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里森眼淚花花地看了看德古拉斯,眼眶濕潤地對王深鞠一躬,感動道:

「感謝我親愛的國王!赫里森賭上世輩的榮譽,向您保證,我必定如實完成您交付的任務!」

德古拉斯點點頭,說:「嗯,赫里森——我的忠臣喲!我定然不會虧待了你。」

說罷,他回頭看了看其餘兩位,不滿道:

「你們就真的這麼怕死嗎?看看人家赫里森!這就是你們的榜樣!」

范高雷斯悄悄不滿道:「切,什麼榜樣,忠誠就一定要去死嗎?」

當然,德古拉斯沒有聽到。

(求打賞,求推薦,重點求收藏!) 自從決定了要赫里森出使,德古拉斯心中就一直揣揣不安,會議結束后,一整天內他都是悶悶不樂。終於,赫里森要出發了,德古拉斯帶著其餘兩位給他送行。

一張殘破的木桌被血族之王親手搬了出來,他端來幾碗酒,意重情深地端起一碗,毫不拖拉地說:

「赫里森——我的愛卿啊!話不多說,一切盡在不言中。總之——你一路保重啊!祝平安!」

赫里森感動不已,他站得端端正正,鄭重地對著面前的這位王者說道:

「屬下定當不辱使命!願以此身為誓!」

德古拉斯笑著說:「笑一笑吧,這一別,恐怕要很多天才能再會!」

赫里森當即笑了出來,他洒脫地一揮手,向眾位辭行,便策馬而去。

德古拉斯心中其實也明了,這是一樁——有去無回的使命……

但悲傷之餘,他說:「為了不辜負我忠誠的臣子,我也必須加油!」

赫里森這邊,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繞了路,本應一日便能到的路程,硬是被他拖了三四天才到達。

而到達之後,更是硬生生吃了閉門羹。

準確地說——是他根本就沒能接進那扇城門。走在樹林間的那條小路上——剛才也說了,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才剛剛看到那座城門,便遇到了麻煩。

赫里森眼看著馬上就要到達那座城門時,想到自己幾日來的長途跋涉總算得以結束,終於鬆了口氣。

這鬆一口氣不要緊,成了他生命中僅剩無幾的幾次呼吸之一。

事實上,隨著他松這一口氣,渾身緊繃的神經也隨之放鬆了。而他剛剛放鬆下來,從身遭的樹林里,竄出幾個黑影。

這些黑武士絲毫沒有周旋的意思,他們本著職業殺手的準則,正所謂「未見人,先見刀」,刀光劍影中,一個照面,赫里森就已經受傷了。

他強撐著吼出一句「什麼人?!」終歸還是不敵對方人多勢眾,又武藝精良,倒下了。他的鮮血順著一條溝壑,流出了足足十步遠。

幾個黑武士小心翼翼靠過來,確認了他的氣息,竊竊私語兩句,便離開了。

雖然吸血鬼的身體能力非人類能及,但說到底,赫里森總歸是個文官,拼刀兵的時候,遠遠不及勇武,可此時,卻是這些殺手失算了。

他們不知道,當他們終於遠去,走出了這片樹林之後,赫里森長長出了口氣。

是的,他沒有死!雖然鮮血流的滿地,雖然胸口、肩膀以及腹部都已經被刺穿,但他卻還留著一口氣在!要說為什麼的話:德古拉斯交代的任務還沒有完成!硬撐著一口氣,即使借屍還魂,他知道,自己也還不能死!

十分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他對自己說:「我……要去,去完成……他說的。」赫里森反覆對自己說,生怕一個放鬆,自己就會魂歸冥府。他緊緊咬著帶血的牙,此刻的他,滿臉是血,渾身是傷,每走一步,便掉下一灘鮮血。在他的強撐之下,傷口一張一合,顯得異常猙獰可怖。

「不要死,還不能死啊!」他反覆對自己強調,勉強自己不能在完成任務之前倒下,他心中只有一個念想:

——完成主人的命令!盡自己的全力也要幫上一點忙!自己生命的價值,絕不僅於此!

在城門口,他看著自己的狼狽樣,嘴角咧出一個苦笑。

「先休整一下吧,這個樣子,也太丟我族的臉面。」

就這樣,一直到第二日午時,他才敲開了教堂的大門。此時的他是那樣風度翩翩,哪裡還看得出昨日遇險的模樣?看開門之人眼中露出詫異目光,他清了清嗓子,說:

「我乃是血族之王——凱撒大公爵派來的使者,前來與教皇商談相關事宜。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快請我坐下?」可是那名開門的神仆卻是滿臉鄙夷,甚至眼中還飽含恨意地回道:「教會財政十分拮据,沒有多餘的椅子了,請您席地而坐吧。」

赫里森也不生氣,微微一笑,「好吧!想我也多年不曾這樣坐過了,今日便能回憶童年。」說罷便自顧自坐在了地上。一名神仆走過來橫橫地說:「起來,你擋路了!」赫里森頭也不抬地回道:「不是你們讓我坐的么?」然後,他抬起頭,一臉笑容說道:

「勞煩前去通稟,血族使者來見!望教皇能儘快來與我商談。」

可是,他等了很久。

此後,無論他說什麼,那些神仆都不再說話,只是讓他這樣靜靜等著。

一連十日過後,赫里森終於等不住了,他怒道:「再怎麼樣,也沒有這麼欺負人的吧!使者來見,竟然連個態度也沒有就讓我等那麼多天?不行,放我進去,我要見他!」卻被兩個教會中人直接架了出去,說「教會不留無禮之人!」

