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兄不必安慰我,以今天我的測試成績很難在學院留下來,我有這個覺悟,可是……」

趙庸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總不能說為了柳青兒之事和人下了賭約,如果說出來可能更會讓人看不起,以自己這樣的天賦和實力還怎麼敢說去保護那青兒?

「如果我所料不錯,你或許會留下來,我想很快就會有人來通知你了!」

南宮平喃喃的說道。

趙庸也是苦笑,剛要開口回應,就聽見廣場石台處一人喊道:「趙庸何在?」

趙庸聞言也是一愣,緩緩站起,悶聲說道:「我在。」

趙庸還沒發問,就見來人說道:「你就是趙庸?」

見趙庸點點頭又說道:「學院通知,你被學院視為待定學員,准在各院系zìyóu進出,不受院系間的約束,待定時間三個月。」

趙庸聽得此話,心裡也是不禁一愣,待定學員?還可以這樣留下來?

柳青兒聞言愁雲慘淡的臉上也是顯現出了一些寬慰,能留下來總還是有機會的,總比馬上離開的好,如果是那樣,自己也不會留在學院,自己既然認定了他,無論他去哪裡自己都會跟著他。

「呵呵,小夥子不知道你走了什麼好運,像你這樣的可是學院破天荒的第一個,好了,我也通知到了,你好自為之吧!」

來人說完搖著頭離去了。

「呵呵,恭喜小兄弟了。」

南宮平笑呵呵的說道。

趙庸也被弄得暈了,自己是留下來了,可是弄個待定,還只有三個月,可是滿心的疑惑也不得不問了:「南宮兄,你怎麼知道我會留下來?」

隨後又喃喃的自顧自的道,「哎,就是留下來了,可是三個月的時間又能做什麼?還不如來個痛快,給人希望卻還是沒什麼希望!」

南宮平聽得趙庸此話,雖不明白,但每個人都有自己難以言說之事,也不便多問,於是說道:「能留下就是還有機會的,我想那兩個人的眼光不會有錯的。」

趙庸也是一愣:「南宮兄說的是哪兩個?」

「呵呵,時間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擾了,今後你會知道的。」

南宮平拱手客氣了一聲轉身離去了,只留下趙庸滿心的疑惑。

這件事雖然沒有當眾宣布,可是趙庸留院待定的消息還是很快的在學院傳了開來,對趙庸大多數人都不知道,可是要是說起柳青兒身邊的那個人,可能會有人想起那個一身灰袍的少年。

趙庸雖然難以接受這個事實,可是自己心裡明白,自己絕不能因此而氣餒,不能因為自己的面子而辜負青兒的一片心意,作為一個男人,就應該是自己心愛的女人的依靠,而不是她的包袱,所以無論怎樣都要去爭取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

趙庸對那些指指點點全當沒看見,第二天就一臉淡然的和柳青兒一起來到了風院系的教室。

趙庸剛剛坐定,就有一個身穿著魔法袍的三十左右的女子來到了教室,那女子一臉的冷峻,雖然年齡不小可是風韻猶存。

「這是水系導師步風搖。」

柳青兒悄悄的對趙庸說道。

步風搖一走進教室,就看見了一個陌生的面孔,她也早聽說了一個少年被待定留院,可是還沒有真正的見過,可也測得了七八分,雖說自己沒有義務從新把以前所教的內容再教一遍,可是出於職業使然,她還是把先前的所教的水系魔法入門要領和要求大致快速的說了一遍。

她也不指望趙庸耽誤那麼多天第一次來就能學得多少,隨後就自顧自的講習水系魔法的水的初級魔法。

水系魔法只有可以凝聚出水珠出來,才可以進一步施展魔法的後繼技能,也可以說是水系魔法入門了。

趙庸聽著,內心也也升起了一種奇怪的感覺,於是他緩緩閉上眼睛,隨著步風搖的話語進入沉思之中,步風搖見趙庸的那般神態,心裡也是不禁的一驚,在這短短的時間之內,看那少年就進入了入門之道,說不定這個少年當真的是不一般。

柳青兒也是奇怪的看著趙庸的這般舉動,她知道趙庸今天剛剛來,怎麼會那麼快就進入自己早已學會的初級入門之道?

