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們並沒有因爲盧寶威脅的話產生半點後退心裏,反而理直氣壯的說道:“我們這是在採集資料,我們是記者,有義務將事情的真相公諸於衆。”

“我告訴你們,你們最好給我離開這裏,否則不要怪我報警將你們全部抓起來!”

見盧寶發了火,這些記者很是識趣的選擇離開,左右自己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再留下去也沒有任何的意義,於是便立即離開,只不過在臨走之前又拍了幾張照片,這才作罷。

在記者離開之後,盧寶冷漠的看了一眼坐在牀上瑟瑟發抖的女人,儼然已經被剛剛的畫面所嚇到。

盧寶冰冷的說道:“你還在等什麼,還不快給我滾?”

女人驚慌失措的拿起一旁的衣服,火速穿上,連臉都沒有洗,立即離開。

等到所有不安的因素都處理乾淨之後,盧成才這才鬆了一口氣,回想起剛剛的事情,心有餘悸。

“盧寶,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怎麼會這樣?剛剛的那個女人是誰?”

盧寶也表現的很是無奈:“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自從將盧總您送回來之後,我就回去休息了,今天早上才趕過來,卻沒有想到發生這一幕。”

盧成才懊悔不已的抓着自己的頭髮:“怎麼會這樣。這讓我以後還怎麼在社會上混?如果讓老爸知道的話,我一定死的很慘。”

“盧總,現在不是愁苦的時候,我們還是儘快離開這裏爲好,否則到時候這件事情傳開的話,只會有更多人來到這裏,我們就真的走不掉了。”

盧寶的話讓盧成才恢復理智,立即行動起來,穿上自己的衣服,匆匆忙忙的離開酒吧。

但沒有想到的是,當自己走到一樓的時候,樓下早已經站滿了人,全部都是記者,一見是盧成才,連忙追了上去。

盧成才急忙遮擋住自己的臉,往回跑去。

好在一切有驚無險,盧寶留下來阻止情況的惡化,暗中安排自己的人保護盧成才先離開酒吧。

盧成才懷揣着一顆不安的心回到家中,內心一直都在思考着酒吧的事情,很是難過,更加擔心盧天閎知道自己的事情,一旦知道,自己的後半輩子恐怕就真的要一直被困在盧家中。

盧成才越長越後怕,從沙發上站起來,左右徘徊。

半個小時之後,盧寶來到了盧成才的家,一見是盧寶回來,盧成才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握住盧寶的肩膀問道:“盧寶,外面的情況怎麼樣了?”

盧寶表現的有些無奈:“盧總,不是我嚇唬你,這件事情我們現在只能做最壞的打算,因爲他們現在已經掌握了您在房間的照片。”

盧成纔好像全身上下的力氣都被抽乾一樣,頹然的坐在沙發上。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

“盧總,雖說現在的情況對於我們來說不容樂觀,但也不見得沒有任何的轉機,我認識一個娛樂大咖,或許他能夠想出什麼辦法,與此同時,盧總這段時間就不要在公衆場合出現了,以免讓那些狗仔隊抓住。”

現在的盧成纔對於盧寶所說的可以說是唯命是從,連連點頭:“盧寶,你現在就聯繫你那位朋友,不能讓這件事情傳出去,否則不要說我,盧家的名聲也會受到侮辱,這是我最擔心的事情。”

“好的,盧總,我現在就去打電話問一下。”

與此同時,盧成才的事情在記者們掌握第一手的資料後,便立刻傳開,更爲重要的是盧成才的身份顯赫,無論是哪一家掌握到盧家的消息都可以出名。

昆垚在看到這則消息之後,心中暗叫不好,連忙找到了盧天閎,發現盧天閎正在看着今天的報紙,看來自己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老爺,我覺得這件事情不會……”

“坐下。”盧天閎冷漠的說道,言語之中有着不可抗拒的力量。

昆垚搖了搖頭,最後只能坐在一邊,等待着盧天閎將手上的報紙看完。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盧天閎摘下眼鏡,昆垚也變得認真起來,因爲盧天閎已經變的認真起來。 “這個盧成才惹得麻煩一次比一次嚴重,這一次更是將盧家推到了風口浪尖上,我應該好好謝謝他,讓我們盧家連續好幾次上了頭條!”

