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當即一聲清脆的響聲傳開,柳雪盈呆呆的捂着臉,半響後才歇斯底里叫道:“你這個混蛋,你敢打我的臉,我殺了你。”

她沒想到,這個上門女婿,居然敢對自己動手。

“如果你再吵吵,我現在就解決你。”

林絕臉色一冷,陰寒地看着柳雪盈。

柳雪盈不叫了,神色驚恐地後退好幾步。

她也是修者,剛剛那一瞬間,她分明感受到,林絕對她是動了殺機。

這讓柳雪盈生出一種感覺,如果她還手,可能會被一招擊殺。

柳雪盈瞬間後背就驚出冷汗,死死捂着嘴,不讓自己因爲衝動,而罵出聲。

直到林絕扶着柳婉音離開,柳雪盈才一下蹲在地上,失聲痛哭起來。

等到宣泄恐懼後,柳雪盈又陷入了怒火和仇恨之中來。

“你們這對狗男女,我就好好看着,你們是怎麼死的。”

柳雪盈惡毒地咒罵。

她帶來的那些柳家員工呆呆的看着她,柳雪盈大感羞恥,怒道:“看什麼看?都給我滾。”

那些員工趕緊走,不過心頭卻是暗爽。

柳雪盈居然被打了,這個平時驕傲不可一世的柳家天才女人,被打,實在是一道風景線。

對於林絕的出手,員工們鬥很佩服。

在柳家,敢打柳雪盈的,還真沒幾個。 回到柳文家,柳婉音立刻衝進家門。

柳文和王若芳臉色慘淡地坐在沙發上,見柳婉音和林絕回來,也沒說話。

柳婉音安慰道:“爸,媽,你們放心,這事一定有解決的辦法。”

王若芳慘笑道:“將軍府的士兵,已經將我們這條街圍了,今天我出門去,不讓走,你就別安慰我了,我都知道了。”

柳婉音忍不住怒道:“將軍府的人,怎麼能這麼過分,難道真的敢對我們家動手嗎?”

柳文苦澀道:“聽說慕容將軍,連城主管不住。上次慕容將軍的夫人,因爲和婉音的衝突,還被小林打了一巴掌,這件事,慕容將軍肯定不會罷休的。”

“要不,我們還是去將軍府認錯吧。”

王若芳焦急道:“就算給慕容將軍跪下也行,希望他能饒我們一次。”

“這個不太現實,如果只是道歉就能解決,那慕容將軍就不會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了。”

柳文無奈道:“聽慕容將軍的話,是要讓小林,還有我們一家過去跪着道歉。”

柳婉音堅決道:“這件事,我們家本身就沒錯,爸媽,都怪我,是我連累了你們。”

說到這裏,柳婉音悽楚地看着林絕,淚水在眼眶裏打轉,“林絕,那一件天鵝之舞,雖然我很喜歡,但是,薇雅夫人顯然更喜歡,要不,我們拿去送給薇雅夫人,求她繞我們家一命吧。”

“天鵝之物是我送給你的,慕容九的女人,不配穿。”

林絕不屑道。

柳婉音張了張嘴,苦笑一聲。

她就知道,以林絕的脾氣,不會答應的。

“可是,慕容將軍讓你過去跪下道歉,這件事,該怎麼辦?”

柳婉音也慌了神,焦急得心神交瘁。

林絕淡淡道:“慕容九這樣說,那是他的事,但是要我林絕過去給他道歉,怕他承受不起。”

看着柳婉音,還有柳文夫婦臉上絲毫不放鬆的緊張和畏懼,林絕皺了皺眉。

沒想到區區一個戰區的將軍,居然對一般居民壓制力這麼強。

在林絕看來,慕容九這招先聲奪人,等同於虛無。

林絕完全可以無視,不用放在心上。

但柳婉音他們不同,禁不住這種無形的壓迫力。

時間一長,就算慕容九不動手,可能柳文一家都要發瘋。

林絕再次抽出時間,給虎子那邊聯絡。

“讓黃春明出面一下,告訴慕容九,想怎麼樣,我都接着。 九爺夫人是大佬 但是,這是個人恩怨,如果他在利用將軍的影響力,向柳家這邊施加壓力,那我就不介意讓他回不去戰區。”

虎子聽完後,立刻去安排。

慕容九的回城,早早的他就收到消息。

只不過,一直都按照林絕的吩咐,不加理會就是。

林絕對於戰區的將士,從來都是禮遇的。

因爲,他們是爲了保家衛國而流血,就像曾經的自己一樣。

但是,如果慕容九以此來驕橫跋扈,胡作非爲。

甚至還敢挑釁上門來,那林絕就不介意教教對方做人。

慕容將軍府。

慕容九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兩邊是他的將軍親衛,排場非常誇張,足足一百人。

下面,跪着一羣人。

其中,就有柳家柳洪全,柳正,柳風等人。

還有顧家,以及其他當晚城主府壽筵上,看到薇雅夫人被打的參與者。

“把你們親眼所見到的,都給我一五一十的交代出來,否則,我讓他走不出將軍府。”

