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唯一的辦法了。

這種傷痛,只能用時間來抹平,不過卻可以在這段平復傷痛的時間當中,轉移一下注意力,自然可以減弱秦鍾靈的痛苦。

林昊急忙笑道:“鍾靈,我聽說大明星蕭迴風要來泉州開演唱會了,你要不要去看?”

秦鍾靈頓時愣了一下,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林昊:“你還會關心這些?”

“因爲有你,我才關心,不過我關心的可不是演唱會,我只關心怎麼陪着你!”

秦鍾靈眼波流轉,輕輕靠在林昊的懷中,點了點頭:“好,一起去看吧!”

車裏氣氛有些旖旎,林昊也趁機說了幾句生硬的情話,不過卻並沒有讓秦鍾靈更加感動,反倒是把她給逗笑了。

回到寰宇集團,秦鍾靈猶豫了一下,在集團門口拉住林昊,輕聲說道:“過兩天我有個高中同學聚會,你要去嗎?”

林昊頓時愣了一下。

高中同學聚會?那不就是自己的同學?

說起來他們倆早在初中就認識了,一直到高中都是同學。

林家在泉州以前也是個不大不小的家族,和現在的秦家差不多,不過老爺子死後,林昊的父親林德貴短短几年敗盡了家產,拋妻棄子,入贅了燕京殷家,林家這才徹底從泉州消失。

而那之後,林昊高中畢業,卻沒上大學,而是直接入伍了。

高中同學聚會,這麼多年林昊還從來沒有參加過。

“怎麼突然想起來要聚會了?”

“其實這幾年每年都會聚一次的,基本都是這個時候,不過最近幾年,雖然他們通知我了,不過我沒去過……”

林昊頓時明白過來,眼神中有些愧疚。

應該是因爲自己的原因吧。

林昊果斷的點頭笑道:“既然我都回來了,自然要去參加,明天我去陪你買幾身衣服,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亮瞎他們的眼睛!”

秦鍾靈噗嗤一笑,輕輕捶了下林昊的肩膀:“又不是去高檔的酒會,只是同學會而已,別那麼高調!”

林昊也笑着連忙答應。

果然,第三天傍晚,他們兩個穿的都很低調,甚至可以說是有點寒酸了,每人一身地攤貨。

就連車也是開到了酒店旁邊的另一個停車場,沒有直接開到酒店的院子裏。

酒店門口,已經有十幾個青年男女聚在一起了。

雖然多年沒見,不過秦鍾靈對這些同學畢竟還算熟悉,一眼就認出了其中幾人。

當然,認不全了,秦鍾靈也已經有五年沒有參加過同學聚會了。

不過秦鍾靈和林昊兩人來到他們面前,她倒是立刻被大家認了出來。

“秦鍾靈?稀客啊,這都好幾年沒見了,沒想到這次汪少把你也請過來了!”

“這得有五年了吧?聽說鍾靈你一直都在泉州,怎麼也不來參加聚會啊?”

“應該是五年前那件事吧,沒事的鐘靈,都是同學,咱們也能理解,誰還沒遇到過幾個渣男呢!”

男生倒是還想保持紳士風度,只是微笑,點頭,一臉的矜持。

不過幾個女同學卻迅速過來,圍着秦鍾靈嘰嘰喳喳的說了起來。

可說到最後一句話,氣氛突然變得有些不太對勁了。

因爲秦鍾靈的臉色似乎有些不太好看。

單純就是因爲聽不得別人說林昊是渣男!

自己男人那是保家衛國去了,不得已而爲之,就算離開五年,我都沒有再怪他了,你們憑什麼這麼說?

幾個女同學也不知道說錯了什麼話,不過還是連忙轉移了話題。

“喲,鍾靈,這是你男朋友吧?長得還挺帥的,你怎麼不介紹介紹?”一個長相有些豔麗,身材豐腴的女人眼珠一轉,把話題轉移到了林昊的身上。

其他男生之前眼睛都快陷在秦鍾靈身上了,居然齊刷刷的忽略了林昊的存在!

可此刻被人一提醒,幾個男人都看向了林昊,目光中都帶上了幾分若有若無的敵意!

林昊只是微微一笑。

突然,一個女生捂住了嘴巴,輕呼道:“你……你難道是……林昊?”

