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昨日我進來的時候,天然呆帶著一蛇一人跑到深處去了,說去巡邏一下個空間,看看裡面的情況,就沒有聽見我的叫聲,人蔘已經收穫了一季了,據天然呆講,收穫的人蔘也相當於外面的五十年的。

我覺得是年份還是少了點,就讓天然呆不要收這麼早,讓他全部達到百年時才收穫,可以單獨弄點年份更久的。

天然呆則問我看沒有他給我的《道德經》,那可是好東西,我藐視了他一眼后,覺得《道德經》我都能背了,我還不知道么。

見沒有什麼事,我就帶了幾支人蔘出了空間。

人蔘我先不著急處理,這樣我也不好說清楚出哪裡來的,而且還是五十年的,這樣拿去給李老闆的話,很說不清楚,就乾脆先自己用,我準備下次回去的時候給父母帶支回去。

既然天然呆叫我看看他給我的《道德經》,那我翻出來看看吧。

取出書來,看著天然呆扭扭捏捏的字,心裡感覺到好笑,還真是難為他了,這麼厚一本《道德經》,寫下來也要幾天時間吧。

翻開書後,看到裡面的《道德經》和我們平常看的不一樣,不是說內容不一樣,這本書上密密麻麻的寫滿了註釋,我也不知道天然呆是怎麼做到的,這些註釋是從哪裡來的,是他領悟的?

我靜下心來慢慢的觀看,覺得他的註釋確實很經典,也更深層次的領悟了《道德經》,對道的參悟更徹底。

有道無術,術尚可求。有術無道,止於術。

道是內心的境界如禪,術為外在的修為如武學。道是術的基礎核心,術是道的外在表現,有道才能成就更高的術,有術無道只能是普通的人。道為本質,術為表象,道心不變應萬變,術可千變萬化。大覺者,洞悉世界瞬間變換,輕易的順變應變,卻符合事情的邏輯規律,這就是道術的體現,所謂的道法自然來。

而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則是道產生的道,一即是道,道又產生了二,二即是陰和陽,有陰和陽后就產生了變化,即為三,陰和陽再產生世間萬物。

人生看似是一個生老病死的過程,其實就是物質的陰陽表現,在世時為陽,死後為陰,陽極生陰,陽至生陽,世間變化無窮,而又遵循著道。

悟道,即是感情自然中事物進行的軌跡,觸摸那看不見摸不著的道,比如風刮過來是有一定的軌跡,而悟道就是去捕捉其中的軌跡,發現其規律,某一天你參悟透了風的軌跡和運行規律后,你就成就了其中的一條道了。

術只是道的一種表現,也就是運用了道的規律,領悟了高深的道后,術才能更加的豐富成長,當領悟了風的運行規律和軌跡后,我們就可以運用風的能力,而運用風的能力就是術。

看來天然呆,對《道德經》的理解,參悟真的是達到一個很深的深度,我們都太膚淺了,都只停留在了文字的表面。

我現在被這本註釋后的《道德經》深深的吸引住了,對於悟道也有了一個更高的認識。

「常有欲以觀其竅,常無欲以觀其妙。」人們帶著yuwang的目的去觀道,有yuwang即有自己的認識、知見去觀察道,而人的知見是有限的,觀見的只能是自己知識見解的道,而不是本身的道。但一個人如果沒有yuwang的去觀察道,就沒有偏執,沒有抵觸,只有容納接受,這才是正直的悟道,道才會融入到觀察者的身心或者說是觀察者的身心融入到道中,也就是合一,同於道,合於道就是悟道。

悟道其實就是去發現自然事物發展的規律和運行的軌跡,體悟世間萬物,感悟眾生心即是也。

道看似玄,其實也就是在我們生活當中而已,世間處處都是道,只是怎麼去參悟,這才是我們需要做的。

我現在修行的只能說是小道,而且只是一些膚淺的道,根本就沒有融入到真正的道,都是在走別的人路,師門的傳承也好,別人的註釋也好,那都是別人感悟出來的道,真正修道就得走自己的路。

