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李然他們當初選擇的武器是石頭,那麼極有可能還有剩下,又或者說在某個洞裏一定有生活過的痕跡。仁甲只要在這些洞穴之中找出那一片範圍之內洞穴裏面的石頭最多。大概就可以確定當初他們戰鬥的範圍在哪裏,然後在下方一層一層的找就好了。

倘若在下方找到了被腐蝕過的痕跡,那麼仁甲就能夠反證明這裏是發生過戰鬥的。

想到這,仁甲立刻飛了上去。無形的羽翼在他背後展開,瞬間仁甲就來到一個洞口的面前。

這是一個僅僅有數平方米的洞口,裏面光塞進去一兩個人就是極限了,根本不可能在放下任何其他的東西。頂部和牆壁都是石頭,洞穴是圓形的,從邊緣處來看是被人簡單開鑿出來的,在角落裏似乎還刻畫過什麼東西,不過經歷了幾千年的風化之後早已看不出到底是什麼東西。

沒有痕跡,仁甲在裏面找不到任何有人在這裏休息過的痕跡,少年猜的沒錯,前幾天這裏確實下了雨,雨水帶走了所有可能的痕跡,甚至這裏的地面之上還淤積着水坑。雨水應該是沿着頂部的岩石紋路留下來的。

換,仁甲很是果斷。少年再次找向下一個目標,但也轉眼之間就失望了,因爲這裏和剛纔那個洞穴沒有任何的差別。

少年一連尋找了數十個洞穴,卻找不到任何有用的情報。石頭,吃飯剩下的殘渣,入廁後的痕跡,這裏一項都沒有,相同的是每個洞穴口的附近都有着一個被固定好的繩子。

他們上去的時候是怎麼上去的啊,仁甲有些好奇,光憑藉一根繩子就想要爬到這個高度難度一點都不小。難不成李家村的人都是攀巖高手?

就在仁甲這麼想的時候,突然一個黑影向着他撲了過來! 這次的黑影完全不同於前仁甲遇到的存在,黑影的速度快到極點,由於突然出現的原因,就是仁甲也沒有反應過來。

剎那之間仁甲只來的及扭頭,然後那個人就已經來到了仁甲的面前,一種乖乖的氣味撲面而來,那種氣味很怪,彷彿是一種香味和腐臭味的混合物。下一刻一把匕首突兀的被從那人手上出現,電光火石間匕首就帶着彷彿能斬斷鋼鐵的氣死砍到了仁甲的身上。

那人的力氣異常的恐怖,伴隨着他的揮手,空氣隨即發出一陣巨大的轟鳴聲,彷彿有一架飛機在仁甲頭頂飛過,轟轟隆隆滿是噪音。

但他立馬就受到了自己強大力量的惡果,砍到仁甲身上的匕首給他一種看到棉花之上的感覺,一種莫名的力量使得他匕首猛然之間劃出一個弧度看向自己,他想穩住匕首卻差點把手腕掰斷。

於此同時上百個旋風化作炮彈一般打在他的身上,這裏是空中仁甲沒有辦法弄到他常用的石子,所以他選擇用旋風來代替,但沒想到這些風出乎意料的好使,他們速度極快且不會像石頭一樣在飛行之中因爲速度過快而徑直自我毀滅掉。

殺傷力方面也比石頭要強大的多,控制氣流在頂部旋轉,形成如同鑽頭一般的強大殺傷性武器。

強大的風旋如同無數的刀片一般在那人的身上瘋狂的切割,剎那間血肉飄飛在這片空間當中,被風掛到的地方黑色的衣服化成無數條碎步,露出月光下泛着青色的蒼老皮膚。

那人發出無數聲慘叫,痛苦的聲音響徹在這片空間當中,懸崖處傳來回聲,兩者匯合顯得越發的悽慘。

糟糕,仁甲下意識嘆息到。他潛意識還處於和溼婆這種恐怖生物戰鬥的經歷當中,動用力量的時候基本是動用權力,而這力量對於這些人而言太故意恐怖,一個不留神就會把對方殺死。

