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間沒有不透風的牆,就算在孫策那邊,劉琦照樣能得到他所想要的訊息,就如劉琦十分喜歡當年陳歡跟他說的那句話——忠誠只是背叛的籌碼。

只要付出足夠的利益,天下間自然而然就會有人為金錢權勢而不顧性命。

「見了幼帝一面。」

「如何?」

劉琦頓時來興趣了,當今天子劉協應該算是正兒八經的親戚,他們二人身上都流著皇室的血脈,劉琦很想知道在陳歡的眼裡,當今天子究竟是怎麼樣一號人物。

「厲害!」

長吸一口氣后,吐盡胸中藏納的廢氣,冷肅的風吹打在陳歡的臉,也稍微讓陳歡精神了一些,整個人神色略顯疲憊,略微無神的雙眸也顯露出他此時的狀態。

「縱觀這些年來劉協種種一切,年紀輕輕城府卻是極深,他受董卓壓迫竟未失色半分,反而越發收斂成熟,若天下未亂,說不定其能撥亂反正。」

「可惜了…..」

「的確可惜了。」

劉琦是一個聰明人,在陳歡三言兩句之下,劉琦大概能知道劉協是何等人,不過突然笑道:「不知他與李文優究竟是引狼入室還是如虎添翼!」

「誠然。」

就天下局勢而言,怯弱的長安如今有了李儒這隻餓狼相助,倘若餓狼不噬主,保不齊百尺竿頭更進一步,但欲要整合天下令天下歸心,這等資本尚且不足。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接下來就是拼殺錢糧的時候。」隨即,似乎想到了什麼,劉琦挪於笑道:「就不知伯符那邊準備如何了?」

「可。」

…………..

潁陰城外,李儒、賈詡二人並肩而立,只聽賈詡輕聲問道:「文優此去可怨可悔?」

「縱九死無悔。」

「更何況,某本就是已死之人….」

手中握著黃色的絹布,仰望星辰時,李儒蒼白的臉龐上卻是流露出了自信。 放下了一顆棋子,谷口尚真顯得平靜了許多。

扶養名元看了一眼,有些驚訝:「司令官閣下,您為什麼第一手棋選擇在天元?天元位起碼要十手棋才可以做活。

谷口尚真沒有抬頭,只是死死地注視著盤面:「為什麼?是啊,扶養君,選擇第一說棋放在天元,除非你有勝過別人幾倍的實力,這也是一種藐視的下法和帝國海軍出征前一樣,我們第一手就把棋下在了天元位置上

因為我們看不起中國海軍。我們認為自己的實力過對手幾倍,無論選擇哪一個方向,都是必勝的,可是我們錯了,在我們的對面,是和我們旗鼓相當的一個對手,隨時都可以把我們給圍死」

扶養名元明白了。這是司令官閣下在接著下棋說著海戰

的確,日本海軍實在太輕視自己的對手了,日本海軍的官兵還停留在甲午時代那一場輝煌的海戰大捷之中」

可是曾經聳卜的對手,卻已經完全數變。中國海軍完全有能力和日本抗衡

「是的,我們的確太輕視對手了」扶養名元輕輕嘆息一聲,在三三位落下了一枚棋子:「其實我們早就應該想到,在支那6軍取得勝利的同時,他們也同樣不會放棄海軍的建設司令官閣下,失敗的恥導正籠罩在我們的頭上

「失敗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怎麼失敗的」谷口尚真忽然停住了準備落子的手,像是沉吟在了那裡:

「扶養君,我們一人下了一手棋,我們和中國海軍也一人下了一手棋,第一手棋,是中國人佔據了上風,取得了優勢。但我們的主力還在,依舊可以有取得勝利的機會。當天亮的時候,我會下令全部戰艦投入攻擊之中。

這盤棋,就放在這裡,等到戰爭結束之後,我們再繼續進行下去請回去準備吧!」

「哈依!」扶養名元站了起來,大聲說道

27年3月,o日上午6點3o分,中日海上決戰再度爆

日本聯合艦隊以縱隊接戰,率先打響第一炮地,是常青度宗郎指揮的的「麻矢野」號重巡洋艦,接戰之中國福海艦隊第一分艦隊隨即展開還擊

ooo米距離內,各艦一齊開火,炮彈互射的轟擊聲使空氣都為之顫抖,戰火燃燒著整個海面;激起的衝天水柱,遮天蔽日,硝煙使艦船上的海軍視線為之模糊

日軍「6奧」號戰列艦4英寸的炮彈威力巨大,一炮正好擊中了第一分艦隊驅逐艦「桂林」號,「桂林」號立衰冒起了滾滾濃煙,邊上炮艇「前進口號」號見狀,為了掩護「桂林」號,冒著日軍的炮火沖了上來,一邊炮還擊,一邊靈巧地躲避著日軍的炮彈,見「6奧。號竟然打不沉一艘小小的炮艇,日軍巡洋艦「淺間」號圍了上來助陣很不幸的,一炮彈命中了「前進號」號的機艙小噸位的「前進號」號船身開始傾斜「司令官,「前進號。號中彈!」

