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嘴滑舌,和那群老禿驢一樣滿嘴胡話,找打。」紅衣女子說完抬起自己的蔥蔥玉手一掌打在李克的胸膛。

天空中一道人影劃過,然後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你個臭女人,好心好意叫你姐姐還打我,你等著。」說完以後,李克吐了一口吐沫。

「果然,和那群老禿驢一樣,身體結實,一個金丹境六重的修士竟然沒有受傷。」女子一邊說著一邊走了過來,將李克抓在手中,打了起來。

雖然李克感覺到女子在控制著自己的力量,沒有對李克下死手,而且自己也沒有受什麼嚴重的傷勢,但是這種被人家毆打的感覺糟糕透了。

再次被女子擊飛以後,李克終於將身上的禁錮沖開了,,只感覺全身各處都散發著怒火,無處宣洩。

「我管你是誰,今天必須給你一點顏色看看。」將一身力量凝聚在身上,朝著女子衝去,打出了看似普普通通的一拳。

紅衣女子看見李克竟然解開了自己種下的禁術,有些詫異。然後就看見李克朝著自己打來。

伸出一隻手掌打算攔著李克的紅衣女子卻感覺自己的手掌出傳來了一股遠遠不止金丹境六重的力量。這股力量,堪比通靈第一境!!!

頭一次,紅衣女子被一股大力擊飛,朝著後面退去了近百米。抓緊穩住身子,女子嘴角笑了一下。

看著被自己打了還笑著的紅衣女子,李克懷疑她不會是個受虐狂吧,趕緊將這個想法壓下去以後,李克專心面對沖著自己來的紅色身影。

「沒想到,你竟然有如此戰力,既然這樣,我也能放開手腳了。」

「彼岸花開。」紅衣女子迅速靠近李克以後,雙手翻騰,一招接一招打向李克。

女子雙手上出現了一朵又一朵的紅色花蕊,在不斷翻騰。

面對打向自己的女子,李克也不在壓制身上的氣勢,直接將白色的氣勁籠罩全身,散發出一股霸道之勢。

「戰八方!」

李克的四極拳迎戰女子,二人的雙拳越來越快,腳下塵沙飛揚,空氣中的水分已經被一朵朵的彼岸花蒸發。

隨著二人的持續戰鬥,四周的溫度越來越高,女子的力量也越來越強大。

「花開彼岸。」女子向後撤了一步,接著前進,在手中飛舞的彼岸花竟然換了一個方向旋轉。

「一往無前。」李克喘息一口,接著,凝聚自己的金丹之力,繼續和女子硬碰硬。

二人一擊過後,李克退後了三步,女子一動未動。

「這就是你的極限了么?區區金丹竟然有著通靈第一境的力量,了不得啊。」女子說完繼續朝著李克殺去。

接下來,在女子如同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中,李克只能勉強還手,多數時候,只能靠著身體硬抗,渾身的疼痛感越來越強。

運轉身法,李克朝後面退去,將嘴角的鮮血擦乾,看著女子:「好久沒有這麼痛快了,不過這可不是我的極限。」

「殺。」李克大喝一聲,同時運轉秘法倍增。

同樣的一拳,裹挾著白色氣勁的拳頭打向了紅衣女子。

「沒用的,你….」話沒說完,女子就被一股比之前強大了一倍的拳頭擊退。這一拳恐怖如此!!

「現在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強!」李克戰意沸騰,大步朝前,猛攻紅衣女子。

結果,紅衣女子這次竟然笑了一下,那一瞬間李克感覺自己沉醉了一般。接著女子身上爆發出了超越通靈第一境的氣勢!

「這一次,夠鎮壓你了么?」聲音在李克周圍發出,卻不知道來自何處。

一隻玉手從前方而來,直奔李克的大臉盤子。

「啊,打人不打臉。」李克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痛,而且自己的身體在空中飄搖。

李克感知到,這一刻女子身上的氣勢比之前強大了十倍不止。感情之前人家只是和自己玩耍?

