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要嫁給南宮元徽呢,這男人不但是種豬,還百般的欺凌她,她若嫁給這樣的男人,倒不如一頭從城樓之上跳下來。接下來花驚羽的臉色難看極了,等到她從馬車上下來的時候,寧全公公關心的說道。

「花小姐,你的臉色好難看,是哪裡不舒服嗎?要不要奴才立刻召御醫過來替你檢查一下。」

花驚羽趕緊搖頭,她又沒事,召御醫幹什麼,她是被氣到了。

不過眼看著進了宮,還是自已多多周旋吧,看來還是要在皇后的身上動腦筋啊,無論如何她都不會嫁給南宮元徽的。

祟佳宮的大殿上,花驚羽和寧全二人一走進去,便看到殿內除了皇后,還有太子南宮元徽,一看到花驚羽走進來,太子南宮元徽滿臉溫融的笑,瞳眸中滿是燦爛的陽光,這燦爛的陽光使得他的面容俊朗無比,一點也看不出之前的陰沉,可惜這樣子的他,並沒有打動花驚羽,如果說有人要殺你,最後你還能和此人相安無事,那她就是個賤人。

花驚羽冷冷的想著,朝上首的皇后施禮:「見過皇後娘娘。」

「羽兒來了,快起身。」

皇后滿臉的慈愛,望著下首的花驚羽開口,示意花驚羽起身又看了座,花驚羽並沒有坐到南宮元徽的身側,而是坐在了南宮元徽的對面,兩個人之間保持著一段距離,這姿態讓皇后一看便明白,花驚羽心中是有氣的,先前關於自已兒子所做的事情,皇后也是知道的,所以她倒是沒有怪花驚羽,只是暗自瞪了兒子一眼。

皇后望向花驚羽,溫和的說道:「羽兒,上次本宮中毒,謝謝你幫助本宮查出了毒引,本宮心裡很感激。」

「皇後娘娘一向對羽兒不錯,能為皇後排憂解難,羽兒很高興。」

花驚羽倒也沒有遮著避著,很顯然的她上次出手救皇後娘娘,讓南宮元徽給認出來了,所以皇后也知道是她查出了毒引,不過她之所以替皇后查毒引,乃是不想欠皇後人情,以後她和皇后可沒有半點干係了。

皇后聽了花驚羽的話,很是高興:「羽兒,昨晚太子殿下進宮與本宮談了好長時間的話,他為對羽兒所做過的事情後悔,求本宮令欽天監進宮選黃道吉日,即刻讓你們完婚,以後他會好好的善待你的,不會再讓人欺負太子妃的。」 皇后說完,花驚羽臉色微暗,心裡千百遍的咀咒南宮元徽,這個男人真是她的霉頭,遇到他永遠不會有好事,現在便讓欽天監下令選黃道吉日,那她不是沒得選了嗎,一定要嫁嗎?要不然只剩下逃婚了,可若是逃婚的話,皇后和太子只要下一道旨意,全天下的通輯她,那她以後便要永不見天日了。不行,這不是她所想要的生活,她所要的生活是自由自在的過日子,沒有人可以招惹到她。

前世她便是在暗無天日的地方過了二十多年的日子,難道這一世還要過這樣的日子不成,不行,她絕對不要過這樣的日子,花驚羽念頭一落,便望向上首的皇后,沉穩的開口道。

「皇後娘娘,我們不是說好了嗎?等羽兒參加武魁之爭再來擇黃道吉日,商量嫁娶之事嗎?」

「這事是說過,不過以前你要參加武魁之爭是為了讓太子和天下人知道,你足以配得上太子殿下,但是現在太子殿下已經喜歡你了,這武魁之爭便沒有必要參加了吧,」

武魁之爭可是很激烈的,先不說花驚羽能不能打贏那些厲害的人,就算她能力很大,奪了武魁之爭,又有什麼用處呢?