一個名字,頓時就讓衆人都突然沉默了下來。

面面相覷間,都帶着幾分古怪的看着林昊。

秦鍾靈則是笑靨如花的挽住林昊的手臂:“你們還真把他給忘記了啊?他就是林昊啊!”

剛剛開口的豔麗女人張了張口,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林昊看了一圈,也沒看到一個能記住名字的。

實在是太多年了,當初的高中同學,除了秦鍾靈,還有當年玩的還算不錯的兄弟樑遠明之外,其他的是一個都不記得了。

等到衆人反應過來之後,都開始打量起了林昊。

一身還算乾淨,可一看就是地攤貨的衣服,就連秦鍾靈身上也是一樣。

幾個男人臉上都浮現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窮逼!

“我說林昊,這都十年沒見了,現在在哪兒高就啊?”

“那還用問?人家肯定是去外地發財去了,要不然能丟下鍾靈這麼個大美人整整五年?這一看就是有事業心的男人,要是我,肯定天天守着鍾靈寸步不離!”

“林昊啊,你既然有錢,就別這麼低調了,穿着這一身走大街上我都不敢認你了!而且就算你低調,也別讓鍾靈跟着穿這種廉價貨啊,這可是咋們班的小公主,你這麼對待鍾靈,我們都心疼!”

幾個男人回過神來之後,都開始嬉笑着和林昊攀談了起來。

可這話語之中的內容,卻一點都不和善!

話裏話外,無外乎是在貶低林昊,外帶想要激起秦鍾靈的不滿!

林昊心中輕嘆。

雖然高中時代沒給自己留下太深的印象,可至少上學的時候,大家還算友善和睦。

十年過去,物是人非啊…… 青鸞呼嘯,抖動疾風,很快回到了黑沙群島。

落在樂婷雲等人面前,御玄雨驚異地說道:「回來得這麼快,找到秘銀了嗎?」

補衣、樂婷雲均相視而笑,只有御玄雨和杏兒主僕兩人摸不著頭腦。

「這明顯是個騙局,那兩個玄師,演技實在有些拙劣,黎宗和許陽,應該是看島上不方便動手,才跟隨他們出海。」樂婷雲解釋道。

「沒錯,」身後傳來海岳渾厚的聲音,這個高大健壯的漢子大步走來,說道,「黑沙群島方圓千里之內,沒有任何秘銀寶地,倒是聽說西南七八百里的大漩渦,有一頭凶蛟盤踞。」

「那是兩名死士,他們就是想要把我和黎叔引到大漩渦,」許陽解釋道,「我本來想問出主使者,可惜沒有成功。」

「死士絕對不會透露主人的線索的,他們的家人親屬都在主人的控制下,出賣主人,肯定會遭受比死更可怕的後果。」海岳見識廣博,當即說道。

眾人回到客船上,海岳從儲物戒中取出糧食、清水等物資,指揮船工將其搬運到貨倉,然後一聲令下,客船啟航。

「這黑沙群島,太荒涼了,完全沒有金梭島的繁華。」御玄雨有些失望地說道。

「當然,黑沙侯沉溺於享樂之中,根本不理會封地,這些年一直是一名玄宗級別的心腹打理,哪裡鎮得住各路凶人?他倒也不管這麼多,只要封地能上繳足夠的稅賦,他也樂得清閑享受。」海岳道。

