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座木橋從李七夜的腳下直通千松樹祖所在之地,這讓看到這一幕的賓客都不由屏住了呼吸,很多目光都落在李七夜身上。

千松樹祖,這是何等的存在,他可以稱得上是絕世神皇,就算是老一輩的大人物都沒資格晉見千松樹祖,年輕一輩那就更不用說了。

現在千松樹祖竟然親自要見李七夜,這讓不少賓客在心裏面都不由為之疑惑,李七夜這是何德何能,竟然有資格見千松樹祖呢。

李七夜看了看眼前搭起的木橋,淡淡一笑,說道:「既然是如此,見一見又何妨。」說著,就坐上了馬車。

李七夜這樣的話,讓人為之無語,不知道多少人乃是以能晉見到千松樹祖為榮。特別是千松樹祖登臨巔峰之後,不知道有多少天賦無雙的大妖或妖王前來晉見,都未能見到千松樹祖。

今日,千松樹祖主動召見李七夜這樣的一個無名小輩了,而李七夜竟然說得風輕雲淡,一點都不在乎的模樣,換作是其他的年輕一輩,只怕早就已經是興奮得不得了了。

紫煙夫人也坐上了馬車,掌執韁繩。事實上,不需要紫煙夫人絲毫的動作,黃牛龍就拉著馬車踏上了木橋,往千松樹祖所在之地而去。

看到這一幕的所有賓客都目送馬車遠去,最終消失在眾人的目光之中。(未完待續……) 當目送馬車遠去之後,有一些人不由咕嘀一聲說道:「這個李七夜,只不過是一個晚輩而己,何德何能得到千松樹祖的召見。我師尊古象寶王乃是葯域上一代最有天賦的妖王都未有資格晉見樹祖。」

「或者是因為巨竹國守護神靈的原因吧。巨竹國的守護神靈與千松樹祖號稱石葯界兩大妖祖。這個李七夜與紫煙夫人乃是巨竹國的後人,千松樹祖召見他們也不足為奇。」有老一輩的修士不由猜測地說道。

不少賓客聽到這樣的猜測,也覺得這話是有道理。巨竹國的守護神靈與千松樹祖號稱為兩大妖祖,現在千松樹祖要召見巨竹國守護神靈的後人,這也是正常之事。

馬車行駛在木橋之上,雖然是吱吱聲響起,但是平穩無比。沒有多少時間,最終,黃牛龍拉著馬車踏上了一座山峰。

這座山峰乃是天地精氣如海,在這裡,宛如是一片碧綠的汪洋一般,雖然,這座山峰並不高大,但,卻給人一種主宰這片天地的感覺。

在這座山峰之上,有一株古松,古松蒼桑而古老,經歷了無數歲月的打磨。似乎,這麼一株古松經歷了無數歲月打磨之後,它變得更是紮根於這片大地之上,千百萬年來,再也沒有什麼能撼動這株古鬆了。

此時,在這株古松之下坐著一個老人,這個老人灰衣白髮,面目奇古,他一雙眼睛特別的明亮,似乎。那怕是千百萬年過去。這一雙眼睛依然是如夜空上的晨星。他這一雙明亮的眼睛。閃爍著睿智光芒。

見到李七夜到來,這個坐在樹下的老人起身相迎,帶著和藹的笑容,說道:「門下晚輩無知,一葉障目,並不知李公子乃是一代奇人,得罪之處,那還望李公子海涵。」

眼前這個老人便是赫赫有名的千松樹祖。乃是石葯界當世最巔峰的存在。而他身後的那株古松,這正是他的真身。

如果有外人在場,聽到這樣的話,那絕對感到不可思議,甚至會以為自己是聽錯了,千松樹祖是何許人也,竟然會如此向李七夜這麼一個晚輩道歉。

「這個我就好奇了,這是你的意思,還是你弟子擅作主張呢?」李七夜老神在在,坐在馬車之上。看著千松樹祖說道。

千松樹祖坦然地看著李七夜,笑了笑。說道:「楓兒也是一番好意,他自以為李公子有解決問題的良方,他是想意把李公子留下。李公子若是要責怪,我擔擋這個錯誤,這是我千松山得罪之處。」

