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無痕五人快馬加鞭的向玄風城趕來,本來需要一個時辰的路程,半個時辰就已經到了玄風城,這時的雲天他們還在城主府廝殺,水無痕一邊走一邊打聽着順天酒樓的位置,在酒樓中得知雲天他們現在正在城主府,五人又急匆匆的向城主府走去。

恰巧雲天剛把玄風父子壓了出來,水無痕他們就到了。

“雲天?!”水無痕喊道,看到了雲天水無痕立刻跑了過去,完全沒有了女孩家的羞澀,眼中只剩下了眼前的這個男人。

雲天聽到有人喊自己,回頭一看,“無痕?!”雲天驚道,雲天還沒有說出話來水無痕就已經撲到了雲天的懷裏。

用手輕打着雲天,略帶哭腔的說:“你去哪裏了?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呢?”

雲天捉住了水無痕的手,說道:“我沒有事,不用擔心了。”

“那你以後要辦什麼事情的話能不能先跟我說一聲,這麼突然就消失了我很害怕。”水無痕說道。

雲天點了點頭說道:“以後有什麼事情一定先跟你說一聲,好不好?”接着雲天向四周看了一眼,發現其他人都含笑看着自己。雲天對水無痕說:“先把我放開吧,這麼多人看着呢。”

水無痕聽到雲天的話向四周看了一眼,周圍的那些人看着水無痕看了過來,紛紛把頭扭向了別處,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

水無痕輕打了雲天一下,然後放開了抱在雲天腰上的手,向四周看了一下好象在找什麼東西。

雲天看到後問:“無痕,你找什麼呢?”

“百里冰呀。”水無痕說道,“她不是跟你在一起嗎,怎麼,她沒有來嗎?”

“額,那個她現在沒有在這裏。”雲天說道,心中在想:“無痕會不會生氣呢,畢竟百里冰現在已經是自己的人了,要自己拋棄她顯然是不可能了,有什麼辦法能夠補救呢?”

“哦。”水無痕接着說道:“我想見她一面。”

“好···好啊。”雲天含糊的說道,她們兩個見面會不會打架呢?關鍵是那裏還有一個陳豔芸,真叫雲天不知道怎麼辦。

水無痕與雲天同乘一馬,一邊聊着發生的事情,一邊向村莊走去。

雲天對水無痕沒有絲毫的隱藏,並且把百里冰的事也告訴了水無痕,當然還有陳豔芸的事情。

水無痕聽了之後倒是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問道:”你爲什麼要告訴我這些,爲什麼不瞞着我呢?”

雲天說道:“騙你幹什麼,反正這些你早晚是要知道的,再說了,我知道女孩子的心事,女孩可以容忍她愛的人不愛她,甚至討厭她,但是絕容忍不了心愛的男人欺騙她。這比殺了她還痛苦。”

水無痕笑道:“你怎麼會這麼清楚女孩的心事,難道你上輩子是女人嗎,呵呵。”

雲天說道:“不是,下輩子也不會是。”雲天好像根本就沒有下輩子,可惜呀··

就這麼邊說邊笑的,衆人來到了那個村莊,百里冰那些人早就在村口等候了,看着有一隊人來了,她們先是驚慌了一下,在看到帶隊的是雲天的時候,都放鬆了戒備。

百里冰看到雲天剛想過去,就看見有一個絕色少女正在雲天的懷裏,心中想到:“她難道就是水無痕嗎?怎麼會這麼快就來到這裏?”

“冰兒妹妹,”陳豔芸指着水無痕問道:“那個人是誰,你認識嗎?”

