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總部作出這樣的安排其實已經相當寬鬆了,遊子巖明白自己如果堅決反對的話必然會使得雙方的關係破裂,點頭表示認可,說道:“我們不是紀律部隊,而且在外面叫我長官也會帶來很多的不便,你應該改變一下稱呼。”

“是,遊先生。”慕容飛刀恭敬地說,他其實並不清楚遊子巖這個上司的真正來歷,但是從總部出發時,上頭一個高層人物曾經非常明確地指示他,在遊子巖的行動不與組織指令相悖的情況下,他最好是一絲不苟地聽從上司的命令,這樣對他的生命會有好處。

“你太嚴肅了。”遊子巖審視着他說:“你不久前才從某個反恐訓練基地出來,對嗎?”

“是的,遊先生。”慕容飛刀仍然非常嚴肅地回答:“確切地說,十天前我在哥倫比亞反恐訓練營纔剛剛結束了爲期三年的所有反恐訓練科目。”

“所有麼?”遊子巖不以爲然地搖搖頭,感覺有點頭疼,意識到自己只怕要擔任一段很長時間的保姆了,暗暗奇怪國際刑警組織怎麼不派遣一個經驗豐富的好手來,皺眉問道:“那麼,你告訴我,這些訓練中你又精通什麼?”

慕容飛刀飛快地答道:“我擅長的是電子信息、情報偵察、特種爆破及外國語言。”

聽起來似乎還不錯,但是究竟怎麼樣還要日後慢慢作出評價,而且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遊子巖揮揮手說:“總部好象忽視了反恐特別行動處的重點是什麼……你的格鬥技術怎麼樣?如果你不能徒手抵抗,或是躲過一個基因覺悟者的三次攻擊,我會建議總部另外派一個人來。”

“您可以檢測一下。”慕容飛刀自信地說,基因覺悟者的實力雖然恐怖,不過自己身爲國際刑警組織苦心培養的精英,打是打不過,但是難道連逃命的機會都會沒有麼?

遊子巖淡然一笑,突然毫無預兆地一掌向他頸項斫去。

這一掌極是迅猛,還未及身,慕容飛刀就覺得如有一柄極爲沉重的大刀兇狠劈至,頸部的肌肉被悍烈的迫人氣息逼得微微內陷,隱隱生痛,不禁駭然一驚,身體極力後仰,同時迅捷出手擋格。

嘭地一聲悶響,一道龐然大力將慕容飛刀擊得倒飛出去,狠狠摔跌在地。

慕容飛刀在地上一滾,迅速翻身爬起,只覺手臂與右腿象是骨折了一般,傳來一陣陣徹骨的劇烈疼痛,心裏知道遊子巖的攻勢如此狂悍猛烈,自己必定很難再捱過下一次,就算想跑亦是力有未逮,不由無比的氣沮,勉強凝神擺出一個防禦的架勢。

遊子巖卻沒有再繼續攻擊,露出了一絲微笑,點頭道:“能及時發覺並擋下我的手腿近距離雙重突襲,你的反應能力和身手還算過得去了。”

慕容飛刀全然忘記了疼痛,欣喜地說:“您是說我可以留下來了?”

遊子巖再點點頭道:“可以,嗯,總部爲什麼會派你來跟着我?”

慕容飛刀很自然地說:“因爲我是組織這一批訓練學員中成績最優異的一個啊,當然是派我來了。”

遊子巖微是苦笑,心想國際刑警組織原來當真是物盡其用,將自己當成了一個難得的人才培育教練,擺了擺手道:“總部派你來時有沒有下達任務指令?”

慕容飛刀搖搖頭道:“暫時沒有,不過上面指示我儘快跟您配合熟悉,我想任務可能隨時會下達。對了,這是您的證件和通訊工具。”

他把證件交給遊子巖後,又從帶來的一個手提箱中拿出一塊外形流暢典雅的腕錶,介紹道:“這是一個通過同步衛星定位的通訊器,手動或語音控制,用途很簡單,有錄音和紅外線攝影功能,可以全天候在全球範圍內與總部保持聯絡,也可以隨時連接任何一個您想連接的線路。這裏有一個超頻發射裝置,只要不是在超過二十米深的地下設施裏,發出信息後能讓總部在五秒鐘之內查找到您的具體位置。還有,它是鈦合金全殼,能夠承受一噸以下的打擊力,您儘管放心使用。”

遊子巖皺了皺眉,順手接過,問道:“你能肯定在我沒有主動發出信息的時候,總部無法用這玩意確定我的方位麼?”

