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見南方不在了,才問葉乘風和南方認識多久了?

葉乘風笑著說,其實他和南方認識還沒多久,前前後後加起來估計還不到十天。

老頭老太太聞言不禁面面相覷,老太太說,南方這孩子還是第一次帶男生來見我們,只是你們才認識不到十天,這是不是有點太草率了?

老頭用力將筷子放在桌上,朝老太太說,草率什麼?又不是現在就談婚論嫁了,你不草率的話,當年怎麼才看到我第一眼就認定我了?

老太太居然臉sè一紅,連忙朝老頭說,當年是誰看上誰,是誰認定誰了,你得把話說清楚。

老頭老太太說著說著話題就不在葉乘風和南方身上了,開始討論起當年他倆到底是誰先看上誰了。

南方打完電話回來,一見這情況,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兩老人,「什麼情況?」

老太太立刻拉著南方的手說,「這rì子沒法過了,我要和死老頭離婚,你幫我聯繫一個律師!」

老頭也不落下風,「要什麼狗屁律師,我們一沒財產,二沒子女,甚至當年結婚連個證都沒有,要離一句話就行!」

葉乘風連忙起身相勸,說老兩口這麼多年不容易,能相守這麼多年就是緣分,哪能為了一點芝麻綠豆大的小事就要離婚啊。

南方卻笑著給二老斟茶,朝葉乘風說,「你別搭理他們,他們從二十多年前就說要離,到現在我也沒見他們離了!」

老頭來太太異口同聲地說,「這次是真離!」

南方卻又笑了,「你們哪次不是說真離?」

葉乘風又連忙勸慰了幾句,老頭老太太都賭氣不吭聲。

南方見狀只好握著老頭老太太的手說,「算了,算了,都是我不好,我就不該帶我朋友來,以後我少來就是了!」

老頭老太一聽這話,立刻又異口同聲說,「那可不行!」

南方連忙笑道,這不就好了,你看你們這多年的感情,連說的話不用事先交流,都說的一樣,還離什麼離?

葉乘風又在一側打著馬虎眼,說nǎinǎi,你看爺爺這把歲數了還這麼帥,你就不怕你離了,他立刻就找一個漂亮老太太啊。

老太太立刻一嘟嘴說,你意思是我老了,丑了,是想讓死老頭趕緊甩了我?

葉乘風一愕,連忙解釋自己不是這個意思,nǎinǎi你也漂亮,一點都不嫌老,爺爺要是不要你,那絕對是他的損失。

最後老頭老太太都是一笑,老太太握著南方的收,「丫頭,這小夥子不錯,要是一般年輕人,早就不耐煩了,誰還會勸我們這些老東西啊!」

老頭也說,女人看男人未必准,但是男人看男人,一看就一個準,這個小夥子不錯。

南方心裡美滋滋的,不時地看向葉乘風,嘴上卻說,他哪好?我怎麼就沒看出來?他壞的時候你們不知道!

