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斯內克忽然聽到了一聲怪嘯,旋即只見那雙手雙腳被鐵鏈鎖住的越獄囚犯雙腳僵直,緊接著勁力一躍數尺高,手中的那根哭喪棒從半空中虛空一點而下。斯內克很自然的作出了反應一個側身避過去,可是卻突然覺得自己的眼前一陣昏暗,原來是空中的那根哭喪棒的棒端,竟然噴出了一股黑色的濃煙來。斯內克的鼻子頓時就聞到了一股腥臭的氣味,頭腦一陣暈眩感微微襲來。

「不好,這該死的囚犯的哭喪棒裡面藏有毒煙霧。」斯內克暗叫一聲,這毒煙霧居然能夠讓自己感到暈眩感,料想定是劇毒無疑,他連忙倒退了幾步,這個時候,毒蛇君上的毒蛇劍已然刺來,斯內克立即一個劍勾挑回。

越獄囚犯見到斯內克明明已經聞到了自己藏在哭喪棒裡面的劇毒,竟然沒有立即中毒暈倒身亡,不禁心中大異道:奇了怪了,居然還有聞到了我棒中的毒煙霧而不死之人,難道他事先就服食過了什麼解毒神丹?否則他怎麼若無其事,嗯,該是如此,否則就算強如『外魔獸』在碰到我這秘制的毒煙霧也會立即身亡的,他不可能比那『外魔獸』的身子還有強壯。

當下,這越獄囚犯收起了毒煙霧,二次竄起攻擊,只不過這哭喪棒沒有再噴出毒煙霧了,他這毒煙霧乃是他當年在一座毒物遍布荒山中練功之時,見到這荒山中的五毒正在對決,最後是一隻會噴射毒煙霧的蟾蜍,在一條色彩斑斕的毒蛇毒倒其他三隻毒物后,他立即跳出來對準這條毒蛇噴射毒煙霧,最後徹底毒倒了毒蛇后,成為了最後的勝利者,也奪得了最強毒物的地位。

他對此心有所悟,於是就施加了手段捕捉了那隻剛剛奪得最強毒物地位的毒蟾蜍,然後不知通過來什麼手段從這毒蟾蜍的體內取走了毒煙霧,還將其藏在了哭喪棒之中。且在哭喪棒的尾端裝有機關,只有握住的手指輕輕一按,毒煙霧就能夠從頭端部位噴射而出。他曾經靠著這毒煙霧不知毒倒了多少位頂尖對手,中煙者無不立即倒地身亡,豈知斯內克竟能事先服了解毒神丹抗住這劇毒。

其實不然,斯內克並沒有事先服用什麼解毒神丹,而是他早就是百毒不侵了,然而這是他的一個故事,在此就不多加說明,待以後再為大家細細道來。

越獄囚犯在噴射出毒煙霧后,斯內克因有暈眩感而連忙躲開,而那毒蛇君上後人剛好持劍刺來,正好首當其衝地聞到了少些的毒煙霧,雖然毒蛇劍的主人毒蛇君上自從自己『毒』,可是他並不懂得用毒,他指的乃是那柄毒蛇劍上的毒蛇帶有劇毒而已。是以毒蛇君上後人聞到了毒煙霧后,已經感到自己的胸口生出了一股煩躁感,且有嘔吐的噁心感,心知自己是中毒了,立忙一竄遠離了此地,找了個地方調整下氣息,順便運氣排除體內的毒素。

在其後的貴族男子似乎發現了前面有毒氣,他便停下了腳步不再近前,反正他記得他們的任務只是拖延住對方,現在將其困在戰心之中便可。而越獄囚犯早在噴射毒煙霧的時候,就已經在自己的鼻孔中抹了解藥粉末,是以他根本就不懼那瀰漫在空中的黑色毒氣,現在他直穿而前,揮著哭喪棒乘機追擊。

只是,方才他們三人才勉強斗得過斯內克,如今毒蛇君上後人中毒在一旁調整氣息、排毒,而貴族男子畏懼毒氣在後面觀眾不前,只剩下他一個人去跟斯內克搏鬥。只見斯內克一掌往他僵直的膝蓋上擊去,因為他的腳步被一條粗鏈子給鎖住了,是以行動起來只能用跳或者竄的,這一會見到這斯內克居然要傷自己的膝蓋,他哪裡能夠讓對方得逞,連忙收回來哭喪棒來格擋,只是斯內克這一掌之力過強,竟然將越獄囚犯整個人震得飄出了三丈遠。 斯內克一招得手,斜過了身子,卻見毒蛇君上後人的毒蛇劍刺來,他已經將體內所中之毒止住,暫時封在了自己咽部后就再次進攻斯內克;那條盤在劍上的毒蛇遞近身來,斯內克當下一劍擊出,毒蛇君上後人連忙橫過劍身,左手一點蛇尾,蛇頭立即順著斯內克迎來的劍就盤了上去,張開獠牙欲咬斯內克握劍的左手上。斯內克見勢不妙,手中的劍一抖,劍身一顫,卻是無法將毒蛇甩出去,他沒有辦法,立即運行了真元力附於劍上。

真元力一附劍身,那毒蛇似是碰到了什麼剋星一般,立即停止了前進,逃也似的一個調頭回到了毒蛇劍上。斯內克隨即就是一掌揮出,毒蛇君上後人立即以毒蛇劍擋在胸前,豈知斯內克這一掌雖指向他的胸口,但是掌力卻是從四周擊出,因此毒蛇君上後人的胸口是絲毫不受半點傷害,然而其他沒有防守的地方卻是無一落空,皆是受到了斯內克的掌力攻擊。

毒蛇君上後人這一擋,擋了個空,立即就知道自己不妙了,可是還沒來及作出防禦來,就感到自己的面門以及小腹幾處地方受到了一股強勁的掌力攻擊。初時他雖感到掌力之強勁,可當那股力量只是在他的表面留下輕微的傷害后,他就有些輕視了斯內克,以為他這是雷聲大雨聲小的掌法,中看不中用;可是,當一股陰柔的力量開始在他的奇經八脈肆虐遊走時,他才算是重視了起來,暗叫不好。他此時還身中劇毒,並沒有完全排除掉,方才是想要爭功才暫時將毒素全部封於自己的咽喉處,這個時候,如果被這股陰柔的力量遊走到咽部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他行動敏捷,急忙往地下一撲,隨即翻滾了幾下,以一種十分圓潤的方式滾了開去。他需要趕緊離開戰場,排除掉咽喉的毒素,再化掉體內的那股陰柔之力才能重新回到戰圈來。