慕容飛刀迅速道:“當然,威爾遜先生特意讓我轉告您,組織會盡量不去打攪您工作之外的個人生活,同時也請您儘量不要違反組織的有關規章條例。”

威爾遜先生是國際刑警組織的祕書長,他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已經是再寬容不過,不過遊子巖並不覺得有什麼受寵若驚之處,說到底,他們雙方只是緣於利害形勢需要的結盟體而已,彼此談不上有多大的約束力,信任程度必須取決於大家的共識。

“很好。”遊子巖隨意道:“你現在可以先離開了,嗯,你可以隨便找一間酒店住下,經費不夠不要緊,我會替你支付。”

遊子巖一向大方,更不會虧待手下辦事的人,這是一種習慣,更是他的性格使然。

私人掏腰包辦公事倒也稀奇,慕容飛刀卻顧不上驚訝,急忙說:“那可不行,遊先生,我得到的命令就是跟在您身邊,隨時聽候您的指令。”

遊子巖有趣地看着他,微笑着開了一個小玩笑說:“我知道你要服從上級的命令,但是也要請你理解,我得有自己的私人空間做一些不想讓別人知道的社交活動。更何況,我是一個男人,如果總部想派一個二十四小時的貼身助手給我,那麼他們應該讓一個美麗的小姐來,那樣纔不會讓我覺得不自在,明白了嗎?”

“啊,是的,遊先生,我完全能明白您的心情。”慕容飛刀頗是狼狽,但仍然固執地說:“但是請原諒,我也不能離您太遠,組織制度上明文規定,作爲您的助手,有情況和任務時我必須得在最短時間內趕到您身邊聽候指令。”

“好了,既然這樣。”這是一個拘泥不化的頑固傢伙,不過看起來也頗值得去信任,想必國際刑警組織在爲自己挑選助手時也很是花了一些心思,遊子巖皺起眉道:“那麼,我就安排一項任務給你。”

慕容飛刀立刻精神一振,昂首挺胸道:“請您吩咐。”

遊子巖古怪地笑了笑,說:“嗯,這裏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人物需要保護,從現在開始,到明天他乘機離開**這段時間內,你就呆在這裏配合他的護衛進行保衛工作,我另外有事要去辦。”

“是。”慕容飛刀毫不猶豫地應是,但想了一想,又遲疑地說:“那,您走了,我的工作應該聽誰的安排。”

“你跟我來。”遊子巖帶着他出門朝還在守着走廊電梯的斯魯特走去,微笑道:“在我回來之前,你一切的行動聽由這位斯魯特先生指示就行了。”

遊子巖離開醫院的時候,還對這塊貼身膏藥感到有點頭疼,但很快地,他就會發現,慕容飛刀這個初出茅廬的菜鳥助手給他帶來的幫助會有多麼重要了。 又是燈紅酒綠時。

“他奶奶的。”許家傑象一隻被一大羣兇惡的大貓包圍的老鼠一樣,在包房裏不停躥來躥去,憤憤地嚷叫着:“我踢了上帝他老母的屁股了嗎?什麼狗屎事都輪到了我頭上。”

水鬼被他轉得眼都花了,不耐煩地叫道:“大煙傑,你他媽就不能消停點麼?到底是什麼狗屁倒竈的事?”

許家傑又蹦達了兩下,似乎想用力把身上的穢氣抖落,才恨恨地道:“昨天強牛來找過我,說他一個朋友手上有一批新出來的貨,叫什麼‘精靈丸’,想讓我幫忙脫手,媽的,他又不是不知道,老子的貨都是從固定上家那兒拿的,他這麼做不是讓老子自己掘自己的後路麼?”

強牛是三江會安排在灣仔這片區域的負責人,象許家傑這些人要在灣仔紅燈區平平安安地把生意做下去,免不了要看他的臉色做事,得罪不起。

“這有什麼大不了的?”高憲倫不以爲然地說:“跟你的上家招呼一聲,說明這個情況暫時停止供貨,先把這邊的貨出完不就成了?”