見盧天閎說話,昆垚這纔敢張口:“老爺,我看這件事情絕對沒有這麼簡單,就算少爺在笨的話也不至於會這個樣子,這件事情裏面一定還有着其他的隱情。”

盧天閎冷笑一聲:“就算是這樣又能怎麼樣,我們現在連一點證據都沒有,難道還能馬上調查清楚不成嗎?哼,你現在立刻去給我安排,我要去找盧成才。”

盧寶這邊也在打完電話後來到盧成才面前。

“盧寶,情況怎麼樣了?”盧成纔看起來很是焦急。

盧寶嘆了一口氣說道:“盧總,我已經讓我的朋友最大限度的對消息進行封鎖,但還是有消息泄露出去。”

這個消息對於盧成纔來說簡直如同晴天霹靂一樣,盧成才連忙拿出手機刷新出今天早上的新聞,果然和自己擔心的一樣,頭條已經成爲了自己,並且範圍極大,其標題更是對盧成才進行無盡的嘲諷,這讓盧成才愈發感到憤怒和難看。

‘啪’憤怒的盧成纔將手機甩在地上,只聽到清脆的聲音傳出,手機被摔得粉碎。

“怎麼會變成這樣!”

盧寶示意手下人離開,自己則走上前安慰道:“盧總,您先不用擔心,這件事情也不見得就會變成這樣,我們還是暫時避避風頭,在家等待消息,等這陣風聲躲過去我們再出去也不遲。”

“現在看來也只能這樣了,不過更讓我擔心的是我父親那邊,他知道這件事情的話一定會找到我問清楚,盧寶,這段時間你就先不要走了,我擔心會有意外發生。”

經盧成才這麼一說,盧寶也變得憂心忡忡,竟忽略了盧天閎這個人。

盧寶點頭應答道:“是,盧總。”

另一邊,盧天閎和昆垚等人乘車來到盧成才的門前,剛下車,守在周圍的記者便蜂蛹而出,將盧天閎包圍起來,各式各樣的話筒伸到了盧天閎的面前。

“盧總,對於盧成才夜宿酒吧的事情您知道嗎?”

“盧總,不知和盧成才一起留在酒吧過夜的那個女人您認識嗎?”

一時之間,各式各樣的問題鑽入盧天閎的耳朵當中,盧天閎的表情也變得陰沉下來,臉色鐵青。

意識到盧天閎情緒有變的昆垚站出來說道:“對於這件事情我們暫時不會做出任何回答,還請讓開。”

昆垚的話並不足以讓這些記者讓開,反而愈發嚴重起來,看來不給出答案這些記者絕對不會就這樣輕易地離開。

在言語勸說無效的情況下,盧天閎推開昆垚,直接面對眼前所有的記者,冷靜的說道:“我勸你們最好見好就收,我不管你們是哪家新聞報社,如果讓我盧天閎難做的話,你們也不會得到任何的好處,記住我說的話。”

一時之間,原本喧囂的氛圍瞬間變的安靜下來,所有記者面面相覷,最後迫於盧天閎的威脅只能離開,說到底自己也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記者,誰也不想想不開一樣的去招惹盧天閎,甚至還要搭上工作單位。

冷魅首席的致命戀人 在想清楚利害關係之後,這些記者便自然而然的讓開一條路來,盧天閎面無表情的走上前,向着盧成才的家走過去。

“哼,不就仗着自己家有錢這樣胡作非爲嗎?你不是不讓我拍嗎,我偏偏要拍,我倒要看看你能夠對我怎麼樣!”