斯內克見到有機可乘,大叫道:「往哪裡逃!」向著毒素君上後人逃離的方向躍出了數步。貴族男子見斯內克想要一舉幹掉毒蛇君上從而脫出戰心,立即飛竄趕來。斯內克與毒蛇君上後人二人相距已不過二丈遠,只見一杠霸王槍直指向他面門。

斯內克雙臂一振,左手劍架開了霸王槍,右手划掌為爪,就朝著貴族男子的兩隻眼珠子抓去,這一招可謂是毒辣,如若被其得逞,那麼貴族男子以後恐怕就淪落為盲人,還是那之前被斯內克一掌擊退的越獄囚犯前來相助,人未至,便叫道:「接招!」

斯內克這一下不得不將右手的攻擊改變目標了,他如若繼續伸爪去攻擊貴族男子,這麼一延緩,雖然能夠得手,但並不能將貴族男子給幹掉,最多就是抓瞎了他的那對狗眼,而自己就勢必會給這越獄囚犯的哭喪棒來一個胸穿,到時候自己反而會被他們給幹掉,當即側過右肩,右手改爪為掌猛地灌入真元力,只見一隻由真元力凝聚出來的怪爪冒出,一把抓住了哭喪棒往這邊的貴族男子砸去。

斯內克情知只要這兩人被自己這麼一招打亂,那麼毒蛇君上後人那邊就可以趁機取他性命了,否則在他們二人給纏住,那麼就徹底沒玩沒了的了,數招一過,那毒蛇君上後人就能夠將自己體內的毒素徹底清除掉,到時候恢復過來的他又會跟著這貴族男子與越獄囚犯一同攻上自己的。

那時候,自己想要脫身離開戰心就又得大費周章,當即不給他們還手的機會,左手劍一個旋轉挑勾,徹底纏住了欲脫身的霸王槍,右手凝聚出來的真元力怪爪就這麼抓住了哭喪棒,一通盤旋就將不撒手的越獄囚犯硬生生砸在了貴族男子的身上,二人互相將對方給砸了個七葷八素的。

斯內克腳下竟沒有絲毫片刻的停留,立即追向正在不遠處靜心打坐,排除咽喉毒素,正處在十分虛弱狀態的毒素君上後人。

貴族男子站定身之後,暗道不妙,立即拔槍追在了斯內克的身後,那一杠威風凜凜的霸王槍也不再顧忌什麼了,一槍就刺向了斯內克的右肩,而斯內克的背上就如同長了眼睛一般,竟然微微一側身子就躲過了刺向自己右肩的霸王槍。貴族男子不信邪的繼續一槍刺向斯內克的背心,準頭勁力絕無半分減色,勢要一槍刺穿了斯內克將其幹掉。

如若在戰心之中死掉的人,脫離戰心后勢必會元氣大傷,輕者武術修為大大減少,重者徹底淪為了廢人,再也無法修鍊任何一種武藝和其他異術。

斯內克感到自己的背部傳來了一股勁風,且那破空之聲已然出現在自己的耳後,他心中暗暗喝采,如果自己不回身格擋的話,勢必會被背後的霸王槍一槍刺穿,但是,他也不做任何的動作,繼續保持著前進,只因他現在距離毒蛇君上後人只有三步之遠,他左手劍一劍祭出,劍飛出就欲將毒蛇君上後人斷首,只是,在此異變突起,只見被擱置在毒蛇君上後人雙膝上的毒蛇劍突然飛起護住,斯內克想要以劍斬首毒蛇君上後人的計策就此告終失敗。

而這個時候,貴族男子的那杠霸王槍已然就要抵在斯內克的背後。斯內克靈機一動,他立即側過左肩,背後的那杠霸王槍就這麼刺空了,擦著斯內克的右肩而過,斯內克的真元力立即暴起,眨眼之間就已經凝聚出了一隻怪爪抓住了貴族男子,然後順勢往前面一送。

待毒蛇君上後人剛排除毒素睜開眼睛的那一刻,他看清了一杠威風凜凜的霸王槍已刺中了自己的面門,隨後整個槍頭沒入了自己的腦袋。

「轟」的一聲,本來籠罩著四人的那張能量網瞬間因為缺少一人的內力供輸而轟然破碎。在裡面的四人也多多少少因為能量網的轟然破碎而受了點外傷,四人皆被一股力量反彈了出去。待斯內克清醒過來的時候,只聽得刀槍撞擊,叱喝叫嚷聲不絕,待他睜開眼睛后,愣然發現秦淮小區不知何時來了一隻十數人的精英小隊,他看了一下這隻精英部隊的服飾后,有些愕然:「燕雲十八騎?朱老四的人怎麼也來了?」

這燕雲十八騎乃是燕王朱棣麾下的一隻精英部隊,相傳這燕雲十八騎在隋朝時期,是由當時的靖邊候羅藝領導的一支騎兵部隊,是羅藝的殺手王牌。燕雲十八騎總共由十八個精心挑選訓練出來的人組成,每個人都配置了一匹頂級良馬,且每個人的身上都配有十八支特製利箭,同時也配有一柄圓月彎刀。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戴著一副黑色面罩,從來沒有人看到過他們的真面目。

燕雲十八騎最開始是在大漠活動的,很少會進入中原內,而在被燕王朱棣收服之後便開始狩獵於中原境內。燕雲十八騎是一隻非常恐怖的殺手部隊,每一次燕雲十八騎出動之時,都會帶來一場慘絕人寰的殺戮之戰。相傳當年『外魔』八大族族入侵之時,這燕雲十八就曾受到燕王的命令在一夜之間殺掉了幾百個『外魔』族,阻止了『外魔』八大族的強勢入侵,令得『外魔』八大族不得暫停入侵的進度,等待母星為他們傳輸殺傷力極強的科技武器。

斯內克見到這燕雲十八騎的支援,心裏面非但沒有感激,反而有些冷眼相待,他心想:這朱老四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如今皇宮內已然發生了敵襲,你居然還派出手上的王牌到我這地方來,你讓九五之尊的你老爹怎麼想,雖然事後可以說是你救女心切,可若是其他幾位王爺指使宮裡面的幾個大臣在金鑾殿上說上那麼幾句,那麼他就麻煩大了,他朱老四身為他的親生兒子,最多就是遭到些許冷落而已,可他這個當初的民間組織團隊的『攘夷四義士』就得倒霉了。

他不在多想,趁此機會,立即往皇宮那邊而去,有了燕雲十八騎阻住了貴族男子等人的追擊,他大可放心離去,相信『不幹所』的其他人也不會出什麼事情的,畢竟他也差不多猜出了這神秘組織的意圖,旨在離間他們和大明朝皇室。