“我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她應該就是水無痕了。”百里冰說道。

陳豔芸“哦”了一聲,就沒有在說話。

雲天看到百里冰她們站在村外時,就翻身下馬帶着水無痕向她們兩個走來。

她們三人都在互相看着對方,三個少女相見,相貌之比是少不了的,百里冰和陳豔芸雖然沒有水無痕漂亮,但是百里冰身上那股冰涼的氣息和陳豔芸眉宇間的英氣也是水無痕所不具備的。

雲天說道:“好了都別看了,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雲天拉着水無痕說道:“這是無痕。”接着雲天又拉着百里冰與陳豔芸的手說:“這是冰兒,這是豔芸。”

百里冰和陳豔芸相視一眼,說道:“無痕姐姐,早就聽夫君說過無痕姐姐蕙質蘭心,今日一見,我們姐妹自嘆不如。”雖說水無痕的年紀比陳豔芸要小,但是要按跟雲體時間的長短,叫無痕姐姐也沒有什麼錯,至於投資、她們一見面並沒有稱水無痕漂亮,那是因爲她們三個的容貌相差不多,這麼誇獎她的話就顯得太虛假了。

水無痕笑了笑說道:“兩位姐妹說笑了,我們以後就是姐妹了,還有什麼如不如的,再說了兩位妹妹也很優秀呀,呵呵如果你們不優秀的話,夫君可是很有可能不會接受你們的。”

“好,你們有時間再聊吧。”雲天說道,接着指着玄風父子說:“現在先來解決這件事情。”

陳豔芸看到玄風父子眼中發出仇恨的光芒,對着身邊的那些女人說道:“哈哈,老天有眼那,這個惡賊也有今天,哈哈。”接着陳豔芸跪在地上,雙眼含淚說道:“父親,孃親,我們陳家的仇終於報了,你們可以安息了。”

其他女子也像陳豔芸那樣跪了下來,口中說道:“父親,孃親,你們的仇終於報了,在九泉之下也可以瞑目了。”

“夫君,能不能把他交給我們姐妹來處置?”陳豔芸問道。

雲天說道:“當然可以,不過我還要問他些東西,千萬不要讓他這麼快就死去。”

“夫君放心吧,我們有分寸的,絕對不會讓他這麼容易就死去的。”陳豔芸說道,接着手拿一把小刀,向玄玉走來,玄玉看着陳豔芸向自己走來,在地上一步步的向後爬去,葉雲一腳踩住了他,對着陳豔芸說道:“少夫人想要怎麼對付他,告訴屬下,免得他的血髒了您的手。”

“不用了。”陳豔芸說道,“你幫我按牢他,我自己來就行。”

有了葉雲壓着他,他連動都動不了只剩下了掙扎,陳豔芸拿着刀慢慢的向玄玉的雙腿之間割去。

玄玉心裏又驚又懼,看着慢慢靠近的刀,玄玉口中哀求道:“不要,求求你,不要啊。”

“我父母那時候何曾沒有求過你,但是你呢不是也沒有放過他們,今天我也決不放過你!”陳豔芸喊道,手上的刀向下猛地一割,“啊。!”玄玉口中發出一聲慘叫,雙手捂着下體,口中說道:“父親,沒了,啊,沒了!”玄風看着陳豔芸向玄玉走去,就知道不會有什麼好結果,但是也沒有想到陳豔芸的手段這麼絕,直接就把自己的香火斷了。

陳豔芸放下手裏的刀,慢慢向雲天走來,站在了雲天的身旁,雲天看到這種情景頭皮有些發麻,向自己的下身看了一眼,然後向百里冰那邊靠了靠。心中說道:“以後還是小心點吧,要是她給我也來這麼一下那就麻煩了。”

看着雲天向旁邊走了一下,陳豔芸也向雲天旁邊靠了一下,抓住了雲天的手,問道:“夫君,你怎麼了。”心中說道:“夫君這是怎麼了,我抓他手的時候明顯感覺他的手抖了一下,難道有什麼事情不對嗎?”

“那個,沒事,沒事。”雲天擺手說道。

“呵呵,”百里冰笑道:“芸姐姐,夫君是被你嚇到了。”

“額,不會吧,”陳豔芸不相信的說道,“夫君的實力這麼高強,又不是沒有殺過人,見一點血就害怕嗎?”