太子南宮元徽在大殿一側介面:「沒錯,羽兒,本宮現在喜歡你,你沒必要再參加什麼武魁之爭。」

花驚羽真想吐南宮元徽一臉的唾液,你媽的你還要不要臉了,先前一心想殺死她,現在竟然可以面不改色的說喜歡她,賤不賤啊,賤人就是賤人。

不過她不能當皇后的面罵太子,只得溫婉的開口:「太子此言差矣,我並不僅僅是因為太子殿下,還因為未來的身份,雖然太子殿下喜歡我,可是天下人怎麼說,只怕個個都認為我配不上太子殿下,太子殿下雖然現在喜歡我,可是將來聽到這些奚落,恐怕也不會再喜歡我了,甚至於還會心生怨恨,到時候我們就會成為一對怨偶的,所以為免這種狀況發生,我是一定要參加武魁之爭的,奪得此次的魁首之位,到時候大家就會說,太子妃雖然其貌不善,但卻不是一無是處,和太子殿下是般配的,這樣才是皆大歡喜的。」

花驚羽說了長長的一串,心裡那個嘔啊,想吐血了,這叫什麼事啊。

大殿對面的南宮元徽聽了花驚羽的話,微眯起眼瞳,深邃的瞳眸隱有陰驁,這女人看來真不想嫁給他,所以一再的找籍口推搪,不過她以為她推得掉嗎?

「羽兒,只要本宮認定了你,別人能說什麼,誰敢說,本宮便命人殺了他。」

南宮元徽忽然大發雷霆,狠狠的說道,一副誰敢說花驚羽就命人殺了那些人的樣子,花驚羽一臉的黑線條,想問這個渣男人,你早幹嘛去了,這會子倒情深意重起來了,對不起,晚了。

花驚羽沒理會南宮元徽,望向上首的皇後娘娘,皇後娘娘沒有說話,凝眉望著大殿下面的兩個人,滿臉的若有所思,眸光暗沉,望著花驚羽。

「羽兒,你非要參加那武魁之爭嗎?」

「是的,皇後娘娘,我一定要參加武魁之爭,反正武魁之爭只有兩個多月的時間了,這麼多年都等了,還在乎兩個多月的時間嗎?」

花驚羽提醒皇后還只有兩個多月的時間了,皇后聽了,並沒有說話,凝眉望向南宮凌天,沉聲開口:「太子,你看這事。」

「母后,」南宮元徽之所以如此著急成親,是因為知道花驚羽不想嫁給他,他身為東宮太子,既然想娶她,又如何允她不嫁,所以他才會要先嫁娶。

「兒臣請母後為兒臣擇黃道吉日,兒臣讓羽兒等了這麼多年,是兒臣的錯,兒子願意立刻娶她進東宮太子府。」

南宮元徵似乎和花驚羽耗上了,知道花驚羽不想嫁他,他就偏要娶她。

花驚羽臉色幽暗難看,瞳眸一閃而過的冰冷,望向上首的皇後娘娘:「皇後娘娘,我是一定要參加武魁之爭的,否則我是不會嫁的,我就是想讓天下人看看,我花驚羽不是廢物。」

她一言落,不等南宮元徵說話,咄咄逼人的開口:「太子殿下十八年不來娶我,天下人個個認為我配不上太子殿下,我又豈能以這樣的身份嫁給太子,若是太子非要現在成親,那就別怪我做出什麼不當的事情來。」

花驚羽雙瞳如炬的逼視著南宮元徵,這話擺明了是威脅,若是南宮元徽堅持要在這時候娶她,那麼她不會乖乖上花轎的。

南宮元徽臉色深沉,瞳眸竄起火花,雖然花驚羽最近的表現十分的出色,讓他有了娶她的念頭,但一個女人如此狂妄,還是讓他火大。

「你?」

上首的皇后眸光深沉,望向自個的兒子,又望向花驚羽,最後緩聲開口:「好了,這件事等到武魁之爭后再議吧,羽兒,武魁之爭后,便是你們兩個人的成親之日,以後萬不可再意氣用事了。」