“怎麼暫停供貨?”許家傑大倒苦水:“那傢伙手上的‘精靈丸’可不少,老子估計起碼得好幾月才能把貨鋪完,這麼長的時間黃花菜都涼了,還不知道那王八蛋以後又會不會再拿些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來。”

“貨的價格怎麼樣?”陸定山辛辛苦苦地挪動了一下碩大的肥臀,梗壓得身下的大沙發痛苦地發出吱呀的**來,慢條斯理說:“如果價格合理適中,以後換個渠道拿貨也無所謂啊。”

“價格倒是公道,比我老上家提供的同類貨色‘藍精靈’還要便宜一點。”許家傑上跳下躥發泄夠了,癱在沙發上苦惱地說:“不過,我驗了一下那傢伙的貨,總覺得不大對勁,成份好象有點問題,萬一要是讓人磕出了什麼毛病,老子可就捅大蔞子了。”

水鬼嚷嚷道:“那乾脆回絕不就得了?要是強牛想壞規矩硬着來,大夥兒就一起去找楚老爺子評評這個理,他強牛還能翻上天不成?”

“真到了那個時候也只有這個辦法了。”許家傑愁眉苦臉地點點頭,又唉聲嘆氣說:“這樁破事已經夠老子煩了,還有樁更倒黴的事……他媽的真是糟糕透了,我在警署的‘好朋友’告訴我,一個她連最簡單的檔案資料都無權查閱的國際刑警好象對我很感興趣,真見鬼,老子又不是什麼金三角、哥倫比亞的大毒梟,只是老實本分地做點不痛不癢的菸捲丸子生意而已,這樣一個傢伙怎麼就盯上了老子?”

來頭如此大的國際刑警?大家交換了一下眼神,都搖搖頭不吭聲了,到了這份上的事,他們就算想幫忙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水鬼清清嗓子,重重咳嗽了一聲,煞有介事地建議道:“大煙傑,我看你這段時間可能是衝撞了太歲,要不去鉢蘭街找找黃大仙,讓他幫你做場法事去去邪。”

許家傑惱火地瞪了他一眼,實在是打不起精神去跟這個幸災樂禍的混蛋鬥嘴皮子。

六指金小心活動了一下假指,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深思熟慮後才慢慢道:“大煙傑,照理說,你這樣的小買賣絕對不會勞動國際刑警的大駕找上門來,依我的猜測,會不會是你的上家出了什麼事?”

“很有可能。”許家傑登時茅塞頓開,連連點頭道:“多謝金老哥提醒,前一段日子我的上家曾經問我有沒有興趣弄點刺激的玩意把買賣做大點,我當時就回絕了,以後也就沒再提這事,是不是那傢伙真沾上了燙手的玩意……媽的,這個王八蛋自己不想好好活就算了,還連帶把老子拖累進去,幹你孃的,老子再找你這個王八蛋要貨就是龜孫子……”

遊子巖帶着蕭布、鐵英雄和山雞三人組踏入包房,正聽見許家傑氣急敗壞地罵不絕口,訝然道:“怎麼了?”

“遊先生來了。”大家紛紛起身相迎。

聽許家傑苦着臉訴完衷腸,遊子巖的脣角掠過一絲笑意,接過蕭布遞過來的一杯酒,抿了一口說:“嗯,不要擔心,我可以幫你解決這件事……你在警局的那位好朋友是一位叫亞珠的小姐,對嗎?”

許家傑又驚又喜,無法置信地叫道:“您怎麼會知道……遊先生,您是真的能幫我解決這個**煩麼?”

“關於這一點,你不用懷疑。”遊子巖點點頭,淡然說道:“因爲我就是你那位好朋友口中的國際刑警。”

大家面部的表情頓時怪異地凝固起來,就象看見羊圈外一匹呲牙露爪的惡狼突然之間變成了一頭忠於職守的牧羊犬,對他們來說,這是一個很難想象的意外,無論如何,遊子巖在與他們相處時的所作所爲與一個國際刑警的形象實在是相差太大。

“遊先生。”許家傑吃驚地跳起來,乾巴巴地說:“呃,我不知道,我們這些人有什麼地方可以值得讓您花上這麼大的心思?”

