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吧!」胖子撇了撇嘴,道:「真要報警的話,咱倆誰進去還難說呢。」

葉青頓時皺起了眉頭,道:「怎麼的,你難不成在這遼瀋市還有什麼背景?」

「那倒不是,胖爺我又不是遼瀋市的人。」胖子道:「不過,你想想啊,你這把劍,咋說也算是文物了吧。真要報警的話,你私藏文物,估計判的得比我重吧。」

葉青不由瞪大了眼睛,難怪這胖子一點都不擔心呢。

「沒想到,你還懂得法律呢?」葉青略帶諷刺地道。

胖子道:「以前是不懂,但被抓了幾次之後,就略懂了一些。」

「被抓了幾次?」葉青更是驚愕,這胖子,竟然還是一個慣犯老油條嘞?

「不怕告訴你,胖爺以前是干盜墓的。」胖子大大咧咧地道:「經手的文物,比你見過的還要多呢。警察局也進過幾次,慢慢地就略懂了一些這方面的法律了。」

葉青頓時瞭然,原來這胖子是以身試法之後才知道這些法律的,葉青之前還以為這廝是個文化人呢。

「既然的盜墓的,那你為什麼來偷我的東西?」葉青頓了一下,沉聲道:「還有,你以前既然是盜墓的,那還會怕鬼嗎?」

「這你就不懂了吧。」胖子道:「就是因為我以前是盜墓的,所以我才會怕鬼啊。你沒聽過一句話嗎,為人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胖爺我盜了那麼多墓,還真怕半夜有鬼來敲門呢。」

葉青頓時無語,這胖子侃侃而談,看起來一點都不擔心啊,哪像是一個做賊的人被人逮住了之後的樣子呢?他這樣子,也不知道究竟是胸有成竹呢,還是心太大了,不知道擔心呢?

「至於來偷你的東西,這件事說來就複雜了。」胖子道:「我這個人不喜歡墨跡,我長話短說。就是有一個老逼燈跑來找我,說要出幾個億讓我去做一單買賣,就是偷你這把劍。這不,我就過來了一趟。娘的,沒想到,你小子還挺有本事的嘛,胖爺盜了這麼多年墓,還沒被物主抓住過。沒想到,這第一次偷活人的東西,就被物主給抓住了。哎,我就跟那老逼燈說吧,這專業不對口,就容易出錯,那老逼燈不相信,非讓我來干這活兒,還非要給我定金,真他娘的坑人啊。」

聽著胖子這話,葉青差點噴出來,這胖子也真有意思啊。都跑來偷人的東西了,竟然還在想什麼專業不對口的事情。還有,他剛才說了什麼,盜墓沒被物主抓住過,這不廢話嘛。哪個人盜墓能被物主抓住?要被物主抓住,那不是見鬼了嗎?

「你剛才說的老逼燈是誰?」葉青盡量讓自己保持嚴肅,但事實上,他心裡並不氣憤這胖子。

胖子聳肩道:「我也不知道他是誰。」

「不知道人是誰,那你還接他的任務?」葉青瞪眼道。

「我說不接的,但那老逼燈,硬是要給我定金。說如果我不接的話,就要去舉報我以前盜墓。他娘的,我當時就想把這老逼燈抓回來揍一頓,沒想到這老逼燈比泥鰍還滑溜,不僅跑沒影了,還把我家下水道弄堵了。我這實在沒法在家住了,又怕那老逼燈去舉報我,又閑著無聊,這就跑過來玩玩了。」胖子聳了聳肩,道:「再說了,我盜了這麼多年死人,還沒盜過活人呢,就是想來體驗一下生活。哎,這盜活人跟盜死人真的不一樣啊,我看,我還是得****的老本行啊!」

