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叔、二爺···一一遞上煙來,然後笑眯眯的看着這羣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刁民。

“我還是喜歡你們叫我小兒羔子,那名字親切。”

這回這些傢伙總算反應過來了,不過絕對是彪悍的山裏人,一張口直接就叫起來了。

“小兒羔子,你就算在發達,你也是咱們葫蘆套的娃兒。”

一羣人嬉笑打罵着,不過很快就露出了本性,幾個傢伙圍着維維跟蔡妍兩個女人看了起來,邊看嘴裏還邊唸叨“狗樂這狗命,找了倆這麼白淨的娘們兒!給咱爺們爭臉了。”

狗樂回來這事,前後不過三分鐘就在村子裏傳遍了,呼呼啦啦出來很多人。

狗樂一一將禮物送上,看着臉上掛着熱情的大傢伙,心裏頭一陣暖暖的,這時候村長往前走了走。

“你個小兒羔子,一走就是半年多,中間也不知道來趟看看。”

狗樂笑了笑“我這不是回來了郭大爺!”

“你回來又個球用,老狗前兩天剛跟着出山走了,說是去看老朋友了。你們這爺倆真有意思!”

聽見老狗走了,狗樂多少有些失望,不過並沒有多想,以前在葫蘆套的時候老狗就沒少出去過,每次出去都是十天半月的。

還是那個石頭房,石頭臺階石頭磨,狗樂在村裏轉了又轉,這才朝着自己跟老狗的狗窩去了。

維維跟蔡妍兩個女人跟在身後,維維沒有多少不適,只是覺得有些難過,這樣的地方在自己家那邊也不少,過着的生活也都差不多。

蔡妍皺了皺眉頭,並且一個勁兒的在身上彈來彈去,怕落了灰塵,跟當時狗樂上高中時候的那倆公子哥一模一樣。

狗樂也不生氣,笑呵呵的說道“沒事,都是些老灰,一碰就掉”。

在屋裏找了找,老狗連個字條都沒有留下,老狗沒在,狗樂就沒有多留,趁着天還亮着,就載着兩個女人回棗城了。

南京紫金山,紫金山三峯相連形如巨龍,山、水、城渾然一體,雄偉壯麗,氣勢磅礴,古有“鐘山龍蟠,石城虎踞”之稱。

山腳下的一座宅院,古風古味,依山傍水,地氣十足,四個老頭坐在大廳一起喝酒聊天。

正位上坐着的一個老頭,一身灰色粗布衣,白髮白鬍,頗有一絲仙風道骨的味道,這就是當年在雪地裏將狗樂抱回來的陳半仙。

老狗坐在左手邊,還有一個老頭坐在右手邊,背對着大門的也不是別人,正是性格古怪囂張的杜老頭,不過這會杜老頭一本正經,並沒有露出那種萬惡的表現。

“你家那小子,過了年二十有一了吧!”

老狗喝了一口酒“嗯!確實在棗城站住了腳。”

在老狗對過坐着的那個老頭笑着說道“你家那小子,現在還沒成氣候,我家的寶貝孫女可不能老是等啊!”

兩個老頭吹鬍子瞪眼的又吵吵起來,陳半仙笑了笑道“那個小傢伙的命格我給看過,比元朗的命要硬,有大富貴,小的時候讓你養他一身跋扈之氣,你說什麼都不願意,偏要我給他找個銳氣過盛的後生。現在看來似乎不錯!”

老狗有些忐忑的問道“這銳氣過盛,當值一大劫是怎麼一回事?”

陳半仙搖了搖頭,沒說話,自顧自的喝着酒。

另一個老頭撇了撇嘴,也沒理會老狗,杜老頭自始至終都沒說句話,因爲這個場合沒有他說話的份。

棗城的新年年味並不是很重,不過很有意思的是,維維蔡妍跟雅琳約好一起吃年夜飯,雅琳還專門給狗樂打了個電話問問讓不讓她去。

雅琳年前的時候拿到錢就把自己的母親給接到棗城來住了,所以很快過來了。

我的少女時代 狗樂又給刀疤他們打了個電話,讓他帶着酒吧裏的人跟着都來了,訂了兩桌年夜飯。

維維一副大姐的模樣,蔡妍則是跟雅琳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狗樂不禁額頭一陣黑線,這哪是吃飯啊!整個是一個沒有硝煙的戰場,維維筷子不停的給狗樂夾菜,蔡妍也跟着學的有模有樣,只有雅琳在那裏看着兩個女人吃醋,沒有加入到任何一方的陣營中