老頭老太太其實也就是越老越小,剛還朝著鬧著要離婚呢,現在又嘻嘻笑笑的說到一起去了。

沒聊多久,南方就起身說,她要去上班了,晚上舞會的時候,她再來開車帶他們去。

老頭老太太說不用,都在省城,到時候他們做公交車去就是了,你上班忙你的就是,別著急火忙的再從北城往南城趕。

南方說沒事,反正今天公司周年,沒什麼事情做,主要就是要去看看年會的主板場地什麼的。

葉乘風這時和南方說,你去忙你的,爺爺nǎinǎi就交給我了,我到時候帶著他二老去就是了。

南方想了想說這樣也好,那我就把爺爺nǎinǎi交給你了,你可別給我弄丟了。

葉乘風立刻起身朝南方敬禮道,請領導放心,保證完成任務,惹的爺爺nǎinǎi一陣大笑。

南方下樓打了一輛車就去了公司,葉乘風則繼續留在這陪兩個老人吃早茶。

老太太一直拉著葉乘風問長問短,老頭不說話,只是一邊吃東西,一邊觀察葉乘風。

飯後老頭老太太說要回去買衣服,晚上南泰的周年舞會肯定不少社會名流會去,他們可不能給南泰丟臉。

葉乘風說這件事就包在他身上了,開車帶著老頭老太太去了新街口,給二老買衣服。

逛了一個上午,老頭老太太也沒看上一件,要麼就是嫌太貴,要麼就是嫌太時尚,他們穿不了。

葉乘風一個上午就跟在兩個老人後面看,也沒發表什麼意見,見兩人沒看上什麼衣服,而且時間也中午了,就說先去吃飯,飯後再去逛逛。

吃過飯後,葉乘風直接先帶二老去了一家西裝店,讓服務員給老頭弄一套西裝。

老頭連忙笑著說,「我都這麼大歲數了,還穿什麼西裝啊,這不是讓人笑話么?」

葉乘風也沒多說什麼,只是說讓他先穿試試看,反正試穿有不要錢。

等老頭穿上西裝后,葉乘風這才伸出大拇指,說這衣服就是為爺爺量身定做的。

老頭站在鏡子前,左看看又看看,嘴裡還是說著自己年紀大了,穿西裝不好看,臉sè卻滿是笑容。

其實上午的時候,葉乘風一直沒說話,就是在觀察兩個老人到底喜歡什麼。

他經過一上午,也看出來了,老頭其實每次路過西裝店的時候,都要多看幾眼,但是始終沒說要穿。

所以葉乘風才料定老頭肯定是想買套西裝穿穿,這才帶著老頭過來了。

葉乘風這時又讓服務員給老頭挑一件襯衫和領帶,在服務員的建議下,選了深sè的襯衫和領帶,這樣顯得沉穩。

老頭換上后,又美滋滋的站在鏡子前,繼續說著不合適之類的話。,葉乘風卻直接將卡遞給服務員,說就這一套了。

老頭連忙要脫下西裝襯衫,「我真不要……」

葉乘風卻和老頭說,爺爺,你穿西服很帥,這又不是什麼t恤牛仔,而且在外國人家老頭穿年輕人衣服的多了去了,西裝是正裝,什麼年齡段都合適,這事我做主了,就買這套。

聽葉乘風這麼說,老頭看向老太太,在他面前轉了一個圈說,「老婆子,你說呢?」

老太太寒磣老頭說,你裝什麼裝啊,你不老早就想著有機會在正式場合要穿西服打領帶么?

老頭尷尬的一笑,和葉乘風說,那就聽你的,就這套了。

買完西服后,葉乘風又帶著老頭老太太去了馬路對面的一家晚禮服店。

剛到門口老太太就說,我可不能穿這些衣服,都老皮老肉的了,露背給誰看啊?

葉乘風笑著說,nǎinǎi,你就放心吧,今天就全權讓我做主了,晚禮服也不全是露背的。

他說著拉著老太太的手就走了進去,剛進門就和服務員說,給我nǎinǎi來一套顯得高雅穩重又不是內斂的旗袍來。

老太太一聽這話,瞳孔立刻放大了,心中啊念想,這小夥子是怎麼知道自己想穿旗袍的?

她是不知道,自己上午逛街的時候,看到路過的中年婦女穿著旗袍,都不免要打量幾眼,這已經被葉乘風看在眼裡了。

晚禮服店裡有比較正統的旗袍,服務員立刻給老太太挑了一條深紫暗花的旗袍。

名門大少嬌貴妻 剛拿出來,老太太立刻就說太花了,她穿不了。

葉乘風立刻和老太太說,穿都沒穿,怎麼知道穿不了。

服務員也在一旁說,nǎinǎi,這種旗袍就是中老年人穿的,雖然有花,但都是暗的,不太明顯,這樣才顯得端莊大方,又不失高雅內斂。

老太太還是有些牛別,老頭直接和老太太說,你也別裝,想了一輩子旗袍了,現在帶你來了,還矜持上了?

葉乘風連忙讓服務員帶著老太太去換衣服,沒一會功夫老太太穿著旗袍出來了,一邊走著,一邊想找東西蓋住自己露在外面的小腿。

老頭見狀不禁哈哈一笑,服務員在一旁說,其實這已經很低了,不用這檔,nǎinǎi的皮膚還算很緊繃的。

葉乘風也朝老太太伸出了大拇指說,nǎinǎi,要不是認識你,我還以為是阮玲玉在世呢。

老太太撲哧一聲笑出來呢,還阮玲玉,老玲玉還差不多。

葉乘風又讓服務員給老太太配上一雙皮鞋,不要太高跟的。

等一套辦齊了,這時老頭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著手機放得好遠看著屏幕,這才接通了,「南方啊……哦,我們吃過了,現在正幫你nǎinǎi買衣服呢……都是葉乘風這小夥子給挑的……嗯,嗯,你放心……」

老頭掛了電話,和葉乘風說,「南方剛來電話了,問你電話怎麼關機了?」

葉乘風拿出手機一看,已經沒電自動關機了,立刻問老頭南方說了什麼事沒?

