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水,地,風,這些元素中都有大妖怪在修鍊八岐之影,而且非常強大。」

而此時橋姬釋放的水八岐之影已經印證了白澤的話,幾塊巨石被八岐之影的觸手猛抽向了楚河兩人站立的地方。

楚河眼疾手快,一把攬住白澤,速度極快的閃到一塊巨石背後,轟然的碰撞讓周圍的空氣都為之一振,楚河不由得心下暗驚,這如果被砸中的話,基本上和剛才那些水鬼的下場一樣。

精衛也察覺到了自己落下的隕石反倒成了橋姬的武器,隕石雨也終於停止了,精衛從天空中盤繞而下,在半空已經變回了人形,懸浮在空中。

橋姬操控身後的水八岐之影向半空中的精衛猛抽了過去,不過精衛既然敢站在這裡,自然不不可能沒有后招,楚河已經看到她從腰間往外淘東西了。

精衛作為炎帝最小的女兒,那就是不折不扣的小公主了,楚河從頭到尾沒看到她釋放多少法術,除了隕石雨之外,她就是不停的從身上往外掏法寶……

先是簪子,然後是簪子,最後是簪子,現在摸到腰上,想必是絲絛之類的東西了吧。

似乎是要印證楚河的話,精衛將腰間的一物掏了出來。

簪子!!!

楚河一陣無語,究竟是誰給的她這麼多簪子?這莫不是頭上插不下了,藏到腰上了!

不過這個簪子和之前的明顯不一樣,在精衛拔出簪子的這一刻,這簪子竟然自行脫手,飛到了精衛身前,看質地,竟然像是一個骨簪。

此時水八岐之影的攻擊已經到了,攜萬鈞之力,從兩側猛抽向了半空中的精衛,這種恐怖的勁勢,要是把精衛拍在中間,必然是粉身碎骨的下場。

但是下一秒,這兩道觸手就在精衛的身前戛然而止,停的實在詭異乾脆,他們距離精衛也不過半米左右。

精衛身前的骨簪,空氣中極速的震動著,似乎在對抗著什麼巨大的壓力,但隨著精衛的咒語,一聲響徹雲霄的龍吟之聲從骨簪中傳了出來。

兩道精衛身前的觸手,頓時如同觸電一般狂縮了回去,此時那骨簪隨著一聲龍吟,迎風見長,眨眼之間變化成了一條長約十幾米的骨龍,不算巨大,但是氣勢驚人,這骨龍一刻不停的向水八岐之影竄了過去。

橋姬顯然懼怕這骨龍,身後的水八岐之影霎時間捲起身前的幾塊巨石,猛烈的抽碎了三塊,無數碎石像密集子彈般炸骨龍,而且還有幾塊巨石被捲起來直接扔向了骨龍。

骨龍一邊閃躲,一邊找准縫隙不斷接近著橋姬,而橋姬則是邊打邊退,雖然骨龍沒有攻擊,但卻吸引了橋姬所有的攻擊,無論如何不能讓骨龍接近。

而這時精衛已經漂浮在半空中寄出了她的最後一件法寶……

楚河本以為還是簪子,但是精衛沒能讓她如願。

最後一件法寶是一個小小的錦囊,原本是掛在精衛腰上的小物件,現在卻在精衛不斷念動咒語中迎風見長,越來越大。

這錦囊整體是紅色,上面綉著金色的紋路,隨著他不斷的變大,其上的金色紋路楚河也得以看得清楚。

那是一幅山水畫,山水相依,綿延不絕,在那些山上還有鬱鬱蔥蔥的山林,甚至其上還有野獸飛鳥。

不過此時這錦囊實在是有點嚇人,因為太大了,遮天蔽日,大的令人心慌。

如果你面前有一座山,你仰望高山便會發出感嘆,心生敬畏,那你眼前有一個可以裝下好幾座山的大口袋是什麼感覺?

楚河的感覺是心裡有點發堵。

此時這錦囊的大口已經敞開了,一座大山從錦囊中滑了出來,直接向正在對抗骨龍的橋姬和陰陽師砸去。

楚河第一次見識到什麼叫真正的泰山壓頂。 那錦囊從楚河等人頭頂倒出一座山,就好像從布袋裡倒出一塊糖一樣……

楚河不能確定是不是泰山,因為楚河壓根沒見過泰山,但是這絕對比TM的青華山大的太多了。

這樣一座山當頭壓了下來,橋姬臉色頓時變得異常難看。

不過跑肯定是來不及了,就連水遁都絕對來不及。

嘭!!!嘩!!!