「是,皇後娘娘,」花驚羽垂首領命,唇角是幽冷的笑意,武魁之爭后,她要重重的打南宮元徽一記耳光,又何來的嫁他之說。

南宮元徽還想說什麼,不過皇后已經擺手了,阻止他再接著往下說。

「好了,這事便這麼定了,兩個多月後武魁之爭結束,本宮召欽天監進宮擇黃道吉日,替你們兩個人完婚,另外,這兩個多月的時間,你們兩個人好好好的相處,培養培養感情,以往兩個人太生份了,現在正好是個機會,以後若是成了親,再不能像以前那樣胡鬧了。」

皇后一言落,南宮元徽不再拒絕,微微的眯眼,一字一頓的應了:「是的,母后,兒臣謹遵母后的旨意。」

南宮元徽唇角是冷然的笑意,長眉揚起,花驚羽即便你參加武魁之爭,你以為你打得過江家的江月雅嗎?所以這婚事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祟佳宮大殿門外,花驚羽吩咐了太監送她回花府,不過被南宮元徽給阻止了:「羽兒,我送你回花府吧。」

花驚羽面容冷沉,肅冷的盯著南宮元徽:「不必了,我不敢勞動太子殿下大駕。」

兩個人正僵持不下,忽地一道聲音響起。

「花驚羽。」

南宮元徽和花驚羽二人同時掉頭望向身後,看到後面幾個人走了過來,為首的女子穿華貴鳳裙,頭戴搖曳生姿的五鳳釵,金線流蘇輕輕的搖擺著,說不出的嬌媚動人,行走好似風擺柳,婀娜多姿,只不過她眉間的盛氣凌人使得人十分的不喜,這女子正是太子南宮元徽的親妹妹南宮如雪,南宮如雪一路領著人走過來,南宮元徽看到她,眉微微蹙了一下,沉聲問道。

「如雪,有事嗎?」

南宮如雪望向南宮元徽並沒有說什麼,別看她和南宮元徽是兄妹,但是兩個人並不搭,平時沒有多少的交集,南宮元徽不喜歡南宮如雪,南宮如雪也不見得有多喜歡自個的皇兄,至於兩個人相安無事,只不過是因為都是皇后所生的,再怎麼樣也要維持表面的平和。

南宮如雪沒理會南宮元徽,卻一路往花驚羽的面前走去,花驚羽看到南宮如雪,心情越發的不好了,她是不是和這兄妹二人有仇啊,看到他們兩個絕逼沒有好事。

南宮元徽挑高劍眉,正想喝退自個的妹妹。不想南宮如雪忽地綻放出一個大大的笑臉,望著花驚羽的面龐別提多溫和了,連帶的瞳眸也彎了,整個人就像一朵盛開在嬌陽里的花朵,燦爛至極,不過她的這動作生生的嚇了花驚羽一跳,這女人抽什麼風啊,忽然的笑得這般誇張,究竟是什麼意思啊。

南宮如雪嬌媚的聲音響了起來:「花姐姐,如雪來找你其實是有事要和你說的。」

花驚羽眼珠子差點沒有突出來,若不是克制著,她真的很想伸出手來探探這女人的腦門,是不是燒壞了腦子了,按照道理不至於這麼誇張啊,這女人不但不找她的碴子,還一臉抽風式的笑容,她這是想幹什麼。

花驚羽不動聲色的望著南宮如雪,愣是一字不吭,南宮如雪被晾在那兒,有些不自在,又接著開口:「花姐姐,以前的事情是如雪做得不對,我不該為了明碧晟那樣的人而為難花姐姐。」

花驚羽總算聽到了一個重點,這女人稱呼明碧晟的時候,沒有了往日的那種甜蜜感,而是一臉的嫌戾,她似乎不再迷戀明碧晟了,反而是滿臉的生厭,這是怎麼回事?