斯內克幾個起伏跳到不知何時被人解開了繩索,正躲在『不幹所』大門外的那匹被施恩買來的黑馬。他伸手抓住了繩索來,隨即躍上馬背,一陣東衝西突的,在斗然間繞進了玄武小區,他放馬急奔,途中口中還放出了長哨,一隻雄鷹正站在玄武小區內的孫權陵墓前正『咕咕』叫著,聽得斯內克的這一聲長哨后,立即扇動翅膀如風馳至。

斯內克這邊火急火燎的趕往皇宮救駕,而在秦淮小區南部,此時的金髮九陽正在進行著激烈的戰鬥。話說在戰鬥之前,金髮九陽還被狼三背後挾持著,一開始他還不知道到底是何人出賣了『不幹所』,直到他見到一隻只機器人發射至空中的時候,才猜到了這人是誰。

「你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找上米老頭的?」金髮九陽撩起了劉海,眼睛瞥向了眼角,問道。

狼三很樂意為對方解釋:「還記得我之前與你有過幾次交易嘛,就是在那個時候,我發現了住在你們『不幹所』後面的米老頭,而很恰巧的是,我之前正好是這米老頭的兒子阿文醫治過的一位傷患。」

「沒錯,就是大明朝中途放棄了民間組織,與『外魔』侵略者簽訂不平等和平協議的那一年,那個時候我也是一位熱血的攘夷份子,也是跟隨著那四位最為注目的『攘夷四義士』的腳步一同為國效力的。」狼三說到這裡,語氣突然變重,恨恨的說道:「可是,我們卻被出賣了,被自己忠於的國家給出賣了,被我們用鮮血和生命捍衛的無知百姓給出賣了。」

「大明朝因為我們的不聽從命令和調動,就對我們進行武力鎮壓,甚至不惜用各種骯髒的手段來抹黑我們的名聲,就為了更方便他們出手處決我們給『外魔』侵略者看。」他說到這裡,情緒異常的激動,手中的那柄黑石劍往前抵了一下,「當時我所在的隊伍裡面,很多的攘夷份子都選擇了順從,只有我,只有我,只有我心中的一團火是不會熄滅的,我們攘夷,就是為了將外族趕出自己的國家,所以,我拿起了武器,找到了跟我一樣不死心的攘夷份子組織了一個小組織繼續對抗『外魔』侵略者。」

Hold住愛,毒舌律師的腹黑妻 金髮九陽眉頭一皺,卻是並不打斷對方,而是靜靜的傾聽下去。

「就在一次我們組織遇到大明朝軍隊伏擊的時候,一個自稱是和平主義者的醫生出現了,他不僅給大明朝軍隊的軍人醫治,還不分敵我的給我們組織里受傷的攘夷份子醫治,每一次救治完一個病患后,他都會將自己此次的見解還有對於醫術進一步的改良都記在了一本筆記上面。」說起阿文的時候,狼三的眼神變得有些溫柔了起來,隨後搖了搖頭,有些憐惜的繼續說道:「當時他給我清洗傷口的時候,我問過了他的名字,還有為何他一個手無寸鐵又沒有半點自保能力的醫生會親臨每一次戰爭地點,據攘夷份子裡面的人說,在其他的攘夷組織里也聽說了這個醫生不分敵我救治傷患的事迹。」

「他沒有告訴我他的姓名,只是讓我們叫他阿文,而且還說他不是閑著沒事幹出來吃苦的,而是跟家裡的老爹賭氣離家出走的,救治傷患那是他作為醫生的責任。」他另一隻手拉起了手握黑石劍的那隻手的袖子,露出了十幾道蜈蚣似的傷口,顯然這些傷口便是阿文之前為他縫的,「雖然他話這麼說,可卻是個三句不離老爹的天真孩子而已,可是,這麼一個天真孩子,卻是沒能活著回去見自己的老爹。」 「真是過分啊,或者說,好人不長命,他是被大明朝的軍隊以反動分子的罪名殺死的,事後查清楚后,知道自己殺錯了好人,大明朝就騙他那個可憐的老爹說是被我們這群人殺死的。」狼三臉露嘲諷之色地抬頭看了玄武小區方向的大明朝皇宮,「我們明明為了保護大明朝,保護一方百姓不受『外魔』侵略者的迫害而那麼的拚命,大明朝皇室就這麼簡單的就屈就於『外魔』族,他們是否知道,因為他們的屈就,有多少人就無辜受到迫害,阿文就是這無辜者中的一員。」

金髮九陽發現這狼三似乎有些入了魔障了,但是也知道這人一旦太過極端,很多時候都會化身為魔的,他自己不也曾經是這般模樣嘛,好在那個時候有個人出現救了他,並喚醒了他,否則這一會,說不定與『不幹所』兵刃相向的就不是狼三,而是他了。

「好在,阿文有記筆記的習慣,在被大明朝軍隊抓捕的時候,他也沒有落下來記筆記,事後,他遭到了大明朝軍隊的斬首,我們的人連夜冒著生命危險為其收屍的時候,那本筆記就到了我的手裡。」說著,狼三從懷裡拿出了一本筆記本,封面上還沾染了些許血跡,不過因為日子久遠,顏色較深,看起來就像是黑色一般,看來這上面的血跡定是阿文的。

金髮九陽的左手悄悄的用大拇指指甲劃破了小拇指,臉上卻是面不改色地問道:「所以,你將那本筆記給了米老頭看。」

狼三臉上的面前默認了金髮九陽的話,他輕笑了一聲,說道:「試想一下,花費了自己數十年的時光,為大明朝鞠躬盡瘁,到最後自己唯一的兒子死於自己效忠的勢力手裡,而且還矇騙了他數年,那種滋味可想而知。」

金髮九陽已經用小拇指上被指甲劃破的傷口上的鮮血,在自己的掌心裏面畫了半個煉成陣了,但是還未徹底完成,便繼續拖延時間道:「狼三,是你教唆米老頭髮動這一次的暴亂的。」

「教唆?你說的什麼傻話啊,我只不過是為自己洗脫身上不該有的罪名而已,而且,既然米老頭已經有了報仇的心,我受過阿文的恩惠,當然要幫幫他咯,順道讓那些混蛋們嘗一嘗痛苦。」狼三一想到皇宮裡面的那些人在米老頭的機器人軍團的轟炸下,露出的那種驚慌和絕望之色,他的內心就十分的興奮,報仇的快感已經徹底佔據了他的理智了,「我很明白米老頭的痛苦,遭受自己效忠的那個人的背叛,亦如那個時候,身為『攘夷四義士』的你和張大炮,拋棄了你們心中的信仰,丟下了你們刺向敵人的兵器,甘心淪為大明朝皇室腳下的一條狗。」