每個人的見識都是不一樣的,領悟出來的道也不是一樣的,可借鑒但不可照搬。

現在看了這本《道德經》,我對道的認識又不一樣,對悟道的領悟又深了一層,可以說,現在我才知道怎麼去悟道了。

當年張三丰為悟太極,世人就認為他當時瘋癲,哪知他當時只是一種對道的領悟,瘋癲結束后,就立即創造出了太極來,何不是一種悟道的表現。

我沉浸在書中,也不知道外面的天日,如果不是何幻珊叫我吃飯時,我也不知道天已經黑了下來。

看來世人對《道德經》的認識還是不夠,很多人認為自己從中獲得了道術,卻不知道真正的道術是什麼,當年老子留下《道德經》,而騎青牛退隱,說了一番話,「失道而後德。失德而後仁。失仁而後義。失義而後禮。夫禮者忠信之薄而亂之首」也不知道有幾個能真正懂得了。

當年老祖攜《道德經》入青城山,然後開宗傳道,傳的也是自己領悟的道。

天色已暗,秦胖子這段時間很少回來了,晚飯時就我們三人,了凡是天天吃素的,我也不知道他身體能不能受得了,按他的說法就是出家人不殺生。

可我的理解不一樣,殺生也是為了放生,動物有生命,難道植物就沒有了么,素菜也就是植物,一樣的有自己的生命,再說你不吃怎麼能保住自己的生命,所以我覺得殺生也是為了放生。

但是這話我沒有和了凡爭論過,我也由得他去了,他不吃就不吃唄。

在晚飯的時候,何幻珊說她考警察的事基本上算是通過了,最近可能就會通知了吧。

我想這也算是好事了,孔力肯定在中間使了不少的力,對於孔力我還是比較認可的,自從那場道場救下他母親后,就一直把我當恩人一樣看待,我有什麼事他都儘力的去幫我辦,其實我也不需要他這樣做,只是希望大家能作為一種好朋友的關係即可,有什麼事大家相互照顧幫忙。

何幻珊的事定下來后,我心也放下了,等通知后就告訴他大伯他們吧,我當然是要請孔力他們吃頓飯表示感謝的。

我很想與了凡說一下今天的心情,想打聽一下他們的參禪是否與我們悟道一樣,但話臨到嘴邊,我還是沒有說出口來,我覺得這種事也算是隱密的,不是很好的朋友或者師徒關係,參禪悟道的事是不可隨便講的。

但可以論道,也就是說說自己所領悟的道,但了凡是和尚不是道士,和他論道也論不到一塊去。 在看《道德經》后,我覺得自己以前都不能叫悟道,只是在學道,也就是按時師門的傳承在依葫蘆畫瓢而已,繼續傳承,卻沒有自己的思想。

現在我才恍然大悟,道是靠自己來領悟,自己來參透的,而傳承只是一種幫助的手段,提供一些引路的方法。

不管是山中清修,還是人間遊歷,都只是悟道的一種方法,大道三千,每個人的道也不一樣,方法又何其一致呢。

自從開始看天然呆給我的《道德經》后,我是天天捧著書看,一日比一日著迷。

一日,何幻珊叫我說青城山來人了。

我心裡想,這海昌師兄怎麼又來了,上次不是已經說清楚了么,還來幹什麼呢。

來人正是青城山的海昌師兄,我出門來時他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等我,旁邊放有一黃色錦盒。

我讓何幻珊泡了茶后,就坐下與他交談了起來。

海昌師兄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說奉師命,下山來給我們送東西,但是什麼東西他也不清楚,說完就把旁邊的錦盒送給了我。

我肯定不會平白無故的接受這個錦盒,不管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

海昌師兄見我不伸手接,就在尷尬了起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就保持著雙手遞過錦盒的姿勢。

「海昌師兄,上次我和師兄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們本是一門,只是我們這一脈的下山已久,現在習慣難改,這師伯送的東西我們不敢收,請你帶回去,替我謝謝師伯了。」

「師弟不必多禮,師父讓我們下山來送,肯定是有道理的,還望師弟收下。」

我不明白師伯這樣做的道理是什麼,第一次來邀請不成,現在改為送禮了。

我還是沒有接過錦盒,不過我讓海昌師兄打開先看了來,裡面是何物,如果是普通物件,我也不想太為難海昌師兄,只是他回去的時候,讓他帶禮物回了師伯則是成。

海昌師兄推辭不敢打開,那我就來打開吧,當然我給海昌師兄說明了,我只是打開看看,並不代表我就收下了。

打開錦盒后,我們兩人都是驚呆了。

錦盒裡內黃綢為內襯,內裝玉印一枚,玉白如雪,方形。

取出后仔細觀察,玉印長寬皆為二寸半,厚七分,篆書雕刻六個大字:陽賓士都功印。

雲生何處 陽賓士都功印為天師老祖親用印,當年老祖在青城山創建二十四治,陽賓士為天師駐地,都功是由天師親自領,故大印為陽賓士都功印。

此印道家的主要印章,也是主要法器,為正一道宗壇的鎮壇這寶,剋制鬼神的大法器,歷代的天師都必親自收藏,凡上書、符籙都是必用此印。

眼前的這枚也就是當年天師老祖升天後,留給青城山作為歷代掌門人物的用印,也就是掌門的信物。

而道教的用印,均是傳承而來,並非任意的刻一枚就有此功效,比如我手中的陽賓士都功印,當時是由師兄稟請師門后,用桃木刻成,並在法壇上開光,經念經后才能使用,這就是一種傳承,也就是需要稟告各方,得到認可后才有相應的功效。