花驚羽猜測著,不過這女人不找她的碴子,她暫時也不想為難她,雖然之前她百般找她的麻煩,這些帳慢慢再算,她眼下最主要的精力是參加玉凰學院的選拔,然後拿到魁首,這樣就可以脫離這兩腦殘的傢伙了。

「沒事,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公主乃是千金之軀,不必為了一點小事而介懷。」

南宮元徽看花驚羽和南宮如雪相處得自然和諧的樣子,忍不住眸光冷沉,南宮如雪這又是抽的哪門子風啊,很快他心中瞭然,因為他想到了花千尋來,南宮如雪不會是想嫁給花家的花千尋吧。

眼看著天色不早了,南宮元徽望向南宮如雪開口:「我要送羽兒出宮了。」

南宮如雪蹙了一下眉,很是不滿,不過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笑著和花驚羽打了一聲招呼:「花姐姐,回頭你再進宮來找我玩啊。」

如雪公主說完轉身領著丫鬟離開了,花驚羽望向不遠處的太監冷著臉命令:「立刻備馬車送我出宮。」

太監害怕的望著南宮元徽:「殿下。」

花驚羽陰驁的望著一側的南宮元徽:「最好別逼我和你翻臉,對你沒好處。」

南宮元徽眼神微動,總算不說話了,一揮手命令太監:「備馬車送花小姐出宮。」

花驚羽很快上了宮裡的馬車,一路離開前往花府,馬車之中她懶懶的歪靠著想著不要臉的南宮元徽,以及他的妹妹南宮如雪,這兄妹兩個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馬車出了皇宮,忽地空中湧起波動,一股輕風吹向她的臉面,花驚羽臉色一變,飛快的睜開眼睛,便看到馬車一側的軟榻上竟然隨意的歪靠著一人,邪魅妖治,完美無暇的手輕輕的撫摸著一隻紫色的玉環,光輝流轉的紫色,映襯得他的手如美玉一般無暇,他長眉輕挑,瞳眸漆黑深邃,好似蓄著一池的湖水,暗潮浮動。

馬車裡立刻充斥著冷寒的氣流,花驚羽望著對面的男子,眉間攏上不悅:「北幽王你這是?」

花驚羽的話沒還沒說完,對面的南宮凌天修長白玉似的大手立刻伸出來輕抵她的唇,指腹馨香的氣息源源的傳遞到花驚羽的唇上,令得她的身子忍不住顫粟了一下,趕緊的往後一退,火大的瞪著南宮凌天。

「做什麼?」

南宮凌天看她好像小兔子似的驚跳出去,唇角勾出酒醇一般的笑意,周身愉悅的神彩,這神彩使得他整個人充滿了妖邪之氣。

「你叫錯了。」

原來這傢伙出手抵著她的唇是為了告訴她,她叫錯了。 花驚羽一臉的黑線,腦門糾結得很疼,她碰上南宮家的人准沒有好事,想著狠狠的瞪了南宮凌天一眼,然後問道:「南宮凌天,你忽然莫名其妙的出現在馬車上,究竟想幹什麼?」

南宮凌天慵懶的神情忽地一收,俊美絕倫的面容上湧上了冷寒的氣流,瞳眸中隱有火花跳動,聲音也充斥著陰驁。

「本王先前正好在宮中,聽說你和太子兩個多月後要成婚了,你不是不想嫁給太子嗎?」

南宮凌天的眼睛里閃過危險的光澤,緊鎖著花驚羽,花驚羽立刻感受到了他心中的怒火,知道這男人生氣了,難道他以為她是騙他的,想嫁給南宮凌天不成,花驚羽眼睛幽暗下去,沒好氣的介面:「我是不想嫁,但是現在太子可是一心認定我了的,你以為我願意啊嫁啊?」