還沒來得及繼續說話,李克就看見女子飛到了空中,對著自己進行拳打腳踢。

「讓你反抗,讓你還手,讓你嘴花花,讓你不讓我打一頓出氣。」紅衣女子的巴掌一下又一下的打著李克的腦殼,同時打一下罵一句,徹底摧毀了她在李克心中的形象。

這就是一個暴力女,以後別讓小爺我逮住機會,否則定報今日之仇。

原本還想發動神刺反抗一下,結果紅衣女子直接將自己的神識之力散發了出來。

經過一番摧殘以後,李克感覺整個頭都大了一圈,坐在地上,一臉委屈,旁邊紅衣女子冷漠不語。

「抓緊療傷,我的氣還沒出夠呢。」

「姐姐,你這哪裡是出氣,換個人早就被你打死了,是不是老禿驢之類的傷害了你,以後等我有機會我替你收拾他。」李克一臉靠譜的樣子。

話一說完,紅衣女子直接一擊飛拳打在了李克臉上。

「不該說的別說,再說了,就你,這輩子也打不過他。」

安慰別人,被人嘲諷也就罷了,還被人一拳擊飛,李克感覺今天是不是運氣為零。趕緊想辦法逃跑,看這樣子,自己是被當做沙包的節奏。

「前輩,我窮,能不能給我一點靈石啥的,讓我療傷啊。」李克面對現實,對著紅衣女子道。

紅衣女子看了李克一眼,思考了一下,直接從懷裡掏出了一塊深紅色的靈石扔給了李克。

李克看著就一塊靈石,心裏面罵了一句小氣,就一塊。然後就開始吸收了起來。

當紅色的靈氣進到了體內以後,那如同大海一樣的靈氣流在體內流動,這塊靈石竟然比什麼橙色靈石之類的強大了數千倍不止。絕對是超高級靈石。挨一頓打能夠換這麼一塊紅色靈石,真值。

「前輩姐姐,還有靈石么?我體質特殊,一塊不太夠。」說完李克笑了一下。

紅衣女子就這麼瞅著李克,李克感覺汗毛都豎了起來。

「身上就兩塊,另外一塊我需要備用,你體質在特殊這塊紅色靈石夠你用的了。」

紅衣女子話說完以後,就朝著遠方看了過去。李克也運轉神識朝著遠方看去,模糊中感覺臭棋簍子那幾個人來了,同行的還有鼻青臉腫的阿古斯,一臉的風輕雲淡。

很快,一行五人出現在了李克的眼中。紅衣女子直接飛到空中,和五人隔空對視。

「見過這位前輩,不知道前輩來此遺迹有何事情,需要的話吩咐我等就好。」臭棋簍子停在空中喊道。

「我來此處,與你何干,你們是詩王的手下吧,速速離開,我不想難為你們。」

「既然前輩指導詩王,就應該知道前輩您犯規了吧,隨意撕裂空間,分身降臨遺迹這是不符合規則的。」書翁將背簍從背上拿了下來。

「沒錯,這就和棋盤上的棋子一樣,每一顆棋子都有它該處的地方,前輩這種人物,不應該在這裡。」

「雖然不喜歡臭棋簍子,但是我琴黑髮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今天畫一幅畫紀錄一下是一個不錯的選擇。」白髮男子拿出了畫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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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的紫天穎感覺到了幾股強大的氣息朝著一個方向趕去,將身邊的野生靈藥不急不緩的收集完,然後朝著遠方飛去。

埋骨之地的藍叉狩睜開了眼睛,煉化了前輩的屍骨和留下得海靈水以後,不但重傷痊癒,而且修為更加精進。隨即念動咒語,從埋骨之地走了出去。 也不知阿古斯的腦殼壞掉了,還是無懼周圍的一切,看見李克以後,一臉興奮的朝著李克飛了過來。

紅衣女子看見阿古斯朝著李克飛去,也沒有阻攔,專心盯著前面的四人。

「李兄,好久不見。」阿古斯說完笑了一下,牽動了嘴巴上的傷口,疼的直咧咧。

「你這是怎麼回事?被誰打的,太慘了吧。」李克看見阿古斯鼻青臉腫,一看就是遭受毆打,忍不住問了起來。

說完以後,李克心中隱隱感覺自己和阿古斯比起來,被紅衣女子毆打還算是好的,看來自己不是運氣為零。

「還不是受到李兄的熏陶,感覺生活無趣,在藥材園裡遇見了一頭猩猩,和他玩了一會,沒想到猩猩最後發怒了。」阿古斯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

「你說啥子?什麼藥材園?」李克靈敏的聽見了這句話裡面的核心。

「是這個樣子,李兄被裂縫傳送走了以後,我也被傳送了,然後就到了一片藥材園,裡面全是藥材啊,我采了不少呢,就連長輩讓我找的藥材都找到了,這頓打沒白挨。」阿古斯一臉驕傲的樣子。