趙庸不知道過了多久,眼睛猛然睜開,伸開的手掌的周圍的水元素一陣波動,然後一個小小的水滴就凝聚出現在了手掌之上,就連趙庸自己都下了一跳,一分神間,那水珠遽然破散開來,最終化為水汽消失不見。

柳青兒也為趙庸出現的這種現象驚喜不已,從趙庸來到柳家的那一刻起,就給自己帶來一波又一波的驚喜,沒想到差點被學院送走的趙庸竟然還有修鍊水系魔法的潛質。

步風搖也注意到了剛才的那一幕,可是她沒動聲sè,課程結束以後,對趙庸說了句:「趙庸學員,到我導師寓所來一趟。」就離開了。

她雖然見到了,可是還是要確定下,是不是趙庸誤打誤撞碰巧了才凝聚出那個水滴。

趙庸和柳青兒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來到步風搖的寓所,見過了步風搖導師。

步風搖面無表情的說道:「你再凝聚一顆水滴我看看。」

趙庸聞言,心思微動,手掌一伸,一個水滴就已經出現在手掌之上,趙庸第二次做就比第一次輕鬆多了,這般的速度就是修習了好多天的學員也是難以做到。

步風搖內心一陣的激動,那兩個老頑童眼光可真是不差,這次學院可能撿到了個寶了。可是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漠然的點點頭,說道:「今後水系魔院你可以隨時來,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可以來問我,你們先回去吧。」

趙庸直到走出水系魔院心裡還好像在做夢,能得到步風搖導師的肯定,那麼留下來就不是什麼問題了。

柳青兒也是滿臉的歡喜,看來今天的付出沒有白費,不禁也是高興的對趙庸說道:「庸哥哥,步風搖導師那麼說,就是說你可以留下了!」

「嗯,」趙庸也是激動的點點頭,「今天多虧了你了,」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麼,「青兒,你能不能把你學到的冰系和木系入門之法說與我聽?」

柳青兒也不知道趙庸怎麼會突然要求她說這個,難不成庸哥哥和自己一樣是三屬xìng魔法體質?可是她還是把冰系的入門之法大致的說了一遍。

隨著青兒的話語,趙庸再次陷入沉思之態,等青兒剛剛說完,就見趙庸手掌一伸,手掌周圍的空氣驟然變冷,周圍的水汽在這一刻凝聚成一個小小的冰球浮現在手掌之上。

柳青兒也是驚得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趙庸手掌,好久回不過神來。

「青兒,木系!」

趙庸散去手掌中的冰球,說道。

「哦!

」柳青兒回過神來,忍住咚咚直跳的心,又把木系的入門之道說了一遍。

剛剛說完,趙庸蹲下身子,手掌在地上輕輕一抹,一個小小的綠sè嫩芽就從青石漫地的石縫中鑽了出來。

柳青兒一顆心臟突突的直跳,看著趙庸一連氣的做出這三系魔法的表現,被震驚得好久也回不過神來。

就是自己修習了比趙庸早了二十天的魔法,施展這每一種的入門之法也沒有趙庸這般的速度。

趙庸也好像沒看見柳青兒那震驚的表情,喃喃的道:「不知道其他系的魔法能不能修習,下午有時間我可得要去看看了。」

柳青兒聽得趙庸的這話,差點心就要從心臟內跳出來了,這三屬xìng魔法體質就已經實屬難得,他竟然還想著其他系的魔法,要是別人知道了,還不知道要在學院引來多大的震動,一個原本待定留院的人突然變成了一個三屬xìng甚至更多屬xìng的妖孽魔法體質,不知道這學院的所有人該作如何感想!