她現在壓根就沒有嫁人的打算,她想解除掉和太子之間的婚約,然後找到寧睿。

沒想到歪打正著的,現在太子一門心思的認定她了,想娶她為妻了,說起來她比任何人都苦惱。

南宮凌天聽了花驚羽的話,臉色好看多了,俊美的面容上,長眉輕挑,邪魅的開口:「既然你不想嫁,那麼本王出面去跟父皇說,說你不想嫁,本王相信父皇一定會下旨廢掉這門親事。」

花驚羽聽了南宮凌天的話,不以為意的撇了撇嘴:「好啊,你去找皇上,看皇上會不會同意廢掉這門親事,我是巴不得不嫁給太子殿下呢?」

她話說完,南宮凌天慵懶的身子動了一下,當真有要離開前去皇宮找皇上的意思,花驚羽的臉色一下子暗了,飛快的伸手拽住南宮凌天:「你不會真的去找皇上吧?」

南宮凌天望了望花驚羽拽著他的手,又望了望花驚羽,微眯起眼睛,妖治的開口:「或者你還想嫁,只是糊弄本王的。」

他話落,馬車裡一下子湧起冷颼颼的寒氣,花驚羽沒好氣的開口:「你別想多了,這件事我自已會處理的,用不著你來操心了,若是你摻合到裡面,只怕我要卷進皇家的陰謀詭計里了,本來是挺單純的一件事,偏要弄得充滿了陰謀的味道,我可不喜歡,我只是單純的想退掉這門親事,可不想摻合到皇子鬥爭之中去,所以我的事你最好不要摻合。」

花驚羽很清楚,這燕雲國表面上風平浪靜,其實暗下里波濤洶湧,幽光詭計,各路人馬都陰在暗處算計著,而這龐大的棋盤中,北幽王南宮凌天是一枚舉重輕足的棋子,她若是和他牽扯上了,只怕暗處的手就要伸到她的身上了,那她豈不是倒霉,所以還是離得這男人遠一些為好。

南宮凌天對於花驚羽的話,倒是頗為贊同,若是他出手,肯定要驚動各路人馬,到時候只怕會為花驚羽惹來不必要的麻煩了,所以他能不出面最好不要出面,若是她現在是自由身,倒是無防,現在她可是頂著東宮太子妃的身份呢,若是與他牽扯到一起,必然成為有心人的踏路石。

不過即便她不和他牽扯上關係,恐怕也被卷進皇子爭鬥中了。南宮凌天修長如玉的手輕輕的把玩著手中的玉環,慵懶暗沉的開口:「即便你不和本王有牽扯,也被卷了進來,只怕你早就是一枚棋子了?」

「棋子?你說我是棋子。」花驚羽一臉的難看,眯起眼睛盯著對面的南宮凌天,發現南宮凌天深邃的瞳眸中幽深的暗芒,神容十分的認真,很顯然的並沒有和她開玩笑,花驚羽心中驚駭,其實她一直不想卷進燕雲國的這盤棋局之中,沒想到她卻早已是一枚棋子,誰把她執於棋盤之上?

「算了,你也別煩這個了,還是專心的準備參加武魁之爭吧,」相較於花驚羽有可能是棋子的身份,南宮凌天更關心的是她退掉太子婚事這件事。

花驚羽眉輕蹙,還有些不能回神,慢吞吞的說道:「我心裡自然是有數的,我比任何人都希望此次的武魁之爭上大發光彩,我要讓天下人都看看,我花驚羽不是配不上南宮元徽,而是我不想嫁他,我要狠狠的打這男人一記耳光。」

南宮凌天聽了花驚羽的話,心情一下子舒暢了,出色的面容上瀲灧的笑意,如輕波水漾,那深若寒潭的眸子,澄清如琉璃,完全不復先前的冷煞狠戾,邪魅溫雅,他伸出手抓住花驚羽的手,大手握小手,完美契合,雖然這隻小手很黑,但是完全不影響她的光嫩柔滑,舒服至極。