葉青聽著胖子的話,不知為何,突然覺得這胖子嘴裡的老逼燈很像一個人。他看著胖子,道:「你說的那個老逼燈,長什麼樣?」

「唉呀媽呀,你這算是問對人了!」胖子立馬來了精神,道:「我給你說,那老逼燈啊,長得太有特點了啊。那傢伙,最有特點的就是他那頭了,老長的頭髮了,梳了個中分,也不知道打了多少摩絲。 你若安好,那還得了 這一晒乾啊,摩絲都成了粉末末了,滿頭都是白屑兒。不過,這傢伙頭髮卻梳得很整齊,一頭頭髮,兵分兩路,就那麼左右開弓,跟他娘的國慶閱兵似的,一絲都不混亂啊。這髮型本來就夠視覺衝擊了,關鍵是,這老逼燈,長得也賊猥瑣,配上那頭髮,整個一個漢奸走狗的模樣啊。」

聽到這裡,葉青已經知道胖子說的究竟是誰了。王老八這王八蛋,竟然跑去找了個人過來偷七星古劍,他到底幾個意思啊?而且,他還是找了個盜墓的過來,這算什麼意思?跟葉青玩貓捉老鼠啊?

「他給你多少定金?」葉青突然問道,王老八這老傢伙身上也沒錢啊,還能花錢雇來一個小偷了?

「咱能不能別提這事?」胖子有些尷尬。

「怎麼了?」葉青詫異,道:「他到底給了你多少錢定金?」

胖子猶豫了一些,伸出五個手指頭,沒有說話。

「五十萬?」葉青詫異,王老八什麼時候這麼有錢了?

「說多了。」胖子搖頭道。

「五萬?」葉青奇道。

「還多了。」

「五千?」葉青睜大了眼睛,五千塊難道就能讓胖子跑這麼遠了?那這胖子也真不值錢啊。

「還多了。」

「我擦,那……那是五百?」葉青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胖子也太不值錢了吧?

「要是五百就好了!」胖子憤憤地道:「這老逼燈,就給了我五十的定金。而且,他跟我談這事的時候,是去了一個飯店談的。他不僅就給了我五十塊錢定金,關鍵那中午的午飯還是我付的錢。那頓飯都吃了二百多。他娘的,我跑遼瀋市一趟,來迴路費一千多。住賓館,一天還得二百來塊錢,這吃喝拉撒什麼加起來,我都快賠到姥姥家了!」

葉青都凌亂了,五十塊錢的定金,你丫犯得著這麼興師動眾跑來遼瀋市偷東西嗎?

「五十塊錢定金,你都來跑了一趟?」葉青撇嘴道:「你這不活該嘛。要換我,根本就不接這定金。這哪是定金啊,這簡直就是打人臉嘛。」

「我本來是不想接的,但這老逼燈也真夠有想法了。他給了我一個卡,說定金全部在卡里。」胖子無奈地道:「我想著啊,這錢肯定不少啊,要不咋放在卡里呢。所以,我當時一高興,連午飯都給請了。誰知道,這他娘的卡里,就存了五十塊錢。而且,這五十塊錢,在取款機還取不出來呢。我排了一個多小時的隊,跑到窗口去存了五十塊錢,才湊了一把取出來了。唉呀媽呀,我都不想說了,太丟人了啊!」

「既然卡里只有這麼多錢,那你又幹嘛過來啊?」葉青奇道。

「我也不想來啊,但這老逼燈說了,我要不來的話,就說我接了定金不幹活兒,要徹底臭掉我的名聲。你想啊,****這一行,出貨接單什麼的,全都靠誠信吃飯。真要有人在外面把你的名聲都抹黑了,那以後還怎麼混啊?」胖子頓了一下,道:「我看了,這老逼燈別的不行,但無恥手段絕對不少。他真要臭我的名聲,那說不定還真能做到呢。所以,我也實在沒辦法,乾脆就跑來幹活了。而且,我想著,你這把劍就算不值幾個億,那至少也是個文物,賣個幾十萬什麼的,我也不賠啊。哎,沒想到你這警惕性這麼強,連胖爺我都偷不了你!」

