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拯救你脫離苦海的人。”

韓立大馬金刀的一座,展示出了上將軍的氣場。

黃波濤在他面前,那就是小蝌蚪一般的存在了,他自己也意識到了,不免有些顫顫巍巍的再次細看了幾眼。

要是在剛纔的地方,或許能看出來,因爲韓立的照片到處都是,黃波濤在報紙上看到過無數次。

但奈何此地實在昏暗,就是看出,就問道;“幾位,你們想怎麼幫我脫離苦海啊,如果能幫黃某,我願意舍進千萬家財,祈求我和家人小命啊。”

“撲通!”給磕了一個頭。

這一刻,可以說是徹底的病急亂投醫了。

“哈哈。”

李三笑了。

外面的人,卻不明白,黃波濤爲什麼向一個農民磕頭,就呼喊了,“黃團長,您,您有什麼事嗎?”

“我們都在呢。”

糊塗了。

黃波濤不僅是秦皇島的市長,還兼任着皇協軍的一任團長,此時可以說是大權在握,除了對日本人如此客氣之外。

從沒有過這副模樣。

黃波濤立刻哼哧道:“滾一邊去,沒你們什麼事。”隨後又問,“幾位,咱們就直接說吧,我願意付出一切,讓我幹什麼都行,只想保住一家老小的性命。”

再次“撲通!”“撲通!”的磕頭。

誠意已經有了。

韓立便起身湊過去,把臉對給他說道:“你認識我嗎?”

“嗯!?”

這麼近距離一看,自然是看的清清楚楚了。

“你是韓······”

黃波濤差點嚇傻了,懵逼了,一下子跌到在了那裏。

韓立哈哈一笑,“我這條路,怎麼樣,可不可以救你啊,可不可以帶你脫離苦海啊。”

“可以,可以。”

黃波濤左右看着,驚呆了懵逼了,隨後還問呢,“您,您的部隊已經殺到這裏了啊,我,我還沒聽說呢。”

“哼哼,這就不用你來管了,你只要說你願不願意配合吧,如果願意,一切好說,如果不願意,哼哼,也好說。”

李三、孟繁斌站在了身後。

那意思是不配合,就是死。

黃波濤哪能不懂,立刻說道:“我配合,我配合,我太配合了,我來這山上,就是想找出路的,沒想到遇到您啊,您這條出路,我一定要走啊,一定配合啊。”

喜笑顏開了。

甚至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在那確定一下眼前之人到底是不是韓立,在三確定了,才說道:“韓,不,那個,您就說吧,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我一定好好配合。”

“那就好。”

韓立重新坐下了,樂呵呵的說道:“我讓你做的事,其實很簡單,把我們幾個帶到植田兼吉的指揮部附近,然後就行了。”

“啊?!”

黃波濤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李三後面給了一腳,“做狗漢奸做久了,聽不懂中國話啊,哼哼,讓你把我們帶到植田兼吉的指揮部附近呢。”

“沒問題,沒問題,不過,不過,各位就你們幾個人啊?沒其他人嗎?”

黃波濤此時纔算回過神來一些。

韓立這身打扮,肯定不是率領大軍殺到啊,如果是率領大軍殺到,不可能沒有動靜,也不可能在這。

在一細想,那肯定是來執行其他計劃的。

每層想到,居然是韓立自己來了,嚥了咽口水道:“怪不得將軍您能戰無不勝攻無不克,這種危險情況,您居然親自冒險,讓人佩服啊,嗯,我是秦皇島的僞市長,我可以帶幾位過去,這沒問題,一點問題都沒有。”

“那就行了。”

韓立這次的目標就是擒賊先擒王,殺了植田兼吉。

植田兼吉這套鐵桶陣必須得有他來鎮守,其他人根本不行,所謂臨陣換將,奶是兵家大忌,更何況這道戰術完全是植田兼吉搞出來的。

所以他死了,就沒有任何問題了。

找到指揮部,韓立召喚個大規模的武器就能直接炸燬,就算犧牲一些普通老百姓,韓立認爲也是值得。

沒錯。

這就是他此時的想法,快刀斬亂麻,把這件事,徹底搞定。

但,黃波濤不明白啊,不由得又問了一句,“將,那個,我想問下,你們幾個就算到了植田兼吉的指揮部外圍又能如何啊,那地方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我去都得經過層層審查,而且不能攜帶武器啊,再者說了,您身份尊貴,可不能和他那個將死之人一般見識,一命賭命啊。”

“哼哼,他還不配,至於計劃,你還能過問呢,等你需要知道時,自然會告訴你的。”

韓立起身,伸了個懶腰道:“這是老天祝你,也是老天助我,祝我來了你這麼一個幫手,植田兼吉小命難保,助你,是你有了回頭路,哼哼,你可得自己好好把握知道嗎?別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還是死。”

“我會的,我會的,我一定好好幹,您放心好了,我一定好好幹。”

黃波濤連連保證。

韓立這纔過去扶起了他,“來一趟山裏不容易,嗯,好好睡覺,休息吧,明天一早,咱們就下山,你呢,也好好想想策略,怎麼帶我進去。”

“好,好。”

黃波濤點頭哈腰的又對着周衛國、李三、孟繁斌幾人連連點頭,這纔出了房間,一切就也這般說定了。 山洞雪發老者一聲淡淡的呼喊,緊閉的山洞門外旋風四起,幾道黑影像是落葉一般輕輕地灑落在山洞門外,雙手抱拳單膝下跪且低着頭顱等待着山洞之內的老者命令.