昆垚有些不安的問道:“老爺,您剛剛那番話是不是給他們留下製造噱頭的機會,如果他們其中有人大肆宣揚,借題發揮的話,吃虧的人只會是我們。”

盧天閎冷笑一聲,儼然沒有將這些記者放在眼裏, 態度輕蔑地說道:“有本事他們就把我剛剛所說的話放在新聞上,我保證讓他們付出代價!”

一直呆在樓上的盧成纔看到盧天閎的身影可以說是觸目驚心,艱難的吞下一口口水,心中的恐懼可想而知。

一直守在一樓的盧寶見是盧天閎到來,畢恭畢敬的走上前去問好,卻遭到盧天閎的無情漠視。

“盧成才。”

盧天閎的聲音如同魔咒一樣從盧成才的耳邊傳出,盧成纔不安的走出來。

這一次盧成才徹底一點脾氣都沒有,下來之後連坐下來的勇氣都沒有,很是清楚自己給盧家惹了多大的麻煩,沉默的低下頭,不敢多說一句話。

盧天閎很是自然的坐在沙發上,威嚴的氣勢從身體四周散發出去,盧成才感受到莫大的壓力。

“坐吧。”

僅僅是簡單的兩個字就讓盧成才感受到壓迫和緊張感,盧成纔不安的坐在和盧天閎有一段距離的位置上,很是畏懼盧天閎的氣場。

盧天閎表情悠閒的給自己倒上一杯茶,輕珉一口說道:“你現在真是網絡紅人,一個不小心你又上了頭條,這是你第幾次上頭條你知道嗎?”

冷汗順着盧成才的臉頰滴落下來,呼吸的幅度也增加了很多。

“爸,這件事情……”

“是,你是不是想說這件事情你是冤枉的?你都這麼大了,竟然連這點事情都看不出來,你的社會經驗都去哪裏了?”

盧成才低下頭,畢竟這件事情自己沒有半點道理,連回答的勇氣都沒有,只能默默忍受。

見盧成才默不作聲,盧天閎靠在沙發上,悠閒的說道:“現在說說昨天晚上究竟發生什麼事情吧?”

盧成纔看了一眼盧寶,便將酒吧的事情告訴了盧天閎,盧天閎從始至終都表現的很是平靜,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盧天閎的穩如泰山讓盧寶也感覺到很是焦慮,往往暴風雨之前的平靜都是這個樣子,看起來盧天閎的表情很是平靜,盧寶有理由相信盧天閎的內心早已經有了溝壑。

在盧成才都說完後,盧天閎喝下剩下的半杯茶,小心翼翼的將茶杯放在茶几上。

“這樣說來的話,你在喝醉之後的事情都不記得了,是嗎?” 盧成纔不容置否的點點頭。

盧天閎這時將目光轉移到了盧寶的身上:“聽盧成才所說的,是你在盧成才喝醉之後將其安排到了樓上的房間。”

“是的,在盧總尚未喝多之前我曾進行過阻止,想要將盧總送回來,可是盧總卻拒絕了我,並且告訴我說自己絕對不會回去住,在無奈的情況下,我只能照做,直至早上我才發現這件事情。”

“哼,你倒是很聽話,完全按照盧成才所說的話照做。”

盧天閎話語中的嘲諷意味十足,盧寶只能選擇附和,不敢多說一句其他的話,以免露出馬腳。

“爸,盧寶所說的都是實話,別看我當時喝多了,不過我仍然清楚的記得這件事情,我確實告訴過盧寶不用送我回去。”

盧天閎拍案而起,聲音也大了很多:“你還好意思和我說這樣的話,喝酒誤事的道理你知不知道?我們盧家能有現在的規模都是一步一個腳印走出來的,好不容易有了這樣大的規模,卻敗在你這樣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身上,你是不是豬腦子,這擺明就是有人故意再給你下套,你還心甘情願的往裏鑽!”