“誰說我怕了。”雲天反駁的說道,“我殺的人比你們見的人都多,我會害怕?!”

“夫君,你不是說還有事情要問他們嗎?”水無痕扯開話題說道,“是什麼問題?”

雲天拍了一下腦袋說道:“對呀,我怎麼把這個忘了。”說着雲天來到玄風面前問道:“玄風,你告訴我,你們天下會的勢力分佈以及具體人數,我會考慮給你們父子一個痛快,讓你們少受些皮肉之苦。”

“你殺我全家,現在又斷我香火,我與你勢不兩立!” 大展鴻圖 玄風說道,“想知道天下會的祕密,除非是你死了下去問閻羅王,休想在我口中逼出有關組織的事情。” 迷醉之中的人兒,哪裡會知道時間的流逝,兩人也不知道糾纏了多久,身軀才緩緩分開。但蕭薇的雙手的卻是不願離開,環繞著林白的脖頸,臻首埋在他胸前,那雙嫵媚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望著林白,盯著林白看了片刻后,突然朝林白唇角吻了下去。

「我把自己的一輩子就交給你了,以後不能辜負我!」一吻結束后,蕭薇如做錯了事兒的孩子般,將頭埋得更低了些,然後壓低聲音對林白呢喃道。

萬眾矚目的女神,卻成了這幅嬌憨模樣。此情此景,要是被蕭薇的那些忠實擁泵看到,不知道該作何感想,恐怕其中的那些宅男粉要恨死林白這個奪取了他們女神芳心的男人。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林白的人……」林白緩緩抬手攬住蕭薇光華的香肩,盯著那雙嫵媚的大眼睛,一字一頓接著道:「放心,就算世事再荒唐,我也不會負你!」

「花心大蘿蔔,怨不得那麼多姐姐都喜歡你,嘴跟抹了蜜一樣,誰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蕭薇聞言嬌羞的瞪了林白一眼,然後身子一扭,就想背對林白。雖然嘴上的話不肯饒人,但這小妮子臉上明顯卻是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顯然對林白這個回答極為滿意。

林白嘿然一笑,伸手將蕭薇的身子翻轉過來,雙手輕撫香肩,然後湊在蕭薇耳邊溫聲道:「情人之間就該多些甜言蜜語,這不是花心,這是甜蜜,難道你不喜歡么?」

「我可真沒看出來,你平常看上去蠻老實的,可實際上不但心花花就連嘴都花花,可見平常不少拿這些話去哄女孩子,以後我可得跟幾位姐姐管好你,不讓你出去風流快活!」蕭薇蹙起小鼻子,嬌憨無比的哼了一聲,然後小拳頭甜蜜的捶著林白的胸口。

出乎意料的是,對蕭薇的這話,林白卻是沒有發出任何回應,就在蕭薇疑惑之時,卻是感覺到一個粗糙的大手居然覆蓋在了自己的高聳上,然後在那肆意揉捏不止,而且身下更是有一團硬邦邦的火熱正頂著自己的小肚子,似乎是在那裡宣誓主權一樣。

「你別亂動……」蕭薇感覺到這些異樣,俏臉不禁微紅,話還沒說完,便輕輕喘息出聲,櫻唇半啟,貝齒緊咬,發出如小貓嚶嚀般的聲音,道:「怎麼你,你這麼快就又想使壞?」

「女神在側,我要是不繼續做點兒什麼,那就不是正常男人了……」林白嘿嘿笑了兩聲,接著道:「難不成是小丫頭你對自己的身材沒有信心,覺得不能誘惑到我么?」

「我才不是沒有信心……」蕭薇一聽這話,不自禁的一挺胸脯,但剛做完動作卻是明白自己中了林白的計謀,小粉拳如雨點般朝林白胸口落了下來,但那?但那粉拳的力道越來越輕,最後更是變得如溫柔撫摸般迎合著林白,口中更是嬌媚萬千道:「唔……不要……你輕點兒。

林白早已是食髓知味,而蕭薇則是乍飲瓊漿玉露,年輕的身體如何能經受得起林白這種老饕的挑逗,只是簡單幾下,就已情動如火,哪裡會拒絕林白這愛的索求!