此時對方的身子猛地向下方墜去,顏色詭異的鮮血從對方身上如同噴泉一般流出,一副活不久了的樣子,這種傷勢對於喪屍而言都是重傷更不用提及人類了。

仁甲控制一陣氣流在那人背部形成小型的雙翼,翅膀微微扇舞,那人的下降的速度也快速的降低,慢慢的變慢由原來的鐵球般下落變成鵝毛一般輕柔。

仁甲看看了被自己拿在手中的匕首,剛纔那人劇痛之下放起來握着匕首的右手,自然而然的這匕首被仁甲拿到了手中。

鐵質的匕首,樣子看上去和剛纔黑影人手中的匕首差不多。如果不是這把匕首柄端有幾道裂紋,仁甲甚至會以爲這兩把匕首是同一把匕首。

思索了一下之後少年則是把目光投射到黑衣人衝出來的那個洞穴之中,想看看能不能從其中找出什麼。

這是個和仁甲剛纔見到的洞穴差不多的洞穴,相同的制式,只不過這裏略微大一點,能夠容忍三個人待在裏面。引入眼簾的便是血跡。血跡從顏色來看是剛剛留在地面上沒過多久的。紅色的血跡從那條麻繩處開始蔓延出來,然後徑直的滴入洞穴之中,在地面血跡消失的地方,染着紅色血跡的白色繃帶被胡亂的丟棄在哪裏。

初次之外一個籃子被放置在一旁,那裏面除了繃帶還有一些簡單的吃的,仁甲甚至從其中找到了方便麪。

但更吸引仁甲目光的則是一把****,那把步槍被胡亂的丟棄在那裏,彷彿垃圾一般。仁甲將那把獵槍拿起,看了幾眼。

毫無疑問,是黑衣人身上揹着的那把。同樣制式的匕首,同樣的黑色夜行衣。既然如此,那麼下面那人毫無疑問就是暗殺仁甲的黑衣人了。

仁甲飛出去朝着地面看了一眼,而此時那人已經掉落到了地面,卻沒有絲毫的動彈。看上去如同死人一般。

片刻之後,仁甲來到了那人的面前,黑影掉下去的時候剛好掉在一具日軍屍體的身上,有屍體作爲緩衝,而且仁甲也減緩了其下降速度,倒是沒有發生太大的撞擊。

黑衣人是臉部朝上的,只不過他那張臉上蒙着黑色的面紗,讓人看不清楚他到底是誰。那人已經閉上了眼睛,血已經停止了流出。仁甲一摸黑衣人的手,屍體極其冰冷,鼻子處也沒有了呼吸。

死了?仁甲有些發愁的看着眼前的狀況。受到這樣的傷害對於一個正常人而言確實致命。但是他又總覺得哪裏有點不對。

是哪裏不對呢?猶豫了一下,他把那張面紗拉了開來。

黑衣人的面孔暴露在仁甲的面前,那是一張平凡到極點的面孔,平凡到仁甲根本想不出自己到底多會見到過這人,他回憶之前見到的村子裏面的人,並沒有出現這幅面孔。

仁甲思索着種種線索,片刻之後,仁甲鼻子微動輕聲說道。

“黎叔?”

躺在地下的那句屍體突然一顫,哪怕那人極力控制,動作很是輕微。但這一下動作去沒有逃過仁甲的眼睛。

看見這個舉動之後,仁甲忍不住笑了出來。

“起來吧,黎叔,我知道你沒死而且還聽得見。你要再不動的話我就一拳打下去了啊,保證你活不下來。”

說着,仁甲作勢就要一拳打下去,羣風匯聚在仁甲的拳頭處,在這一刻仁甲恍若風的寵兒,恐怖的威勢從拳頭處散發出來。

“別別別!”突然之間仁甲面前那副屍體就詐屍了。

原本血肉模糊的肌膚在片刻之間瘋狂脫落外皮,如同蛇褪去自己的蛇皮一樣,露出老人所擁有的那種蒼老皮膚,原本的重傷在頃刻之間就變得毫髮無傷。黎叔手從臉上一動,一層人皮面具被黎叔拿了下去。

看着含着笑意的仁甲,黎叔滿臉不解的喃喃道。

“你怎麼認出來的”

“體型”仁甲笑着說道“我的記性還不錯,哪怕你換了衣服,手臂的長度還有身高這些我都能和你對的上號”

“就這?”黎叔滿臉的你騙孫子呢的表情。

“當然不止啊,動機也算是一點吧,起碼我到村子裏的時候就認識你和兩個李天化,李然這幾個人。相比之下你暗殺我的理由大一點。最主要的是”

“氣味”仁甲的話讓黎叔一愣,隨即懊惱的一拍大腿。

“你身上的那種香味是村子裏獨有的,哪怕你現在身上有一種難聞的屍體味道,也沒有徹底掩蓋的了。剛見到你的實話我就聞到了香味,這下更加確定了而已。”

仁甲聳聳肩。一副你早就被我看穿了的表情。

“你剛一開始就知道是我?”