「知道嗎,從我拿到阿文的這本筆記本開始,『幫我報仇,殺死他們為我陪葬。』這句話就沒日沒夜的在我耳邊回蕩著,最後,我找到了那個組織,他們收留了我,還不計一切支持我的行動,所以,我找上了你,順道找到了米老頭,我告訴他,我會暗中給他支援,讓他要沉住氣,在這兩年的時間,他在我們組織的支援下,暗地裡用他從『外魔』族那裡學到的技術研製出了他的機器人軍團,只要他的機器人軍團在今夜重挫了大明朝皇室,早就虎視眈眈的『外魔』族肯定會再次發動侵略戰爭,到時候,群龍無首,我們組織揭竿而起,帶領一切民間組織共同對付『外魔』族。」

說到這裡,他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組織帶領群雄擊退了『外魔』族,捍衛了自己的國家,他和他的同伴們也洗去了以往的罪名,受到了護國英雄般的待遇,接受大明朝所有百姓的愛戴,他不禁露出了幸福的表情來,隨後,他對著金髮九陽問道:「怎麼樣,舞九陽,你也跟我們一起來吧。」

這時,金髮九陽卻是嘴角微微往上翹,說道:「哦,聽起來挺不錯的。」

狼三以為他是被自己給說服了,心裡甚是欣慰,說實在了,看到自己昔日敬仰的人物頹廢數年,甘心淪為朝廷鷹犬,他的內心也是很苦惱的,如今能夠勸說舞九陽投入他們組織的話,也是他所希冀的事情,「是吧,你體內戰鬥的血液已經在開始翻滾了。」

金髮九陽已經畫好了煉成陣,此時他的鍊金術已經開啟了,於是,他轉過頭來對著狼三露出了一副笑臉相迎,說道:「是的,你猜對了,所以,開戰吧。」

「你…」狼三聞言先是一愣,待弄明白金髮九陽的意思后,為之氣結。

金髮九陽卻是對於他的氣憤視而不見,徐徐說道:「我早就拋下了過去視而不見,現在的我活得挺逍遙自在的,『外魔』族也好,大明朝皇室也罷,這些都跟我無關,但是,如果有人傷害了我的親人和朋友,那麼,對不起,開戰吧!」

完全動不了!這,難道他不怕黑石劍上的煞氣?狼三本來見勸說沒有,便想要一劍刺入金髮九陽的背後,只是他手上一用力才發現,自己的雙手居然動不得半分力氣了,他低頭一看,發現金髮九陽不知何時,居然將右手伸到了後面,一把握住了黑石劍的劍尖。

金髮九陽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框,嘿然道:「完全動不了了,是吧,嘿嘿,有句話忘記跟你說了,我心中的一團火,也是不會熄滅的。」

此時,與之想盡的另一個戰場上,尚謙褪去了白髮,換上了一頭黑髮,他的另一人格夏傲正雙手握著一長一短兩把劍,短劍刺入了異變狀態的半獸人那條蟒蛇手臂,長劍則是刺中了半獸人的一隻左眼,「呵,剛出來就見到讓我噁心的東西,該死的東西,就讓我送你一程吧,省的你留著這世上遭人唾棄。」

半獸人吃疼的喊出了一聲獸吼,旋即蟒蛇鬆開了朱小嫦,旋即蟒蛇腦袋硬是行動,愣是被夏傲的短劍化出了一道血口子,緊接著蟒蛇腦袋咬住了短劍,身子纏繞住了夏傲,而半獸人另一隻手的猛虎腦袋咬住了那把刺中自己左眼珠子的長劍,

夏傲雙手劍都被控制住,他身子雖然被蟒蛇給纏住了,可是卻硬是一腳踢向了半獸人的面門。誰知道,這半獸人居然張開了嘴巴一口咬住了夏傲的腳,「呵呵呵,多麼美味的鮮肉啊,讓我徹底把你吃掉吧,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你的能力,就由我來掠奪吧。」

「多麼無知的生物啊。」夏傲雖然腳被半獸人給咬住了,可是並沒有露出半點的怯色來,反而帶有些許憐惜的看著半獸人,「那你就試著來吃掉我吧。」

他突然身子一個旋轉,被半獸人咬住的那隻腳立即扭曲得不成樣子,但是隨著他身子的一陣旋轉,他手上的那把劍卻是舞出了一個劍花,將半獸人的蟒蛇腦袋給一劍斬斷,而且那隻眼珠子也被整個挑出,劍光一閃便被切成了兩半,還順道剝了半獸人的半張臉皮。

夏傲居然以這種自殘的方式來換取掙脫困境,且還挫傷了半獸人。徐增壽接住了從空中落下的朱小嫦,他也不知道本來中規中矩的尚謙為何會突然像是變了個人一樣,變得這麼好戰嗜血,「朱小嫦,你快醒醒,唉。」

朱小嫦可能剛剛在蟒蛇的纏繞下有些窒息,現在居然昏了過去,徐增壽沒有辦法,只好背上了她找了一處安全的地方先安置下朱小嫦,他不知道尚謙一個人能不能對付得了這異變了的半獸人,尤其是瞧見了尚謙現在居然換成了這種不要命的打法,他有些擔心尚謙會不會也折騰出什麼事情來,到時候朱小嫦醒過來了,得知尚謙出了什麼岔子,肯定會埋怨他不出手相助的。

徐增壽遠立觀望,他發現尚謙已經掙脫了蛇身的束縛,落到了地面上,他一隻腳支撐著站立,另一隻腳卻是完全扭曲的不成樣子,怕是骨頭也折了好幾處了,看著都讓人覺得吃痛,只是這尚謙似乎好像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一般,還把長劍一橫擋在胸前,然後另一隻手從長劍的劍尖上,雙指一捏,將沾在劍身上面的半獸人的那半張臉皮給拿在了手上。

接下來,尚謙做了一個讓人十分震驚的事情來,他居然將那半張的臉皮拿到了嘴邊,張嘴就咬了一口,然後還咀嚼了兩下后,往地上啐了出來,他對著在浮在空中的半獸人露出了一張十分天真的笑容來,抬手將嘴角的一絲血肉用袖子擦了去:「真是難吃啊。」