比如我手中的雄劍就是如此,當初我手握雄劍下到地府,陰兵們一見手中劍便知我來歷,也知道雄劍的來歷,如果說我帶的一把仿製的雄劍下去,陰兵們就不會承認。

現在,我是弄不懂青城山的師伯想做什麼了,把傳承的大印都送了出來,難道是想讓掌門的位置,開什麼玩笑,我和師兄連師門都不想回了,還談什麼掌門的位置。

我見是此印后,就裝入了錦盒內,還給了海昌師兄,並給他說了,此物我們是萬萬不會收下的,就算是師伯親自來,我們也是一樣的,還是請海昌師兄把此印帶回師門去,我們兩脈可以互相往來,但回師門的事也不必談了。

此印我敢說如果放在外面,不知道有多少會搶得頭破血流的,也不是說我就不對此印感興趣,但現在這種情況我是怎麼都不會收的。

海昌師兄還想堅持,我沒有給他機會,我叫他把印收了起來,直接給他說來我這裡作客我歡迎,如果說再談回師門送印的話就免談了。

海昌師兄見我如此的堅持,也是沒有辦法了,最後我們一起聊了聊,在我的挽留之下吃了頓飯回去了。

在送走了海昌師兄后,我專門回了一趟村子,就此事和師兄作了一番溝通,現在感覺青城山是盯上我們了。

師兄的想法是,我們找個合適的機會,去一趟青城山,找到師伯把事情給說清楚,也把我們不想回去的想法說個清楚,免得一而再,再而三的,這樣下去弄得大家都很厭煩。

我對於師兄的這種想法,也是十分的贊同,不過我們是肯定不會輕易去青城山的,要去也得經過正規的方法來,按照規矩首先得下拜貼,然後再得去。

這下拜貼的話就說明我們去青城山是作為客了,而不是回師門,我們也想用這種方法來先表達不想回歸師門的意思。

也不是我們非要搞得如此的生分,確實當年師父和師伯的事,我們也不想過多的摻合,但我們作為師父的弟子,就應該遵守當初師父所作出的決定,現在我們去拜訪其實也是想表達一種友好的態度,雖然不回歸師門,但畢竟是一門的人。

