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妮和辛格還有真真在月神號的客廳裡面閑坐著發獃,鄒子川一個在主控室正在檢修。

客廳裡面的氣氛很壓抑。

三人似乎有話想說,但是,卻都不知道從何說起。

「芬妮,三口那廝想獨吞百分之十的股份。」辛格終於按捺不住首先提了出來。

「月神號是他的,我們無能為力。」

芬妮有一絲焦躁,財富讓她變得心情浮躁了起來,這並不是她想要的感覺。

「不,我們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有份,因為,是我們決定了對猛獸號施加援手。」

「是嗎?記得我們舉手的時候你沒有舉手的。」真真看著辛格淡淡的一笑。

「真真……」辛格惡狠狠的朝真真瞪了一眼。

「別吵,我放棄了,我不喜歡這種感覺。」芬妮搖了搖頭,嘆息了一聲。

聽到芬妮的話,真真臉上露出一絲欣賞的笑容,無論是什麼原因,能夠放棄這富可敵國的財富都是不敢想象的事情,而芬妮居然有這種魄力。

「芬妮姐姐,你和辛格商量一下,現在三口去了猛獸號,想必是和對方商量,我們現在唯一能夠牽制三口的就是鄒子川同學,沒有鄒子川同學,我們都無法離開這顆星球,除非猛獸號真的修好了……現在我去和鄒子川同學溝通一下,我們必須要保證自己的人生安全。」

「難道三口還想殺了我們不成?」芬妮嬌軀一震,睜大眼睛看著真真。

「很難說。」真真站了起來。

「他敢!」辛格目光之中露出了猙獰之色。

「在財富面前,沒有什麼事情是不敢的,如果三口不分股份給我們,你還不是想殺三口。」真真輕笑道。

「……」辛格張了張嘴沒有說話,目光遊離,似乎,真真的話勾起了他心靈深處的慾望。

……

「子川,怎麼樣了?」真真走進主控室,正看到鄒子川坐在全息屏幕前面,全息屏幕似乎剛才關閉。

「什麼怎麼樣?」鄒子川回頭看了一眼真真。

「我們現在的處境很危險,我們必須找機會幹掉三口。」真真一臉嚴肅道。

「如果我們早點動手,就不用擔心出現這種局面了,記得是你堅持不在飛船上動手的。」鄒子川淡淡道。

「此一時彼一時,我只是不想讓芬妮知道是我們殺死三口,那知道會出現猛獸號的意外,對了,猛獸號的團長似乎與你有讎隙?」

「有點。」鄒子川一臉平靜如水。

「看來,事情越來越複雜了。」真真的目光之中有一絲焦慮。

「隨其自然吧。」

「子川,這月神號有武器系統嗎?」

「這是一艘民用飛船。」鄒子川淡淡的搖了搖頭。

「看來,事情真的有點麻煩,我想想,我想想……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提前殺死三口,殺死了三口什麼事情都解決了,想必三口今天還無法和猛獸號達成協議,我們必須趕在他們達成協議之前殺死三口。」

「嗯。」鄒子川點了點頭。

「但是,我們必須要避開芬妮和辛格,製造意外事故,這有點難度……明天天亮后想辦法把他們分開,然後我和三口單獨出去,你再尋找機會,怎麼樣?」真真低頭思索了一會抬頭對鄒子川道。(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冰原夜家,齊王也聽說過,傳說那還是端木家族的一個分支。只是三百多年了,就算親戚也早就互不相認了。但是夜家人丁單薄,卻修為高絕,各個都是神階以上的冰系修為,所在在北方可以說橫著走。

這位大夫人能勾結到夜家家主,不用說背後娘家沒少給力。

這就不簡單的是一件嫡母暗害庶女的家務事了。而是家族內部權力之斗。

這位大夫人,心機深沉,若是讓她成事,冰原副王也不敢對她怎麼樣,畢竟事情張揚出去,整個部族都丟臉,搞不好會被其他部族彈劾下台。只能打落牙齒吞肚裡,任由大夫人糟蹋自己女兒。

但事情既然沒成,那副王就反過來佔了先機。

即使如此,如拓跋婉兒所說的,大夫人畢竟是大夫人,人家有實力雄厚的娘家。拓跋婉兒經大夫人這麼一鬧,在北方是絕對呆不下去了。和親無疑是最好的出路。

只是,給拓跋婉兒安排和親的這位「齊王」——

近身太監本來就老於世故,歷練多年,什麼事兒沒見過,沒應付過。對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說得清楚明白。

