我整個人變得很緊張,由於整間屋子裏彌散着濃濃的血腥味,看着那隻死貓想着很多問題,我覺得挺難受,便稍稍退出了一點出來,還把柳筱婷寢室裏的所有燈都打開。

這樣一來,屋子裏亮堂了很多,也讓我的思緒清明瞭不少。

不管是什麼原因,這隻貓死在柳筱婷寢室裏,我都應該先給柳筱婷打電話,問問她現在還好嗎?

想到這,我速度掏出手機給柳筱婷打過去,但手機卻一直打不通,嚇得我有了不少的擔憂和焦慮。又嘗試打了幾遍依舊如此,我只好給柳筱婷發了幾條信息,叫她看到信息後聯繫我。

把電話放進褲兜裏,我必須得面對死在柳筱婷寢室裏的這隻貓了。我想了一下,不管它是不是柳筱婷殺死的,我得去看看這隻貓是如何的死法?

屏住呼吸,我走近了死貓前面,這一下,我渾身都害怕得哆嗦了起來。

我真的沒想到,這隻貓死得這麼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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