黎叔有點發愣。

“恩啊”仁甲理所當然的點頭。“不然我在房間裏就直接把你抓住了,只不過知道是你,所以才放你走的,順便也想順藤摸瓜看看能不能摸到什麼。。。沒想到除了地窖最後還是沒什麼太大的收穫。”說到最後,仁甲嘆了口氣。

然後看向黎叔。

“都已經到這個份上了,說吧,你暗殺我的目的是什麼。”

“殺掉你啊”黎叔老老實實的回答,但回答讓仁甲幾欲吐血。

“。。。。。。”

好吧,仁甲嘆了口氣,重新換了個問題。“你爲什麼來暗殺我,我們纔剛剛見面了一天,沒有發生任何的矛盾,你不會是那種心情不爽就要殺幾個人泄憤的變態吧”

“你纔是那種變態,我李黎怎麼可能是那種人!”說到這,黎叔明顯怒了。一幅尊嚴受到了侵犯的樣子。

“好好好,您不是那種人,那您來暗殺我做什麼,還穿着這套行頭。你不會是刺客世家裏面逃出來的人吧,嘖嘖嘖,比如會什麼輕功之類的”仁甲打量了一下黎叔身上破破爛爛的衣服,眼角帶着笑意。

“去,小孩子武俠小說看多了吧,輕功那種東西怎麼可能存在”黎叔不屑的撇嘴,但又轉眼之間皺起了眉頭,彷彿在斟酌語言。“要說目的的話,小子我說出來你可別不信。”

“你先說”仁甲表面上沒有太大的表情,心說這村子裏的怪事怎麼一波接着一波,一個理由都有奇怪的地方了。

“其實我只是心試探一下你。畢竟你突然帶着一個天化就回來了,怎麼看怎麼覺得詭異。所以我大晚上就決定來看看你到底實力有多強,要是弱的話看看能不能從你嘴裏討點情報出來”一邊說着,黎叔老實的撓撓頭,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嘴裏說出的是多麼危險的話。

“不信”仁甲搖頭“你一上來就是殺招,要是我是個正常人早就被你幹掉了。那根本不是制服的招式。別告訴我你看見我就知道不可戰勝不得已使出全力要殺了我”

“所以我才說奇怪啊”黎叔說話起來的時候眉頭緊皺,似乎在回憶當初的事情。“我一見到仁甲你不知怎麼的汗毛就炸起來了,然後不知道怎麼回事心中就起了火焰,那種感覺就和你是我殺父仇人一樣,想要殺了你。之後的事情你就知道了。”

“可信度不高”仁甲如此下了總結。

思索一下之後繼續問道,“你這是異能?我看你剛纔還被打成重傷,現在就毫髮無損了”

“沒錯,蛇蛻”說起異能的時候黎叔很是灑脫,但話剛說完就吐了口血“不過毫髮無損稱不上,我他媽快被你打死了!” 仁甲蛋疼不已的看着黎叔一邊豪爽的拍着胸膛說沒事一邊瘋狂的吐出鮮血。

你家沒事就吐血玩嗎!仁甲眼角直抽筋。

過了半分鐘,黎叔吐血的動作終於平息了下來。黎叔一手撐地勉強座起來,然後看向仁甲露出燦爛的笑容,笑容憨厚的像個老實巴交的孩子,讓仁甲簡直無法想象他和剛纔出手果斷的是同一個人。

“蛇蛻是什麼異能?說來聽聽”仁甲在記憶之中並沒有找到關於這個異能的情報,對於這個能讓黎叔在他手下倖存下來的異能,他還是很感興趣的。

“祕密”黎叔那張笑臉爲之一怔,鄭重其事的說到。“保命的家底哪有那麼可能就告訴其他人的”