其實柳青兒心裡也明白,趙庸越強,那麼三年後的賭約的勝算也越大,這正是柳青兒一直所期盼的,可是這趙庸帶給自己的震撼也確實太大了,讓她一時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 ()下午的時候,還沒等柳青兒和柳岩來找趙庸,趙庸就已經早早的在宿舍門口等待了,完全沒有了往rì的頹廢沮喪。

柳岩見到趙庸那興高采烈地的表情,心裡也是一百二十個不解,一上午的時間,前後簡直就是判若兩人,於是扭頭對著柳青兒悄聲說道:「青兒,你給我這妹夫吃了什麼**葯,中午還死活不肯出來,這一上午的時間竟讓他主動出來了?」

柳青兒聽得柳岩一聲妹夫,一張俏臉上頓時變得緋紅,假裝生氣道:「哥哥,胡說什麼啊,我哪裡給他吃什麼**葯了,是他自己想明白了而已。」

「是嗎?」

腦中帝國 柳岩笑眯眯的看著柳青兒,看得柳青兒臉sè更加的紅了,頭也低得把臉都要埋起來了。

「趙庸兄弟,今天下午好興緻啊,」柳岩走近趙庸的跟前,扭頭看了一眼還在羞答答低著頭的柳青兒,「哎,我說趙庸兄弟,青兒用了什麼辦法讓你肯出來了?」

「咳咳。。。」

趙庸聽言差點就岔氣了,不由得覺得十分的尷尬,上前摟住自己的這個未來小舅子的肩膀,往外邊走邊嘮叨。

「嗯,這個問題相當的複雜,一時半會呢也說不清楚,總而言之是青兒對我是苦口婆心的一通勸說,我呢也被她給說動了,也想明白了,反正我出來與不出來別人都對我是一樣的看法,所以呢,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

柳岩迷迷糊糊的聽著趙庸的一通嘮叨,說了半天這不跟沒說一樣嗎?

柳青兒也看著他們的背影,沖他們偷偷的做了個鬼臉,內心十分歡喜的跟了上去。

要是讓人看見一直矜貴沉穩的她的這般調皮的小女兒神態,不知道又要迷倒多少痴情男子呢。

「喲,小帥哥肯出來了啊!」

剛剛走出不遠,迎面就碰上了寒凝雪,還有不少的年輕的公子,簇星戴月般跟在她的身後,像寒凝雪這樣的妖媚眾生的主,從來都不乏眾多的追求者。

柳青兒看著扭著柳蛇腰款步走近的寒凝雪,臉sè也是一變,反shè似的快步走上前去,看似十分自然的挽上了趙庸的胳膊,挺著胸脯,挑釁似的直直的看著寒凝雪。

「呵呵,青兒妹妹不用那麼緊張,我吃不了你的庸哥哥的,」寒凝雪走到趙庸跟前,咯咯的笑著。

突然把臉湊到趙庸的面前,媚眼如絲的看著趙庸,「小弟弟,我是越看越喜歡你了呢,」又突然湊到柳青兒的面前,「青兒小妹妹,你可要看好你的庸哥哥,說不定什麼時候我突然來了興趣,就把你的庸哥哥給搶走了也說不定呢。」

趙庸也是對這寒凝雪出人意料的舉動弄得頭大,尷尬的說道:「呵呵,寒凝雪公主開玩笑了。」

柳青兒也是滿臉通紅的看著寒凝雪,一雙水靈靈的眼睛滿含著憤怒和委屈,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柳青兒從小生活在黑風鎮,不論從見識上還是從心xìng上都不能和那久經人情世故的寒凝雪相比,再加上年齡小,根本不知道這是寒凝雪開的玩笑話,再者說關心則亂,竟然一時也吃起醋來。