“你們立刻去把族長與幾位長老叫到這裏來。”聲音不大,但是穿透力卻極強,山洞之門緊緊地關閉着,但是雪發老者的聲音卻清清楚楚的傳到了每一個跪着等候命令的人耳中。

“是!”黑影迅速掠過天空,化作一道長虹朝水靈聖族所居住的島嶼各個方向飛去,眨眼功夫就消失不見。而山洞之內一直盤坐着的雪發老者,募然睜開雙眼。

其目光像是穿透無盡的蒼穹一般,朝通天橋兩岸籠罩而去。

“李兄弟,剛纔那莎傳來信息,他們已經抵達對岸,讓我們快些過去。”青巖憨笑的看着李梓安笑道。

“對!前輩!那莎擔心你對青巖的話有所顧忌,所以也傳信給我了。她們輕輕鬆鬆的就抵達了對岸,催促着我們快些渡橋。”此刻道格拉斯也贊同道。

微笑看着兩人說道:“那就麻煩二位前面帶路了。”李梓安伸手朝通天橋指去,等待着他們前面帶路。

道格拉斯身影一閃就來到了通天橋上,並回頭朝身後的四人說道:“我在前面帶路,前輩委屈你跟在我的身後了。”

“無妨!”李梓安看見道格拉斯已經踏上了玄鐵橋梯,所以也不廢話,瞬間一個騰空術身影越過玄鐵橋柱落在了通天橋之上。

身後的青巖見到李梓安如此現露的飛越之術竟然如此高明,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嫉妒之意,其表情之上露出怨毒的之色與約翰、約瑟兩兄弟招呼着上前跟着李梓安而去。

而就在青巖三人一踏上通天橋之上時,玄天而鑄的通天橋瞬間翻滾起來,猶如橫在滔滔河流之中的一條巨龍’咔咔‘之聲不斷傳出,猶如巨龍的嘶吼……

只見原本輕微晃盪的通天橋就像被人推動的鞦韆一般,整座橋身攪動着水霧,被推向高空…….

道格拉斯瞬間叫道:“不好!青巖那個畜生竟然上了通天橋,前輩你快點往前衝去。不用管我,我是水靈聖族之人,不會有事的!”

李梓安早就料到了青巖會在身後使絆子,但是他卻無法避開這一關。李梓安瞬間施展騰挪之術,起身與越過道格拉斯朝前面飛去。

不過令李梓安未曾想到的是就在李梓安與道格拉斯擦肩而過一刻,道格拉斯表情瞬間變得瘋狂起來,伸手一掌朝李梓安腰上打去。

掌力悍然轟在李梓安的腰上,一股紫色光芒散開,消減道格拉斯的掌力。雖然李梓安有元嬰護體紫光,但是畢竟其身體是硬生生的受了道格拉斯這全力偷襲的一掌。

身影有點站立不穩,欲朝橋外飛去,然而李梓安卻大喝一聲:“給我墜!”身影立刻施展一個千斤墜,猶如磐石一般,仍你狂風暴雨擊打,我卻不動如山。

道格拉斯見到自己全力一掌偷襲竟然沒有將李梓安轟飛,不待李梓安有所反應,雙掌接連發力干擾李梓安想要紮根橋上。

見到達格拉斯轟來的掌力,李梓安並沒有放在心上,因爲此刻通天橋已經從晃動道最高點已經開始快速下降,悍然撞向那洪流之中的滔天巨浪。

“ 轟”一聲巨響,通天橋與洪流巨浪悍然相撞,玄鐵鑄就的通天橋瞬間衝散一波一波的巨浪,透過洪流而出。而橋上的道格拉斯與青巖卻受到通天橋的庇護,似有玄鐵捆住身子固定在橋上一般。

不需要自己去防禦洪流巨浪的襲擊,李梓安一身通天的修爲,但是一方面要面對道格拉斯的偷襲,還要全力防禦來自於大自然的偉力。

巨浪所過,李梓安顯得有點狼狽。不過終究還是抗住了。但是如果再來幾次的話,李梓安肯定扛不住了。道格拉斯發現李梓安並沒有被洪流沖刷走,咬牙再一次發動攻擊。

而此刻青巖三人也已經趕到,見到李梓安的身影,二話不說直奔李梓安而來。如果是平常的情況,青巖、道格拉斯幾人在李梓安手中走不過幾招。

但是此刻一來受到通天橋的排斥之力,而來受到幾人的夾擊偷襲,最大的危險還是來自滔滔洪流巨浪的襲擊,三方攻擊之下,李梓安終於扛不住。被一個丈許高的浪花捲走…….