李七夜淡淡一笑,從馬車走上來,輕輕地拍了一下黃牛龍,說道:「嗯,我的確是感受到了幾分的誠意,賠罪這樣的事情嘛,容我想一想。」說著,在千松樹祖面前大馬金刀坐了下來。

千松樹祖看著黃牛龍在一旁盤踞起來,都不由贊了一聲,說道:「如此神物,一朝化為真龍,我輩也不如。」

千松樹祖是何許人物,別人或者看不出來,但是,他一看黃牛龍就知道這是擁有真龍血統的瑞獸。至於黃牛龍,則是老神在在地盤踞在哪裡,對於千松樹祖的讚賞充耳不聞。

「如此的神獸,也唯有李公子這樣的奇人才能馭駕。」千松樹祖陪著李七夜坐下來,和藹一笑說道。

至於紫煙夫人,則是站在李七夜身後,陪著少爺。雖然她是一代妖皇,一國之君,論地位,論身份,她也沒有資格晉見千松樹祖這樣的存在。

李七夜看著千松樹祖,淡淡一笑,說道:「對於識務的人,我這個人一向都是好話好說。過去的事,這管是楓皇自作主張也好,還是其他原因也罷。現在,對於我來說,這都並不重要。既然說,你是想見我,那麼,我們就不在浪費時間,也不轉彎抹角,讓我們開門見山吧。」

千松樹祖看著李七夜,最後,輕輕地嘆吁一聲,緩緩地說道:「我也滿了無數歲月了,在石葯界來說,能一直活下去的,除了巨竹守護神靈之外,只怕沒有人比我更久了。這千百萬年來,我這雙眼睛,可以說是閱人無數,但,卻看不透李公子。」

「看不透我的人多去了。」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千松樹祖沉吟了一下,說道:「我是有個問題,而楓兒這孩子聽說你曾能與巨竹守護神靈溝通,所以,他是想知道巨竹守護神靈的一些情況,看能否解決我的問題。不過,以我看,楓兒這孩子是找錯方向了。問題不在於巨竹守護神靈身上,雖然我與巨竹前輩號稱兩大妖祖,以我之見,巨竹前輩沒有我這樣的問題。」

「這個你說對了。」李七夜說道:「你的確是妖祖,但是,巨竹不是。」

千松樹祖輕輕點頭,說道:「所以,我說楓兒是找錯方向了。以我之見,若要解決問題,還是在於李公子你本身,而並非因為你能與巨竹前輩溝通。李公子葯道無雙,這我也有所知,所以,今日我請李公子來,為我探一探,能否解決我這個問題。」

「這個你也錯了。」李七夜搖頭說道:「你的問題,不是藥師所能解決的。我坐在這裡,就聞到了一股葯香味,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最近也是找過葯國的老藥師診斷過你的問題吧。」

千松樹祖怔了一下,然後贊了一聲,說道:「李公子果然是了不得,不愧是葯道無雙。」說到這裡,他點頭承認地說道:「最近我情況不大妙,越來越惡化,所以,賣了個老臉,請了葯國的老祖幫忙,可惜,他也無能為力。」

「看來,你對我蠻有信心的嘛。」李七夜淡淡一笑地說道。

千松樹祖也是笑了一下,說道:「聽說李公子煉丹如炒丹,如此的無上藥道,就算是葯國也無能為力,所以,我對李公子寄於厚望。」

「你的問題,我很清楚。」李七夜胸有成竹,說道:「天要斬壽,誰都逃不過,這是正常的事情。」

「李公子這是了不得。」一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千松樹祖都不由為之動容,說道:「未診斷,就已經知道,李公子這是神醫。」

