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天戟一出,一道精光射出,超無數天魔輪最中間的一個斬去。

“噹啷~~”

中間的天魔輪被斬成兩段掉落在地上,其他的天魔輪也消失在空中。

聽到爆炸聲和打鬥聲,土堡中的人都快速向這邊匯聚過來,白榮、本名玄、伊吉峯都先後來到。

雪漾自知不是召聖的對手,現在在想殺召聖也是沒有任何機會,看到伊吉峯的到來,一邊哭着一邊向伊吉峯跑去,最終撲倒伊吉峯懷裏痛哭起來。

“這是怎麼一回事?怎麼自己人打了起來”,伊吉峯大聲問道。

“乾爹,我奉你的命令帶了酒菜去犒勞召聖將軍,怎知道他對我不軌,企圖要**我,我不從,他就起了殺心,所以才動起手來”,雪漾哭的可憐楚楚,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

“你怎麼解釋?召聖”,伊吉峯大聲說道。

“我?”召聖略帶疑惑的說道:“解釋什麼?”。

“大哥,怎麼激情戲演成恐怖片了”,本名玄笑嘻嘻的對召聖說道。

召聖白了本名玄一眼,沒有理會他,轉頭就要離去。

“乾爹爲我做主啊”,雪漾哭訴道。

“召聖,你先不要走,這件事情不能這樣結束了,任何事情都要有始有終”,伊吉峯十分認真的說道。

“哦,王爺果真是認真、謹慎之人,不知道王爺想怎麼一個有始有終法”,召聖回過頭,微笑着說道,好像此件事主角不是他,他只是一個旁觀者一般。

“好,今天我就來終結這件事”,伊吉峯冷冷一笑。

“怒風斬”

伊吉峯真力一動,右手青筋暴漲,無數靈力迅速涌動,手掌變刀,灼灼閃光,是風系和火系的完美結合。

一道火光迅猛而出,直直插進了雪漾的胸膛之中。

雪漾本來就在伊吉峯懷裏,根本不會想到伊吉峯對自己下手,沒有防範之心,就算有防範之心,這樣近的距離也根本來不及躲閃。

雪漾不解的望着伊吉峯,眼中流露出絕望與憤恨的目光,本來披在身上的外套也滑落下去,一個魔鬼身材、天使面容的存在,現在卻要變成一具屍體了。

“爲什麼?”,雪漾不甘的問道。

“我收養你是爲了開拓我的前進之路,而不是讓你來阻礙我的,就算真的召聖將軍想對你怎麼樣,你應該懂得服從”,伊吉峯冷冷的說道。

“哼,我還是不懂男人,永遠只是一個附屬品”,雪漾無奈的說道,突然又露出一絲笑容:“但是我們魔月必定會將你們全部滅殺掉,乾爹,今天我要你和我一塊陪葬”。

雪漾笑道很詭異,身上撒發出一陣褐色的氣體伴隨着一陣濃烈的香氣。

“不好,有毒”,伊吉峯也是老江湖了,自然知道這香氣絕非善物,迅速後撤數十米,但是還是被少許的褐色氣體侵入的了身體,感覺渾身乏力,昏昏欲睡。

召聖一個瞬移扶住伊吉峯,拿出一個百毒散給他服了下去,這百毒散提前服用可解百毒,但是中毒後再服用就沒有那麼強的功效了。

服用百毒散後,伊吉峯精神稍微好了一些。

“我是不是中毒了?嚴重嗎?”,伊吉峯問道。

“沒有多少問題了,只是中了一點皮毛而已,服用百毒散後,一週內就會恢復了”,召聖說道。

“嗯,真是多虧召聖賢弟,沒有想到我的乾女兒竟然是魔月的臥底,讓你受驚了”,伊吉峯搖搖頭說道。

“好了,這不算什麼,等我們一個月後擊潰魔月大軍,他們的一切伎倆都會煙消雲散”,召聖淡淡的說道。

經過一場小的風波,伊吉峯更是對召聖刮目相看,心想如真的一直有這樣一個虎將帶兵,何愁不勝。

召聖離開後,單獨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看是修煉,經過數日的激戰,他身上的真力已經幾乎被耗盡,同時一直忙於戰事,也無法靜下心來進行修煉,他必須爭分奪秒的利用戰爭中的縫隙來修煉才行。