老頭笑著說,沒事,估計是不放心你,怕你沾花惹草的。

老太太換上皮鞋,朝老頭一笑,有我們看著都不放心啊? 幫老頭來太太準備好了晚上舞會的衣服,葉乘風直接開車去了南泰舞會承辦的酒店下,在附近找了一個茶社,陪兩位老人喝了一下午的茶。

也不枉葉乘風一天都在陪二老,二老現在對葉乘風是讚不絕口,其實葉乘風根本不喜歡和老人相處,可能是自己自幼沒了雙親,所以很不習慣和長輩說話。

今天他能堅持一天下來,一來是因為這二老對南方兄妹很重要,自己想泡人家南方,就必須搞定老頭老太太。

二來是葉乘風自幼沒雙親,後來雖然族叔在經濟上幫助自己,但是他也常年不在家,今天和兩個老人相處下來,覺得二老很是慈善,也讓他有了一種家的感覺。

而且葉乘風也不隱瞞自己的感覺,直接把這話和二老說了,二老聞言都笑著和葉乘風說,以後他可以和南方一樣,叫他們爺爺nǎinǎi。

老頭還說,即便以後葉乘風和南方沒成好事,還是一樣可以叫他們爺爺nǎinǎi。

老太太立刻白了老頭一眼,說呸呸呸,趕緊收回這樣的話,我就喜歡小葉做我孫女婿。

葉乘風聽的心頭直熱,連聲叫著爺爺nǎinǎi,哄的老頭老太太笑的臉上的褶子都能生出花來了,估計二老這些年笑的都沒今天多。

開心不知時rì過,很快到了晚上六點鐘左右,南方打來電話說舞會就要開始了,讓葉乘風趕緊帶爺爺nǎinǎi過去。

葉乘風立刻帶著老頭老太太去了酒店,這時酒店的樓下已經有南泰公司的女工作人員開始在這迎賓了。

葉乘風和老頭老太太剛到,就看到南方從電梯里下來了,是專程來接爺爺nǎinǎi的。

此時南方已經換了一件白sè的魚尾晚禮服,在酒店大堂燈光的照耀下,就好像天上下凡的仙子一般。

葉乘風站在門口看的眼睛都快直了,一直到南方走到他們面前,他才回過神來。

南方倒是沒注意葉乘風的眼神,而是驚訝地看著老頭老太太,「哇,爺爺,nǎinǎi,你們今天太帥,太漂亮了!」

老太太笑的合不攏嘴,還說漂亮什麼啊,和老妖jīng一樣,這都是葉乘風給選的。

正好一個只比老太太小沒多少的老太太穿著一身晚禮服走了過去,她穿的晚禮服還是露背裝,而且老太太還化了妝,看的nǎinǎi眼睛都直了。

葉乘風立刻和老太太說,你看人家也一樣這麼大歲數了,穿了露背晚禮服都這麼自信,你只是穿了一件旗袍而已。

老太太笑了笑,心裡樂開了話,嘴上卻說自己沒人家那氣質。

老頭卻不服氣,說自己老婆子哪點比那老太婆差?哄的老太太也是一陣笑。

就在這時候,卻聽不遠處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南方回頭看了一眼,和老頭老太太說,「哥來了!」

葉乘風聞言不禁循聲看去,卻見大堂那邊正走來一個穿著黑sè西服,和人正在熱情握手攀談的中年人,看上去也就四十左右。

仔細一看之下,那人還有點像年輕時候的鄭少秋,透shè著一股儒雅之氣,而且笑容和善可親,完全看不出他是全省首富。

南泰一邊和賓客握手,一邊朝這邊走來,剛到這邊,就叫了老頭老太太一聲爺爺nǎinǎi,又問南方在這和爺爺nǎinǎi說什麼呢,還不上去?

他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打量起葉乘風,老太太見狀立刻和南泰說,「南泰,這是南方的男朋友,葉乘風!」

南泰聞言臉sè一動,不過還沒說話,門口又走來幾個賓客,叫著南總,南泰立刻笑著走了過去和人握手。

南方和葉乘風還有老頭老太太說,我們先上去吧,說著挽著老頭老太太往電梯那邊走。

葉乘風回頭看了一眼南泰,見他正風度翩翩的和賓客說笑呢,他總覺得有點什麼問題,但就是想不起來。

等他們進了電梯,電梯里正好一堆四十歲左右的夫妻賓客在說話,老公老婆的叫著,葉乘風才想到,對了,就是這個問題。

南泰已經不下四十了,怎麼沒有看到他老婆?想著立刻問南方,「對了,怎麼沒看見你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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