一直到小弟們過來敬酒,兩個女人才算消停下來,狗樂笑着端着酒杯,頗有掌執一方的大哥風範,他這條惡狗終於吃了棗城這個四方城。 棗城的年沒有年味,讓人覺得就像是跟平常一樣,只是多了一些煙花炮竹。

過完年斑鳩他們就全都回來了,一幫人湊在一起,整天的吃喝玩樂,棗城這塊地,沒有人敢說個不字兒。

年後一個月裏,趙斌家裏來過幾次人,不過實在是沒有證據,狗樂這傢伙一口咬定就是那娘倆殺了趙斌,所以一直都沒能動的了他,不過確實也讓狗樂吃了不少苦頭。

維維跟蔡妍脾氣依然不對付,偶爾會帶着雅琳一起出去吃飯,然後一起去自家的KTV唱歌,至於蔡妍的父親,最近一段時間也是風生水起,生意有很大的精進。

莊博一跟葉紫兩個人舉辦了婚禮,多少讓狗樂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兩個人竟然能夠結婚。

天氣漸漸的暖和起來,隨之而來的就是酒吧這個烏煙瘴氣的場所,每天都會有許多穿着性感的美女過來買醉,也給酒吧的那羣牲口增添了一筆福利。

範翻天,範姓乃黃帝直系後裔,翻天兩個字雖然看聽上去粗獷,不過卻蘊含着一股龍象之氣。可當這樣一個名字霸道到天上的去的傢伙,卻也有着一張斑鳩跟梵天那樣傢伙的一張臉的時候,就有些讓人吃不消了。這個傢伙從小就是個惹事精,由於家裏常年寵溺,養成了一身跋扈的氣焰,囂張至極,又習得一身好本事,更是橫行無忌。

年幼的時候跟人打架吃了不少苦頭,後來跟君無邪差不多也拜在了一個武術世家門下學了一身的硬功夫,不敢說爐火純青登峯造極,也練了十幾年了,大院裏的一起長大的孩子以梵天爲榜樣的話,範翻天絕對是個另類,這個傢伙最看不起的就是梵天那近乎有着女人專屬的潔癖嗜好。

他在京津一帶混得風生水起,自從見到慕容婉婷之後更是驚爲天人,發誓一定要娶這個娘們兒過門,可是誰知道這娘們竟然說自己還比不上一條土狗,很是生氣,多方打聽之後才聽說婉婷曾在棗城跟一個叫狗樂的土包子關係似乎不錯,常年踩人所養成的那身跋扈氣焰更是讓他覺得自己被侮辱了,二話不說直奔棗城來了。

一身跋扈的氣焰,囂張至極,絕對是因爲他有着過硬的資本,一個純紅色後代的出身,絲毫不亞於梵天一般的存在,就這樣一個人自尊心強烈到極點,突然間被人說成還不如一個土鱉,直接惱怒巴不得當街就要殺人,花了不少人脈關係,總算知道了棗城那號小人物。

王傑這個棗城土大款的兒子,在經常上學,跟範翻天曾是同學,一直想找個機會巴結這個算是貴族子弟裏混得比較好的傢伙,可惜沒能找到機會。

這會在棗城,一見到範翻天就如同一隻夾着尾巴的狗,跟在他的後面喋喋不休的拍着馬屁,在聽到他是來棗城來找狗樂麻煩的時候,更是添油加醋的在他跟前訴說着狗樂欺橫霸市,搶男霸女,無惡不作,更是將婉婷跟狗樂的故事說的天花亂墜。

君無邪這個傢伙從過了年就跑到狗樂這邊來了,那批文物沒經馬超找的那個人出手,倒是讓君無邪這個傢伙大賺了一筆,當時二話沒說就給狗樂撕了支票,還直誇狗樂牛B,讓那邢寡婦在棗城吃癟回去,讓侯爺那個老王八蛋丟了一個煤礦。

狗樂這會正在跟君無邪這個傢伙兩個人出來瞎逛,說是找個打拳的地方打一場,可是整個棗城都沒找到,最後只能去健身房看看,路過一家電玩城門口,兩個傢伙直接就放棄了去打架的念頭,站在那裏津津有味的看着電玩城裏cosplay裝扮的美女,粉嫩粉嫩的,那模樣兒似乎用手一掐就是一包水。

君無邪撇了撇嘴說道“不如你那隻金絲雀,在你那裏這麼長時間,你竟然還沒吃了她,不如你讓給我吧!”

狗樂直接罵道“把你妹給我,我就讓給你!”

君無邪打量了一會狗樂說道“我妹還真看不上你!”