「恩向鵬菲面無表情地說了聲

「前進號。打出旗語,誓與艦隻共存亡,請海軍兄弟為他們報仇,中國海軍萬歲!」

向鵬菲扭轉了頭,悄悄地抹了下眼睛,

7點o分,輕巡洋艦「果然」號遭到2艘日艦集中轟擊,雖然裂了一條大大地口子,海水大量湧入,艦身開始下沉到7點3時分完全沉沒,艦上官兵無一逃生,集體死難,,

隨著「果然」號地沉沒,向鵬菲艦隊又有艘驅逐艦,2艘炮艇相繼在聯合艦隊強大餓打擊下負了重傷,相繼退出了戰場

起碼從一交戰的態勢來看,是日本聯合艦隊佔據了優勢。

但很快,舟鵬菲指揮的第一分艦隊開始逐漸扭轉被動。

「唐宗。號戰列艦上,中國海軍最年輕的戰列艦艦長萃言,殺氣騰騰的指揮著自己的心愛的戰艦向日本海軍猛撲上去。

自己等待這一天的時間,已經實在太長太長了

幾乎同一時刻,向鵬菲所乘坐的旗艦「英武」號重巡洋艦也開始向「6奧」號炮。

「全艦隊縱隊陣型,迎戰,迎戰!」日本聯合艦隊第二艦隊尋令官常青度宗郎瘋狂地叫道!

似乎之前的失敗,並沒有對常青度宗郎造成多大的影響,在他的心中,始終堅定的認為支那的艦隊是不堪一擊地,他有信心打贏這場海戰!

「開炮!」萃言大聲下達了自己的作戰命令

「唐宗」號上全部主炮同時出了怒吼,離「唐宗」號最近的「木村。巡洋艦號遭了大殃。左弦接連被命

彈,十來個十兵古刻被炸世了天空斷胳膊斷腿滿牢

艦長吉村真武大佐狂亂地命令還擊,話音才落,又一炮彈在他身邊爆炸,這個參加過對馬海戰的日本海軍軍官一聲也沒有吭,見他的日照大神去了,

萃言毫不憐憫地命令「唐宗。號繼續開火,很快「木村」號機房統被一炮彈命中,失去了動力的「木村。號簡直成了一艘移動在海上巨大的活靶子,接二連三中彈的它,很快便急劇向大海傾斜,緩緩沉是海戰打響2o分鐘后,中國福海艦隊第一分艦隊在「英武。號「唐宗。號的帶領下,突破聯合艦隊第二艦隊的後衛,兩舷火炮開始一起集中對戰列艦「6奧」號射擊」「6奧」號奮力開炮還擊,

「6奧。號的戰鬥意志是非常頑強的。他們靈活地躲避著中國兩艘強大戰艦的炮彈,不時地還擊上幾是,

「日本海軍還是有值得我們學習的地方」已經佔據上風的向鵬菲在戰艦上實事求是地說道

「是的」。官昌成也承認這一點:「他們的練非常嚴格,艦隊中的官兵大都有戰鬥經驗,練有素。看了眼己方被擊中不得不退出戰場的一艘輕巡洋艦,官昌成繼續說道:「我們的海軍雖然之前缺乏實戰經驗,不過這仗打下來,應該有一個很大的提高,」

「恩」向鵬菲點了下頭:「命令所有炮火,集中射擊「6奧。號,徹底擊沉它!」

「6奧」號已經儘力了,在與6續加入戰場的中國戰艦抗衡中,它還是打中了一艘輕巡洋艦,迫使它退出了戰鬥,,

中國參戰戰艦以主炮副炮連續對「6奧。號噴吐著火舌,炮彈在它周圍激起一道又一道的巨浪,此時,連續被擊中的「6奧」號終於放棄了抵抗」o日上午8時2o分,「6奧。給谷口尚真去了電報,電報上說:

「6奧,號數處重傷,全體將士雖努力抗敵,但支那戰艦過於強大」6奧。號決心以身殉道,撞擊支那戰艦。望冉令官閣下奮勇戰鬥。天皇萬歲!聯合艦隊萬歲!」

「6奧」號的想法很好,想用自己撞沉某艘中國戰艦,但受了重傷的它航緩慢,還沒有接近離自己最近的「唐宗」號,就被一片瘋狂的炮火所淹及,

8時口o分,「唐宗」號射出兩枚魚雷。全部命中了無力躲閃的「6奧。號,船體被撕裂的「6奧。號開始下沉

上午口點,中國福海艦隊第一分艦隊總攻擊開始了,,

萃言的「唐宗」號一馬當先,沖在了最前面,嘗到海戰甜頭的罩言,象個瘋子一樣的不停大吼:「開炮!開炮!」

最先被「唐宗」號瞄上的是「磨菊院。號,曾經為日本海軍屢立戰功的「磨菊院」號,被興奮的萃言當成了祭刀的選」

炮彈可怕地砸向「磨菊院。號,就算是竭力躲閃,「磨菊院」也依

打得上癮的萃言不斷命令著6座雙聯炮塔射著炮彈,打著打著,忽然看到「磨菊院。號生劇烈晃動,接著船體大量進水,卓言看了半天,才現是附近邊的「英武。號重巡洋艦艦直接射了兩枚魚雷,全部命中「磨菊院」號

「磨菊院」上的日本海軍在艦船中彈開始沉沒后,紛紛跳水逃生,

此時,日本聯合艦隊第二艦隊中突然衝出了一艘戰艦,那是聯合艦隊的的輕巡洋艦「鐵直」輕巡洋艦艦,它的目的只有一個,中國海軍福海艦隊第一分艦隊旗艦「英武」號

炮彈在「英武」號冉圍響起小激起的浪花打濕了一直在甲板上觀戰的向鵬菲,他微微搖了搖頭:「瘋了!」

「小日本不要命了?英武」號艦長官昌成抓著頭皮說道

「自殺,純粹的自殺!,小趙燦薛冷冷地說道:「既然它想死成全它吧」。

一顆又一顆的炮彈落在了似乎一心只想撞沉「英武」號,根本不想躲避的「鐵直」號上,「鐵直」號的船越來越慢,越來越慢終於,一聲巨夫的爆炸響起,「鐵直」號的彈藥庫被打中了,洶湧的海水大量湧入了「鐵直」號

在第三分艦隊之邱天峻大展威風之後。同樣從英國留學回來的向鵬菲,同樣也展示出了自己的能力。

這些中國海軍的未來,這些年輕而充滿了朝氣的海軍軍官,正在大海上維護著中國海軍的榮耀

洶湧奔騰的大海,似乎正在宣告著一個海軍新時代的到來!,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6心,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由於雙方的誤會消除了,張青雲和耿霜接下來的談話也就隨意了很多,不過經歷了剛才的事情,張青雲一親芳澤的心思也就淡了,畢竟剛才自己連續撒了幾個謊才剛把火滅掉,他心中還是有點愧疚。

兩人聊到差不多十一點,張青雲因為一天的奔波勞累,也撐不住了,耿霜蕙質蘭心,哪能看不出來?於是她便借口自己困了,先回到了房間。

耿霜一走,張青雲倒在床上便蒙頭大睡,他確實困到了極點,他在武德市這一天比在雍平一月還累。

第二天一清早,厲剛便派小王來接他了。張青雲連忙和耿霜打了一個招呼,耿霜正在洗漱,見張青雲要走,也表示理解,她自己則因為生意上的事情,晚幾天才能回雍平,雙方簡短的做了一個告別,張青雲便跟著小王退房出了酒店。

司機小王一路駕車,兩人又來到厲剛家,厲剛一家人都在,張青雲又下車跟他們一一問好,最後小王又幫厲剛準備行李。折騰了兩個小時,一行三人才驅車往雍平趕去。

雍平離武德市僅100多公里路程,而且路況很好,僅一個多小時張青雲等三人就進了雍平縣城。由於縣委縣政府上班的日子都在明天,所以到雍平以後張青雲也沒準備再打擾厲剛,而是徑直準備回家。