大山直接將楚河等人面前連同小半個海灘,也砸的深陷下去十數米,海面上橋姬和安倍有修,已經找不見了,至於水八岐之影,就像是一條張牙舞爪的水虱子被一個看到臭蟲狠拍下來的鞋底子淹沒……

地面更是和強烈地震一樣,一陣劇烈搖動過後,這座山才開始向海中傾倒,巨大的壓力下,身體邊緣處的海水被擠了出來,向遠處的深海涌去,而眼前的這一片海域,幾乎已經被眼前的這座大山填了。

這裡的海床可能並不是非常深,山體觸底之後,在海面上依然還有數十米高的山體。

「這下是不是連屍體都不用找了?」

楚河雙手抱胸向一旁的白澤問道。

白澤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這一山下去,就算是水遁的話橋姬也跑不出去,何況還要帶著一個陰陽師。

「為啥不一開始就給他來座山。」

遠處的刀四幾人跑了過來,看著飄飄而下的精衛疑惑問道。

「一開始他們在陸地上,如果直接壓上一座山的話,地面上的水坑可以讓橋姬瞬間遁入地下,但是如果在海上,那他們就避無可避了。」

白澤替精衛解釋道,其他幾人這才恍然的點點頭,不過楚河雙眼倒是突然亮了起來。

「那精衛你能不能往平地上扔座山??」

精衛微笑著點了點頭,但又有些羞澀道:

「每天最多只能召喚兩座山,第二天便會消失。」

楚河驚喜的看向白澤,白澤也正露出一副正是如此的模樣。

白澤在剛剛召喚出來的時候,就給自己指了一條明路,那就是神獸間的配合,現在看來,精衛和羭山神簡直就是絕配了。

精衛這一個法寶已經是極逆天了,不僅能進行一次超大範圍的碾壓性秒殺攻擊,還能在短時間內改變地貌,而羭山神在有山的情況下,根本強到無解,他們根本就是為對方量身打造的。

不過楚河也注意到了一個問題,橋姬這一次不止一次想殺了自己,而且現在也已經知道了,只要殺死對面的陰陽師,這場戰鬥就可以結束了。

上一場西王母之所以控制住陰陽師不殺,自然是為了讓自己的嘴炮作用發揮到極致,不僅僅做到了打贏這場戰鬥,更是讓R國陰陽師可以召喚的式神直接減少了一個。

絡新婦直接被嘴炮教化掉了。

這個就比較厲害了,至於越往後,式神的實力越強大,越會注意保護陰陽師,並且會著重攻擊楚河這個鑄魂師,所以下一場戰鬥開始之後,白澤就只能收回系統,不能站在自己的身邊了。

「走吧!天黑之前殺光他們。」

楚河看了眼太陽,現在已經是一點左右了,距離天黑還有五個小時了,還剩下五個復活的陰陽師,楚河一會都不想多耽誤。

這裡的海面以及海灘已經是一片狼藉了,大概十裡外的島內某處已經飄出了白煙,這是下一戰地點的信號。

剛才海邊的戰鬥,顯然這裡也都已經知道結果了,估計在那大山落下來的時候,這裡就已經開始獻祭了吧。

坐在不遠處的那個棺材上的,和之前的陰陽師的類型都不一樣,竟是一名六十上下的老者,身穿著寬大的袖袍,顏色青素,好像是僧衣,體態佝僂,棺材旁靠著一根拐杖。

而且,他並非是正經的坐,而是盤膝坐在棺材上,雙手合十。

「山背日立,阿彌陀佛。」

見楚河幾人到來,山背日立睜開了雙眼,口宣佛號,隨後緩緩走下了棺材,將拐杖抄在了手裡。

「觀勒的徒弟?打到現在就沒出現過師傅輩或者父輩的嗎?全都是些小癟三。」

楚河扶額一陣無奈,R國人都受不住激怒法,楚河可不會放棄毒舌又能消減戰鬥力的這種方式,畢竟一個人如果被激怒了,他所做的決定大部分都是不考慮後果的,衝動是魔鬼。

山背日立怎麼說也是六十多歲的人了,自己一上來彬彬有禮,對方一上來卻是刀子辣椒,臉色一變,但是也並沒有當下就被激怒,只是輕哼了一聲,從袖口中抽出了一張藍符,其上並沒有太多花紋,但是看上去卻給人一種很古樸的感覺。

沒見他怎麼念動咒語,他手中的符咒竟然自行燃燒了起來,而且一張小小的藍符,火苗子竟然騰起半米,眨眼之間符便燒成了飛灰。

一個金色的五芒星從他的腳下緩緩放大了開來。

楚河也不敢耽擱,再次將息壤土撒到了身前的地面上。

五芒星越來越大,很快就擴大到了直徑兩米多的一個範圍。

一陣刺眼的光芒亮起,出現在召喚陣中的,依然是一個女性,而且是一個與絡新婦不相上下的女性,只不過年紀看上去並不是很大,十八九歲上下,年輕靚麗,除了皮膚白的嚇人之外,這可以說是一個古典美的代表性美女,頭髮濃密,高高盤起。

這女孩,或者說是女鬼身上的氣質,同樣是有些幽怨,但是現在自然還是顯得很溫婉,很有禮貌,雙手交疊放在小腹上,低眉順眼,面露微微的笑意。

「為什麼他們的式神,全部都是女的?」

楚河實在是納悶,這已經連續第四個了,召喚的式神全部都是女的,而且各個都是美女,好好的中R妖魔神獸大比拼,現在搞得像個什麼?