不知道她什麼時候發現他不是斷袖的事情?南宮凌天的眸子微微的幽暗,唇角是醉人的笑意,馬車裡隱有幽香。

「本王拭目以待,相信羽兒一定會讓所有人大吃一驚的,」就像她陪他所下的玲瓏殺,還有在宴席之上的表演的十面埋伏以及八駿圖,哪一樣都是驚心動魄的,他相信此次的武魁之爭,必然也是驚心動魄的。

南宮凌天愉悅的開口,花驚羽冷哼一聲,發現這傢伙竟然抓住她的手,不由得不滿的抗議:「你又動手動腳的幹什麼?」

她說著用力的抽自已手,卻發現根本抽不開,最後無語的瞪著南宮凌天問道:「對了,你有沒有找人試驗一下,看看自已的難言之隱是否好了?」『

一提到這個,南宮凌天的神情有些怨幽,深邃的瞳眸中升起淺淺的愁思,那雙明珠一般的眸子竟然蒙上了輕紗似的光澤,令得這妖孽似的傢伙,有一種憂鬱的迷離,讓人不由自主的心疼,花驚羽幾乎是下意識的開了口:「別灰心,一定會好的,相信我。」

她是自動自發的補腦了,認為南宮凌天的斷袖沒有好,所以正極力的鼓勵人家呢,卻不知道南宮凌天聽了她的話,心裡越發的愉悅,心安理得的享受著掌中的柔軟,這丫頭雖然有些黑,不過小手倒是柔軟如綿,真是不錯啊。

南宮凌天一邊緊握著花驚羽的手,一邊不忘提醒花驚羽。

「你要拿到武魁之爭的魁首,可是要打敗江月雅,江月雅現在是七重頂峰的內力,而且她手中有很厲害的功法秘笈,需要本王幫你嗎?」

現在她是他的人,他豈會不幫她,只要她說一聲,他可以替她找來最厲害的功法秘笈。

不過花驚羽搖頭拒絕了:「不用了,我有信心打敗江月雅,拿到魁首。」

花驚羽皺了皺鼻子,俏皮可愛,南宮凌天的眼神不由得深邃熾烈了,微眯眼望著眼面前的這張臉,雖然黑,可是為什麼他看了覺得很可愛呢,難道真是情人眼裡出西施。

看來真是這樣子,南宮凌天想罷點頭:「好,等你拿到魁首,我陪你進宮去找父皇,定然要讓他下旨廢掉這門婚事,讓你恢復自由之身。」

「好。」

花驚羽點頭,然後想起這裡離花府不遠了,趕緊的催促著南宮凌天:「好了,你快下去吧,花府馬上便要到了,南宮元徽還跟在後面呢,若是被他發現你坐在我的馬車上,指不定鬧成什麼樣子呢?」

花驚羽抽回自已的手,示意南宮凌天趕緊的離開。南宮凌天心情十分愉悅,邪魅妖治,身形一動,如一道流光閃了出去,同時吐氣如蘭的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有時候別相信眼睛所看到的東西。」

他說完閃身走了,前面駕車的太監其實已經聽到先前馬車裡傳出的說話聲,似乎是北幽王殿下的聲音,不過這些太監誰敢說話啊,又不是找死,不管是太子還是北幽王,一怒都可以殺他們,所以他們聰明的當什麼都不知道。

花府的門外,兩輛馬車一先一后的停靠了下來,花驚羽下了馬車后,後面馬車上的太子南宮元徽也下了馬車走了過來,花驚羽看也不看南宮元徽,轉身打算進花府,她現在看到南宮元徽便噁心,這男人太不要臉了,明明先前想殺她的,現在竟然可以以護花使者的身份自居,真不知道這人得有多不要臉。

