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春蘭拉着喬寡婦的手,跟在陳逸的身後。

不是她沒見過世面,而是這裏面每一件衣服的價格都貴的離譜,買一件這裏的衣服,就夠她在批發市場買上十件了。

陳逸寬慰的拍了拍陳春蘭的手,道:“姐,一直以來你都爲了我存錢,錯過了對自己好的時間,也從來都沒有花時間好好的搗扯搗扯自己。”

“姐,你放心,現在我能夠掙錢,以後你不光能買這裏的衣服,我還要在鎮上給你買一所大房子。”

陳春蘭被感動的熱淚盈眶:“你能有這個心,姐姐就很知足了,姐姐不要什麼大房子,只要你能早點娶一個媳婦回來,姐姐就心滿意足了。”

聽到這話,喬寡婦心裏一動,期盼的看向陳逸。

然而陳逸雖然看到了她的目光,卻會錯了意:“喬嫂子,你也是,你也看看這裏的衣服,有沒有適合你的,我送給你。”

聽到這話,喬寡婦失落的點點頭,敷衍道:“好,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心裏卻在狂怒:“臭小子,姐姐我是什麼意思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再跟我裝傻,我不想當你嫂子,我想當你妻子。”

當然,喬寡婦內心的小劇場最終還是沒能說出口。

帶着兩個女人一通消費之後,陳逸左手右手拎滿了東西,就連脖子上都套了一個禮品盒。

左手右手是陳春蘭和喬寡婦買的東西,而脖子上套的卻是陳逸單獨給蔣心怡挑選的禮物。

同蔣心怡認識了那麼長的時間,除了平安符之外,他還從來都沒有送過蔣心怡什麼具有代表性的禮物。

這是一條四葉草項鍊。

在看見這個項鍊第一眼的時候,陳逸就覺得,這個世界上除了蔣心怡沒有任何人更適合這個項鍊了。

所以他毫不猶豫的買了下來。

一行三人又去了鎮上最有名的館子,陳春蘭低聲問道:“小逸,這個地方的裝修這麼好看,一定很貴吧。”

陳逸笑笑:“姐,我們是來吃東西的,又不是吃東西的,你放心好了,喜歡什麼吃什麼。”

坐定之後,服務員遞過菜單。

陳逸把菜單遞給兩個女人,問道:“姐,嫂子,你們兩個看看,喜歡什麼就點什麼。”

陳春蘭和喬寡婦對視一眼,極爲默契的把菜單推到了陳逸面前,異口同聲的說道:“你看着點吧。”

寶寶五歲·首席總裁,別碰我 陳逸:“……”

陳逸:“那我就點了啊。”

兩女:“你點吧。”

只見陳逸將菜單放回服務員手中,淡定的說了一句。 “炒一本。”

“什麼?”

“炒一本?”

兩個女人都驚呆了,這是什麼點菜方法。

“先生,您確定要來所有的菜式?”服務員確認道。

“嗯,你去吧。”

陳逸揮了揮手,轉而笑着說道:“我們好不容易纔出來吃一頓飯,當然好好享受了,你們兩個不要有任何顧慮,放開吃好了。”

陳春蘭:“……”敗家孩子!

喬寡婦:“……”我好像更加喜歡這個男人了。

隨着精美的菜餚一道道端上來,喬寡婦和陳春蘭都驚呆了。

這種橋段恐怕也只有電視劇裏纔會出現了吧。

真是想都不敢想,她們竟然有一天也能享受到這樣的待遇。

就在兩個女人驚歎的時候,陳逸已經開始動了筷子,一邊吃一邊說:“姐,這松鼠鱖魚不錯,你們要不要嚐嚐。”

“喬嫂子,你們兩個看是看不飽的,快吃吧。”

話雖如此說,但是兩個女人終究還是顧及着自己的形象,只是小口小口的吃着東西。

陳逸明瞭兩個女人,也不強求。

更是因爲他不說話的話,兩個女人還能放鬆一些。

果然,當陳逸再次擡頭的時候,兩個女人都在埋頭苦吃。

陳逸笑了笑。

兩個小時之後,陳逸打了個飽嗝,看着桌子上有許多菜還沒有動過之後,不由得覺得惋惜。

這世界上美味千千萬,可是奈何他的肚子只能裝的下那麼一點點,真是可惜,太可惜了。

在看對面的兩個女人,也是吃的一臉滿足。

彷彿要把之前虧欠的都吃了進去纔會滿意。

“姐,嫂子,你們吃完了麼?”陳逸問。

兩個女人點點頭。

“服務員。”陳春蘭楊聲喊道:“麻煩幫我們把剩下的打包。”