「你…你居然吃了我的臉…」想不到這半獸人居然還會說人話,這不能不怪他,因為他在沒有進入異變狀態之前,因為身體內有多處獸類的基因塊,所以影響了他的說話能力和速度,有時候人家與他說話,他半天才蹦出幾個字來,所以久而久之,他就不在開口說話了,除非進入異變狀態,因為一旦進入了異變狀態,那麼他身體內的所有基因塊就已經與他的身體完美的融合在一起,他自身的基因鏈條也被重新組合了,因此說話障礙也就消除掉了。只是,一般他進入異變狀態,面對的都是敵人,而他之前的敵人無一例外全部都被他送葬掉了,因此也沒有活人能夠知道半獸人還會言語。

夏傲搖了搖頭,像是看到垃圾一般抬眼撇了空中的半獸人一眼,「味道簡直就像是快要腐爛的死魚內臟一樣,讓人噁心作嘔,原來,你也只不過是一條死魚而已。」

半獸人哪裡能夠忍受自己被一個年紀這般小的孩子蔑視,他見到了夏傲的那隻被自己咬住而強行扭斷的腳,破口吼道:「可惡,你的腳已經被我廢了,你如今還能夠怎麼樣,連走路都難,憑什麼跟我都,我要吃了你,吃了你!!」

夏傲低頭看了一眼被自己扭斷的腳,像是看待白痴一樣的眼神注視著空中的半獸人道:「呵呵,看來你還不知道我,哦,不,是你不了解我們的身體,區區這種程度的痛感,你認為我會在乎嗎?」說完,他抬腳一腳踢在了旁邊的岩石上,再一次作出了讓人震驚的事情來,他這一腳踢在了岩石上,竟然將已經扭斷的腳硬生生改變了角度,然後居然輕輕鬆鬆的左右幾下擺動后,他原本扭曲地像條麻花一樣的腳,居然十分神奇的恢復了原樣了。

「殺了你,殺了你,我要殺了你,然後佔據你的身體!」半獸人這一下暴怒了,他沒有想到自己剛剛諷刺的事情,對方這麼輕而易舉的就給搞定了,他再一次發動了異變,這一次是他最後一次強行催化了體內那些藥劑的能力,這也是破釜沉舟的作法,第二次異變給他身體帶來的負荷是非同一般的,如果在事後的半柱香時間內,如果不注射他們組織的另一種藥劑的話,那麼他就會受到反噬,失去自己原有的人的神志,徹徹底底淪為了一隻獸性怪物,但是他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如果連這麼一個小孩子都鬥不過,那他就是活著回到組織裡面,也不會再被組織給重用的,「我要活生生的吃掉你,我要吃掉你!」

夏傲也發覺了這半獸人的身體在進一步的異變,他也不趁機發難,而是席地而坐,靜靜的看著半獸人一步一步的改變自己的形態。徐增壽卻是在一旁看的直冒冷汗,已經異變過一次的半獸人已經很難對付的了,現在對付還要進一步異變,這尚謙居然不去阻止他,而是這麼坐在地上等待著,他是不是傻了?還是說,他根本就是尚謙?

說實話,他還真的不是尚謙,他是夏傲,這是知道這個秘密的人不多,除了『不幹所』的那幾人外就幾乎沒有了。

徐增壽可不想事情演變成不能挽回的局面,於是他立即施展出真元力狀態,凝聚一匹高頭大馬,然後一手握住鏨金槍就策馬而上,準備趁著空中的半獸人在異變中途之際一槍將其刺穿。

正在愜意地等待這半獸人第二次異變的夏傲忽然見到一匹真元力高頭大馬疾馳而前奔向半獸人,他皺了一下眉頭,尤其是見到這馬匹之上的人自己根本就沒有見過,他距上一次解除封印,還是在山上對付賽亞猿猴的時候,除了之前在『不幹所』就認識的老幾位,也就多了一位施恩還有朱小嫦,此時見著這陌生人要壞自己的好事,立即持劍上去,二話不說就是刺向徐增壽的背後。 徐增壽在策馬之際,忽感自身後背有殺氣,暗叫不妙,急急調轉了槍頭格擋了背後的偷襲。一陣短兵交刃的聲響后,徐增壽看清了偷襲他的人居然是尚謙,不,應該說是尚謙的第二人格,夏傲。

夏傲的的長劍被鏨金槍格擋掉了,但是他卻是飛身上了馬匹,另一隻短劍抵在了徐增壽的頸部,「你是誰?我怎麼從來沒見過你,啊,懂得運用真元力的,是『不幹所』的新招來的?」

徐增壽聽著尚謙口中說出來的話,有些遲疑,這尚謙是怎麼回事?怎麼就不認識自己了?還以為自己是『不幹所』新進的員工?不僅如此,他的劍術什麼時候這麼神乎其技了?記得自己在魔鬼訓練的這些日子裡,也沒少和尚謙一同切磋,自己的本事都是在其之上的,無論是在真元力方面,亦或者是在武術技巧方向,都略勝他一籌的,怎麼現在自己在一招之內就受制於他的手呢?難道說,平日里這尚謙是在藏拙?

「既然你是『不幹所』的人,那就給我一邊去,這個人是我的,在他沒徹底異變完之前,誰也不準去打斷他,我夏傲好不容易出來這麼一次,怎麼也得戰個痛快才是。」「這一次就不與你計較了,你滾一邊去。」

夏傲?怎麼尚謙自稱自己為夏傲了?「我可不是『不幹所』的人,所以不需要聽從你的差遣,我徐增壽想去哪裡就去哪裡,還有,別怪我沒有提醒你,這半獸人之前只是異變了一次,就已經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現在你讓他繼續異變下去的話,恐怕…」

「恐怕什麼,你的意思是說,我夏傲打不過這種低級的怪物咯?那好,睜大你那雙狗眼給我看仔細了,大爺我還就等著這怪物異變完了,再讓你親眼看看,大爺我是怎麼將這種低級怪物給徹底踩在腳底下的,讓你心服口服地承認你狗眼看人低,小瞧了你大爺我!」徐增壽沒有想到這尚謙居然變得這麼的狂妄自大,之前他與這半獸人肉搏也只是打了個五五分的,在其異變一次之後,就已經很明顯不是其對手了,此番他自稱夏傲,開口閉口都是大爺我什麼什麼,心說莫非他真的不是尚謙,可是那張臉還有那個髮型都是尚謙無疑,只是為什麼他的發色會變成猶如深夜般神秘的黑色呢,還有,他的那雙眼神,也不再是以往那般和善了,而是顯得格外的妖異,似乎與他對視一眼都會被他斂去了心魂。

