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傲然林立,冷冷的笑了一聲,說道:“就憑你這三腳貓的功夫,還想困住我,再修煉個幾十年再說吧!”

開玩笑,蕭天這個前世是天機門門主的人,居然會被這等大陣給困住。

他什麼大陣沒有見過,這區區的九宮鬥翟大陣怎麼可能會困得住他。

雖然,這陣法在俗世之中是牛逼哄哄的大陣了,但是放在修真界當中,這樣的大陣真是沒有多少技術水平。

蕭天之所有會着了他的道,主要是這老傢伙在九宮鬥翟大陣之外,還布了一個幻陣,那些住宅區都是通過幻陣幻化出來的。

“你到底是誰?你怎麼會知道破解九宮鬥翟大陣不是破陣眼?”老者捂着受傷的心口,叫道。

“還是留着去問閻王吧!他會給你一個合理的答案。”說話間,蕭天的身體如同炮彈一般彈射了出去,匕首被反握在手中,朝着那老者的脖子劃了過去。

出乎蕭天意料的是,那老者在蕭天的匕首即將劃過脖子的時候,居然嘭的一聲化爲了一陣黑霧,消失不見了。

“哼!在我面前玩這些歪門邪道,你也未免太瞧不起我了。”蕭天收起匕首,負手站立。

心神完全沉入一片空寂,靜靜的感受着那老者的氣息。手中的匕首好像也知道了主人的心思,靜靜的躺在蕭天的手中蓄勢待發。

就在這兒!

蕭天的目光猛的釘在東南角的一塊石頭上,手中的匕首在電光火石之間甩了出去。

疾如流星的匕首帶着不可抵擋的氣勢直奔那空無一物的巨石上方,一聲悶哼響起,一個人影從那石頭之上跌了下來。

老者的胸口直直的插着一把匕首,狼狽的從石頭上滾落到了地上,嘴裏狂吐出一口鮮血。

大陣被破,他早已是強弩之末,被蕭天撿了個便宜,如果真要一對一的幹,不耍這些彎彎繞,蕭天贏這老頭還這真有些難度。

但是,誰讓他耍什麼本事,用自己精血支撐大陣的根基,還用陳丹做陣眼,在蕭天看來這簡直就是找死的行爲。

雖說用活人做陣眼,會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而且陳丹還是蕭天一直記掛着女人。

但是,錯就錯在,他選擇了陳丹。九宮鬥翟大陣,至陽之陣,而最爲關鍵的陣眼卻是女人,女人數陰。

這樣的陣法對佈陣者的精元損耗程度是十分大的,這逗比老頭居然還這麼搞。

還沒打呢,自己倒是先送了自己一程。

結果被蕭天就這麼那匕首一捅,直接魂歸西天,就這麼嗝斃了。

在那老者的身上摸索了一會,除了一把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兒的方盒子,其他的什麼東西也沒有。

蕭天估摸着愛這麼搞那些歪門邪道的人手裏肯定會有幾個好東西,沒想到也是窮逼一個。

現在蕭天養成了一個很不好的習慣,跟強盜一樣,滅了人家還要把人家的東西也給搜刮了。

不過,誰讓這幫不長眼的,他媽的撞到他蕭天的頭上來的。

收起那個不知道是幹嘛的盒子,蕭天轉頭看向了躺在一邊抽搐着的陳丹,被大陣所傷的陳丹面色蒼白,像一灘爛泥一樣躺在地上,卻一臉怨恨的看着陳丹。

搖頭嘆息了一聲,看了幾百年的人,沒想到在這一會看走眼了。陳丹,蕭天想不通他怎麼會喜歡上這個女人?

“好自爲之吧!”扔下這麼一句話,蕭天轉身離開了亂石灘,該去找正主兒了!

往前走了一段路,蕭天在一睹不知道是搞什麼的破牆後面找到了昏迷的鐘浩等人。

查看了一下,大家都沒什麼事,蕭天放下心來,拍了拍鍾浩。

悠悠轉型的鐘浩一臉的迷茫,沒搞明白自己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就昏過去了呢!