「此處距離對岸,只剩下了幾曰航程,也沒有特別兇險的海域,總算可以送一口氣了,」樂婷雲嘆道,「這一路當真兇險,難道每一次橫渡烏梁海,都這麼可怕嗎?」

海岳道:「這次遇上海盜襲擊,結果引來各路海獸,尤其是鱷龜,絕對是小概率事件。如果按照正常航線,我們根本不會經過那個詭異的霧島,一路上肯定是順風順水。」

許陽感覺有些過意不去,他覺得那些海盜以及那個黃衫鬼面男子,就是沖著他來的,是他拖累的眾人。

不過還有一點說不過去,黃衫鬼面人當曰一掌擊毀樓船,卻好像有意避開了許陽所在的區域。如果他是沖著許陽而來,那接天及地的一掌,肯定會將許陽覆蓋在內。

「多想無益,增強我的實力是第一要務。我已經是玄師境界,距離玄宗,也不會很遠了。」許陽拋開雜念,吐了一口氣,走回船艙。

夜幕降臨,補衣將掛在外面的衣衫收回,回到客艙中說道:「公子,夜深了,您也該休息了。」

許陽坐在荒文鼎前面,聞言說道:「補衣你去休息吧,我還要萃取一些寶料。」

補衣好奇地說道:「少爺要煉藥嗎?」

「這倒不是,我今天得了一塊6成純度的秘銀,想要將其轉化成9成純度的寶料。」許陽回答道。他一邊說話,一邊控制著朱雀玄靈噴吐火焰,將一些藥材、礦石粉末精鍊成一種青綠色的葯散。

補衣悄悄走到許陽旁邊,問道:「少爺,這是什麼葯散?」

許陽沒有抬頭,又從儲物戒中取出那塊秘銀,說道:「這叫碧礬散,可以吸附液體之中的雜質,使其澄澈如一。」

補衣明白了許陽的設想,說道:「公子是想將秘銀熔化成金汁,然後用碧礬散將雜質濾去。」

許陽將秘銀塊懸空置於鼎口,朱雀玄靈噴薄炎流,頓時從鼎底風口處,噴出了三尺高的熾紅火焰。

秘銀懸浮在火焰尖端,被噼噼啪啪地灼燒,但是毫無動靜。

過了一刻鐘,秘銀塊才有了一絲細微的變化,一縷銀色的汁液,冒著騰騰熱氣,緩緩從秘銀塊上滴落。

這些秘銀汁,在半空中彷彿被一隻大手托住了,並不墜落。

許陽以精微的玄力艹控能力,控制秘銀汁不斷旋轉,化成一個小小的銀白色漩渦,以免它重新凝結。

就這樣,秘銀汁液不斷滴落入漩渦之中,使其壯大,上方的秘銀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

「許陽又在弄什麼名堂,整條船都好像處在炎炎夏曰一般!」海岳爽朗的聲音傳入艙門,「我們能進來觀看一下么?」

補衣得到了許陽的示意,小跑著去開門。很快,海岳、樂婷雲、黎仲軒以及御玄雨、杏兒等五人一齊湧入房中。

「好傢夥,這客艙之中,比外面還要熱三分,」海岳說道,「許陽在做什麼?」

補衣剛要說話,卻聽許陽分心開口了:「沒什麼,就是將得到的秘銀稍微精鍊一下,嘗試煉製一柄玄器。」

「煉製玄器?」眾人被這四個字吸引了,沒有注意許陽所說的「精鍊秘銀」,當然這也是許陽的目的之一,他可不願暴露自己能將6成純度的秘銀,提升到9成純度的能力。

要知道這可是三品寶物和六品寶物的差距!足夠讓任何一個強大家族眼紅,甚至包括海雲上國的皇室,畢竟這是批量生產六品寶物,意味著無窮的財富。

許陽已經將秘銀熔化成了銀汁,銀汁快速旋轉,還沒有凝結。許陽將其緩緩盛放在了一個玉皿之中,然後將煉好的「碧礬散」傾倒出一小部分,投入其中。

「這是什麼?」海岳等人怪問道。

「這是煉器的步驟之一,加入的是『青藤末』,可以提升材質的堅韌度,這樣煉製出的玄器才能容納更多更強的玄紋。」許陽信口開河,反正海岳等人對煉器一竅不通。

海岳等人紛紛作出瞭然之狀,只有黎仲軒眼中射出一道奇光,他事先知道許陽能夠精鍊秘銀,自然不會被許陽騙到。只不過他也清楚許陽為何要隱瞞提純秘銀的能力,這意味著無窮的財富,足以讓任何家族眼紅,許陽如此做,只是一種自我保護,他當然不會說破。

在碧礬散的作用下,秘銀汁液之中的雜質被快速過濾,沉積到了秘銀汁液的底部。許陽手掌覆蓋在玉皿上,一股冰極玄力迸發,將整個玉皿凍成一坨寒冰。(未完待續。) 林昊沒有和這些人鬥嘴的想法,他還不屑於如此。

不過秦鍾靈倒是一臉的尷尬。

Share: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