也不知道又糾纏了多久,林白終於從昏昏沉沉中醒來,聽著帳篷外嘰嘰喳喳的人聲,這才知道現在居然已是接近中午時分。昨天午夜入帳,一直折騰到凌晨四五點才迷迷糊糊入睡,沒想到這一睜眼,太陽居然都快曬到屁股了。

低頭一看,躺在自己懷中的蕭薇如今仍舊是如小貓般蜷縮著身體,小腦袋緊緊貼著自己的胸口,雙眼微眯,睡得無比香甜,而且唇角更是帶著一抹滿足的甜蜜微笑。

林白微微一笑,然後伸手攬緊了懷中的蕭薇,緊盯著那完美的面容。就連他自己都沒想到,居然會在這種情況下,突破他們兩人之間的桎梏,徹底完成了他們的戀人關係。幾乎可以這樣說,他們還沒來得及如那些小情侶般體驗愛情的甜蜜,就已經成為了實際上的夫妻。

不過現在的林白也不會如之前般刻意去迴避什麼,自從看到蕭薇微博上那段感的文字后,再得知蕭薇出了意外,林白就打定主意,不讓這個如水晶般純凈的女孩兒再受什麼傷害!

更不用說如今兩人經歷了男女之間的所有歷程,不僅僅是蕭薇,林白心中也充滿了甜蜜。一個被無數人奉為純潔女神般的存在,絲毫不在意自己身邊那些錯綜複雜的感情糾葛,這樣的女人,如果自己不去珍惜,不去疼愛她的話,那又該去對誰表露愛意?!

「小師弟,雖然美人在懷,可是這也該起床了啊!等會兒劉司令派人來接咱們,要是讓他看到你小子這樣,嘿嘿……」就在此時,帳篷外的張三瘋嘿然出聲。

屋外的喧囂聲終於還是將蕭薇從睡夢中驚醒,當她睜開惺忪的睡眼時,卻是看到林白正專註無比的望著自己,而且眼眸之中更是充滿了愛意。看著這樣的眼神,再想起昨夜的種種,蕭薇面頰不禁一紅,急忙扯住被角擋住赧紅的面頰……

「都怪你,要不是你的話,我怎麼會被他們取笑!」頭埋在被子里的蕭薇不停的用小粉拳捶著林白,嬌憨無比接著道:「一星期之內你絕對不能再碰我……」

聽到蕭薇的話,林白不禁一陣頭大,這天底下的女人果然都一個樣。不管是出身豪門的賀嘉爾,還是江湖女兒寧歡顏,抑或是草根家庭的沈小藝,再是娛樂圈打滾的蕭薇,在遇到情郎之後,都是出乎尋常的一致,嬌憨的可愛。

話雖然如此,但林白卻也是不敢耽誤。劉軍文的性子可是和劉軍武不同,他雖然沒劉軍武那樣古板,但對林白和幾女之間糾纏不清的事情卻是頗有微詞,若是真如張三瘋所說,等他過來發現林白還沒從床上起來,不知道又要如何擠兌自己,到那時反為不美。

好容易控制住心底深處的衝動,幫蕭薇把衣服整理好之後,這一對情深如蜜的小情侶總算是從帳篷里姍姍走出。不過蕭薇卻是躲在林白的背後,頭都不敢露,眼睛更是盯著腳尖,不敢和人有任何接觸,那嬌羞模樣,若是被人拍到,不知道要驚呆多少粉絲!