“老大,我怎麼了?”鍾浩摸着額頭暈暈乎乎的問道。

“沒事,只是着了別人的道。”蕭天點了支菸,說道。

鍾浩臉色微微一紅,訕訕的說道:“老···大,對不起,是屬下辦事不力。”

“以後長個記性,凡事多長個眼睛。”蕭天溫和的說道。

卻不說他自己其實也着道了,而且還被敵人用自己以前的女人做了陣眼,以及現在的女人和自己的爺爺做誘餌。

“是!老大,以後會小心的。”鍾浩狠狠的點了下頭,說道。

鍾浩動手叫醒了其他的人,大家醒來之後都跟鍾浩醒來的時候是一個表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搞不明白自己發生什麼事了。 蕭天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凌晨兩點鐘了,這個時間是人最困的時間,夜黑風高正是殺人夜。

十一個人重振旗鼓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原來黃志家真正的地址卻是在這完全相反的地方。

蕭天不由得感嘆,那老傢伙的心思夠縝密的,布的陣戰線扯得夠長的。

這麼龐大的陣卻是給自己挖了一個豪華的墳墓。

在河的對岸,一棟與之前見到的一模一樣的小樓出現在蕭天的視線之中,這裏應該就是真實的黃志家了。

都已經凌晨兩點了,但是這棟房子裏卻依舊燈火通明,看樣子都還沒有睡覺。

······

黃志家的客廳裏。

一個眼窩深陷的中年人一臉焦急的窩在沙發裏,手裏把玩着手機,眼睛時不時的望向門口的方向。

在他的旁邊,黃志一臉睏意的坐着,懷裏卻是抱着一個衣衫凌亂的妙齡女子。

“我說老爹,你這大晚上的把我留在這兒幹嘛?”黃志打着哈欠不耐煩的說道,就連懷裏的那個妙齡女子都讓他提不起絲毫的興趣。

“你這混賬小子給我乖乖的閉嘴!在這兒等陳仙長到來。”中年人怒斥了一聲,轉頭看向了門口的方向。

“切!”黃志從牙縫裏擠出了一個鄙夷的切聲,無神的目光瞄在了那女子的胸部,微微散發出了一點色彩。

“把她趕緊給老子送到房裏去!不要在陳仙長面前丟人現眼!”中年人指着那個女子衝黃志喝道。

“哎,我說爹,她怎麼就丟人現眼了,這還是你給那個姓陳的找的,結果人家還看不上,我就想不明白了這麼一個細皮嫩肉的美人,怎麼着就比那個陳丹差了,他不要老子要了。”

黃志的手摸上了那女子的大腿,不滿的嚷道。

中年男子被黃志的一番話氣的胸膛一起一伏,指着黃志的手指都哆嗦着。

氣結了許久,那中年人終於說到:“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一個混賬東西,還不是因爲你的事情,我才苦苦求陳仙長出手的。”

“他那我們家那麼多的錢,給我辦點事怎麼了?難不成我們還得把他當祖宗一樣一直供在家裏面。說白了,他就是我們家養的一條狗,你給他點好臉色,他就會蹬鼻子上臉。”黃志理直氣壯的嚷道。

黃志一番話說的那中年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終於忍不住,撲過去一巴掌抽在了黃志的臉上。

“我他媽真是上輩子造孽才生了你這麼一個畜生。”

“你打我?你打我!”黃志難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父親,臉上的火辣辣的痛提醒他,他剛剛真的捱了一巴掌。

黃志騰地一下拋開懷裏的女子站了起來,怒目瞪着那中年人!張開的五指就準備朝着那中年人的臉上呼過去。

“你們兩個幹什麼!”客廳裏突然傳來一聲女人的嬌斥聲,一個畫着濃妝的中年婦女快步從樓上走了下來。

“媽,我把他打我!”黃志一看見那女人就好像看見了救星一般叫道。

“我真是造孽啊!怎麼生出你這麼個畜生!”中年人怒不可遏的手指頭一點點的點着黃志罵道,霍的轉身一屁股坐到了沙發裏,胸膛被氣的一起一伏。

“黃大閩,你說什麼?你給我再說一次!”那中年婦女,一聽黃大閩的話,眉毛登時豎了起來,雙手插在腰上,指着黃大閩的鼻子就罵了起來。

譁——啦!