她之前雖然由着陳逸弄了一大桌子的菜,但是這些畢竟都是錢來的,所以不讓她打包那是不可能的。

陳逸也不阻止,畢竟要響應光盤行動,浪費可恥。

三輪車上,兩個女人坐在後邊,摸着自己的小肚子打着隔,看着堆了一車的衣服食物,不由得咂舌。

陳逸先是把喬寡婦送回了家,隨後又同着陳春蘭把自己家的東西搬了回去。

“姐,這天還早,咱倆出去消化消化,遛遛彎?”陳逸提議道。

對於這個提議,陳春蘭自然是沒有任何意見。

兩個人並排走在鄉間的小路上,暖風輕輕吹拂着兩人的臉頰。

陳春蘭感嘆道:“這沒想到,短短几個月的功夫,我家小逸竟然出息成這樣。”

“不過小逸,今天咱們在鎮上大手大腳嗯買了那麼多東西,一定花了很多錢吧。”

陳春蘭終究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

陳逸對於陳春蘭的話,沒有一點兒意外,他安慰道:“姐,你放心吧,以後你只管貌美如花就好了,我來養家,錢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

“可是蔣家那裏你以後應該是去不成了,沒有這份……”

陳逸道:“姐,雖然蔣家不在僱傭我了,但是你弟弟也是有手藝的人,只要會醫術,還擔心找不到病人不成嘛。”

人吃五穀雜糧,哪有不生病的。

只要有人生病,就一定有人要看病,那他就不用在錢上的事情擔心。

聞言,陳春蘭點點頭:“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今天的事情以後可不能做了,你都不知道,看見那一張張紅色鈔票給出去的時候我有多心疼。”

“好,知道了。”

陳逸點點頭,耍寶般的模仿陳春蘭嗯語調:“你現在還年輕,多攢點兒錢沒有壞處的,更何況你還沒有老婆,現在的小姑娘,沒有錢,沒有地位,哪兒能那麼輕易的嫁給你……”

陳春蘭笑着拍了他一下:“臭小子,簡直是越來越皮了,不過這些話你知道就好,也省着我每天嘮叨。”

鄉下的小道是最舒適的,涼風吹過,讓人的心情格外的開闊。

與此同時。

蔣心怡在被蔣明永帶回蔣家的時候,先是捱了一頓批評教育,後又被鎖在了房間裏,勒令不許出去。

蔣心怡不服氣嗯看着蔣明永:“我現在已經是成年人了,你憑什麼還要關我,你放我出去。”

蔣明永冷哼:“放你出去?放你出去去找陳逸那個窮小子麼?”

蔣心怡聽不得有人說陳逸半個不字:“他不是窮小子,他靠着自己的本事吃飯,比那個靠着家裏不學無術的郭雲鵬強多了。”

“難道你忘了,我上次出事還是陳逸救得我。”

蔣心怡據理力爭。

但是不管蔣心怡說什麼,蔣明永就是不爲所動。

蔣泰在一邊勸道:“小姐,老爺她都是爲了你好,你就聽他的話吧。”

“蔣泰!”蔣心怡急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你叫蔣泰也沒用,沒有我的命令,你就一直在房間裏反省,哪兒都不許去。”

蔣明永甩手離開,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囑咐蔣泰看好蔣心怡,不要讓她偷偷跑了。

蔣明永離開後,蔣泰一臉爲難的看着蔣心怡。

蔣心怡縮在牀上:“我不想看見你,你也給我出去。”

蔣泰左右爲難,無聲的出去了。

他雖然出去了,但是腳步聲卻到了門口就沒了,這說明他就守在門口。

不光被限制了自由,就連手機電話都被蔣明永給收起來了。

這擺明了是想要讓她再也聯繫不到陳逸。

蔣心怡攥着拳頭,暗暗的想:“你們以爲守住門口我就沒辦法出去了麼?纔怪。”

在她心裏,一個完美的逃跑計劃已然成型。

她靜悄悄的把牀單撕成了布條,系在了一起,隨後將牀單的一邊綁在窗邊的桌子上,順着牀單一路滑了下去。

撲通。

蔣心怡坐在地上,強忍住纔沒痛出聲來。

她雖然身量嬌小,但是那牀單的扣在她還沒落地的時候就鬆了,這才被摔在了地上。

蔣心怡無聲的揉了揉腳腕,雖然扭了一下,好在問題不大。

趁着夜色,蔣心怡偷偷跑出了蔣家。

沒有電話,聯繫不上陳逸,蔣心怡便順着記憶裏面的方向朝陳逸家的方向一瘸一拐的走着。 蔣心怡趁着夜色,偷偷的又摸回了村子裏。

只不過她的運氣並不算太好,還不等她在村子裏找到陳逸的家,蔣心怡就碰到了一羣攔路的混混們。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蔣心怡也不是笨蛋,她一被這些混混尾隨,就察覺到了。

只不過,她一個弱女子,又對這個村子不甚熟悉。哪怕她在第一時間採取了行動,努力繞路甩開這些跟蹤尾隨她的人,也沒有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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