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虎彪垂下了頭,眼神飄忽不定,似乎有詭計。他偷偷的把手伸進了褲子口袋,摸出了一把鋒利的軍工刀。

“啊!你去死吧!”虎彪一聲咆哮,猛地將手裏的刀刺向了蕭卓的腹部。

蕭卓身形一閃,虎彪撲了個空。

虎彪的腦子頓時一片空白,剛纔還站在他面前的大活人,竟然……竟然不見了!

“說,是誰指使的?”蕭卓低沉的聲音在虎彪身後響起,虎彪虎軀一震,頭髮一陣發麻。

他此刻才意識到,蕭卓,不是普通人!

虎彪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是……是許正威。”

“哦。”蕭卓淡淡地應道。隨後,“啪!”響亮的巴掌聲驟然響起。

虎彪整個人都飛了出去,左臉頰頓時腫得老高。

虎彪沒有料到蕭卓會這麼快來救蘇顏,所以他沒有帶人在身邊。解決了黃東和虎彪之後,蕭卓立即給蘇顏鬆了綁。

“嗚嗚嗚……”蘇顏害怕地縮成了一團,如果不是蕭卓,那……那後果不堪設想啊!

蕭卓把她擁在懷裏,輕輕拍了拍她背,道:“乖啊,別怕了,別怕了。”

聽到蕭卓這安慰聲,蘇顏哭得更兇了。沒想到,從前被她嫌棄得體無完膚的姐夫,今天卻成了她的救命恩人。

沒過多久,巡捕來了。蕭卓把蘇顏交給了巡捕,而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

夜晚,許家別墅燈火通明,許曼莉的臉傷好了許多,但許正威依然不放心,要來看女兒。

許曼莉一想到蕭卓這個心頭刺,她的脾氣就變得異常暴躁:“爸,我們還要忍到什麼時候啊?秦爺什麼時候才能殺了他?”

許正威無奈道:“曼莉,別急啊,上次爸已經催過秦爺了,相信蕭卓沒多少日子可以活了。”

“到底是誰沒多少日子可以活了?”聲音從別墅二樓的走廊傳來。

許正威父女猛地一驚,紛紛擡頭往別墅二樓望過去。

蕭卓,竟然雙手撐在圍欄上,正一臉玩味的看着他們父女倆!

那眼神,那冷笑,足以令人發憷。

許正威不可置信道:“蕭……蕭卓,你……你怎麼會在我家裏?”

許正威往別墅大門望了望,大門緊閉。難不成,蕭卓會飛檐走壁,所以從二樓的窗子偷偷潛入了他的家裏?

事實上,許正威還真的猜對了。

蕭卓長腿一跨,踏着圍欄騰空而起,身姿穩健地落在了一樓的客廳裏。

這一幕,把許正威父女倆都看傻眼了。

蕭卓,居然……居然會飛!

許曼莉下意識地躲在了許正威的身後,蕭卓氣勢洶洶的,渾身殺氣,嚇得她都不敢喊家裏的保鏢出來幫忙。

蕭卓似笑非笑地望着許正威,玩味道:“許正威,你很厲害嘛,我一而再再而三的給你們機會,你們卻不珍惜,莫不是真的活膩了?”

蕭卓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搭着二郎腿,點燃了嘴裏叼着的煙。

許正威和許曼莉被嚇得直接站了起來,兩人瑟瑟發抖,退到一旁,和蕭卓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躲躲躲,躲什麼躲,你們躲得了麼?”蕭卓十分囂張。

許正威硬着頭皮說:“蕭……蕭卓,你這是強闖民宅,我們……我們可以告你!”

“哈哈哈……”蕭卓笑得很放肆:“許正威,少來這一套,就你身上犯的那些缺德事,都足夠你牢底坐穿了,你在我面前裝什麼正義?”

許正威開始胡謅:“蕭卓,我們最近和你又沒有什麼恩怨,你來我家裏搗什麼亂?”

“恩怨?”蕭卓笑了,他把菸頭狠狠捻在了面前的紅木桌上,站起身,不緊不慢地走向了許正威。

“許總莫不是得了健忘症,是哪個王八羔子指使人綁架我小姨子的?”

許正威心裏咯噔一下,難道……難道他指使虎彪綁架蘇顏的事情被蕭卓發現了?不會啊,虎彪對他忠心耿耿,按理來說是不會出賣他的。

不過,如果讓虎彪遇到蕭卓這種厲害角色,指不定是真的會認慫。

許正威的額頭上滴下了豆大的汗水:“你……你在說什麼,我……我不知道啊。”

蕭卓冷笑:“許總都活到這把年紀了,怎麼還像個縮頭烏龜一樣敢做不敢當呢?”

蕭卓說的話非常刺耳,要換做別人,許正威早就命人把對方的舌頭給割了,可罵他的是蕭卓,他只能忍!

蕭卓靠近一步,許正威就後退一步,他臉上細汗滿布,心裏害怕得要死。

“蕭卓,我勸你,還是馬上走吧! 此情渺渺,終於寵到你 你現在離開,我不追究你的任何責任。”

蕭卓玩味道:“走?我爲什麼要走?我今天來,就是專程來打你的!”