大家的眼睛都一眨不眨,驚疑不定地盯着遊子巖,顯然心中均懷着一般的心思,弄不明白他煞費苦心接近他們是出於什麼目的。

遊子巖先是一愕,轉又馬上明白到他們在想些什麼,揮揮手笑道:“大家不用太敏感,事實上那只是我的另外一種身份而已,絕不會影響到我跟大家的關係,嗯,拋開這個身份,我們還是朋友,這纔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這句話讓大家的心情立刻舒爽得象久旱逢甘露。陸定山胖臉上笑得眼珠子都看不見了,連聲說:“對對對,遊先生是什麼身份都行,我們幹嘛要去理會這個?大家還跟以前一樣是朋友這一點纔是最重要的。”

對自己有用的朋友,當然能力越強越有利,遊子巖強橫超卓的身手武力原本就足以令他們着意籠絡了,而現在他更能在另一個方面對他們有所幫助,當然令這些人喜出望外。

高憲倫也高興地說:“既然這樣,那我們剛纔的協議就應該更好辦了。”

遊子巖疑惑道:“什麼協議?”

“是這樣的。”高憲倫解釋道:“遊先生,我們想合股成立一家綜合性的服務公司,我們每個人都從個人的投資中撥出百分之五作爲遊先生的股份,您的意思怎麼樣?”

遊子巖明白了,這些傢伙是換一種供奉方式,想把自己更牢固地跟他們綁在一條船上而已,不置可否地淡淡一笑道:“這個方法不錯啊,也方便你們洗錢……唔,隨便你們怎麼弄,現金也好,股份也好,我的那一份交給蕭布處理就行了。還有,以後我跟大家相處的時間可能會很少,你們有什麼事情先跟蕭布商量,實在解決不了纔來找我罷。”

大家都吃了一驚,蕭布囁嚅道:“遊先生,我的能力有限,只怕會讓您失望。”

遊子巖凝視他道:“一個人的能力不是天生天成,想強大起來必須靠自己去不懈努力,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的,你自己有這個信心嗎?”

遊子巖的目光似有一股莫名的力量灌入蕭布的身體中,促使他挺直胸膛堅定地答道:“有。”

“很好。”遊子巖滿意地點頭說:“我還有事,大家慢慢玩,我就不陪了。”他想抽點閒暇出來去陪陪沙婷曦,畢竟兩人以後在相當長的時間裏都註定了聚少別多。

遊子巖走後,平時聚會的中心點移到了蕭布身上,笑容如花熱情似火的酒女們很快過來了,氣氛亦很快就熱烈起來。

平常玩得不亦樂乎的鐵英雄這晚卻一反常態,連與酒女打情罵俏都興致乏乏,不停喝着悶酒,顯得很有些失落。

鐵英雄雖然是個脾性無良的傢伙,卻也並不是一個全然不知好歹、忘恩負義的人,否則也不會冒險跟隨遊子巖了,他在不服氣地琢磨着,在遊先生心目中,自己究竟算是一個什麼角色呢,難道自己的作用還比不上小布丁麼? 這是一個美好的冬日早晨,在清涼的習習海風中,沐浴着碧藍海洋上那一輪紅日灑下來的溫和晨暉,遊子巖相當愜意地吃完了早點。

一直溫柔淺笑看着他的沙婷曦遞上一杯清茶。

“我想,我得走了。”喝完茶,看看腕上慕容飛刀留給自己的通訊器,遊子巖搖搖頭不無歉意地說。

“沒有關係的,我明白。”沙婷曦俏面上盈盈笑意不減,拿過外套體貼地幫他穿上。

遊子岩心中一陣溫暖,將她摟入懷裏,吻上她紅潤的蜜脣。

肢體相交,脣舌熱烈纏綿,沙婷曦發覺自己晨褸下的柔軟胴體迅速火燙起來,意識有些模糊,他的身上似乎帶有一股能使人融化沉淪的魔力,她根本無法抵抗他充滿激情的親密愛撫,全身心地投入進去。

遊子巖很快就放開了她,將手從她豐滿滑膩的美臀上移開,他不得不這麼做,否則他的意志力將會遇到一次小小的考驗。

沙婷曦面龐上飛起玫瑰色的醉人紅暈,呼吸微有些急促,仰面深情地凝視他,輕聲說:“別跟我說再見,好嗎……這樣,我就會覺得你隨時會回到我身邊。”

遊子巖輕輕點頭,再吻吻她嬌嫩的臉頰,轉身離去。

到達醫院時,穆拉德酋長一行人也正要啓程。這一次去機場的安全工作由何漢良負責,他絲毫沒有掉以輕心,一早就在沿途三步一崗五步一哨,佈置了大量的保衛人手,並從總部調來了專門負責護送各國政要及皇室人員的警隊護送組。聲勢之浩大的確誠如他所言,即使有圖謀不軌者在旁窺伺,亦只會象看見貓的老鼠一樣遠遠躲得不敢現面。