兩個無良的傢伙在討論着哪個女人的技術好,君無邪指着其中一個有些微胖的女人說道。

“這個的活準好,你看那嘴脣,在看那屁股!嘖嘖”

狗樂一雙眼睛就知道看,哪裏知道這些,這會子心裏啥都沒想。

不過狗樂的眼角瞥到了一個長相清秀略帶脂粉氣的男人,朝着自己走了過來,氣焰囂張程度,直接能夠用眼睛的餘光感覺的到,這個不是別人,正是京城來的範翻天,王傑站在他的身後,不過這個男人確實有些託大了,竟然自己一個人隻身到了棗城,真不知道這個傢伙是藝高人膽大還是太過自負。

狗樂很納悶,也不去看臺上的表演,盯着來的這個傢伙看了一會,覺得這個傢伙應該是找錯人了,自己從來沒見過這個人,不過在看到他身後的王傑的時候,狗樂扯了扯嘴角,這廝還真是一個能忍的主兒,可惜就是沒多大能耐。

範翻天跋扈到什麼地步,簡直到了蠻橫的地步,絲毫不管是什麼地方,直接單手撐舞臺,縱身一躍,跳到了cosplay的舞臺上,惹的周圍人一頓咒罵,不過在這個傢伙一腳將舞臺上的一個音響一腳踢飛,落在離舞臺不遠叫囂的人身上的時候,咒罵聲瞬間就沒了。

然後一雙有些陰柔的眼睛盯着狗樂,擺了擺手做了一個挑釁的手勢,不過狗樂沒理會他,直接衝着王傑過去,連踢帶踹的,打了好一會,才轉過臉來看着舞臺上的那個傢伙。

君無邪則是張着嘴巴,伸手指着舞臺上面的範翻天說道“艹!範翻天,好久不見了,我來跟你打,沒想到你跑到棗城來欺負人了。”

範翻天看了一眼君無邪,淡淡的說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南京來的小紈絝,怎麼着在京城的時候沒被我踩夠?。”

君無邪笑了笑“你也說了那是京城的時候,這裏可是棗城!”

然後直接跳了上去,直接讓那些cosplay的美女全部跳了下去。

範翻天皺皺眉頭“我不想惹事,我就是來教訓一下這個廢物,看看他到底是長了三頭六臂了還是怎麼着。”

狗樂看着臺子上的範翻天,二話沒說,也跳了上去“怎麼着,你們京城的爺們兒,對我棗城這一畝三分地挺有興趣啊!”

接着狗樂吐了口唾沫說道“也他媽見鬼了,都長了張死人妖的臉”

這句話直接導致的後果是,範翻天一腳直接橫踹了過來,狗樂一個閃身竟然沒有閃過去,直接被踹了出去,這是這個傢伙最忌諱的一句話,狗樂居然張口就說了出來。

不過好在下面人挺多,狗樂直接倒在了圍觀人羣的身上,起來之後就破口大罵“艹!年前的來了一個像人妖的梵天,這又來了一個差不多的玩意!京城盛產你們這種東西麼!”

一番話早就讓範翻天的臉上掛起了憤怒,君無邪在一邊還跟着附和“怎麼着啊!北京爺們要怒了!” 兩個人一人一句的擠兌,讓範翻天的暴怒直接提升一個等級,隨之那囂張至極的笑聲從他嘴裏傳了出來。

看的狗樂覺得這個傢伙猖狂的有些過分。不爭饅頭爭口氣,直接又爬了上去,嘴裏唸叨着“來!我到要看看你們京城的爺們兒有多能耐!”

不說狗樂現在已經是棗城裏有頭有臉的人物,就算在以前被大哥華他們給堵了,狗樂也沒怯過什麼,何況現在是在自己的地盤上

當下也不在多說話,將自己的外套往一邊一扔,拉開架子,舔了舔那薄薄的嘴脣。

眯着眼睛看着範翻天,狗樂沒有見過範翻天的身手,不過剛纔踢在自己身上的那一腳,力量着實不小。

君無邪這傢伙似乎跟眼前這個叫範翻天的人有矛盾,並且還是不小的矛盾,因爲在狗樂作勢要衝過去的時候,那邊兩個傢伙已經打起來了。

一時間下面的傢伙竟然叫起好了,因爲這兩個傢伙的打鬥觀賞性很強,一招一式都有套路,看的下面的人不亦樂乎。

狗樂不知道這倆人有什麼恩怨,兩個看似紳士之間的較量,如果他要插一腳進去就顯得太過無賴了。

正常人看見這個場面都會給那兩個像決鬥武士一般的人騰開地方,也絕對不會大煞風景的上去幫忙。

不過狗樂向來是個恣睢必報的人,這不還有一腳的帳沒有還嗎?再說了,這傢伙本就是一個山村無賴刁民,此時不過去幫忙,似乎太對不起刁民這倆字。

在一旁瞅着兩人你一拳我一腳的,不過顯然那個範翻天的焦點在自己身上,這廝竟然能跟君無邪一邊打鬥,一邊時不時的看向自己,這讓狗樂很納悶,自己到底是跟這貨有多大仇啊!至於麼!