許正威心中一驚,蕭卓也太無法無天了,闖進他的家裏,還嚷嚷着要打他,這……這是法治社會啊!

說到無法無天,其實蕭卓還真趕不上許正威。

許正威雙手緊緊捏着拳頭,腦子一熱,他猛地轉身,望別墅大門跑去。

小命要緊,他要逃! 怎知,就在他轉身的那一瞬間,他的身體宛若被繩子禁錮住了一樣,有一股強勁的力道正將他往身後拖。

許正威慌了,肯定是蕭卓施展了什麼邪術,所以禁錮住了他的身體!

許曼莉望着許正威憑空滑到了蕭卓面前,她整個人都快嚇傻了。

“啊!你……你做什麼?”許正威腳下一空,他背對着蕭卓,被蕭卓一舉提了起來。

蕭卓輕笑道:“打你。”

說罷,“砰!”許正威被蕭卓扔了出去。

許正威的身子彈到了牆上,滾到了蕭卓面前的地板上,沒等他哀嚎出聲,蕭卓又將他提了起來。

“啪!啪!啪!啪!”蕭卓在許正威的臉上狠狠抽了幾巴掌。

幾巴掌下去,許正威已經被打懵了,想哀嚎都沒力氣叫出聲來。

他只聽到蕭卓在他的耳邊說:“不把你的腿打斷,我心裏不舒服。”

下一秒,蕭卓對着許正威的膝蓋骨狠狠一踹,“咔嚓!”骨裂聲驟然響起。

許正威的右腿,斷了!

“啊!”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徹了整間別墅。

蕭卓掐着許正威的脖子再一次將他提了起來:“許正威,你三番幾次挑戰我的耐心,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蕭卓把許正威隨手扔在了地上。他微微擡眸,看向了被嚇傻的許曼莉。

許曼莉被他一瞪,心跳彷彿漏了半拍。

“啊——啊——”許曼莉尖叫了出來。

蕭卓拂手一揮,一道強勁的罡風捲起了別墅裏的所有物體,整間別墅宛如地震般晃動不止。天花板上的燈飾、別墅裏的擺設物全都砸在了地上。

“轟隆!”幾秒之後,整棟別墅轟然坍塌,頓時捲起了漫天塵埃。

……

第二天,許氏別墅無緣無故坍塌的新聞上了各大媒體網站的熱搜。

許曼莉和許正威被砸成重傷,但性命無礙,只是下半輩子,估計都得在輪椅上度日了。

在醫院裏養傷的蘇顏看到了網上的新聞,偷偷瞄了一眼坐在牀邊正在給她削蘋果的蕭卓。

蕭卓滿臉輕鬆,一邊吹着口哨,一邊將蘋果遞給了她:“喏,吃吧。”

“哦……”蘇顏張開小嘴,咬了一口手裏的蘋果,但那雙水汪汪的眼睛,依然目不轉睛地望着蕭卓。

蕭卓笑道:“咋了,被你姐夫我的帥氣給迷住了?別對我有什麼幻想啊,我是你的姐夫,你的姐夫!”

蘇顏翻了個白眼:“真會腦補。”

她指了指屏幕上的新聞,問:“蕭卓,許家別墅坍塌的事故,是你整出來的吧?”

蕭卓大方承認道:“是啊,有意見嗎?”

蘇顏咧嘴一笑:“幹得好!”

昨天,她就已經知道綁架她的人是許正威指使的。許家多次欺負蘇家,蕭卓替蘇家出了口惡氣,她心裏爽得不行,如今是越看蕭卓越覺得順眼。

“姐夫啊,昨天謝謝你啊。”

蘇顏這是第一次破天荒的叫了他姐夫,蕭卓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嚇得他差點連手裏的刀都沒拿穩。

蕭卓渾身惡寒:“算了,你還是叫我蕭卓吧,叫姐夫,怪滲人的。”

蘇顏小臉一變:“你這人就是皮厚,人家對你好,你不樂意,非要逮着你罵你才舒服。”

不過,她覺得沒皮沒臉的蕭卓,也挺好的!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蕭卓回頭一看,是一個外賣小哥,他手上還捧着一束鮮花。

“請問這裏是蘇顏小姐的病房嗎?”

蘇顏點點頭:“我就是蘇顏。”

外賣小哥走進來,把花遞給了她:“蘇小姐好,這是你的鮮花。”

“我的?”蘇顏接過鮮花,一臉茫然。

蕭卓八卦笑道:“男朋友送的?”

蘇顏在花裏找到了一張卡片,上面寫着“朱雀”兩個字。

“朱雀?我不認識這人。”

朱雀?

蕭卓拿過卡片一看,這花還真是朱雀送的。

蘇顏昨晚住院,朱雀今天就送花來了,她的消息可真靈通。

這也說明,朱雀一直在監視着自己!

朱雀到底是誰?她爲什麼要一直關注自己的一舉一動。

蕭卓心裏有諸多的疑惑,但就算他當面質問朱雀,那個狡猾的女人,肯定也不會同他說實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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