聽見阿古斯說完,李克決定收回之前說的話,這他奶奶的絕對不是運氣為零,到頭來運氣最差的還是自己,憑啥人家就到了藥材園,自己就到了鳥不拉幾的地方,還遇見了一個暴力女。

阿古斯看見李克不說話,只是抬起頭來,嘆了一聲。雖然搞不懂什麼意思,但感覺很有氣氛,於是阿古斯也學著李克,抬起頭來,揚天嘆息:「哎。」

李克看見阿古斯學自己做這個動作,心裡有一股打人的衝動。

正在李克二人交談之際,天空中五個人的氣勢也達到了頂峰。

「啰里啰嗦,正好沒打夠,打一架就好了。」紅衣女子說完,四周逐漸出現紅光,染得天空都有幾分嬌羞。

「彼岸花開。」女子的聲音在四周飄蕩,隨著聲音傳出,方圓十里變成了花的世界,那是一朵朵染血的彼岸花,無盡的彼岸花充斥著一切,紅衣女子站在花的中央,偶爾有些零散的彼岸花在女子身邊飄落。

一朵又一朵的彼岸花在紅衣女子腳底下匯聚,直奔臭棋簍子四人而去。

「早就等著你呢,結陣。」臭棋簍子看見四周已經成為花的世界,爆喝一聲,手中的棋盤迅速擴大,升到空中,棋盤上的棋子黑的和白的涇渭分明,隨著臭棋簍子的右手指指點點,棋子開始移動,按照指定的位置移動了過去。

「黑白無常,棋如人。」

棋盤一出,竟然將周圍的彼岸花海驅散了幾分。

在臭棋簍子結陣之時,白髮男子也沒有閑著,手中的畫筆不停旋轉,幾個呼吸就在空中畫出了一副畫卷,畫卷上是一副旭日東升圖!!

畫卷上,紫氣自東南而來,挾萬縷晨曦,佛號金光。隨著旭日升起,後面出現了一座大山,大山深處,竟有駝鈴聲傳來。一輪旭日引得佛光普照,配合著棋盤再次壓制著彼岸花海。

書翁將自己的背簍放在胸前,從背簍裡面拿出了一本泛黃的書籍,左手持書,右手翻開了書的第一頁,然後在那裡念了起來,聲音抑揚頓挫,偶爾伴隨著自身的情感呼嘯。隨著嘴皮子越來越快,書翁周圍產生了書香之氣,書香之氣到了畫卷裡面,使得旭日金光更加明亮。

至於那琴黑髮則是立於棋盤之上,撥動著手中的琴弦,一股股無形的的氣勁應戰奔來的紅衣女子。

琴聲悠揚,美景如畫,卻暗藏殺機。

被彼岸花包圍的紅衣女子卻巍然不懼,直奔四人殺來,玉手一揮,花海沸騰,彼岸花擴散開來,抵擋著琴黑髮的琴聲,抵擋著萬縷晨曦。

妻限99天,權少步步淪陷 一招過去,紅衣女子退後幾步,臉色冰冷,看著琴棋書畫四人。接著彼岸花海里的彼岸花開始旋轉,紅衣女子身上的氣勢也逐漸增強。

「臭棋簍子,你這個棋盤靠不靠譜?我要專心攻擊了。」琴黑髮問道。

「你攻擊就好了,絕對不會讓你傷到,遺迹裡面,規則壓制,通靈境的真正神通她用不出來,憑我們四個,和她一戰還是沒有問題的。」臭棋簍子一邊撥弄棋子,一邊說道。

「沒錯,我們都是通靈境第二境的修士,四打一,沒問題。」書翁說完,又拿出了一本書,在哪裡念著。

李克和阿古斯在下面看著天上的神仙打架,坐在那裡。

「李兄,我果然還是不如你啊,你竟然被這種前輩揍了,果然在死亡的邊緣遊走才能夠變強,看來我被一隻猩猩打了是一個恥辱,我決定了,從遺迹裡面出去之前,奮發圖強,擊敗那頭猩猩。」阿古斯一臉可憐的看著李克。