遊子巖在不爲人注意的遠處向周邊地區仔細巡視了一番,未發覺任何異樣之後才步前迎上去。

穆拉德酋長堅決要求遊子巖跟他同乘一輛車,甚至把泰勒都趕了下去。

車隊浩浩蕩蕩地行進後,遊子巖打量了一下大得足足還能容下十來個人的房車車廂,把修長的雙腿隨意擱在豪華的氈毯上,微笑道:“穆拉德酋長先生,你是否有什麼話要對我說?”

穆拉德酋長很高興地笑起來,拍拍巴掌道:“遊先生,跟你在一起實在是一件讓人感到非常輕鬆,而且非常愉快的事。”

特娜摁下車廂中的一個按鍵,前方一排黑色玻璃板迅速降下來,將駕駛室與後車廂隔離開。

穆拉德酋長從伊娜手中接過兩杯調製酒,親自遞給遊子巖,舉杯道:“伊娜調的酒很不錯,你試一下……嗯,遊先生,跟你談話用不着兜圈子,你知道我爲什麼堅持請你擔任我的侍衛官,後來又爲什麼輕易同意給你我國百分之五的原油出口份額嗎?”

遊子巖也想過這個問題,但是沒有得出答案,搖頭道:“請說。”

穆拉德酋長捻着一撇烏黑的小鬍子,很誠懇地說:“有遊先生這樣一位勇士在身邊,我的安全係數將會大大提高,這是一個因素,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因素,你是一箇中國人。”

遊子巖挑挑眉,隱約明白了幾分,略帶着些許譏嘲地暗忖,這個因素在你的心目中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麼?那倒也不見得。

穆拉德酋長繼續開誠佈公道:“遊先生,你知道的,阿聯酋跟美國在政治及經濟上的關係就極之密切,他們需要我們的石油,我們需要他們的軍事力量。我不否認,一直以來,這都是一個非常完美的外交聯盟體。”

遊子巖點點頭,美國向來就是阿聯酋的安全保護神,這一點誰都清楚。

“但是,現在不是了。”穆拉德酋長加重語氣道:“遊先生,你也看到了,雖然我一如既往地信任這些美國人,但是我國當前的政治局勢卻越來越不穩定,以至於出現了大規模的武裝叛亂,使我萬分屈辱地離開自己的國土。”

“我不得不說,這些美國人辜負了我的信任,讓我非常非常的失望。”穆拉德酋長極其憤怒地揮了揮手,恨恨地叫嚷着。

遊子巖皺着眉不說話,阿聯酋政權動盪局勢的出現,是因爲美國在中東地區的威信越來越小,已經沒有辦法再象以前那樣強有力地震懾住阿聯酋境內,以及境外試圖推翻現任**的反對勢力,是國際形勢的大趨勢使然。

無論任何事情,求人都不如求已,更何況是一個國家的政事,穆拉德酋長悉數怪責美國佬無能還不如從自身上找出原因。

“所以,我不能把國家的安危再全部寄託在美國人身上,必須要尋求到另外一位強大的政治夥伴。”穆拉德酋長誠實地說:“而這位強大的政治夥伴我只有一個唯一的選擇,那就是中國。”

遊子巖沒有表示意外,這是實情,中國現今無論經濟還是軍事,綜合國力日益增長,在中東地區的影響力除了美國之外,已然超出了俄羅斯,穆拉德酋長的這個選擇是最明智的。

“正因爲如此。”穆拉德酋長繼續說:“我纔會冒着危險拒絕去美國到**來,想找到機會與中國當局接觸……嗯,你知道的,我不能直接這麼做,也不方便直接去北京,那樣太敏感了。”

遊子巖點頭道:“我明白你的心情,這麼做美國人可不會感到愉快。”

“但是,我沒有這個機會。”穆拉德酋長忿忿地說:“這些自大、無能、愚蠢的美國特工,他們甚至不讓中國安全部門的人接近保護我,差點還害我丟了命,幸好真主保佑,派來了最英勇的戰士拯救他最忠實的信徒。”

“我最親愛的勇士,遊先生。” 名偵探柯南之緋色奇迹 他殷切地說:“你不但救了我的命,還爲我帶來了與中國**交好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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