寒凝雪也不理會柳青兒的反應,「咯咯」的笑著搖擺著腰肢離去了。

那跟在寒凝雪身後的那些個公子,走過趙庸身邊的身邊的時候,都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了趙庸一眼。

就在他們他們就要擦身而過的時候,一個走在最後的公子哥停頓了一下,說道:「柳青兒小姐不用擔心,像這樣的一個庸才根本不會有人跟你搶,倒是這個小兄弟應該擔心,像柳青兒小姐這樣才貌雙全的人,不要被別人搶走了才好,哈哈哈哈。。。」

說完笑著揚長而去。

趙庸眉頭一皺,手掌也是不可察覺的抖了下。

柳青兒見得趙庸的眉頭一皺,就知道不妙,趕快緊了緊抱住趙庸胳膊的手臂,看著趙庸搖了搖頭。

當初在西風王國柳青兒就見過,結果就是那個非禮自己的傢伙被趙庸一掌扇飛了出去,但這裡可不是一個西風的小客棧可比的,真要衝動出了手,以趙庸目前的實力,肯定要吃虧的。

現在這裡的隨便一個學員,都和楊一凡不相上下,甚至更高,一個楊一凡都可以讓趙庸受傷昏迷許多天,要是對上他們一群那樣的人,趙庸可就不是受傷昏迷那麼簡單了。

趙庸看著柳青兒緊張的表情,喃喃的像是對柳青兒又像是對自己說道:「我會努力的,今後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對你有一點的出言不遜,這個傢伙會為他今天說的話付出代價的。」

趙庸的眼睛里一絲冷冷的寒光一閃而過,看得柳青兒內心也是突地一跳,他從沒有看見過趙庸如此的表情,那是一種殺機的閃現,彷若數九寒冬的凜冽的寒氣,透人心魄。

趙庸突然微微一笑,笑容燦爛的看著柳青兒和柳岩,就彷彿剛才的事沒發生過一般:「青兒,柳岩大哥,你們先去各自的教室吧,我去其他院系去轉轉。」

柳岩和柳青兒怔怔的看著趙庸,這也變化太快了吧,快得讓人反應都遲鈍了。

柳青兒擔心的說道:「庸哥哥,你可不要衝動去做傻事啊!」

「呵呵,青兒放心,我不會的,我就是去其他魔院轉轉。」

趙庸和柳岩兄妹分開以後,思慮了一會,決定先去風系去看看。

趙庸知道自己的靈虛微步是十分的玄妙,可是和人對戰起來,特別是和比自己實力強的人,那樣的速度還是不夠的,這風系是以速度見長的,要是自己可以修習,無疑可以給自己的靈虛微步增幅不少的速度,那麼今後自己對敵的時候就會增加不少的勝算。

趙庸拿定主意,就朝風系的教室走去。

一走進教室就有為數不少的人看著走進來的趙庸,現在不知道趙庸的可是不少了,天才學院的第一個,也是迄今為止唯一的一個待定留院的學員。

面對這異樣的目光,現在趙庸倒是心平氣和了,大大咧咧的走到學員的中間,問其中的一個學員:「請問,這風系導師叫什麼?」

眾人都知道這趙庸可以在各院系zìyóu走動,可是這趙庸今天第一次來,不知道也是正常,其中一個學員懶懶的說:「導師叫凌風。」

「哦,謝謝。

」趙庸客氣了一聲,然後起身找了偏僻的座位坐了下來,閉目養神等待導師的到來。

「導師好!」

突然學員的齊聲的問好聲吧趙庸入定中拉了回來。

只見一個慈眉善目的中年人擺手讓大家坐下,突然看見了坐在角落裡的趙庸,笑呵呵的說道:「趙庸學員可是金足難移,今天總算來了啊!」

凌風早已從步風搖那裡知道了趙庸的事,雖然沒見過面,可是像趙庸那樣還穿著一身灰不溜秋的布袍的人這學院還真不多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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