李七夜笑著說道:「這與神醫無關,這是一個劫,至少,也唯有你這樣的存在才有這樣的一個劫。」

「天作孽,猶可活,人作孽,不可活。」千松樹祖也不由苦笑了一下,說道:「所以說,我這條老命是託付於李公子,不然,只怕我是活不了多久。」

聽到千松樹祖的話,站在李七夜身後的紫煙夫人都不由為之動容,忍不住失聲地說了一句:「樹祖不是與我們守護神靈一樣嗎?能千百萬年活於世間。」

「不,我與巨竹前輩不一樣,我是妖,巨竹前輩不是。」千松樹祖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巨竹前輩不顯智,不沾紅塵,無七情六慾,他是天地間的一株仙竹,像巨竹前輩紮根於藍秀大脈,他能一直活下去,一直都是一株仙竹。」

「前輩也是紮根於千松大脈。」紫煙夫人忍不住說了這麼一句。

千松樹祖笑了一下,說道:「是,我是紮根於千松大脈。不過,我顯了智,化了妖,雖然說,依託於千松大脈,紮根於這片大地之下,我是能再活三五世,不過,在未來,終究還是難逃一死。」

「嗯,你最多只能再活三世,所以,你有些不甘。」李七夜笑了一下,說道。

千松樹祖苦笑了一下,說道:「李公子果真是奇人,一語道出我的心思。雖然說,我有無盡的神通,但是,已經紮根於千松山脈,與這條大脈融為了一體。在千松大脈這片千萬里的大地之上,我可以說是無所不在。不過,我永遠無法離開千松山,那怕是化身,都一樣無法離開。」

「前輩想出去走走?」紫煙夫人也是聰明的人,一聽到這話,就明白過來了。

千松樹祖輕輕點頭,說道:「沒錯,我是活了一世又一世,但,從來沒有離開過千松山。趁還能活一些歲月,所以,想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等哪一天壽盡老死,這也算是沒有遺憾了。」

「可惜,你低估了賊老天的威力。」李七夜淡淡地一笑,說道。

千松樹祖不由苦笑了一下,說道:「事實上,我活了無數歲月,也是第一次遇到蒼天的斬壽。我想要離開這裡,必須是斬斷我的主根。為此,我是作了充分的準備,花了上萬年的充分準備之後,開始斬主根……」

聽到千松樹祖的話,紫煙夫人都不由為之動容,對於千松樹祖這樣的存在來說,他的主根差不多等於他的命根子,現在他要斬主根,這是需要付出多少的付價。

說到這裡,千松樹祖頓了一下,說道:「斬了主根,一切都順利,沒有想到,在最後一刻之時,蒼天卻降下了大劫,以斬我大壽。到了我這樣的境界,除非是欲成仙帝,欲奪天命,否則,已經無劫可度,突然降下大劫,以斬我大壽,我也是第一次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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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件事,有幾個抽到實體書的讀者未把地址發給版主繁華,希望這兩天沒發地址的同學把地址發過去,截止時間為星期一,現在所有樣書都等著快遞。(未完待續……) 「天要斬壽,誰人能擋,莫說是神皇,就算是號稱擁有蒼天血統、意志的真神也一樣擋之不住。」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神皇,那只是修士修士對於巔峰存在的一種簡直。在大賢境界之後,世間的修士對於每一個層次的大賢都有一定的稱謂。