胖子唉聲嘆氣的,其實他更多的還是在氣憤王老八坑他的事,反倒並沒有擔心自己被抓的事情。

葉青都被這胖子搞無語了,這麼奇葩的小偷,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呢。這胖子也真夠樂觀的啊,做賊都被抓了,竟然還有時間在這裡侃侃而談,這心理素質也太強了吧。

跟這胖子聊了一會兒,葉青還真的沒準備把他怎麼樣,反倒是王老八,葉青心裡很是奇怪,這老傢伙到底在耍什麼花招啊,竟然派人來偷他的七星古劍?搞什麼呢?

「他就讓你來偷東西,別的沒說什麼?」葉青奇道。

「哎,你別說,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想起來了呢。」胖子道:「那老逼燈還說了,如果我偷盜失敗的話,不用擔心,你肯定不會把我怎麼樣。」

葉青頓時無語,王老八這老傢伙還真了解他,葉青還真的沒準備把胖子怎麼樣呢。

「而且,他還讓我帶一句話給你。」胖子突然道。

「什麼話?」葉青立馬來了精神。

… 葉菩提怒喝一聲,周身真氣鼓盪,雙眼卻是漸轉赤紅,猶如當日在明州大宅中一般。他運起“暝月指”,雙手交錯,一時間挑、橫、劈、砍、刺齊齊攻來。

奎伊雙掌拂動,蠱蟲飛舞,但覺其指力驚人,指風凌厲,不免暗自驚奇,疑道:“這小子何時有了這般功力?”他眼下收斂輕敵之意,身形一正,將手中掌法使得行雲流水,密不透風。

劫蠱所到之處,腥臭難聞,森森可怖。葉菩提眼下不慌不忙,雙掌四指輕挑而起,撕開兩條血路,直衝奎伊而去。

奎伊大喝一聲“來得好!”,兩掌幽幽拍出,邪風乍起,自四面八方向葉菩提逼來。此時葉菩提眼中似是要滴出血來,渾身內勁四溢,在筋脈之中橫衝直撞。

當初他聽從青蟾遺願,喝下其全身毒血。要知那血液之中,飽含青蟾畢生之毒,那日他飲血之後,體內由鬼谷先生壓制的陰毒登時被喚醒,一時間化爲自身功力,內勁驚人。

如今葉菩提報仇心切,怒意所至,驀地又涌上這般怪力。眼下與奎伊來回拆招,竟是不落下風。

奎伊瞧他神情可怖,臉上滿是鮮血,眼中紅光忽閃,不免微微皺眉。他當即兩臂一揮,驅動大羣劫蠱,猛地向葉菩提撲去,正欲拍掌而出,卻忽覺掌心微疼,低首一看。

只見雙掌間黑血流淌,似是有些許傷口。奎伊不禁心頭一驚,繼而怒意橫生,狂吼一聲,直直拍向葉菩提腦門。

葉菩提此時手足狂舞,幾近瘋癲,周身被蠱羣纏繞,痛苦不已,似乎未有察覺奎伊襲來。

奎伊冷笑一聲,將掌力催至極致,猛擊其門面,所幸葉菩提側身一倒,僅是打在其右肩之上。然其仍是渾身一震,仰天吐血,癱軟在地,任由劫蠱噬咬。

袁清雨瞧見此景,驚呼一聲“菩提!”,她狂奔至葉菩提身側,腳下劫蠱卻是盡數退去。但聽奎伊冷冷道:“犴主吩咐屬下,不得傷了大小姐。”

袁清雨低首望着葉菩提,只見其早已沒了氣息,周身已是被劫蠱咬得千瘡百孔,黑血直流,而右臉亦是被毀了去,她見此慘景,心中悲痛不已,眼中熱淚奪眶而出,痛哭道:“菩提,菩提!你醒醒啊!…”