所以花驚羽懶得和他說話,直接的選擇無視,不過南宮元徽卻不放棄,他現在是擺明了要做一個讓合格的夫婿了。

「羽兒,累了回去休息吧,有什麼事可以派人去東宮太子府找我。」

花驚羽從鼻子里發出一道鼻音,抬腳便往花府走去,偏在這時,花府的劉總管領著兩個人迎了出來,恭敬的對花驚羽說道:「大小姐,你可回來了,有客人來拜訪你。」

一聽到有客人來拜訪花驚羽,南宮元徽臉色冷了,豎起耳朵聽著,只聽得花驚羽隨意的問劉管家。

「誰啊?」

「共有兩個人,一個是孝親王府的瑾小王爺,一個是西陵國的赫連皇子。」

「南宮瑾和赫連軒啊,」花驚羽對於這兩個人來看她,倒是挺高興的,她把南宮瑾和赫連軒當成朋友了,他們來看望她,她自然不會不高興,何況她正想問問赫連軒,這玉凰學院的選拔什麼時候舉行。既然他來了,倒是省了她跑一趟學院了。

「走,去看看他們。」

花驚羽笑眯眯的開口,走了幾步聽到身後響起沉穩的腳步聲,不由得奇怪的掉頭望過來,便看到南宮元徽黑沉著一張臉,眼裡騰騰的冒著怒火,大有要找人算帳的樣子,花驚羽不由得臉色冷了,沉聲問道:「太子殿下不是回府了嗎?怎麼又進我花府了?」

「本宮要好好的會會這兩個傢伙,告訴他們,你是本宮的太子妃,以後他們最好離得你遠點。」

花驚羽的瞳眸陰驁無比的瞪視著南宮元徽:「太子殿下,照你這麼說,以後我嫁進東宮太子府,連一個朋友都不能有了?」

「身為太子妃自然要注重儀範的,這些男人還是少來往為好,以免惹來不必要的非議,影響到你的聲譽,你將來可是要成為皇后,皇后可是全天下女子的楷模,皆能讓人詬語。」

南宮元徽義正言詞的說了一堆,目的只有一個,花驚羽以後最好離得這些男人遠些。

花驚羽眼神陰暗,唇角勾出冷笑,幸好自已從來沒打算嫁給這個男人,若是嫁給他,只怕以後自已一個朋友都沒有了。 「南宮元徽,我再說一遍,南宮瑾和赫連軒是我的朋友,除了他們,以後我還會有別的朋友,若是你無法忍受我有朋友,那麼你大可以進宮去稟報皇上,讓皇上廢提這門親事,犯不著在我這裡顯威風。」

花驚羽一點也不和南宮元徽客氣,南宮元徽的臉色有些猙獰了,咬牙說道:「你大概是巴不得本王如此做呢,不過你別做夢了,本宮不會這麼做的。」

他說完打算往輕羽閣走去,對花驚羽沒辦法,他就不信對南宮瑾和赫連軒兩個人沒有辦法。

花驚羽眼看著南宮元徽往裡走去,陰驁無比的喝道:「南宮元徽,你給我立刻離開這裡,否則別怪我花驚羽撕破臉皮,和你一拍兩散,不信你大可以試試。」

若是這個男人再這麼自以為是的話,她不介意下毒把他毒昏瞭然后命人扔出去,她的性格就是把她逼急了,她什麼都做得出來,南宮元徽聽了花驚羽的話,停住了腳步望向花驚羽,見她臉色冷冽陰沉,瞳眸燃燒著殺氣,很顯然的被氣得不輕,南宮元徽也氣得不輕,周身籠罩著陰霾,只要一想到花驚羽和這個男人哪個男人牽扯在一起,他便覺得她給他丟臉了,十分的火大,不過眼下還不宜和花驚羽鬧僵了,所以南宮元徽沉聲開口。

「本宮打算去梅院看望如煙的,這個應該沒問題吧。」

他一提這事,花驚羽倒是愣了一下,花如煙現在這麼慘,太子是該去看看她了,想著揮了揮手:「去吧,對了,今兒個二妹妹被三妹妹四妹妹五妹妹給打了,現在不太好,你正好去看看她,她的心裡一定會感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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