這幾種稱謂分別有:大教老祖、傳說中的強人、不朽存在、巔峰存在。

能被稱之為大教老祖的,一般都是普通大賢;被稱之為傳說中強人的,這則是普通大賢之中最無敵最巔峰的大賢。

不朽存在就不一樣了,夠資格被稱之為,不朽存在的大賢,那至少是建國立榜、揭榜封神的存在。

至於巔峰存在,有著幾種說法,有人把神王稱之為巔峰存在,也有人把神皇稱之為巔峰存在。

也有一些人把神王划入了不朽存在。這裡面是有分別的,如果說是神王之號,是仙帝所賜,那麼,這種神王可以划入巔峰存在。

如果說,神王之號,乃是自己所封,又或者是低境界的修士奉承所起的稱號這種神王一般會被人划入不朽存在。

神皇就更加不一般了,真正的神皇,那就是巔峰的存在,無上的存在!真正的神皇,這不止是需要仙帝所封,而且,還得到九界的承認,這種神皇,那可是貨真價實的。

這種神皇不止是得到了仙帝的無上封賜,更是得到了同一個時代的諸多無敵戰將與眾神所認同。

事實上,真正意義上的神皇。每一個時代也就只有那麼二三個而己。

至於一些自稱為神皇。又或者被人封之為神皇的。多數都還沒有這種資格,多數是屬於濫竽充數。

像千松樹祖,就算沒有仙帝封他為神皇,他也未自稱為神皇,但是,他的確是有資格成為一位神皇,他也的確是擁有神皇這樣的實力。

「的確是呀,在蒼天之下。那怕是神皇,也無法抵抗。」千松樹祖不由感慨一聲,說道:「天要斬壽,真神都難擋,何況是神皇呢,世間,也唯有仙帝能抗蒼天了。」

真神,那又是另外的一個稱謂,真神,正如其名。真正的神靈!真神,不屬於人族。不屬於妖族,甚至是不屬於當世之間的任何種族!

傳說,真神是一群不為修士所知的神靈,他們來自於外人所不知道的種族。他們被人號稱為擁有蒼天的血統,他們一生下來就是註定著為神靈!就算是在諸族之中號稱為上天寵兒的魅靈也無法與真神相比!

真神,不止是無上實力的代稱,也是代表著神秘的存在。

同樣的實力,同樣的寶物,同樣的功法,神皇與真神對決的話,真神是佔有很大優勢的,因為傳說真神擁有蒼天血統,他們擁有著世間修士所沒有的優勢。

「這也不一定。」李七夜笑了笑,說道:「世間能抗蒼天的,也不只是有仙帝,一些無上巨頭,更是逆戰蒼天。」

「無上巨頭——」提到這樣的存在,那怕巔峰存在的千松樹祖,也不由感慨一聲,說道:「橫世無敵呀,可橫擊仙帝。」

那怕是千松樹祖,也是不由如此感慨一聲。雖然說,千松樹祖乃是當世石葯界最巔峰的存在,那怕是葯國這樣的傳承都要對他敬之三分。

但是,提到橫擊仙帝,那怕是千松樹祖這樣的巔峰存在,也一樣是沒有底氣。

無上巨頭,這是一種很少人談及的存在,事實上,世間又有多少修士能接觸到這樣的存在呢。

無上巨頭這樣的存在,有好幾種說法,有人把那種最無敵的神皇,稱之為無上巨頭,但,在世間之中,也有不少人不認同這樣的說法。

在世人之中,有不少人把可以橫擊仙帝的存在稱之為無上巨頭,特別是達到足夠強大的修士眼中,只有那種有實力橫擊仙帝的存在,才能稱之為無上巨頭,才能成為橫世無敵!

千松樹祖如此感慨,那怕他這樣的存在,也不敢自稱為無上巨頭,也不敢說是橫擊仙帝。

在感慨之間,千松樹祖回過神來,輕輕地搖了搖頭,和藹地笑著說道:「李公子乃是胸有成竹,如此說來,李公子乃是有把握解決我的問題了。」

李七夜老神在在,笑了一下,說道:「蒼天斬壽,降下斬壽之威。我知道,在你的根下,留下了大禍害。如果說在以前,那絕對是麻煩,就算是能解決,那也必須是需要無數的手段,甚至是需要上千年的努力。不過,可以說,你很幸運,我現在正好有一條解決你這個問題的捷徑。」