範翻天一個花架,將君無邪的腿給抗了出去,順勢就起身。就看見君無邪那個傢伙的身體朝着舞臺正中央砸去,這一個飛身踢,把自己給賣了。

狗樂的反應夠快,在範翻天起跳,就要一腳跺在君無邪的胸口時,猛的從他的右手邊起跳,然後飛身出腳,一腳正中範翻天的右臂,直接將這個傢伙給踹了出去。

範翻天落地後滾了兩下,然後直接又一次衝了過來,這次是直接對着狗樂來的,君無邪也挺納悶爲什麼這傢伙會來找狗樂的麻煩,一個在北京一個在棗城根本不搭邊嘛!

不過眼前這事似乎早就不是能夠用嘴說清楚的了,狗樂雙手護在胸前,擋住了範翻天雙手砸下來的一拳,向後退了五六米遠,心裏暗驚這個傢伙的力量真他媽強大。

同時不忘了趕緊站住腳,然後穩住下盤,上身發力,將這個傢伙給推到一邊去,然後跟君無邪兩個人同時出拳。

雙拳難敵四手估計就是說的這個情況,這個陰柔的近乎女人的男人,有着一身硬功夫,絕對抗揍,不過還是沒能磨過兩個傢伙的合擊。

就在剛剛抵擋住君無邪的腿,腳下一列,讓狗樂找着一個空門,直接朝着另一條腿踹了過去,掉下舞臺去了。

這個打擊對於從小就比同齡人多出來一股優越感的範翻天說,比殺了他還要難受,那強大的自尊心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有失敗的存在,近乎偏執的跋扈,讓他感覺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一邊的王傑,臉都被狗樂給抽腫了,還不忘上前過來拍馬屁,不過顯然範翻天沒將他看在眼裏,直接推開他就走了,一句話都沒有說。

王傑這邊剛要擡起腳來跟着走,就被狗樂一把給拽住了。

“我說王大少!你是不是不長記性?”

“沒,沒,狗樂哥!我錯了,還不行麼”王傑雙手放在頭部,似乎怕狗樂抽他一般。

狗樂沒有抽他,而是上前攬住他的肩膀說道“走,跟我回酒吧,咱們聊聊去,來了這麼一個人物來找我,總不能沒點理由吧!我看你跟他挺近乎。”

說完也沒等王傑同意,就往車那邊走去,君無邪也挺納悶爲什麼這個傢伙會跑到棗城來發瘋,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啊,索性就跟着狗樂一起去了!

王傑這會真是欲哭無淚啊!本來以爲範翻天帶着人來的,誰曾想這個傢伙竟然自己一個人來的,等到王傑知道他一個人來的時候,可苦死他了。不來吧!得罪京城的這個大少,來了吧!自己這頓揍肯定少不了,權衡利弊之下還是選擇來了。

到了酒吧狗樂也沒在打他,打這個傢伙實在是提不起來興致,索性弄了幾瓶酒坐在那裏喝了起來。

王傑戰戰兢兢的站在一旁,看着狗樂。

狗樂拿起一瓶酒來遞給他,說道“喝點!”

王傑沒有去接,只是小聲說道“狗樂哥,這次真不關我的事啊!這個傢伙是京城那邊的公子哥,我又在京城上學,實在是吃罪不起啊!你看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是不是就讓我回去吧!”

君無邪在一旁坐着直接拿了一瓶酒喝了起來,看着王傑道。

“你說你是不是傻啊!他一個京城的公子哥,能大老遠的跑到棗城來罩着你麼?你那麼賣力,典型的出力不討好”

狗樂卻沒搭理君無邪的話,直接問道“他怎麼會來找我?是你找來的?”

“不是不是!我怎麼能請動他··不是··我怎麼敢跟您找麻煩啊!”王傑趕緊說道。

狗樂一張臉望着這個傢伙,點了點頭示意他往下說。

王傑小聲的說道“是因爲婉婷那個女人,這個傢伙在婉婷那裏吃癟了,然後婉婷就說了一個在棗城的小人物都能給南京寡婦蛇咬下一塊肉來,你一個紈絝子弟又能做些什麼?就這樣他就跑到棗城來了,其他的我真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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