此時召聖已達到了三級中期的修爲,三級內的所有招式已經基本熟練掌握,只有“惡魔之眼”從來沒有使用過,這個功法太過霸道,所以召聖不敢隨意使用。

召聖靜靜盤坐,將地獄之犬的內丹祭出來,雙手結印,一道真力打在地獄之權的內丹之上,內丹頓時散發出耀眼的七彩之光。

整個空間靈氣大盛,四周空氣,彷彿充斥着瓊漿玉液一般。

召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頓感神清氣爽,一切疲憊之感煙消雲散。

“這還真是個寶貝,用這內丹修煉是平時修煉的數倍不止”,召聖又驚又喜。

召聖祭出一顆練級丹扔進嘴裏,緩緩閉上眼睛,開始進行修煉,在強大靈氣的推動下,身體內的真力開始快速循環起來,體內的經脈也開始緩緩變寬。

召聖用內視術觀察自己的體內,此時和之前已經有了很大的差別,整個身體內的脈絡就如高速公路一般四通八達,真力可以從丹田快速的到達身體的每一個部分。

丹田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大海一般,無數的真力涌動着,如同滾滾洪流一般,真力一動,丹田就像生起龍捲風一般狂烈涌動,強勁無比。

一個真力循環下來,召聖的身體開始暖了起來,真力也開始了逐漸的恢復,打坐修煉就是這般循環往復,循序漸進。

這一次召聖打坐用掉了10天的時間,連續做了一百個真力循環,才緩緩收工,滿意的點了點頭,照這樣的隨度,突破四級的實際也不過一年半載了。

打坐修煉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實戰經驗,沒有實戰經驗的大修士都不一定能打得過五級、甚至四級的普通修士,當然召聖這種變態就另當別論了,已經滅殺過大修士了。

召聖不怕沒有實戰經驗,因爲現在有無數的戰役等着他,而眼前就有一場大的戰役擺在他面前。 天波城東,高山之下,狂風呼嘯,殘雲飄飛,一個高數十米的點將臺矗立與天地之間。

點將臺上,召聖迎風而站,體內真力,形成一個藍色的防護罩,閃閃光暈,讓其形象更加高大了許多,伊娜小鳥依人般的站在召聖一側,伊吉峯則坐在高臺側面的椅子之上,表情悠然。

高臺之下,整齊的鎧甲之師,威武雄壯,蘇菲、東方若、本名玄、白榮、火蛇站在隊伍最前方,齊齊望向召聖等待號令。

“各位將士,我們今天齊聚於此,就是爲了擊敗魔月暴君,保衛我們的家園,我身後這位正是新月國的公主,伊娜公主,今天公主親征,勢在必勝”,召聖大聲說道。

臺下的一萬三千名將士本是新月國的戰士,聽到公主親征,更是慷慨激昂。

“必勝~~”

“必勝~~”

“必勝~~”

衆將士都大聲喊道。

召聖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現場立刻鴉雀無聲,只有呼呼的風叫。

“今天晚上我們要夜襲敵營,大家按命令行動,現在臺下的一萬三千軍馬由本名玄將軍統一指揮,代號鐵壁,請本名玄上前領將軍大印”,召聖大聲說道。

“在下領命”,本名玄一個飛躍來到點將臺之上。

“城北東方若和火蛇的一萬五千萬兵馬合兵一處,由東方若統一指揮,代號沙狐,東方若上臺領印”,召聖安排到。

“屬下領命”,東方如一個瞬移來到臺上。

“城南的一萬軍隊繼續由蘇菲統領,代號天狼,蘇菲上臺領印”,召聖繼續說道。

“蘇菲領命”,蘇菲身形一動,以來到臺上。

召聖將打印分別頒發給三人,三路大軍已成,只待大戰開始。

一切儀式完畢,召聖緩緩下臺,伊吉峯便迎了過來。

“老臣見過公主,多年未見,沒有想到能在這裏再次見到公主”,伊吉峯客氣的說道。

“叔叔,你客氣了,你老人家可好?”,伊娜客氣的寒暄道。

“還好,多虧召聖賢侄救了我,沒有想到召聖賢侄竟然是公主的親信,如此一來我們更是一家人了”,客氣的說道,伊吉峯話裏不免有奉承之嫌。

“嗯,等我們擊敗了魔月大軍,還請王爺共同與我護送公主回皇宮,重新確立長公主的地位”,召聖微笑着說道,其實這纔是召聖真正的目的,擁立伊娜再次獲得長公主之位,而新月國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皇上的長子或是長女可擁有統軍大權。