看着李梓安被巨浪淹沒,青巖瘋狂的大笑道:“李兄弟,你走好!你的夫人與師姐我青巖會幫你照顧好的。哈哈……”

原本已經本巨浪淹沒的李梓安聽見了青巖癲狂的笑聲,還想留有餘力應對巨浪的李梓安瞬間怒火中燒,大喝一聲:“畜生!死來!”

突然巨浪之中一隻巨大紫色環繞的巨手快如閃電一般的朝青巖抓來,還處於興奮狀態的青巖根本沒來得及叫出聲就被那隻紫色的大手扼住喉嚨,用力揣,硬生生的將青巖揣下通天橋。

原本還處於喜悅當中的青巖,眼中瞬間露出恐懼之色,因爲他知道通天橋之下的這道河流並不是普通的河流,憑他的修爲落入洪流當中。必死無疑。

青巖奮力朝通天橋嘶喊道:“救我!救我!”然而約翰、約瑟以及道格拉斯卻是無動於衷木然的望着這一切,沒有伸手相救的意思。

因爲他們也知道,就算他們使出全力也無法救青巖,再說道格拉斯一直與青巖不對路。而約翰、約瑟兩兄弟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青巖死了,波娃就是他們兩人的了…….

望着滔滔的洪流,三人驀然轉身,快速朝水靈聖族跑去,而此刻通天橋在李梓安被甩掉一刻,通天橋已經歸於正常的晃動,此種幅度的晃動對於三人來講確實沒有絲毫的危險可言。

水靈聖族的聖島,終年雲霧裊繞,水霧瀰漫,水縈之氣充斥着聖島的每一個角落。這種環境對於修行水系屬性的功法之人有着事半功倍的效果。

此刻已經抵達對岸水靈聖族的聖島的慕容瑩瑩與紅蝶兩人卻是相互拉着對方的手,神情緊張的看着風雨飄搖的通天橋,一會兒晃盪到這邊;一會晃盪到另一邊,每一次滑落的時候都衝起巨浪滔天,席捲到岸邊都濺起丈許高的浪花。

可以想象中心區的洪流濤浪是何等的兇猛,兩女在通天橋每一次滑落到最低點的時候,雙眼緊緊的盯着通天橋上,希望看見李梓安的出現……..

然而此刻通天橋已經慢慢的平穩下來了,但是兩女卻是怎麼也高興不起來,心中反而惶惶的似有什麼事情發生一般,堵的胸口悶得慌。

起先在那莎那一聲驚呼當中,兩女就知道出事情了,只是通天橋水霧裊繞,根本不知道橋上發生了什麼事情,引起通天橋如此劇烈的晃動。

簡直與慕容瑩瑩渡橋之時形成了鮮明的反差,一個劇烈晃動的厲害,就算是紅蝶全盛時期想要扛過洪流巨浪抵達對岸的概率幾乎爲零。

更不用說李梓安了。

而就在慕容瑩瑩、紅蝶兩女翹首以盼的之際,道格拉斯與約翰、約瑟三人終於出現在通天橋之上,身影越來越大。兩女始終望着三人身後的方向,不曾看過任何人…….

“兩位小姐,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沒有將前輩安全帶過來…….”道格拉斯瞬間來到兩女身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喊着,甚至還在不停的抽自己的耳光子,其自責的模樣,任何人見到都覺得傷心欲絕。

看着道格拉斯自責的抽自己的耳光,卻不說怎麼一回事。那莎看着身旁的慕容瑩瑩與紅蝶呆立的模樣,顯然還沒有回過神來。

“道格拉斯,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到底是說啊! 不要老在哪裏哭啊!”那莎也是着急的問道。

“當時,你們傳來信息催促着我們趕緊過來,於是我就帶着李前輩渡橋,誰曾想我們剛走到一半的時候,突然通天橋就晃動起來,而且是越來越劇烈。雖然如此,李前輩通天修爲還是抗住了洪流巨浪的衝擊,然而此刻青巖那畜生卻是在我們渡橋不久就私自踏上通天橋,陷李前輩與危險當中。”道格拉斯止住哭泣,自顧着說道。

“青巖,他人呢?”紅蝶平靜的問道。

“青巖大哥”那莎也傻愣愣不敢相信的看着道格拉斯。然而其身後的約翰、約瑟卻是低着頭顱不敢擡頭的表情,說明道格拉斯並沒有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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