慕容九冷冷地注視着下面跪拜的人,在他眼裏,這些人,與螻蟻沒什麼兩樣。

顧家家主,顧良玉膽戰心驚擡起頭,道:“將軍,當晚的情形我看得一清二楚,就是柳家那個上門女婿,打的薇雅夫人。”

柳正這邊也道:“不錯,我柳家這邊也是這樣看到的。柳文一家雖然是我柳家的人,但是,與我柳家的心卻不合,總是離經叛道,早就被我柳家驅逐出家門。因此將軍,柳文一家的事,與我柳家無關啊。”

慕容九饒有興味的看着柳正,戲謔道:“你是柳家的家主嗎?你說的話,本將軍不知該不該信。”

柳正急忙道:“將軍請你千萬要相信,我不是柳家家主,但我的話,是真的。”

慕容九冷哼道:“柳家家主呢,你那個兒子柳文,還有那女婿,你確定已經驅逐出你柳家了?”

柳洪全顫抖着說道:“將軍,剛剛我大兒子柳正說的,就是我想說的。柳文一家,確實與我本家柳家無關了。”

慕容九冷笑道:“你倒是下得去手,怕受連累,連親兒子都不要了。”

柳洪全大言不慚道:“將軍這話可就冤枉我柳洪全了,柳文一家,是我柳家的恥辱,居然敢冒犯將軍的威嚴,就算死一百次,我柳洪全也不會心疼,只希望將軍,能夠饒恕我柳家就行。”

“行了,帶着你柳家的人滾吧。”

慕容九不耐煩打發走,心頭對柳洪全很瞧不起。

柳洪全如蒙大赦,趕緊千恩萬謝。

柳家的人走出慕容府,紛紛大大鬆了口氣。

至於柳文一家的死活,就不是他們這些人想考慮的了,聽天由命。

將軍府中,其餘人也被打發走,就只餘顧家的人還在。

慕容九看着顧良玉,露出一絲笑容:“聽說你兒子也是在西部的戰區?是叫顧兵是吧?”

顧良玉受寵若驚,沒想到慕容九會問這事,趕緊說道:“是的,將軍,我那不成器的兒子,如今在西部陳將軍的麾下效力。”

“呵呵,陳將軍的麾下,可都是人才啊。回頭你問問你兒子,有沒有興趣來我麾下做事,都是神武城的人,我會多多關照他的。”

慕容九笑呵呵道。

顧良玉驚呆了,心頭直呼蒼天啊,大地啊。

這是上天在給他顧家鋪路啊,一條光明的康莊大道。

“慕容將軍如果看得起我那兒子,正好他也要回來一趟,我就讓他過來給將軍做事。”

顧良玉忙不迭答應。

顧家的衆人,也是非常興奮。

能在慕容將軍麾下效力,那他們顧家在神武城,又多了一個將軍靠山,真是天佑他顧家啊。

慕容九聽說顧兵還會回來,心頭一動,臉上笑容更加熱烈。

“顧良玉,你還算不錯,識時務。既然如此,你們顧家,以後就可以報我慕容九的名字做事了。”

看着顧家一行人歡快離去,慕容九心情也不錯。 “正好,利用那個顧兵,等他回來,見證我打敗零號,回到西部的戰區,就可以讓顧兵幫我把話宣傳出去。”

想到這裏,慕容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名聲這東西,要別人傳送,纔是真的有用。

顧兵,正好方便他這點。

不然,他也不可能看上一個一無是處的顧家。

就在這時,一名親兵進來稟報道:“將軍,夫人回來了。”

慕容九笑容一收,愕然道:“難道李長勇把她放了?”

他從回來,就沒想起有這麼一個夫人。

自然也就不可能去稽查司的大牢,親自提人。

薇雅夫人帶着痛哭,跑進將軍府,朝慕容九哭訴道:“你這個天殺的,你怎麼現在纔來,我在稽查司的大牢,差點沒活下去。快,替我報仇,我要你馬上,踏平柳家,把那個打我的小雜種,碎屍萬端。”

慕容九有些厭惡地看了一眼這個肥胖的結髮妻子,不耐煩道:“閉嘴,你這個丟人的東西,我將軍府的威嚴,都給你丟盡了。”

薇雅夫人沒想到丈夫會是這個態度,尖叫道:“慕容九,你算不算男人,難道自己的妻子被人打了,你都不敢吱一聲嗎?”

慕容九陰沉道:“我已經對柳家,還有那個林絕,下了必殺令了。”

薇雅夫人這才稍微好受一些,臉上重新露出笑容。

看在慕容九眼裏,卻是感到好笑。

這個女人,還真是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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