“這自然是應該的,如果真要是擊敗魔月帝國,那將是我們新月新的里程碑,就算我不幫忙,全國的百姓也不會袖手旁觀的”,伊吉峯說道。

“呵呵,有兩位支持,我總算是找到回家的路了”,伊娜微微笑道,兩個深深的酒窩,甜美可愛。

“但是不知道召聖將軍想如何打這一仗,聽說魔月國在天波城還有七萬多大軍,我們的三路兵馬也只有不足四萬人,實力上還是有很大的懸殊的”,伊吉峯擔心的問道。

“這個你就等着看好戲吧,王爺”,召聖神祕的笑了一笑,向遠處走去。

伊吉峯看着召聖遠去的背影,微笑着搖搖頭:“真是英雄出少年啊,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既然召聖大哥都說了沒問題,就一定是沒問題”,伊娜微笑着說道,含情脈脈的望着召聖遠去的方向。

“看你那癡情的樣子,是不是喜歡上人家了”,伊吉峯無奈的說道。

“喜歡上又怎麼樣?比那些什麼王侯將相好多了”,伊娜嘟着小嘴說道。

“如果真要是勝利了,回到褚安,我倒是可以幫你這個忙”,伊吉峯神祕的笑道。

“什麼忙啊?”,伊娜忽閃這兩個大眼睛問道。

“我可以認召聖爲義子,舉薦他做新月的駙馬”,伊吉峯笑道。

“真的?”,伊娜歡呼雀躍的問道。

“看你,也不知道收斂一點,你可是一國的長公主”,伊吉峯搖搖頭笑道。

“就這樣說好了,不許反悔”,伊娜一邊嬌羞的跑開,一般大聲的說道。

傍晚時分,大風驟停,殘陽如血,無數的紅雲覆蓋天空,還保留着被狂風肆虐過的痕跡。

魔月國將軍大帳內,人影晃動,氣氛緊張。

“怎麼還沒有消息,我的兩員大將怎麼會這樣悄無聲息的消失在虛無之地”,雷克端坐在帳主座之上,暴躁如雷的問道。

“啓稟大將軍,我們排除了十個探子,有兩個回來了,他們說在土堡內,沒有任何我方或是敵方的痕跡”,一箇中年修士說道。

“沒有任何痕跡,放屁,難不成伊吉峯那老賊變成空氣飛了出去”,雷克怒道。

“在下有話不知當不當講”,一個三等將軍,唯唯諾諾的說道。

“講,有什麼不當講的”雷克說道。

“我今天一早聽說司馬空侯爺在虛無之地北門出現過,並且押着伊吉峯那老賊,我本以爲司馬侯爺早就來向將軍報道”,三等將軍說道。

“什麼?司馬空和伊吉峯已經從虛無之地出來?沒有道理不向我彙報”,雷克驚道,陷入沉思之中。

“不好,司馬空老賊肯定已經叛變,我早就看着老東西靠不住”,雷克突然起身,一拳將案几砸的粉碎。

“不好了,將軍”

這時一個侍衛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跪倒在地。

“怎麼了?說”雷克本來就心急如焚,不知道又出現了什麼狀況。

“你們看外面的天,有天變”,侍衛驚恐未消,似乎看到了極其恐怖的場景一般。

雷克一個瞬移來到大帳之外,其他的將領也跟着出來,天空的奇異景象讓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

只見天地變色,天波城四周的時空都極度扭曲,無數條靈壓巨龍匯聚天空,一股害人心魄的力量匯聚天空,整個天空好像就要被撕裂開來一般。

“這是什麼東西?”

“難道是敵人的陣法?”

魔月軍營裏就像炸開了國,陷入驚恐不安之中。

“不要吵。身爲統領,慌了神如何帶兵”,雷克冷冷的說道,這是一個訓練有素的將軍在戰爭來臨前的本能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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