最後,追加一句:「殿下,到底是誰向老天借了膽子,敢拿殿下的名頭騙北方的王爺?」

「你退下吧。」軒轅赤說了一句,卻像是抽空了全身所有的力氣。

太監看到殿下那懊喪欲死的表情,也不敢繼續啰嗦了,揣著一肚皮疑惑退下了。

軒轅赤癱坐在圈椅里,心思紛亂如麻,渾身忽冷忽熱。

除了她,還會有誰呢。

對了,自己為了讓她進出皇宮方便,所以送了她齊王的玉牌,可以隨意出入東宮。實際上,仙木從來沒隨意用過這枚玉牌,可見其謹慎。

她冒充自己名頭,救下北方副王之女,讓副王欠下自己大大一個人情,還白送了一個閨女和親。

本來,託了蘭月玉的「能力」,是南朝獻女給北方大汗。結果,被她這麼一番手段,變成了北方送女給南方親王和親。

翻雲覆雨等閑間,除了她,不做別人想。

仙木可以說改變了南北政局的實力對比,也給他軒轅赤,鋪就了今後的仕途陽光大道。

可是——

為什麼會是仙木?

若仙木不是仙木。

若軒轅赤從來沒愛過仙木。

這樣一個有手段,不「妒忌」的女子,絕對是任何一個有野心的男人追求的最好的對象。哪怕她是五十歲老嫗,軒轅赤也不介意娶她進門。只要她能助他飛黃騰達,一切都可以是小節。

沒有人知道,齊王殿下獨自痛哭了一場。

為什麼會是她呢。

在她的面前,什麼江山如畫。

什麼權重天下。

什麼帝王倚重。

什麼錦繡美女。

什麼萬世基業

……

都如糞土!

在遇到仙木之前,軒轅赤的心是黑暗的。

被蘭月玉,被父親,被險惡下流的宮廷,熏染得看不到一點希望。只有一個字:斗!

不鬥就要死!

當遇到仙木之後,軒轅赤那顆死了的心,開始一點一點復活。 當遇到仙木之後,軒轅赤那顆死了的心,開始一點一點復活。

他想象不出,在這個世界上,如果沒有仙木,他真的還有能力去愛另一個女人?

什麼樣的女人,值得他軒轅赤去付出一片真心?

他沒有這個自信。

捂著臉,無聲得哭泣了片刻。齊王漸漸冷靜下來。

他狠狠得握緊了拳頭。

他要爭取。

哪怕還有最後一線希望,他也要爭取!

軒轅赤露出了冰冷的笑意。

平康帝三十年。

太子代父監國已經足足一年有餘。

大教宗鏡天突然向天下發布聖諭,同意太子的拜謁,為太子舉行加冕典禮。

典禮的同時,新帝下令改元為文成年號。

軒轅誠,世稱文成皇帝。以仁慈溫厚,知人善任著稱。

大教宗鏡天,自從閉關以來,首次出現,為新帝扶上皇冠。

自后大鄭王朝立國,歷代帝王,都沒有機會得到大教宗親手加冕。而只是由大教宗手下的第一紅衣大主教代替這個神聖的職責。

看起來,軒轅誠是十分幸運的,得到了眾神的特別眷愛。

當大教宗親手把象徵世俗帝王的冠冕,戴在軒轅城頭上,並親手扶他起身之後,軒轅誠抬頭,看了一眼大教宗。

這是整個馬澤爾大陸,最神聖的靈武至尊。

軒轅城認為,這位大教宗的面部五官,過分精緻了。

就如是冰雪雕琢出來的一般,沒有任何血色。

只有一雙蒼灰色的眸子,猶如深沉冷漠的海洋。

軒轅赤站立在皇帝的背後,軒轅誠既然正式成為皇帝,他也就正式成為皇族裡地位最高的齊王。

在軒轅赤之下,還有各位皇子皇孫,皇親國戚,都恭敬地侍立在神殿兩側。

軒轅赤以森寒的眼神,看著鏡天。

強烈的殺意,連他身邊的幾位皇族宗室,都感覺出來了。

端木暗丟下軒轅誠,已經跑到北方去了,為的是接意黛回國。

眼下,還真的沒人能鎮得住軒轅赤。

本來,軒轅赤是當今皇帝最寵信的弟弟,輔國大將軍,位高權重,炙手可熱,這些上流人物,擠到軒轅赤身邊,是想好好拉拉關係。

如果可能,最好可以把自己的女兒塞到軒轅赤的府中去。

哦,聽說,這位齊王已經金屋藏嬌,納了一位北朝的公主?那算什麼。

以後齊王殿下身為最得寵的親王,后宅里有個上百妻妾,不過是很平常的事啊。

也虧得這會兒軒轅赤心情惡劣到了極點,冷麵王的臉上,更是流露出一股不可抑制的殺氣。

這股殺氣的對象,是——

在神殿的皇親國戚里,一雙聰慧的眸子,正仔細地看著軒轅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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