「但是,在此之前,誰都不準打擾到他,否則,哪怕你跟『不幹所』有什麼關係,我也照殺不誤,我這人嘛,都是管殺不管埋的,到時候就等著其他人來給你收屍吧。」夏傲打斷了徐增壽的思考,他說著將手裡的短劍往前面進了一小點,劍尖已經在徐增壽的頸部上留下了一笑道傷口,都有鮮血從傷口上流出來了,徐增壽知道他是認真的,如果自己真的試圖阻止那半獸人第二次異變的話,那麼這尚謙他真的會毫不留情的殺掉自己。

不遠處的司徒二釗見到了這一幕,當場就嚇了一跳,他做了幾個深呼吸后,才蹲下身去叫醒正大字型躺在地面上的朱小嫦:「小嫦,朱小嫦,你醒一醒啊,你快點醒一醒啊。」

朱小嫦壓根就沒有昏迷,她被蟒蛇給纏住后,通過那對真元力蝴蝶翅膀的保護,根本就沒有受到蟒蛇那蠻力絞殺半點影響,但是她今晚也是累的夠嗆的,所以被尚謙救下后,她就準備先躺著休息一會,等戰鬥結束后再醒過來,可誰知這司徒二釗在她的身邊大呼小叫的,吵得她根本就無法休息,她睜開眼睛,眼裡冒著怒火,起床氣十足的對著司徒二釗大吼道:「別吵我,你沒見我渾身酸痛,眼又困心又煩的,你別在旁邊瞎嚷嚷了,一點眼力見都沒有,你,去告訴小尚子,讓他戰鬥借宿了就馬不停蹄地跑過來,把背我回去『不幹所』休息,聽到沒有,是馬不停蹄的,快去快去,老娘累死了都。」

司徒二釗見到朱小嫦居然重新躺了回去,又準備沒心沒肺的閉目養神去了,頓時提高了聲音道:「哎喲喂,你還躺回去幹什麼,那邊出大事了,尚謙不知道發的什麼神經,跟壽哥打了起來了。」

「什麼?你說尚謙他怎麼了?」朱小嫦一聽這話,當場一個蜈蚣彈從地上彈了起來,身子已站穩,雙手便拽過了司徒二釗的衣領將其拉過了質問,但是司徒二釗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就說他和徐增壽兩個人不知道什麼原因打了起來,朱小嫦覺著這事情詭異,按照她對尚謙的了解,他是極為和諧的一個人,就算是徐增壽經常欺負自己,尚謙也沒有動手打他,而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跟徐增壽講道理而已,怎麼自己這邊離開戰場還沒有半柱香的時間,這兩人就打起來了呢?

朱小嫦鬆開了司徒二釗的衣領,剛想催動真元力卻是發現剛剛自己在被蟒蛇纏住的時候,已經強行催化了自身僅存的一點真元力了,這會體內已經徹底被銷售一空了,而且,她沒有忘記,自己的丹田處還中了敵人的馬蜂毒,之前那是不得已而為之的,這會要是繼續強行催發真元力的話,很有可能會引發馬蜂毒的大面積發作的。她沒有辦法,只好指揮著司徒二釗攙扶著自己走得離得二人近一些,待她看清了那一頭黑髮,卻依舊還是尚謙那副模樣的那個人之後,她驚出了一聲冷汗,昔日在山頂上,與那賽亞猿猴對決的那一幕,尤其是那雙充滿魅惑的眼睛,自己上一次與之對視,瞬間就被斂去了心魂,哪怕心裡再怎麼厭惡這個傢伙的所作所為,與他的眼睛對視一眼,那些厭惡感就會作煙消雲散之狀。

「不,那個,那個人不是,他不是尚謙,是他,居然是他,他怎麼解除封印了?難道說尚謙他剛才是為了救我才…」朱小嫦咬破了自己的嘴唇,她差一點又被這夏傲的那對眼睛給迷惑了,她不得不用疼痛感來刺激自己,讓自己保持清醒,上一次她就是著了這傢伙的道,差點沒被這個傢伙給掐死。

「朱小嫦,你是不是腦袋發高燒,糊塗了,這人不是尚謙又是誰,不過他的頭髮怎麼變成黑色的了,難道他隨身都攜帶著一頂假髮在身上不成?」司徒二釗一邊攙扶著朱小嫦,一邊聽到了朱小嫦的話后,看了她一眼,見她唇紅齒白,說話的語氣也是中氣十足的,一點也不像是發高燒生病的樣子啊,怎麼還說起糊話來了?這尚謙怎麼就不是尚謙了呢,不就是戴了頂黑色假髮而已,難道就能夠變成其他人了?易容術也不是這麼簡單的好不好。

「不,那個人真的不是尚謙,他叫做夏傲,他不是尚謙,他雖然用的是尚謙的身子,但是他不是尚謙。」朱小嫦邁著艱難的腳步,她有些著急了,因為她發現此時的夏傲頭髮並非之前在山頂的時候那樣長,而是完完全全的就是尚謙原來的髮型;她記得她曾問過尚謙關於夏傲的事情,可是他也不是很清楚自己和夏傲到底是怎麼回事,只是說夏傲因為個性張狂,作事沒有個尺度,因此被自己的師傅給封印了,只是他師傅的這個封印術是上古時期的某個門派的遺物殘卷,並不是完整的,所以會隨著夏傲的每一次出現而減弱,直到封印徹底無法再束縛住夏傲的時候,那麼他的身體就很有可能會被夏傲這個人格給長期佔據了,而他尚謙,就只能被陷入深度的沉眠之中。

隨著每一次封印術的減弱,夏傲會越來越切合尚謙的身子,所以,上次他出現是長發飄飄的,這一次卻沒有,也就是說,他已經在逐步的切合尚謙的身子了。這也是朱小嫦為何會見到夏傲是一頭短髮的時候,會驚慌失措的原因了。

聽得雲里霧裡的司徒二釗卻是低聲嘀咕了幾句:「什麼啊?我越聽越糊塗,什麼又不是尚謙,又是尚謙的,你真的燒糊塗了。」

他說的雖然很小聲,卻也被朱小嫦給聽了進去,她現在是怒火中燒,心急如焚啊,怎麼會饒過碎碎念的司徒二釗呢,當場就破罵道:「你才燒糊塗呢,你全家都燒糊塗呢,走得這麼慢,算了算了,你蹲下,背著我跑過去。」