吹著冷風,赫里森灰溜溜地坐在教會門口的石板路上,更是橫下了心。

「不就是人多嗎?!有什麼好驕傲!」說罷,他吐了一大口血。

——是的,赫里森的傷勢其實根本就沒有好轉,之前的風度翩翩也只是一種偽裝,為了能夠正式地會見教皇,保持基本的禮貌。可如今,既然沒能見到傳說中這位好戰的教皇,也就沒有了偽裝的必要。所謂傷上加傷,傷勢更加嚴重的他,終於撐不住了。

「不要啊,上帝,我就無論如何完不成他交代的最後一件事嗎?」

「我不……甘心啊!」掙扎著,吐出他生命中最後一句。

繞到教堂后那一片花田之上,他終於不支倒下。

鮮血,染紅了成片黃色的金橘花。

一代忠臣赫里森,命絕於此。

事後,教皇下令,將其屍身丟到湖中餵魚!

遠在影牙城堡的德古拉斯,多日來卻總是對著父親留下的遺物——一支手杖喃喃著。

「父親,請您幫幫我,這些天,我總是心神不寧。」

「父親啊,請保佑赫里森,讓他平安歸來吧!」

「父親……」

這一次,他沒有祈求上帝,而是不停地對著先代的遺物,誠心禱告。可惜,終究無法改變殘酷的事實。

當城堡終於得知密探報來的那一個消息,他怒不可竭。

「召集全軍!此次,我要蕩平聖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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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對於赫里森這個人物的消失,筆人表示十分可惜,其實,我是不願意讓他去死的。

可是劇情需要……德古拉斯需要一個契機,試想,這樣一個立志要創造和平世界的人,如果不是碰到什麼大悲之事,又怎麼會主動開戰呢?至於他的母親和弟弟嘛……我負責任地告訴大家,他們會出現的! 德古拉斯正要下令攻城之時,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眾位死士頓時警惕起來。

定睛一看,德古拉斯笑了。

「杜澤爾老師,難不成是來助我一臂之力?」

老頭子冷冷一哼,「助你?我寧可現在一刀殺了你!」

德古拉斯看出了端倪,詫異道:「老師這話怎麼說?」

杜澤爾冷笑道:「我偉大的王!」

德古拉斯知道,這樣的語氣,想必事恐有變,他緊張地問道:

「望老師明示!」

杜澤爾眉毛一挑,道:「您恐怕走錯了方向,就此,還是請掉頭回去吧!」

德古拉斯回道:「您老難道糊塗了嗎?我等一路艱辛,就為了進城去實行這個計劃,如今城就在眼前,您讓我掉頭回去!?」

杜澤爾淡淡道:「此處說話不便!」說罷,給德古拉斯一個眼神,頓時,德古拉斯明白了一切!

他拍著腦門對自己說:「差點忘記了,我的老師是一位當世罕有的魔導師!」

至於杜澤爾傳達給德古拉斯的訊息,大體是這樣的:

你是想,自己這麼做十分威風,對么?

你是想去刺殺教皇么?

你可知道布加迪這個人?

你會說「那個將軍?」

哦!老天,你錯了,你要知道,一個人的野心絕不止於此。我前日剛剛能夠窺探了未來,當然了,我看到了不好的事情。

相信我,今後你還會需要這支隊伍。如果今夜,我放你們過去,那麼你將引領整個種族走向滅亡!

德古拉斯對手下三十名死士說:

「掉頭,回要塞!不必擔心自己,從今以後,你們就是我的專屬衛隊了!」

……

在大帳中,德古拉斯思索的只有一件事。

『不好的未來?那究竟是什麼?』

PS:這一章是行間,有些短但是劇情所需的一個重要轉折點!此前寫的那一個結尾是其中一種結局!就是杜澤爾窺探到的那個結局。但今後,主人公將改寫歷史!

好吧,我的身體一直不太好,最近總是出入醫院……對於劇情的停滯,實在感到抱歉——

不如我來唱首歌吧!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賣報的小行家……

求打賞,求推薦,求收藏!嘻嘻。 (不好意思啦~筆人熬夜寫書,早上犯糊塗少傳了一章!

此為未來(行間)的前一章內容。本章:夜襲!)

=========================以下正文========================

與以往的虛張聲勢不同,此次血族之王是動了真怒,並且下定決心要不死不休,因此他採取的不是尋常戰法,而是——偷襲。

在寒冰要塞,血族之王德古拉斯。

他沒有用范高雷斯,而是僅用凱爾文將軍,他們倆在一頂帳篷里,激烈地討論著。

「我的國王!您是那麼的英明!可是這一仗,您真的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我當然已經準備好了,不然你以為,我搬到這裡,又連日練兵是所圖何事?!」德古拉斯怒髮衝冠道。凱爾文將軍卻依然不同意他的說法。

「哦!上帝,我親愛的國王!您把戰爭看成什麼?」

「很簡單,弱肉強食。」

「弱肉強食?這麼說的確沒錯,可是您一怒之下,派我們去了前線,在這裡的您又如何保證我們的勝利?」

「我已經有了打算。那就是——御駕親征!」

此話一出,震驚四座!

血族之王,蟄伏數載,又要挑起戰火嗎?而且還要御駕親征!?這位血族之王,難不成其實本性是一個好戰的人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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