“不想說啊,那麼我自己實驗吧”

“停!我說,我說。見鬼。”看着仁甲一副要動手的樣子,回憶起剛纔被仁甲攻擊的痛苦,黎叔二話不說選擇了投降。

“你不是保命的家底嗎?爲了體現出可是要堅定的不從啊”仁甲打趣道。此時黎叔那張原本堅定不屈的讓仁甲想起了革命黨人的表情突然一換,變得猥瑣萬分。

“好死不如賴活着!”黎叔一副不以爲恥,反以爲榮的表情,撇撇嘴順勢還教訓起了仁甲。“你們這些年輕人啊,年輕氣盛,一認定什麼道理就往死了鑽,殊不知到這樣做會讓你們後悔一輩子,只有活着纔是真的。”

“行了行了,你再不說異能是什麼我就自己動手做試驗了”仁甲嘆了口氣,心說怎麼看上去老實憨厚的人怎麼轉眼間就成了猥瑣老漢。

“好好好,我說。不和你貧嘴了。”黎叔舉手以示投降。

“我去,是你一直在說廢話吧。”

仁甲忍不住吐槽。

“打不過你還不讓我過過嘴癮”黎叔小聲的自言自語,然後看向仁甲解釋道。“是類似於冬眠之類的異能。當使用這個異能的時候,身體的消耗會在短時間內降到最低,然後把大部分能量都用來修復自身的傷勢。之所以叫蛇蛻是因爲當治療完成的時候那些傷疤就會脫離,就和蛇蛻皮差不多”

在黎叔說話的時候仁甲皺眉撿起掉落在地面之上的那層皮膚,被染滿血跡的皮膚已經通紅無比,配合上質感給人一種怪怪的感覺。

“所以你當時不是沒有受傷,而是傷勢別治好了?”仁甲皺眉。

“廢話!差點就被你打死了好嗎,你這娃子心也真狠,隨手一動就是殺招啊,要不是我異能升級的時候身體素質得到了提高,早就被你直接幹掉了。你異能到底多強啊,手一揮就是上百個小龍捲。”說到這的時候黎叔還是罵罵咧咧。

還真是不拿自己當外人啊。

仁甲搖頭,聲音依舊寒冷“不付出任何的代價嗎?”

“代價?”被仁甲這麼一愣,黎叔愣了下來。撓着自己的腦袋“好像沒有?我用到這個異能的此時不是太多,今天才是第三次使用,所以還不是太瞭解。”

霸道帝少請節制 “這樣啊”仁甲點頭,突然問道“黎叔你多大了”

“問我這個幹什麼”突然被問道這一點,黎叔滿臉狐疑的看向仁甲。

“說不說”

“我說”看仁甲一副要動手的樣子,黎叔立馬沒骨氣到極點的從實招來。“42”

“42嗎。”仁甲有些擔憂的看着黎叔那滿頭的白髮,還有明明是新生出來卻佈滿皺紋的皮膚。倘若送到醫院,應該還能得到更多的答案,不過根據仁甲此時的能力,也能大致猜出軀體在修復的同時失去的是什麼。

活性。

“少用點異能吧”仁甲嘆了口氣,拍拍他的肩膀。

少年的舉動讓黎叔臉上的表情更加懷疑,但疑惑卻沒有說出來。

“我可以走了吧”黎叔察覺到自己的雙腿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之後自然自語道,但從語氣來看是說給仁甲聽的。

無論如何,他還是明白的,這裏的一切到底誰說了算。

“別急,再回答我幾個問題。”仁甲依舊是那副悠閒的樣子,但悠閒的讓黎叔感覺自己是被蜘蛛準備食用的大餐,一切即將被吞噬的恐懼感深刻的浮現在他的心中。

“我又不是面試人員,幹嘛問什麼我就要答什麼”話雖如此,他邁起的步伐還是停了下來。

“你身上那層味道是怎麼回事。我說的腐臭味道,你身上有花香我能理解,你家門口就種滿了那種花,相處的久了自然就會有這種味道,那麼這腐臭味又作何解釋。”

“我不知道”被仁甲問到了重點,黎叔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他聳聳肩,“我說每到大晚上它就會自然出現你相信嗎?”

“信啊,他不自然出現難道還是你自己找的噴劑噴的”仁甲說出的話卻讓他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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