「那最好不過了,不知道李公子需要怎麼樣的條件?」那怕千松樹祖這種活了千百萬年的存在,都不由為之一喜,忙是說道。

李七夜淡淡一笑,說道:「提條件嘛,不急,在此之前,我倒有一個問題想問一問樹祖。」

「不知道李公子需要問什麼?只要我所知,必是無所不言。」千松樹祖忙是說道。此時,他是需要李七夜的幫助,那怕他這樣號稱為兩大妖祖之一的存在,也是向李七夜示好。

「你的傳承,可是來自於』鎮帝術』!」此時,李七夜目光一凝,緩緩地問道。

被李七夜如此一問,千松樹祖不由為之一驚,動容地看著李七夜,說道:「李公子這是從何得知!」

「果然是如此。」李七夜不由輕輕地嘆息一聲,他是望著遙遠的天邊,一時之間為之沉默起來,似乎是陷入了遙遠的回憶。

李七夜這樣的神態,讓陪在他身邊的紫煙夫人不由為之一怔,這樣的神態她曾經見過,在國都郊外的古屋之中,李七夜曾經是露出過這樣的神態。

「李公子可知道此術的傳承來歷?」見李七夜這樣的神態,千松樹祖都不由虛心請教地說道。

李七夜回過神來,看了千松樹祖一眼,說道:「你修的是』鎮帝術』,你自己竟然不知道它的來歷?」

千松樹祖苦笑了一下,輕輕地搖頭,說道:「這事說來,別人只怕難於相信。既然李公子能一口道破此術,告訴李公子也無妨。我乃是一株松樹成道,在很久之前,我只是沾了千松大脈的一點靈氣而己……」

「……這一點靈氣,不足讓我成妖,也不足讓我啟智。但,讓我有了一些意識,儘管是如此,在那個時候,我是無法認人,無法辨物。」千松樹祖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說道:「直到有一天,千松山來了一個女子,雖然在那個時候,我只有一些意識,不認人難辨物,但是,她駕臨之時的景象,我至今無法忘記。」

李七夜接過了千松樹祖的話,緩緩地說道:「九界異象,萬域沉浮,就算是諸神在世,就算是神皇駕臨,那都不敢靠近,只能是遙隔億萬里伏拜。天地萬道,那隻能是臣伏在她的腳下。蒼天之上,乃是一片默然。她所承載的天命,無比璀璨,在她的光芒之下,一切都顯得黯然失色,一切都顯得毫無光芒。」

「李公子是如何得知的?」聽到李七夜如此的形容,千松樹祖也不由為之大吃一驚,動容無比地說道。

李七夜輕輕地嘆息一聲,沒有回答千松樹祖的話。

千松樹祖也沒有追問,他也不由遙望遠處,宛如陷入了回憶,說道:「那景象,至今難忘,雖然在後世,我也見過仙帝,但是,只怕她是我見過最強大的存在。在那個時候,雖然我無法張眼看世間,但是,我能感受得到,在那個時候,石葯界所有的存在都伏拜在大地之上,那怕是葯國地下所葬著的最逆天的存在,都一樣不敢靠近,都一樣就地臣伏!」

「後來呢?」李七夜緩緩地問道。

千松樹祖說道:「我並不知道她是誰,但是,她就站在千松山上,遙遠天際,遙望巨竹國的方向。她站了很久,最終,她離開的時候,只是看了我這株樹松一眼,一個目光之下,讓我感覺世間萬物都被鎮壓,我是渺小得如塵埃都不如。」

「她離開之時,只是隨手一點,一道法則烙印在了我的樹軀之上。」說到這裡,千松樹祖不免激動,說道:「一開始,我根本就無法參悟這麼一道法則,雖然,這只是簡簡單單的法則,但是,其中的玄奧卻浩瀚如海,無窮無盡。在未來的歲月之中,我一直揣度著這道法則的玄奧,也正是因為如此,一步步紮根於千松大脈之上,直至與千松大脈融為了一體。」

「這已經很了不起了,在無人指點之下,竟然能參悟』鎮帝術』,你有今天的成就,這並非是偶然。」李七夜說道。

那怕是千松樹祖這樣的存在,也沒有絲毫自得,他說道:「這也是有幸於我生於千松大脈,紮根於這條大脈之上,能讓我活這麼久,有漫長的時候來參悟這道法則。隨著對於這道法則的參悟,是終我是顯智成妖。除著對於這道法則玄妙的掌握越多,就變得越強大。」(未完待續……) 聽到千松樹祖這樣的話,站在李七夜身後的紫煙夫人都不由為之動容,一道法則,便成就了千松樹祖,這是何等的強大,何等的可怕,這門名為「鎮帝術」的功法,是何等的逆天。

「我一直都參悟道這一門法則,直到我登臨巔峰之後,才終於推演完了這一道法則的所有玄妙,推演完了這一道法則的所有奧義。直到那個時候,從法則的道紋所銘我才知道,這一道法則名為』鎮帝術』。」千松樹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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