選美大賽!

白澤有些無奈的道:

「R國尤其是在唐朝時期受華夏的影響頗深,可以說是從各個方面都在模仿和複製華夏的文化,他們民間妖魔化的這種鬼怪,大多也是受到了我們華夏「紅顏禍水」這種認知的「毒害」影響,所以他們才會有近八九成的女性妖魔鬼怪的出現。」 楚河已經無話可說了,這毒害的確是夠深的。

「華夏教給了他們很多東西,但唯獨沒能成功教給他們怎麼做人。」

對於楚河這種不折不扣的憤青言論,白澤已經習以為常了。

「那這一次他召喚的是何方神聖?」

「這一個從信仰之力和神性上來說,不如之前的橋姬有名,但是危險程度卻在橋姬之上。」

楚河有些準備,自然沒有太吃驚,畢竟如果他們是受到華夏「紅顏禍水」的影響,那麼這個順序是對的,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險,這個少女年紀不大卻能有那種丰韻,這是一種獨特的味道,的確難得。

但是,橋姬是有擁有水八岐之影這種超強法術的,而且又擁有信仰之力,比她還要強大,那楚河真是難以想象了。

「她的名字,叫做二口女。」

楚河略有些疑惑,這名字他倒是聽兩人說了,而且也知道這二口女不好惹,但是二口女到底是怎麼來的,這個白澤和白桃還真沒給自己說,現在白澤自然要做一番解釋,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相傳在飛鳥時代的千葉縣,有一對夫婦,他們非常恩愛。

男子以砍柴為生,女子在家中耕織,他們有一個聰明懂事的女兒,而且這女孩長得非常美麗。

本來一家人過的幸福快樂,但是好景不長,女子突然暴病去世,這時候的女孩才十二三歲,懂事的她承擔起了母親的工作,照顧著家裡的一切。

隨著女孩一天天的長大,父親開始害怕女兒將來如果嫁出去給了別人,自己就剩下一個人了,於是就想要再娶一個妻子。

這一年女孩十六歲,男子經人介紹又找了一個妻子,這個妻子溫柔賢惠,很合男子的胃口,於是男子便放心的把家交給了女子和自己的女兒,外出砍柴了。

女子一開始對女孩不錯,但是隔年女子生出了自己的孩子,便開始對女孩非打則罵,百般虐待,讓她做家務,但是卻不給飯吃,還要她配合自己在父親面前演戲。

女孩性格懦弱,只能在後母的虐待下戰戰兢兢的生活。

後母的虐待越來越變本加厲,從打罵變成了不給飯吃。

半年左右,女孩被困在柴房之中活活的餓死了,後母發現了死屍,女孩的屍體已經瘦的不成樣子了,於是後母掀開女孩的衣服,把棉花塞進了女孩的衣服下,造成肚子微微隆起的樣子。

男子回家后,後母在柴房哭的驚天動地,男子連忙趕過來,女子趴在女孩身上大聲哭喊道:都怪我,都怪我,她要吃好吃的,我就給她吃好吃的,沒想到她吃的太多了,最後撐死了,都怪我只顧著做飯,沒有看好她。

由於女子平時在家中的形象也都非常好,所以男子便相信了他的話,兩人偷偷的把女孩埋了,連葬禮都沒有舉行。

就這樣,過了七天。

這天男子回到家中,看到女子在井邊洗菜,就上前查看是什麼菜,結果甩下身後的柴包的時候,插在上面的斧子狠狠的向女子的後腦砍去。

一斧頭,將女子的後腦砍出了一個大口子,鮮血直流,男子趕忙找來大夫治療。

大夫幫她止了血,然後包紮好了,叫她們兩天後就可以打開了,傷口自會痊癒。

於是過了兩天,男子將包紮打開,卻發現那傷口不僅沒有癒合,而且變成了一張有著鋒利牙齒的大嘴。

男子嚇的跑開,卻發現這時候的女子已經雙目無神了,只知道向有吃的的地方走去。

她走到廚房,她的頭髮突然變得老長,捲起一大塊饅頭就塞到了後腦的嘴裡,然後那大嘴便說一聲:我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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