「請注意你的用詞,不是被揍,是和她交手一番才落敗的。」李克糾正道。

「那最後還不是挨揍了?」阿古斯繼續說道。

忽然間李克感覺沒話說了,算了,沉默好了。沉默是金。

遠離戰場三十里的二人說完片刻,感覺周圍的氣勢如同山崩地裂。壓的阿古斯骨骼作響,即便是李克都感覺氣血有些不暢。

「痛快,痛快,這就是對我角族阿古斯的磨鍊么?果然刺激啊。這還不是我的極限。」阿古斯運轉修為抵擋著衝擊。

話一說完,氣勢再次增強了三分,阿古斯直接臉盤趴在了地上。李克看見這一幕嘴有些抽搐,這打臉有些快了啊。

將阿古斯扛在身上,朝著遠處奔去。

將阿古斯隨便扔在一邊。李克朝著遠處看去。

紅衣女子有些狼狽,青絲有些散亂,而琴棋書畫四人卻是精神奕奕,特別是琴黑髮,立於棋盤之上,長發飄飄,雙手在哪裡十指紛飛,琴弦不斷晃動,發出的琴聲猶如黃鐘大呂,振聾發聵。

書翁則是手持三本書籍,一本接一本的換著念。

「我說書翁啊,你這換著念書幹啥啊,你應該一塊念啊。」臭棋簍子有些不解,說話之餘,將一顆白棋丟向紅衣女子。

「你懂什麼,帥就夠了,風度不能丟。」書翁不急不緩的說著。

四人商量一番,隨著棋盤移動起來,開始反攻紅衣女子。

「前輩,對不住了,您違背了規則,我們不得不將您驅逐,還請見諒。」白髮英俊男子道。

「你們以為這樣就可以擊敗我了么?天真。」紅衣女子將打向自己的攻擊一一擊散,然後拉開距離。

紅衣女子紅色的嘴唇張開,吐出了一朵很小很小的彼岸花,這朵彼岸花紅中帶著一絲絲金色,花的花蕊更是通體金黃。

這朵花立在紅衣女子的胸前,然後圍繞著女子慢慢的旋轉。隨著這朵花的旋轉,方圓十里的彼岸花海彷彿受到了牽引,也彷彿是找到了最終的歸屬,所有的花動了。

一朵朵的彼岸花朝著紅衣女子飛去,遠遠看去,竟然形成了花海瀑布。

一朵又一朵的彼岸花被那朵紅金色的彼岸花吸收,花的顏色變了。當所有的彼岸花被她吞噬的時候,顏色已經是一半金黃,一邊緋紅。

彼岸花在紅衣女子的手中旋轉。身上沒有半點殺氣。

「有些不對頭,書翁,別耍帥了,拿點更厲害的出來吧。」臭棋簍子說完,將棋盤上一半的棋子打出,形成一條直線,直奔紅衣女子。

而紅衣女子,只是將這朵花朝著四人打去,花很慢,又很快。

在剎那間,就和打來的棋子碰在了一起,然後花消失了,棋子依舊在。

然而,臭棋簍子卻是吐出了一口鮮血,染紅了棋盤上的棋子。消失的花朵再次出現,已經到了眾人的面前,無聲無息,悄然而至。

花朵和棋盤接觸,巨大的棋盤竟然分崩離析。一朵花,一擊擊退了臭棋簍子。

琴黑髮這時從棋盤上飛起,將面前的琴重重一拍,彈出了一曲帶著滾滾黃沙的殺伐曲,琴聲狂霸,直攻紅衣女子的本體而去。

同一時刻,白髮男子的旭日東升圖的萬縷晨曦伴隨著駝鈴聲,散發著書香氣打向那朵彼岸花。

然而,彼岸花再次消失了,消失在了原處。躲開了打向自己的攻擊。

琴黑髮盯著紅衣女子,發現那朵在自己身邊不遠的彼岸花竟然出現在了紅衣女子的手中。

彼岸花圍繞著女子轉著,將所有的琴聲抵擋住了。

恢復過來的阿古斯看著遠處的大戰十分興奮,特別是紅衣女子將臭棋簍子擊敗時,既然激動地和李克說道:「李兄,這才是我們男人畢生的追求啊,以後我也要娶一個這樣的人當我的妻子。」

李克聽見阿古斯的胡言亂語,一臉鄙視,就你還娶她這樣的,等死就行了。

金紅的彼岸花瞬間變大了千百倍,紅衣女子站在彼岸花上,猶如一位女王,俯瞰四周。

接著,金紅的彼岸花竟然變成了一件全身盔甲,身穿盔甲的紅衣女子的氣勢變得英勇無畏。

「武裝,彼岸花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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