我和師兄商量好去青城山的事後,我拿出兩枝人蔘給師兄,師兄看后還以為我在市上買的人蔘,感覺非常不錯,五十的算得上是老參了。

師兄也知道我空間的事,我也給他講了,人蔘就是我自己空間裡面種植出來的,裡面還有一批,我想等年份久點再收穫。

師兄聽后也感到高興,讓我以後有空可以嘗試種植到別的藥材,這兩支參送來也是時候,剛好李陽就可以用上,師兄現在每日也為李陽熬湯喝,弄泡澡水,也需要一些藥材。

說到這裡我感覺到羞愧,自己的徒弟則讓師兄費心了,我表示日後再收集一些藥材過來給他用,反正李家也有一個藥鋪。

考驗了一下李陽,感覺還是不錯的,上山不久,也學會了規矩,見我后就要磕頭,我直接說沒必要每次都磕頭,現在在山上聽師伯的話,好好學習就行了。

對李陽的事,我還沒有查詢清楚,也沒有弄懂他到底是怎麼回事,是那個女孩代他死了嗎?如果是的話,李陽以後就不會如此了,得還那個女孩的。

晚上,師兄弄了一些野味,我到縣城后是好久沒有吃過山上的野味了,現在感覺十分的舒服,也就放開了多吃了一些。

天亮后我就下得山來,回到家中,這次回來還有一事,就是何幻珊考試已經通過了,現在只等到時間就去上班了,而孔力也算是出了大力了,把何幻珊直接弄到了刑警隊做內勤工作。

這事我是要告訴父母,也讓他們告訴一下何幻珊的大伯他們,這並不是邀功什麼的,主要是何幻珊還有自己的親人在,她跟隨我們生活,有什麼大的變化,也應該讓她的親人知曉。

父母和何幻珊的大伯們聽到消息后,自然是十分的高興,工作也弄好了,大家也就放下心來了。

在家呆了兩天後,我就回到了縣城。

同時我也開始準備去青城山的事了,首先就是下拜貼,這下拜貼也是有規矩的,並不是隨便找一張紙一寫某某某要來拜訪就行了的事。

我們本屬於一個師門,但因為師父和師伯間的事,才導致我們搬出青城山,現在我們只能謙虛,但不能自卑。

在寫完拜貼我才發現一個問題,誰去送呢,我們這一脈現在算起來就我們三個人,我徒弟才六歲,肯定不可能獨自去青城山,師兄也不太可能,那就只有我去了。

我想了想還是只有我跑一趟吧,反正青城山也不遠,花一兩天時間就也夠了。

做完我去了李家一趟,當然不單單是為了藥材的事,我也想徹底的把李陽的事弄清楚,如果真是女孩代他死的話,那事情就還沒有算完,女孩也不可能就這樣的冤死去,雖然她父母不知道這其中的事,我們是清楚的。

到了藥鋪以後,李陽的爺爺李文山正在好,我先就點了一些藥材,讓他先準備著,我過段時間就會需要,我沒有給他說是替李陽準備的,所以在費用方面我還是要付一部分的。

說完藥材的事後,我也把來意告訴了李文山,需要他們去調查一下那小女孩父母的事,當時的情況,李陽的父母也只是看到小女孩的死,但原因他們是肯定不清楚的。

現在我雖然有小女孩的生辰八字,但沒有她父母的,有些東西也看不太清楚,比如,小女孩的夭折是不是受父母命的影響之類的。

李文山聽我說后,也覺得這事得查清楚,小女孩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的夭折了,如果真是代李陽死的話,那李陽以後還得照顧一下,也得給小女孩一個交代。 第二天很早,李文山就打來了電話,讓我去藥鋪一趟,看來我去青城山的日子又得耽擱了,李文山這麼早打來電話,肯定是有事的。

到了藥鋪后,我才知道是什麼事了,那小女孩的父母沒有找著,但醫院卻是怪事連連。

醫院也就是李陽出生的那家醫院,算不上大,但也不小,所謂的怪事其實在醫院看起來不算怪事,但時候不對就是怪事了,也就是從李陽出生的那年開始,每年到那個時候都會死掉一個人,都是剛出生的小孩,基本上都是剛出生就夭折了,和當年的小女孩一個樣。

而小女孩的父母卻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李明俊夫婦去醫院查了檔案后,再找小女孩的父母就找不著。

看來這事應該是和李陽有關係了,不然時間怎麼能剛好選好李陽出生的日子裡,恰好李陽的出生就不太正常。

這事吧我得管了,現在李陽都是我徒弟了,他的事作為當師父的是肯定要管的。

我先就去醫院看了看情況,我們到醫院的時候,醫院的院長也在等著我,其實他心裡也感覺到奇怪,只是醫院每年死的人也不少,所以就沒怎麼放在心裡,現在李家的人來調查一些事的時候,才察覺到了事件有些不對。

其實醫院也是最好出靈異事件的地方,因為醫院長期死人呀,雖然死人是沒有火葬場多,但火葬場的靈異事件沒有醫院多,醫院病死的或者事故死的,這些都不是正常死亡的,所以他們就留在醫院的多。

現在我來醫院也沒有查到什麼東西,只是翻閱了一下每年小孩死亡的檔案,也就是在李陽的生日那天,在這家醫院出生的小孩是必定會夭折一個,我也把幾年來的日子也推算了一遍,也不應該出來這種情況的。

但現在事實就擺在眼前,醫院的檔案也在我面前放著的,不由得我不相信了。

按常理來說,第一年死的小孩找替死鬼也不可能時間這麼準確,非要到死的那一天來找,這事就透著怪異了。

我現在到這裡來的目的是為了搞清楚李陽的事,而不是為了解決醫院的事,所以我現在也不想亂動醫院裡面的東西,如果我在醫院起壇問詢的話,我想是肯定能找到線索的,但這樣惹的事肯定會更多,我也相信醫院裡面呆著的東西也多。

離開醫院后,我和李文山找到了最後一個夭折孩子的家,也就是今年在醫院夭折的孩子,我直接的說明了來意,想調查一下孩子夭折的原因,也擺明我道士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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