「小張,你等一下!我給你爺爺、奶奶和父母備了一點東西,你拿過去吧!我就不去你家拜年了,你代我向他們問好吧!」厲剛叫住張青雲道,他邊說邊朝車后箱的一個紙箱努努嘴。

「這哪行呢?您可是我的上級,你這……」張青雲慌忙說道。

「那有什麼不行的,這些東西我又不是給你的,這是給老人們的一點心意,你能代表你爺爺奶奶和父母嗎?」厲剛面色一正說道。

張青雲倏然住口,不過面色還是有些猶豫,不敢上前搬東西。

「小王,你把些東西放好后,送小張回去,這麼多東西他搬著也不方便。」厲剛扭身對司機說道。

「別了,別了,厲縣長,您也忙!我知道您還要去黃書記那邊,這些東西交給我自己就行了。」張青雲連聲說道。

「這就對了嘛!年輕人不要太迂腐,過年過節送點東西給老人,這是我們做後輩的本份。」厲剛笑嘻嘻的說道。

張青雲恭聲稱是,連忙跑到車后箱自己把箱子搬了出來,一入手感覺有點沉,看來這份東西分量不輕。隨即,他又招呼了一輛的士,和厲剛告別後,才吩咐司機朝家裡馳去。

「爸,媽。我回來了!」

「哎呦,青雲啊!咦,你這是搬的一箱啥啊?」尹素娥正在做飯,從廚房聽到張青雲的聲音,連忙來到了客廳招呼道。

「這是領導送的,我也不知道是啥,反正挺沉的,打開看看吧!」張青雲把箱子放在地下,伸了伸胳膊道。

「你這孩子,領導的東西,你哪能隨便要呢?」尹素娥嗔怒道,這時張德年也來到了客廳,他一身是灰,張青雲一問,才知道自己老爸在修抽油煙機呢。

「我能有什麼辦法,我都說不要了,可是領導說這些東西不是給我的,是給您二老和爺爺奶奶的。我只好收下嘍。」

「哦?」尹素娥神色一頓,馬上笑容滿面,剛想扭頭對張德年說點啥,只聽張德年驚叫道:

「青雲啊,你的領導是誰啊?你看這……這……」

張青雲扭身一看,好傢夥,紙箱裡面全是老年人用的頂級的保健品,還有些稀罕玩意兒,一尊壽比南山的台雕,腳底是鑲銅的,一看就是上檔次的藝術品,還有一副文房四寶的套裝,也是用一個精緻的楠木盒子裝著內配紅綢襯底,顯得非常古香古色。

這些東西不僅鎮住了張德年兩老,也鎮住了張青雲。他本想厲剛送自己一點東西,無非是隨便表示一下,幾瓶酒或者煙啥的,可是厲剛顯然還是用了心思,他知道張青雲的父母都是老師,這文房四寶是格調高雅的東西,和教師的身份剛好相配,這樣的禮物肯定比煙酒更合適。

在這一刻張青雲甚至有些感動,但是更多的是汗顏,這就是御下之道啊!人們常常感嘆社會不公,有權利者總是官宦之家的人,但是很多人都沒有想過,從官宦之家走出來的孩子,他們從小耳濡目染,對為官之道的領悟與普通家庭出來的孩子比,是不可同日而語的。

雖然張青雲也知道,厲剛送自己家的這些東西肯定不是自己掏錢賣的,無非是在他家的禮品庫中隨便挑了幾樣。但是人家的細節確實做得很好,人家會做人情,這就是自己需要學習的地方。

「既然是領導送的,您二老就收下吧!我還一直想跟您二老說呢,我現在調縣委了,並且暫時兼任縣長秘書。這些東西都是厲縣長送的。」張青雲沉吟良久才開口說道,他擔心不把話說明,家裡的老人心不安。

「縣長?」老兩口面面相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幾年來,他兩老可沒少為張青雲的事情擔心,這小子大學畢業以後就堅持要考公務員,可憐老張家又沒啥背景,更沒有錢財打點,兒子的事業一直都沒有起色。

這下倒好,這小子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一下就成了縣長秘書。這老兩口一下怎能適應這種改變呢?

「好小子,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你也不跟家裡說一聲,你眼中還有沒有老爸、老媽啊!」呆立良久,尹素娥一扭身對張青雲嗔怒道,不過臉上卻全是笑容,兒子有出息了,她是打心眼裡高興。

「這有什麼好說的,我都說了,你兒子我是高材生,是千里馬,遲早會有出息的,誰叫你們一直不信呢?這下你們總算信了吧!新任縣長慧眼識人,挑秘書就直接挑中了我。」張青雲笑嘻嘻的說道。

「你……」張德年臉色一變,剛想訓斥張青雲幾句,可一想還真是自己理虧了,上次兒子說自己是高材生,自己還罵了他幾句。可是現在這高材生還真出息了,他能說些啥?