司徒二釗卻是搖頭拒絕,說出了自己拒絕的理由來:「男女授受不親,我還是攙扶著你走吧。」

「你,氣死我啦!」朱小嫦氣的就像揍司徒二釗那張黝黑的臉,只是她忍住了,這會她還得靠著對方攙扶趕到夏傲那邊去,別讓這夏傲作出什麼以後讓尚謙難以收拾的事情來。

就在朱小嫦和司徒二釗急急忙忙的往夏傲還有徐增壽那邊趕的時候,在空中的半獸人已經開始作第二次異變的改變形態了。只見他的臀部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顆大腫瘤,樣子十分的噁心,似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蠕動著。

「好噁心啊,那是什麼東西啊。」司徒二釗抬頭正好看見了半獸人臀部上的那顆肉瘤,噁心得差點作嘔。

「噁心你還看什麼,快點到他們那邊過去,再晚了出人命到時候你負責?」朱小嫦埋怨這司徒二釗太過古板了,要是他肯背著自己跑過去,就不要費這麼多功夫和時間了。

忽然間,高空中的半獸人發出了一聲獸吼,那顆有東西在蠕動的大肉瘤「噗呲」一聲的,一根長著刺的尾巴從肉瘤裡面刺破了表皮,鑽了出來,這根尾巴足足有一米長,是綠色的,看起來十分的噁心,半獸人第二次異變改變形態就生出了這麼一根為尾巴來,也不知道這尾巴到底有何作用,他在高空中那隻被夏傲削去了蟒蛇腦袋的手也開始異變,只見那蟒蛇的身子開始分裂成了三四條碗粗的蛇身,隨即生出了蛇腦袋來。

原本以為這半獸人已經異變成功了,可是他卻是用猛虎腦袋的手猛擊自己的胸膛,大聲吼叫道:「啊!!還不夠,還不夠,我需要身體,我需要活生生的身體,誰,誰,誰來和我合二為一,誰!!」

夏傲也以為這半獸人已經異變結束了,於是他身子一躍,離開了馬背落到了地上,剛好處在朱小嫦等人的面前,他抬頭望向了高空中的半獸人,冷聲冷氣的問道:「喂,怪物,你異變好了沒有,好了我們就繼續開打吧,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啊。」

「沒,還沒有,我需要身體,我需要活生生的身體,到時候,你絕對不會是我的對手,我會將你徹底碾壓,在活生生的將你殺死後,吞噬掉你的身體,但是你放心,你身體里的一切,包括你的一切能力都會與我融為一起,為我所用的。」半獸人似乎已經摸清楚了夏傲的性格,面對狂妄自大,又無比傲嬌的人,你必須比他更加的狂,他知道在自己有資格變得實力與之一戰之前,這人是絕對不會讓任何人來打斷他的,他現在的異變狀態二已經進行到了一半,剩下的,就是通過臀部那根新長出來的尾巴吞噬掉身體,來增加自己的能力。

「好,好大的口氣啊,不過現在我就是把沒有用的你給打敗了,也沒什麼值得驕傲的,你需要什麼東西,自己去找吧,我等著你徹底異變完畢后,再把你踩在腳底下,讓你輸的心服口服,讓你也死的其所,死的瞑目。」夏傲果然中了這半獸人的圈套,居然放過了此時的他,還大手一揚,讓他去找身體吞噬掉來壯大他的實力,「快走吧,去找你的什麼活生生的身體去。」

「哈哈,你一定會後悔的,哈哈。」半獸人哈哈大笑,他真的有些高看了這個自大的小鬼,這種人一般都成不了強者的,因為他們往往會因為自己的自大付出巨大的代價,半獸人伸出了那根帶刺的尾巴,指了指騎著高頭大馬的徐增壽道:「這個人,你給我如何?」他看中了徐增壽的身體,因為他可以感覺到,這徐增壽身體裡面隱藏著一股強大的血脈力量,這種血脈力量不是一般人所能得到的,只要得到了他,將他身體裡面的血脈力量催發到極致,那麼他就能夠不廢吹灰之力的將夏傲徹底碾壓。

「哦?這個嗎?可…」夏傲看了看徐增壽一眼,在他眼裡根本就沒有什麼同伴還是朋友之類的詞語,所以並沒有任何的猶豫,開口剛要說可以,卻是被身後的一個女高音給打斷了,「不-可-以!!!」 夏傲兩隻手捂住了耳朵,他被這突如其來的女高音給震的耳朵發痛,一回頭髮現還是個熟人,雙手環抱於胸前,笑盈盈地對朱小嫦道:「哦?是你,我們又見面了,怎麼,這人你認識?」

朱小嫦見到張著熟悉的面孔,卻是低下頭去不繼續向上看去,她害怕會著了那雙眼睛的道,推開了一旁的司徒二釗,大聲說道:「沒錯,夏傲,你不能傷害他,他是我和尚謙的朋友,你如果傷害他的話,你認為小尚子以後會怎麼對待你。」

朱小嫦現在也只能扯著尚謙這張虎皮來跟夏傲談判了,他知道,現在在這戰場上,自己絕對就是個累贅,司徒二釗的本事也就那麼幾下子,除非有白紗湯在,他們兩人一蕭一笛,或許能夠鎮得住夏傲;可是,現在白紗湯聽說被那個老和尚給帶走了,只剩下司徒二釗一人是孤掌難鳴,哪怕加上徐增壽,兩人合作對付半獸人或者夏傲還可以,可若是對付兩人也合作的話,那麼他們三人就只有等死的份了。

所以,只能用尚謙來威脅對付了,讓對方知道自己三人都是他的知心好友,如果他敢作出直接或間接傷害他們三人的事情來,尚謙肯定會以死謝罪,連同這夏傲也一起拉來陪葬的。

「呵呵,小尚子,好,我權當是給他個面子,畢竟一起共有一個身子這麼多年,我一直都把他當做親弟弟一樣看待的。」夏傲明顯也是想到了這一點,讓自己給三個廢物陪葬,還真不是件好買賣,於是,他掉過頭去對著半獸人喊道:「喂,怪物,這個人不行,你去找其他人吧。」

「不行!」

眾人一望,發現說話的人是司徒二釗,司徒二釗方才一聽到夏傲讓半獸人去吞噬掉其他人,再聯想到那條生出來的尾巴,立即就回憶起來他當初在那本子記載里看到的一句話,於是立即就喊了出來。

他發現大家都這麼看著自己,覺著自己有必要向眾人解釋一番:「不能夠讓半獸人再異變,我想起來了,半獸人是可以異變的,而且,他的每一次異變都需要吞噬掉其他生物的身體來為自己提供源源不斷的能力,也就是說,如果他以現在的狀態吞噬掉一整隻老虎的話,那麼他的老虎的力氣和虎爪、虎頭都會成為他身體的利器,還有,如果他現在吞噬掉一個人的話,那麼這個人就會與他融為一體,這個人本來所具備的內力,真氣,還有武藝等等都會被半獸人給吸收掉,也就是說,半獸人也會使出那個人的武藝,內力,真氣,而且吞噬的越多,半獸人就越強,到時候我們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我們不能讓他離開,現在就聯手消滅他吧。」