她不斷拍打葉菩提身體,口中呼喊道:“你快起來啊,菩提!你怎麼這麼傻啊,明知打不過他,爲什麼還要出手啊?”奎伊在一旁滿臉不屑,冷笑不語。

袁清雨聲音哽咽,輕撫葉菩提臉頰,喃喃道:“其實我也是個傻子…你護我救我,爲我出生入死,我還以爲你那只是對我的朋友之義…藍姐姐說的沒錯,你憐我愛我,纔會這般忘我捨身…如今我也才知道,你這麼去了,我心裏有多痛…”

她哭泣不止,熱淚順着嘴角,滴在葉菩提臉上。奎伊瞧得心煩,當下緩步上前,一把握住袁清雨手腕,低聲道:“大小姐,隨我走吧。”

奎伊俯身之際,但見葉菩提雙眼忽地一睜,右手兩指奮力向前,連戳奎伊右眼,心口“膻中”,下腹“石門”三處。

奎伊但覺右眼一黑,吃疼大吼一聲,驚道:“你這小雜種,竟然詐死?!”

葉菩提緩緩起身,口中卻是又嘔出數口鮮血,扶地而起,厲聲道:“老賊,你受死吧!”

袁清雨瞧此突變,驀地一怔,似是尚未緩過神來,她忽地一驚,轉而喜道:“菩提,原來你是裝死?”

葉菩提望着袁清雨,眸中露出一絲歡喜之意,淡笑道:“抱歉了清雨,害得你白哭一場。”袁清雨聞言,不禁心頭一跳,臉上一熱,一時間竟是不知說些什麼。

但瞧奎伊麪容猙獰,怒喝道:“黃口小兒,如此便想贏我麼?!”他運起周身之力,猛地向葉菩提撲去,誰知招式一出,忽覺渾身奇癢難忍,血脈之中似乎有什麼東西不斷蠕動,不禁大駭,奇道:“什麼鬼東西?”

葉菩提盯着奎伊,一字一句道:“那是劫蠱。”

奎伊一臉不信,口中已是淌出黑血,奮力搖首道:“不可能,劫蠱是我親手所煉,怎麼可能傷得了我?”

葉菩提冷冷道:“你如今體內的劫蠱,是我在月湖之時所得後,暗中煉成,自然能要你的命!”

奎伊此時也是有些癲狂,披頭散髮,狂喝道:“不可能,這不可能!”他連退數步,腳下驀地一空,失足跌下圓臺,口中依舊是憤恨道:“不可能,不可能!…”

眼見仇人落敗,葉菩提登時神色一暗,再也支撐不住,驟然癱軟在地。袁清雨驚呼一聲,忙將他扶起,急道:“菩提,你…”

葉菩提搖首笑道:“不礙事,我只是有些疲憊罷了。”他握住袁清雨雙手,柔聲道:“你快去幫大哥他們,先不要管我。”

袁清雨眼中亦是流轉異彩,頷首道:“嗯,那菩提你自己小心,等我回來。”說着,轉身向那石窟而去。

但瞧石窟之前,衆多高手已是被紛至沓來的“戕軍”團團圍住,項楚歌、喜怒雙侯、袁溪風等人亦在其列。

項楚歌先前受楊修業一掌,頗有內傷,招式運轉之間,暗覺吃力,他架開身前大劍,身後卻忽起一陣勁風,兩面圓盾應聲而來。

但見無妄當即移至其身後,平平拍出兩掌,將圓盾一轉一挑,兩名“戕軍”登時相撞跌倒,他當下道:“項掌門,多加小心。”

項楚歌驚魂未定,當即感激道:“多謝大師出手。”他舉目瞧去,圓臺之間已是有近十名“戕軍”,不禁微微皺眉,道:“眼下這些事物越來越多,只怕再過多時,我們便難以支撐。”

無妄合十沉聲道:“佛曰殺身成仁,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他言語之間,撥開一名“戕軍”大劍,手中招式不輟。

但瞧烏雁與易生相鬥甚急,身形徒轉,來回於衆人之間。易生“乾陽氣”運轉之際,任脈中玄陰之勁不斷涌出,招式之間,內勁綿綿不絕,逼得烏雁不斷後撤。

烏雁臉上依舊是笑道:“易公子武藝奇佳,聰慧過人,若不效忠犴主,真當是可惜至極。想我們大業一成,定受世人景仰,何樂不爲?”