【凌晨加更一章,求推薦、收藏。沖榜,沖榜!不沖榜沒前途啊,兄弟們,大家多支援一下,我們把這本書頂到榜上去!】 「行了,行了,老頭子你別愣著了。過來幫廚,咱今天好好為咱兒子接接風,在縣委工作,而且兼任縣長秘書,嘖嘖,這是多好的際遇啊!」尹素娥一碰張德年的胳膊,喜滋滋的說道。

看著老兩口興高采烈的進了廚房,張青雲心中也很高興,望子成龍是所有父母的夢想,自己稍有成績,老人家就喜成這樣了,自己這一輩子當混出點更大的名堂才成,不能辜負家人的期望啊。

張家的這頓飯非常豐盛,堪比除夕夜,只是飯菜備好的時候還只到下午三點多。可尹素娥卻毫不在意,稱這頓飯寓意是承上啟下,大家可以立即開動。

面對老媽的這個比喻,張青雲差點笑出聲來,心想知識分子家庭果然不一樣,本來是因為加菜飯做成晚了,可是硬是給老媽弄出了什麼寓意。

還別說,這化腐朽為神奇的話術在官場上還真常用,看來父母以前是沒有為官的機會,如果有機會,說不定自己的老爸老媽現在都能在官場混的風生水起,這誰能說的准呢?

老張家這頓飯足足吃了兩個小時,張青雲和張德年兩人一人一瓶五糧液下肚,酒都是張青雲下屬送的,今天張德年才捨得拿出來喝,好酒滋味果然不同,張德年是頻頻舉杯。

飯後,看著滿桌的殘羹冷炙,張青雲想搭把手幫一下尹素娥,尹素娥哪裡肯,老兩口都知道張青雲明天要上班了,都要他好好休息,縣長秘書可不是一般的職位,需時時精神飽滿才行。

張青雲心中暗笑,心道中國的官文化果然根深蒂固,縣長在普通老百姓心中的分量之重在西方人看來是難以理解的,連帶著自己這縣長秘書也跟著沾光,家務活都不用幹了。

老兩口不讓幹家務活,張青雲也不忍弗了老人的意思,只好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打開窗戶,門外的冷風猛然灌了進來,他渾身一激靈,身上的酒意漸漸的開始煙消雲散了。

嚴格來說,明天對張青雲來說才是進入工作的第一天,去年年底那幾天那純屬是熟悉環境,縣委那邊自己是熟悉了,但是縣政府這邊的一些人他都還不熟,還有幾個副縣長他也沒怎麼打過交道。

他現在最頭痛的就是不知道從哪裡著手,厲剛在雍平基本一個班底都沒有,自己什麼事情都要衝在前面,急領導所急,想領導所想,為領導排憂解難,他頗感獨立無援。

一陣手機彩鈴響起,張青雲掏出電話放在耳邊。

「是青雲嗎?你小子去武德回來了嗎?」電話裡面傳來陳邁粗嗓門。

張青雲精神一頓,忙從沉思中緩過勁來,笑道:「哦,是陳哥啊!我回來了,你老怎麼有時間給我打電話啊?」

「還叫陳哥啊,這我可不敢了,我還準備過來拜訪你呢!畢竟你現在是縣領導嘛!」陳邁促狹的說道。

「別,別,你少給我來這一套。你小子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老實說,有啥事?春運還沒結束吧!」張青雲嗔怒道。

「好啊,當領導了果然就不一樣了,天天春運,春運的,我一交警隊長,領導總不能天天要我親自出勤吧?我總得要回家吃飯吧!」陳邁道。

張青雲心裡一動,交警隊長?陳邁升大隊長的事情果然塵埃落定了,這個組織部沒有知會厲剛吧?陳邁升大隊長厲剛可是到任了的,就算是厲剛沒來之前就決定的事情,組織部也應該給新任縣長知會一聲才對啊?畢竟公安局是縣政府的直屬機構,而且交警大隊大隊長是副科的架子,並且是要職。

一瞬間,張青雲心裡感覺有些不妙,心中篤定這一定是武德之玩了一個花樣,他是常務副縣長,縣長調任期間他實際上就是做縣長的事,武德之的這個用心太深遠了。

「怎麼了?青雲,想啥呢?我開個玩笑而已。」陳邁見張青雲半晌沒出聲,連忙說道。

Share:

Leave a comment