「聯手?呵呵,你算哪根蔥哪根蒜,我夏傲還需要和你們聯手。」夏傲一聽到司徒二釗說要聯手消滅半獸人,彷彿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事情,他輕蔑的看了看司徒二釗,再看了看徐增壽,搖搖頭道:「我說了,在他完成異變之前,誰都不準打斷他,否則,別怪我夏傲翻臉不認人了,哪怕是尚謙也不行。」

「你!!」徐增壽也有些動怒了,這人簡直就是自大到了極點,典型的有勇無謀之人。

夏傲不能夠忍受徐增壽那看向自己時的略帶輕視的眼神,發狠道:「誰敢插手,那麼我就幫著這怪物去吸收掉誰。」隨即,又對著那空中的半獸人喊道:「爽手些,趕緊去找你需要的人還是其他什麼東西吸收掉,我好打敗全盛狀態下的你。」

「好,你等著,我這就去吸收掉我的幾個同伴們。」半獸人沒有辦法,他知道這自大之人的性子如果略帶善變的話,那麼他就不能逼得太急了,那樣反而會適得其反,只好不再把目標放在敵方的人身上,轉頭掉向了自己的那三個被制服了的同伴,他們的能力也是可以的,一個會巫術,一個會隱身,一個會瞬間作出爆炸藝術品來,自己得到這三樣是如虎添翼啊。

「嗯嗯嗯呃…嗯嗯嗯嗯嗯…」離得他最近的,是被佛印給束縛住了的死胖子巫祝,他的嘴巴也被堵住了,所以說不出話來,只能幹瞪眼的怒視著半獸人的一步步接近。

「太好了,我的同伴們,你們就成為我的美味佳肴吧,放心,你們不會感到一絲的痛苦,有了你們三個,我一定會達到從未有過的境界的。」半獸人一步步的走向了死胖子巫祝,可是,他越是靠近那個懸在死胖子巫祝上面的佛印時,他的內心深處就感到一陣莫名其妙的顫慄感,彷彿那個佛印會爆發出讓他恐懼的東西來,他居然在離得死胖子巫祝三丈遠的地方停下了腳步來,不敢在繼續向前面邁進一步了,他的腦海中一直有個聲音在告誡他,不要再走進了,不要再走進了,那個佛印很危險,不要再走進了,你會後悔的,放棄他吧。

半獸人站在那裡猶豫著,糾結著,而這個時候,那個被項恭斷了一隻手臂的白肌膚蓬髮男已經醒了過來,他一隻手捂住了自己那隻斷臂,怒視著半獸人質聲道:「原來如此,怪不得你有好幾次的任務出去,都只剩下你一個人回組織,然後宣告其他人都陣亡了,連屍首都找不著,原來他們全部都被你這個畜生給吸收掉,落得個屍骨無存的下場,你好狠的心啊,我們都是同伴,組織更是不允許同伴相殘的事情,你!!」

半獸人聽到了白肌膚蓬髮男的話,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那是他們不好運,不過你們的運氣也不是很好,事實上被我吸收掉也是物盡天責啊,反正你們這一次行動失敗了,回到組織也一定會受到懲罰的,倒不如被我吸收掉,還有機會完成組織派來的任務,你們說是與不是啊。」

「卑鄙,你休想得逞。」被朱小嫦一腳踹在肚臍下三寸位置的禿頭男也在這個時候站起身來質罵半獸人這可恥的行舉來。

半獸人放棄了冒險吞噬死胖子巫祝,他摸不清那個佛印的威力,害怕吃不到羊肉還惹一身騷,於是,他將目標改為了禿頭男:「脫毛狗,就從你先開始吧,不要掙扎了,你現在就是再怎麼掙扎也沒有用,沒有人能夠來救你,你的同伴都身負重傷,而且,別說敵方還有個小鬼在幫助我,如果你反抗,那麼他一定會幫著我一起來吸收掉你的。」

半獸人臀部的那根尾巴不停的像活物一般搖動著,而且還時不時的從那根刺的部位張開了一個大口來,這個大口子足足有半口水缸那麼大,吞下一個人足足有餘,想不到這半獸人是通過尾巴來吞噬他人的,想想就覺得心驚。

半獸人扇動著蝙蝠翅膀,活像一頭惡魔,他飛向了禿頭男,臉上露出了痴痴的表情來:「只要吸收掉你們兩個人,那麼我的力量,速度,戰鬥技巧,頭腦,意志力,所有的特質都能夠達到萬夫莫敵的狀態,死胖子的巫術以後再說,你那隨手捏來的爆炸藝術品,還有他的隱身能力,可惜,讓那個死人妖給跑了,不然我一定會更加完美的。」

禿頭男沒有眼睛,所以看不見半獸人的神情,但是他的其他感官卻能夠感受到那半獸人的步步逼近,他立即拿出十數只動物紙藝術品,大聲威脅道:「你休想得逞,我就是自爆身亡,也不會便宜你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在半空中的半獸人一聽到禿頭男威脅要自爆,卻是沒有半點的擔心,「哈哈哈,這可由不得你啊,脫毛狗,除非你炸到連一點肉渣都沒留下,否則我都能夠吸收掉,從而得到你的本事。」

禿頭男聞言一驚,他知道這半獸人說的多半是真的,除非他炸得連渣渣都不剩,否則也逃脫不了被這半獸人回收利用的下場,但是,他當真就沒有這種爆炸手段嘛,只是,他現在還缺少發出那一招的勇氣來,畢竟是要付出生命的,他摘掉了眼鏡,那對已經失去視力的眼睛就這麼直勾勾朝著前方。

半獸人卻是有心取笑他,「沒錯,就是這種眼神,以往組織的那些人,在被我吸收掉之前,也是這種眼神,多麼熟悉啊,絕望,悔恨,無助,放心,真的不會有一絲痛苦的。」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女高音卻是提醒了他們道:「喂,你們快點跑,那裡有一條密道,你們快往密道那裡跑,他個子大,進不了密道裡面的。」

半獸人一聽到朱小嫦在煽動他們逃跑,恨恨的道:「可惡的小丫頭!」

半獸人回頭看了夏傲一眼,那眼神中分明是在對他說著:管管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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