易生厲聲道:“一派胡言,戰火一生,世間何來太平。我本深受其害,絕不會讓你們重蹈覆轍!”

烏雁淡然道:“這天下有此想法之人又何止是我們這些,即便你能阻止我們。這連年戰事你又怎麼阻止的了?”他正說間,忽聽石窟之前秦蠊力驚呼一聲“救我!”。

烏雁當下心頭一緊,震開易生雙臂,當即縱身而去。但見不遠處秦蠊力橫躺在地,滿身是血,傷勢不輕,他右手高舉,微微抖動,口中不斷道:“救我!救我…”

烏雁忙低身查看道:“犴主,你怎麼…”他話音未落,卻見秦蠊力忽地一笑,右掌猛地拍出,打在烏雁心口。烏雁當即仰面而倒,口噴鮮血,奇道:“你…你是望辰?!”

那“秦蠊力”當即起身,抹去臉上鮮血,面容已是恢復望辰的模樣,笑道:“如何,狗奴才。”

烏雁捂住胸口,冷笑道:“大敵當前,我卻是大意了,沒想到你還等詭計。”

望辰挑眉道:“你聰明一世,糊塗一時,認栽吧。”

烏雁身形一正,方要說些什麼,忽覺後心被人重拍一掌,身子不由得向前倒去,他回首一瞧,只見罡傀瞧着自己,雙眼冰冷。

他忽然覺得有些淒涼,輕哼一聲,笑道:“哈哈,很好,很好,你們都很好!”

此時石窟之內驀地響起秦蠊力叫喊,驚訝道:“怎麼…怎麼可能?”烏雁聞言,忙喝道:“犴主,你怎麼了?!”

但見秦蠊力手捧一堆鏽爛銅鐵,滿臉訝異,咬牙切齒,眼中滿是血絲,憤恨道:“這不可能!”他言語間,將手中之物重重摔於地上,“嘭嘭”作響,似是十分絕望。

他如此一舉,激得一名“戕軍”緩步而來,右臂持劍,作揮劍之勢。而秦蠊力神色黯然,彷彿有些恍惚。

烏雁當下不顧周身傷勢,猛地起身衝向秦蠊力,大喝道:“犴主小心!”他雙手一出,將推秦蠊力數尺,雙腿卻是被大劍削去,登時鮮血自傷口噴涌而出。 王老八讓胖子來偷葉青的七星古劍,這一點本來就讓葉青很詫異了。要知道,王老八可是絕對站在葉青這一邊的,他怎麼會讓人來偷葉青的東西。

而且,這七星古劍還是前幾天王老八親自送到葉青那裡的。他如果想拿走七星古劍的話,之前就根本不用送過去啊,何必這麼麻煩呢?所以,葉青懷疑,王老八絕對是有別的什麼目的。

胖子想了想,道:「那老逼燈當時讓我轉告你,說如果你不把什麼通緝令撤銷的話,他就想盡辦法把你的七星古劍搞走。」

「噗。」葉青差點吐血,王老八這老傢伙,搞出這麼多事,原來是想讓他撤銷通緝令啊。

「他做夢吧!」葉青撇了撇嘴,他已經下定決心了,在沒找到皇甫紫玉之前,王老八這通緝令就休想撤掉。

「做什麼夢?」胖子詫異看著葉青,道:「對了,那老逼燈說的通緝令是怎麼回事?誰是通緝犯啊?」

「肯定就是他了!」葉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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