「林白,轉世靈童已經找到,我和央吉瑪也商量好了,準備帶他們母子前往哲蚌寺,然後舉行坐床典禮。此次尋找轉世靈童你出了大力,一定要參加盛典,讓我們以貴賓禮遇待之!」格桑活佛笑吟吟開口,臉上滿是抑制不住的喜氣。

雖然此行歷盡艱辛,但終於趕在所有人之前找到轉世靈童,了卻了心頭的大願,格桑活佛心中如何能不暢快。要知道雖然眼前只是一個呱呱墜地不久的嬰童,實際上代表的卻是一教領袖,而且還是他的師尊,這些事情能被林白了解,他如何能不感激涕零。

「活佛放心,我一定會參加的!」林白微微點頭,轉世之事對他啟發甚大,解釋了心中不少疑惑,而且河圖洛書吸收了龍眼天珠中的信仰願力,這也就讓林白和德朱活佛之間有了因果,如果不去參加坐床典禮的話,林白也覺得於心有愧。

最重要的是,丹增已死,有關他和洛珠之間的那些糾葛,林白也必須跟劉軍文和小班禪交待清楚,要讓這兩位藏區宗教界和軍政界的領袖拿定主意。丹增身份特殊,如果一個處理不好,就可能會出現大的偏差,在這種關乎國計民生的大事上,林白不敢馬虎。

直升飛機帶著巨大的轟鳴終於出現在了村落上空,當看到這龐然大物的時候,村落內那些人臉上均是不由自主的露出些傷感神色。雖然接觸時間尚短,但林白一行人對他們村落可謂是有拯救水火之恩,而且他們也明白,這一分別,以後天高地遠,想再見恐怕難了。

但不管怎樣,離別終究還是要面對的,將林白等人送上飛機后。多吉老人抹著眼淚,帶著村落內眾人,開始唱起古老的歌謠,跳起從這高原上開始出現人蹤就傳下來的祈福舞蹈,想要為林白等人祈禱安康,願他們事事順心,感情也能如杯中青稞酒般長久甘冽。

從機窗望著身下人群的模樣,林白心中不自禁的生出一抹感慨。這短短一年多的時間,林白的生活可謂是發生了天翻地覆的大變化,不管是身份地位還是術法手段,都不可同日而語。但越是站得高,他卻並沒有如以前想象的輕鬆,反而覺得的肩膀上的東西比以前還沉重。

不過他也明白,正是因為這些人的存在,才會讓他能夠擔負起這些責任,繼續往前走下去。不管旁人理解或者不理解,只要能夠上對得起蒼天,中間對得起這顆良心,下對得起如村落內這些淳樸善良的老百姓,他就覺得一切都已足夠。

看著林白臉上的表情,蕭薇不禁握緊了他的雙手。別人沒有注意,但只有她知道,在起床離別前,林白從錢包中摸出了一張銀行卡放在了床頭。

村落遭了無妄之災,牲畜和房屋不知道被狼群和雪崩傷害了多少,這些淳樸的村民想要度過這個寒冬絕對比他們想象的還要艱難。林白留下的錢,絕對會幫他們很多忙。

而且她知道,林白留下的其實不是錢,而是這些淳樸村民對春天的希望。 雲天說道:“好,有骨氣,我也不逼你。”接着伸手在玄風身上點了十幾下。

“你對我做了什麼,我怎麼不能動了!”玄風問道,看着雲天在自己身上點了幾下,玄風就感覺十分的不對勁,打算動一動卻發現自己根本就動不了,心中驚奇。

雲天說道:“沒什麼,我只不過封住了你渾身上下的十七處穴道,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放心,我會放心纔怪,說不定這小子在想怎麼整自己呢。”玄風心中說道。

“你到底想幹什麼,快解開我的穴道!”玄風喊道。

“爲什麼?給我一個幫你解穴的理由。”雲天說道,順手也在玄玉身上點了幾下。

“額,那個··。”玄風想了一會兒,也沒有想出什麼理由,他與雲天只有仇恨,哪裏還有什麼理由要雲天幫自己解穴,他能讓自己多活一會兒,那就算是老天有眼了。

“說不出來是吧。”雲天說道,“告訴你們組織的祕密,我就給你們解穴,怎麼樣?”