盧天閎的罵聲將盧成才罵醒,轉念一想,盧天閎說的確實很有道理,自己從始至終一直都在擔心事情泄露的事情,卻從來沒有思考過整件事情。

“爸,難道你的意思是說這件事情是有人想要故意爲難我所以纔會這樣做的?”

“否則你認爲那些記者真的會那麼聰明找到你的住處嗎?這也就是我現在沒有辦法回到現場,否則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對了,當時和你一起的那個女人在哪裏,你有她的聯繫方式沒有?”

“沒有,當時我擔心事態擴大,於是便讓那個女人提前離開。”

“現在人海茫茫,想要找到一個人如同大海撈針一樣困難,更何況化妝的女人更加難找,這每一件事情想要處理起來都不會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過這也從側面說明一個情況,那就是做這件事情的人一定是經過深思熟慮,否則不會安排得井井有條,一個突破口都沒有。”

“爸,有沒有可能是那些股東在暗中搞的鬼,他們想要尋找機會對我不利?”

盧成才試探性的問道,說話的聲音甚至都要比平常低了很多,就是怕自己某句話說的不對招惹到了盧天閎。

“你也不用你的豬腦子想想,就算是那些股東做的手腳,也不可能把事情鬧得這麼大,更何況他們應該清楚這樣做勢必會引起我得出山,他們的錢更沒有機會可以要回來,損失依舊沒有辦法得到補償,如果你是股東的話你還會這樣做嗎?”

盧成才順着盧天閎所說的話思考起來,確實很有道理:“那會是誰對我們有着如此大的怨念?”

對於一直站在一旁的盧寶來說,自己的內心擔憂絲毫不次於盧成才,無論是從股東還是房間的事情進行分析,盧寶都有很大的可能引起懷疑,甚至是暴露自己。

在懷揣着不安的情況下,盧天閎的目光變的頗有深意起來,有意無意的在盧寶的身上游走一週,但最後還是收了回來。

“至於是誰我也不清楚,這件事情還有待調查,在這件事情沒有過去之前你就安靜的在家待着,沒有我的命令不允許私自出去。”

“可是爸,這樣一來的話,如龍公司要怎麼辦?”

“如龍公司的事情你就暫時不用管了,我已經讓成志回來接手如龍公司,替你打點清楚。”

一聽說是盧成志要接手自己的公司,盧成才的脾氣直接涌了上來,不知從哪裏來的勇氣,說話的聲音變的振振有詞起來。

“爲什麼要讓盧成志接受我的公司?就算沒有我的話還有盧寶在,他的辦事能力不次於盧成志,不行,說什麼我都不能把如龍公司交給盧成志!”

盧天閎慢慢走向盧成才,伸出手臂,鎖住盧成才的脖子,低聲說道:“你覺得你現在還有資格和我談條件嗎?我之所以會管你的事情完全是因爲不想讓你一個人的事情讓盧家的名聲遭到侮辱,並不是因爲你,知道嗎?”

盧成才如同泄了氣的氣球一樣,怎麼也沒有想到盧天閎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刺激自己,胸膛內的一腔鬥志瞬間化爲烏有。

見盧成才變的安分下來,盧天閎也就將其放開,盧成才就這樣一臉木然的靠在牆邊。

“你應該覺得很慶幸,因爲盧成志並不是白白接手你的公司,而是帶了很大的一筆資金來到如龍公司,雖然不是很多,但也足夠支付你所拖欠工資,至少能夠替你穩定一下公司的人心。”

現在所有的事情都聽從着盧天閎的安排,僅僅是告訴盧成才一下,盧成才連反對的權力都沒有。

盧天閎的決定對於盧寶來說同樣也很棘手,盧成志要比盧成才聰明很多,更何況自己和盧成志之間有着很大的矛盾摩擦,看來冤家路窄就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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