突然,嘩啦一聲,客廳裏所有的窗戶齊刷刷都破了開來,伴隨着四濺的玻璃,一個個身着黑色中山轉的人從窗戶裏竄了起來。

在空中一個翻轉,這些黑衣人齊刷刷的站在了客廳之中,冷峻的面孔上不帶絲毫的生氣,每人的手中一把明晃晃的唐刀,散發着奪目的寒光。

黃志一家被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呆了,頓了一會才反應過來。

“你們,你們是什麼人?”黃大閩驚恐的看着眼前這些殺氣森森的黑衣人。

“黃老闆可真是好記性,這麼快就把我給忘記了。”蕭天邁着悠閒的步子從外面走了進來,帶着一聲冬日夜裏寒冷的氣息。

“是你!!”黃志猛的驚叫道,“你還沒死!”

“託黃大少的福,我還沒死!”蕭天慢悠悠的踱步到了黃志的面前,目光有意無意的掃了一眼被黃志一把摔在地上的那個女人,接着說道:“黃大少這小日子過的不錯啊!”

“你是什麼人?你想怎麼樣?”黃大閩搶到黃志的前面,連聲喝問道。

蕭天笑呵呵看着黃志說道:“黃大少,看來你還沒有告訴你老子我是誰,要不要我自我介紹一下啊!?”

“他,他是蕭天!”黃志一臉驚恐的說道,蕭天身後那十個一臉寒光的大漢像是一堵巨大的牆朝着他壓了過來。

“嘶——”黃大閩倒吸了一口涼氣,他不敢再繼續想下去了,他今兒個晚上求陳大仙求殺的就是這個人。

但是現在這個年輕人好端端的站在他的面前,還帶着一幫殺氣森森的人。

難道?難道陳大仙已經被這年輕人給殺了嗎?

黃大閩出了一聲的冷汗,腦子變成了一片的空白。他感覺他的世界一下子變成了一片無邊的黑暗,冷氣嗖嗖。

“現在,我只有兩個問題?第一,你們請的那個修真者是什麼人?第二,你們砸我場子的那些人是哪裏搞來的?”

蕭天的臉距離黃大閩的臉只有一指的距離,幾乎是貼到了他的臉上,隨即一字一頓的問道。

蕭天的聲音讓黃大閩的整個神經都爲之一顫,冷汗不可遏制的從全身的各個毛孔鑽了出來,一陣冷風從四通八達的窗戶裏吹進來,讓他禁不住打了個冷顫。

“他,他是陰風們的三長老!”黃大閩嘴巴開開合合的好幾次,終於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蕭天滿意的點點頭,“上次來殺我的那一胖一瘦也是你哌去的?”

“是,是····的!”黃大閩的嘴巴想被灌了520膠水一般,非常費力的吐出了這三個字。

蕭天笑了笑,在心裏卻把陰風門這個名字記住了。

“你還欠我一個問題!”蕭天善意的對黃大閩提醒道。

黃大閩伸手摸了一把脖子上密佈的冷汗,腿肚子一彎差點跪在蕭天的面前。

人越有錢,就越怕死。黃大閩就是這樣的一類人,看着蕭天身後那些殺氣沖沖的人,他就感覺好像是一把刀架在他卻的脖子上一般。

“我跟你們拼了!你們這幫混蛋!”

突然,一個突然起來的聲音在這死一般安靜的環境裏炸響了起來。

蕭天轉頭看去,那個中年婦女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找了一把槍,黑洞洞的槍口正對着蕭天的腦袋。

隨着她的聲音,她毫不猶豫的扳下了扳機。

嘭——

一聲槍響毫無徵兆的響了起來,那女人冷笑道:“居然敢到我家裏來撒野!老孃讓你嚐嚐子彈的味道。”

她得意的說着,正等着看蕭天的腦袋被她一槍打爆的場景,但是預想中的一切並沒有發生。

“啊——!”那女人在看到眼前的一幕的時候,徹底的傻眼了,像着了魔一般拼命的連開了好幾槍。

那高速運行的子彈並沒有爆開蕭天的腦袋,反而被蕭天風輕雲淡的捏在了手裏。

可惜,她還是沒有看到蕭天被她的亂槍打死,卻看到那些子彈被蕭天一個不落統統的捏在了手心裏。

緊接着,眼前一道寒光一閃,她就失去了直覺。 原來,是鍾浩在那女人開槍的一刻,一個閃身奔到她的身邊,就在她手起刀落的時候那女人瘋狂的扣動了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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