“休想!”玄風想都沒有想的說道。至於玄玉雲天根本就沒有打算問他,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什麼都不知道,雲天也就沒有在多費脣舌。

“好,既然你不說,你就別怪我了。”雲天說道,接着對着周圍的那些少女說道:“各位報仇吧···。”雲天還沒有說完那些女子就都跑了過來,恨不得將玄風父子生食活剝了一樣。雲天急忙說道:“先別急,各位千萬不要砍斷他們的頭”說着雲天看了玄風雙腿之間說道:“當然有一處地方是例外的。各位忙吧。”

那些女子點點頭,接過從葉風他們手中遞過的刀和劍,向着玄風父子走去。“你··,你們打算幹什麼?”玄風喊道,本能的就是打算想逃跑,但是由於被雲天封住了穴道連動都動不了。

“呵呵,對了,忘了告訴你了。”雲天對着玄風說道,“我點的這些穴道有止血的作用,只要不是把你的頭砍下來的話,我想撐個五六個時辰應該沒有問題,呵呵,你們父子就慢慢享受吧。”

“你····。”玄風剛打算說,“你卑鄙。”但是這時就有好幾把刀向自己的雙腿之間劈來,玄風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感覺一股劇痛傳來,“啊!”玄風慘叫一聲,指着雲天,口中說道:“我····。”本來他是想說“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但是就在這時候,一把刀準確無誤的把他那伸出去的食指給切了下來,玄風“啊”的一聲,看着自己的斷指有些發呆,但是又有好幾把刀滑向他的後背,他口中又發出一聲慘叫,玄玉的情況和他差不多,現在他們父子正在飽受凌遲之苦。

水無痕幾女看到他們父子狼狽的樣子,聽到他們父子那悽慘的叫聲,都下意識的向雲天看來,心中同時說道:“怎麼夫君這麼殘忍,以前怎麼沒有發現呢?”

雲天看到水無痕他們看自己,心中一想就明白了,說道:“他們這種人是從小洗腦的,一般情況之下是不會說出自己組織的祕密,只有用這種極端的刑罰纔有開口的機會,呵呵,你們要記住我說的也僅僅是可能,他們也有很大的可能不說。”

“不會吧?!”水無痕說道,“這麼殘忍的刑罰受一兩下都受不了,有什麼東西會使他們支撐這麼長時間,說實話,我看到這種情景腿都有些發軟。”

“信念,”雲天說道,“只有心中的信念纔會使人支撐這麼長時間,他們從小就開始被訓練忠於組織,對組織的忠誠已經深入到了他們的靈魂,甚至是身體裏,心裏,骨頭裏。想讓他們開口可是很難的。”雲天其實還有一種方法沒有用,因爲那是一種最殘忍的刑罰,雲天不到關鍵時候是不會用的,凌遲雖然疼但是這也只是皮肉,雲天的另一種刑罰是從醫術中看的,刺激人體最痛最麻的穴道,隨後在刺激一些激發潛能的穴道,就會使那個人渾身血脈膨脹,血管慢慢的破裂,一點一點的向外流,而且五臟六腑都會移位,氣血上涌直逼頭頂,但是意識確是十分的清醒,那時就算是死也是一種幸福,因爲那種痛苦根本就不是人能夠承受的了的。

“怎麼樣?玄風,你說還是不說?”雲天問道,現在的玄風已經不成人樣了,雙手雙腳都被斬斷而且前胸後背都有白森森的骨頭出來,按理說受這麼重的傷就算是淌血,也早就死了,使人驚奇的是他卻沒有留多少血。

Share: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